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難道就是這位?

山中雖然多寶,但到底存在着不确定因素,樂知萌早有自己種藥的打算,沒想到,這個時候藥典就開啓了養藥篇,這真是剛磕睡便送來了枕頭,再及時不過。

當下,她也顧不上睡,全身心的投入到學習中。

只是,養藥篇出現的卻只有廖廖幾種,還都是之前她采集過的藥材,好在,都是合适在四五月種植的藥材。

不過,上面還有一種要緊的配方:蘊靈液。

樂知萌細細琢磨,等到吃透了這配方,這才睡下。

翌日,她沒打算進山,帶着家裏有的藥材再次去了藥堂,找到樂司羽換了簽,便向他詢問起租田和換藥材種子的事。

“你要租田?”樂司羽驚訝的看着她,“一畝地一年得百簽租金呢,而且所得收成要上交七成的。”

“上交七成?”樂知萌皺起了眉。

租金一年百簽,她倒是還能接受,畢竟她手上就有好幾百簽了,可是,這收成上交七成未免有些太狠了。

“是。”樂司羽點頭,斂眸想了想,說道,“藥田藥地的事兒都是福管家在管的,你不如去問問他,前些日子,四姑娘家多餘的藥田不是剛收回來麽?說不定還留在手上沒租出去呢。”

又是四姑娘……

樂知萌有些膩味,不太想和四姑娘再牽扯。

“估計四姑娘家拿出來的田,也只有樂姑娘你敢接手了。”樂司羽卻笑道。

經那日一開鑼,所有人都知道了樂知萌和四姑娘之間的恩怨,他也聽說了不少,對這個小姑娘不由刮目相看。

要知道,四姑娘在白鹿村這些年,仗着那點兒親戚關系,可沒少作威作福,鄉鄰們鮮少有人敢惹她。

如今卻在這小姑娘手裏吃了虧。

“謝謝,我去找福管家問問。”樂知萌笑了笑,沒有多解釋。

去找福管家問問也好,說不定還有別的藥田藥地可租呢。

“福管家這會兒應該在庶務堂那邊。”樂司羽忙指了指右邊的方向,“村裏所有鄉鄰的瑣事、田地屋子都在那邊處理,福管家主管。”

“福管家管這個,那其他三位呢?”樂知萌臨出門,突然想起這個,不由好奇的問。

“祿管家管商鋪,壽管家管着農事,喜管家則負責賓客迎來送往,各有各的事兒。”樂司羽知無不言,态度極好。

“多謝。”樂知萌恍然,沖着樂司羽福了福,按着他說的找福管家去了。

往右走了百來步,她便看到一個和藥堂差不多的院子,院門口高懸着庶務堂的牌子,裏面來來往往的人也頗多。

樂知萌走了進去,在裏面轉了一圈,就明白了這庶務堂存在的意義。

這就相當于一個村民服務大廳,大到藥田藥地的租賃買賣,小到誰家丢了雞誰家沒了蒜,事無巨細,卻井井有條,有着專門的人負責接待記錄。

“請問,福管家在麽?”樂知萌弄清了這兒的情況,來到了一個櫃臺前,沖着其中一人問道。

這櫃臺上的木牌上寫得清楚,租換藥圃、藥田、藥地、藥山。

“福管家怎麽可能在這兒坐着。”那人打量她一眼,笑道,“你是樂姑娘吧?有何事?”

“我想租田,不知有怎麽個說法?”樂知萌一點兒也不意外他怎麽認識她的,反正,與四姑娘那些糟心事兒,她已經不可避免的成了名人。

這樣倒也挺好,省得她見個人就要介紹自己那樣麻煩。

“租田……”那人的目光流露一絲古怪,他再次看了看她,從櫃臺後出來,沖她示意了一下,“請随我來。”

樂知萌點頭,跟在他後面。

進了旁邊的門,裏面也是個小院子,卻比外面嘈雜的大廳天地之別。

小院子裏很安靜,還栽種着不少的花草,一片綠意。

“樂姑娘在此稍候片刻。”

那人将她帶到小廳,便轉進了旁邊的廂房,沒一會兒就出來了,沖她交待了一聲,徑自離開。

樂知萌留意到,院中的所有房間門口都挂了牌子,倒有些像辦公室的感覺。

樂家的管理,還真的挺像集團規範化的。

她抿着唇,站在小廳門口四下瞧着,滿眼新奇。

“請夫人放心,這事兒我一定辦妥。”這時,那邊的廂房門打開,福管家恭敬的送了一個中年婦人出來。

那中年婦人穿的倒是有些像老夫人身邊的管事嬷嬷,卻又稍遜了一籌,頭上戴着銀飾,一雙單鳳眼透着陰沉。

長得并不起眼,卻流露着某種精明。

樂知萌打量了一眼,直覺沒什麽好感。

“等你的消息。”中年婦人倨傲的點了點頭,轉身出來,忽的,她看向了樂知萌,眼睛瞳孔猛的一縮。

樂知萌打量了她一番,有些納悶。

奇怪,她又不是鬼,這人幹嘛一副見鬼的樣子?

難道又是四姑娘事件的後遺症?

“表小姐。”福管家順着中年婦人的目光側頭,見到了樂知萌,忙拱手行禮。

“這位是?”中年婦人很快就恢複了正常,轉了方向到了樂知萌明面,上上下下的打量,疑惑的問。

“這位是老夫人新收留的表小姐。”福管家忙介紹,“表小姐,這位是大夫人身邊的惠姑。”

大夫人?

不就是她那便宜老爹的繼室麽?

樂知萌抿了唇,淡淡的點了點頭。

“見過表小姐。”惠姑目光微閃,沖着她微福了福,态度倒是挺客氣,“敢問表小姐芳名?”

“樂知萌。”樂知萌并不在意讓她們知曉她的存在。

“好名字。”惠姑的目光停在她臉上好一會兒,才淡淡的笑着,沖福管家點了點頭,“阿福,那件事盡快辦好,那丫頭好歹同大小姐一起長大,大小姐不忍心。”

“我記下了。”福管家下意識的瞧了樂知萌一眼,點了點頭。

“是了,當日翠洇那丫頭沖撞的好像就是一位表小姐,難道就是這位?”誰知,惠姑卻話鋒一轉,看向了樂知萌。

“你說的是樂大小姐身邊的那個翠洇?”樂知萌似笑非笑的看着惠姑,直問道。

這惠姑明顯是故意的,她在大夫人身邊當差,怎麽可能不知道與四姑娘起争執的人是誰,現在都知道她身份了,還這樣明知故問,也不知道想做什麽。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