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要麽捅自己一刀,要麽甘願被我幹
未等簡燭反應,玉姐帶來的兩個男人就将簡燭從床上拖起來。
他們帶着她,去了一間房,那裏,有人将簡燭接手過去,給她梳妝打扮。
淩少,是october會所尊貴的客人,也是他們得罪不起的纨绔。
手腳被呈大字綁在床上,室內被布置得暧昧與幽暗,屈辱與自棄陣陣從心底湧上來,簡燭咬破了嘴唇,腥甜在口腔裏蔓延。
時間過得很漫長,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的煎熬。
不知什麽時候,有一個人影站在床前,簡燭睜大了眼,卻因為淚水而氤氲朦胧了雙眼。
“你就是ja***ine?”
來人的聲音帶着調笑,簡燭的心口顫了顫,今夜,就要失,身于他嗎?
不。
她突然掙紮起來,可奈何她的四肢被捆住,無論她怎麽用力,除了傷害自己,什麽都做不了。
淩少帶着酒氣而來,本來對october會所的這種做法不滿。
人被綁住了,哪有情|趣可言?
就當他轉身欲走時,床上的人居然動了起來。
他頓住了腳步,“乖寶貝,你可小心着,別傷了自己,我給你松綁。”
說着,就要上前,磨磨蹭蹭地給簡燭松綁。
暧昧的房間,女人的清香,感官上的刺激,讓酒意上來的淩少在給簡燭松綁後便迫不及待地附上身去。
他壓着她,唇和手在簡燭身上四處點火。
簡燭的身體越發地顫抖,男人的憐惜讓她從心底犯惡心。
她的雙手胡亂地往邊上抓東西,眼見淩少就要進入時,簡燭的手忽然碰住一個堅硬的物體,她想也不想地将它用力地往淩少頭上一砸。
“砰。”
淩少被砸得頭昏眼花,他捂着頭,“你這個賤女人”,甩手揚了簡燭一巴掌。
簡燭用力将他一推,身體滾到床下,立刻站起來。
這才發現,她手裏抓住的是一個煙灰缸,上面已經染了血。
“你,你別過來。”
看着簡燭明明吓得個半死卻死撐着,臉上一片蒼白與絕望,淩少驀地笑了,他外表上是個愛玩女人的纨绔,可他的芯子到底是大家族培養出來的少爺。
他的眼珠四處轉了轉,在桌上看見了一把水果刀,他走過去取了來。
簡燭的雙眼警惕地盯着他的一舉一動,見他拿了刀,心裏開始害怕起來。
她不怕死,可她怕她死後,她的弟弟沒了錢去治病。她對玉姐的妥協,一方面也是她承諾簡燭賺的錢與會所五五分成,客人私下給的錢全歸簡燭自己。
簡燭對自己做了長久的心理建設,可真正到來,她才發現,自己仍舊邁不了心中的那個坎。
眼見男人一步步靠近,簡燭聲厲色荏,“你別過來,再過來我死給你看。”
她作勢将煙灰缸往自己頭上砸。
“那個東西砸不死人,你看你砸了我一下,我現在除了流點血,不也好好地站着嗎?要死,就得拿刀子捅。”
說着,淩少将水果刀扔向簡燭,“我淩炀還從未在女人手上吃過虧,你砸了我一缸,可不能這麽算了。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麽捅自己一刀,要麽甘願被我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