第7章 陰差陽錯

簡燭拿着房牌號問前臺時,前臺眼裏的輕蔑讓她無處遁形。

她臊紅了臉,心中難堪至極。

她一步一步地爬樓,想用時間來緩解心口的淩遲。

踏上這層樓,從此,她就是那一灘腐朽的爛泥,躲在肮髒裏,連仰望那人的資格都沒有。

可是,若不去,小揚怎麽辦?

他們相依為命,彼此連心。

若說傅佰川是簡燭的心,那麽簡揚就是她的命。

沒了心,還有一個缺魂少魄的軀殼。

可若沒了命,那麽,什麽都不能存活。

傅佰川。

簡燭閉上眼,再睜開,眼淚仍舊不争氣地流出來。

她顫着手打開房門,忽然被一只灼熱的手扯了進去。

看清眼前男人的臉龐時,簡燭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可那人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他直接撕碎了她的衣服,粗魯地吻了上來。

“傅佰川,別……”

她推着他,在拒絕。

哪怕從未經人事的她也知道,傅佰川此刻根本不正常。

他的面色漲得通紅,眼裏情欲熊熊燃燒,呼吸急促。

就在簡燭快要被傅佰川吻得窒息時,他突然一把抱起她,向前幾步,将她扔在床上,轉眼就覆了上去。

“傅佰川,你醒醒。”

簡燭輕輕地拍了拍傅佰川的臉,她不敢用力,因為她怕他疼。

可是,她不知道,她的手貼上男人的面部時,正如熱遇上冷,是解渴的良泉。

然而,還不夠。

當傅佰川莽撞粗魯地進.入時,簡燭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被硬生生地撕開。

她疼,可她卻笑出了淚花。

傅佰川,若是你,我心甘情願。

……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灑進來時,簡燭就醒了。

她滿目癡迷地看着傅佰川,手輕輕地撫上他的臉。

一寸又一寸地往下移動,直到他絕美的唇。

他的唇,很薄,都說薄唇的男人也薄情。

可就在昨天,傅佰川用這張唇吻遍了她的全身。

傅佰川,我愛你,用心,用生命來愛你。

她吻了上去,卻一觸即離。

随後,她輕手輕腳地下了床,穿戴好衣服後,準備逃離。

她怕傅佰川醒來後那雙厭惡憎恨的眼,她更怕他冷言諷刺,“你不配。”

唯有在他睡着的時候,她才能光明正大地吐出心聲。

然而,下一刻,她的頭被硬物重重地撞擊一下,她聽見茶杯碎地的聲音,緊随而來的是傅佰川沙啞卻暴怒的恨聲,“賤人。”

……

“啪。”

聽完保镖的彙報之後,楊瑩一巴掌揚了上去,尖銳的指尖劃過保镖的臉,留下明顯的劃痕,“蠢狗,為什麽當時不立即彙報給我?我要你們有何用。”

楊瑩仍覺得不解氣,為什麽最後跟那個賤人睡的是她的川哥哥,為什麽?!

爹地遞給她房牌號時,不是跟她說的只是一個大款嗎?

她恨家族聯姻,更恨她的爹地要她像下賤的女人一樣爬上別的男人的床。

可誰來告訴她,她心心念念的川哥哥就是那個大款。

如果她知道,怎麽可能輪到簡燭那個賤人?!

楊瑩越想越覺得自己要瘋了,她将所有的怒氣都發洩在兩個保镖身上,“蠢狗”,“夯貨”,怒罵不絕于耳。

待她打罵得累了,保镖低下頭,呈上紙袋,“小姐,這是我們拍的照片。”

楊瑩接過,裏面纏綿的男女讓她對簡燭更恨上一分,她選出幾張,臉上一片猙獰之色,“将這些照片快速處理,務必別人看不出處理的痕跡,寄到各大媒體雜志去,讓他們放心爆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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