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血案後的恐懼
更新時間2016-5-6 15:21:01 字數:1620
故事虛構請勿對座
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男青年不停喝酒,嘴裏叽裏咕嚕念道:“你有---幹---爹---警察,真---威----風!但是,我不-----怕-------他……”
一個大男人和一個小姑娘在一起,原本就引人注目。男青年大聲的話語,越加招來無數目光。
“看----什麽-----看---?!”男青年含糊不清地向周圍的人流吼道。
鄰桌四個小夥子喝得酣暢,被這麽一吼,全都放下酒杯。其中一個小夥子站起身,大聲挑釁:“看你怎麽了!”
男青年歪歪斜斜地站起身,提着酒瓶,踉踉跄跄走向鄰桌。
四個小夥沖上來把他按倒在地,一陣拳腳相加。一個小夥子掏出随身攜帶的水果刀,向倒在地上沒有還手之力的男青年一陣亂紮。
男青年被拳頭打得頭破血流,被刀紮得遍體鱗傷,在送往醫院的路上,一命歸天。
荳荳吓得瑟瑟發抖,抱頭躲在吧臺下。有人看見她和男青年一起,同事把她帶回派出所問話。
“現場有記者沒有?”我着急地問。
“沒有,我已經囑咐同事,不對外透露荳荳任何信息。”聽了展鵬這番話,我這才把心放寬了一些兒。
子女是父母的心肝,是爸媽的天地,荳荳出這麽大的事情,鄭薇佳和陳世傑不知道有多難過!
我準備打電話給鄭薇佳,被展鵬制止:“她們很累,你讓她們好好休息。你快去睡覺了。”
鄭薇佳請了一天事假。趁中午休息時分,我直奔她家。
鄭薇佳憔悴不堪,一夜間蒼老了不少。齊耳的短發蓬松淩亂。毫無血色的臉像一張白紙,沒有一絲生機,表情是那種極度痛苦後的麻木的平靜。嘴唇幹燥泛白。眼圈比墨汁還黑,眼神空洞洞,悲傷過度後那種。
她坐在距離荳荳卧室最近的沙發一角,呆呆地望着某一處。
陳世傑默然坐在沙發另一角,看上去也是一宿沒有睡覺,煙灰缸裏堆滿煙頭。
荳荳蜷縮在床上,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荳荳情緒怎樣?”我低聲細語地問鄭薇佳。
鄭薇佳輕聲回道:“她昨夜哭了大半宿,天要亮的時候才昏沉睡過去。”
“我在這裏守着,你去睡一會。”我轉向陳世傑,“親家,你也去休息一會。回頭你們留一個在家裏就行,像平時那個樣,該做啥就做啥。她睡醒,把電視機打開,家裏有音響,增添活力,少東想西想。盡量給她營造一個自然輕松的環境,使她緊繃恐懼的神經盡快松弛下來。”
陳世傑慢慢起身:“親家母,辛苦你了。我去廠頭處理點事。”
說完,他走進書房,拿上公文包出門去了。
鄭薇佳哪有心思閉一會兒眼睛小憩呢?她坐在原處,一動不動,還是木呆呆的一幅表情。
我示意鄭薇佳坐在距離荳荳卧房最遠處,避免我們吵醒她。
“這兩天,你暗地裏仔細觀察荳荳的一言一行,有不對勁的地方,你告訴我,我托三妹找一個靠得住的醫生咨詢。如果她情況嚴重,到時候考慮是否帶她去看心理醫生。”
“好。我真擔心她走不出恐懼。”
“我去煮紅棗粥,荳荳醒來,首先要填飽肚子,才有能量有精神。”
“你有孕在身,還麻煩你,真是過意不去。不過,我現在,還真動彈不了,全身沒有一點點力氣。”
下午下班後,我又趕往鄭薇佳家裏。
鄭薇佳和荳荳在看一部娛樂片。鄭薇佳給我倒了杯白開水,走入廚房。
我和荳荳挨着坐,一起看電視節目。
“幹媽,如果我不和他去吃飯,他就不會被打死,被砍死。”荳荳仍然心有餘悸,臉色慘淡如月光。她自責地說。
“荳荳,警察叔叔不是說了嗎,在這起事故中,你也是個受害者,那個青年人的死,跟你沒有任何關系。”
“你不見他,不和他吃飯,他不是威脅你,要每天去你學校找你嗎?
如果那天你不跟他走,你一個弱質小女生,面對一個力量強大的大男人,受傷的一定是你,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雖然我沒有和那個青年有任何接觸,對他也不了解,但是就憑他明明知道你還是名小學生,只有11歲,還對你死纏爛打。還有,他喝醉酒惹是生非,挑起禍端。我和你幹爹,還有你爸爸媽媽,都斷定他是個不良青年。
我們不能學習農夫對蛇生憐憫心而大發慈悲,結果反喪命于毒蛇。我們要學習武松除暴安良,痛打兇殘的老虎。
所以荳荳,對于那個品行不端的青年人的意外死亡,你千萬不要背上任何思想包袱,他們是咎由自取,自食惡果。就像你們班上,某個同學做了壞事,理應受到老師的教育和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