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昏過去了

蘇蓉一直默不作聲的守在旁邊,看着蘇夏搓豆子,心裏卻是急的不行,怎麽這麽久了藥勁還不上來。

蘇夏用眼角瞄了蘇蓉一眼,甩了甩頭,“哎呀,這頭怎麽這麽暈啊!”

蘇蓉趕緊向前邁了一小步,擰着衣角問到,“姐,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蘇夏搖搖頭,把綠豆濾了水,放進鍋裏蒸上,打了個大哈欠,“不知道怎麽了,今天這麽困!你幫我看着火,我上屋睡一會去!”

蘇蓉擰着衣角,緊張的盯着蘇夏,剛出廚房蘇夏暗暗一樂,眼睛一翻,就倒在了地上。

“姐……你怎麽了姐!”蘇蓉小心亦亦的推了推蘇夏。

一動不動!

确定蘇夏昏睡過去,蘇蓉趕緊進屋叫人,張桂枝一出來就看到倒在地上的蘇夏!擡腳輕踢了幾下,見人确實沒反應,咧嘴一笑,捅了下蘇蓉,“來搭把手快着點的!”

兩人架起蘇夏就出了門,剛走兩步蘇蓉突然跺了跺腳,“媽,火上還蒸着綠豆呢!”

張桂枝皺了皺眉頭,“那你把人給我扶上來,我背着她!你在家裏看着火!”

蘇蓉用力把蘇夏扶到張桂枝的背上,轉身就回了屋,這會才剛九點多,外頭乘涼的人還多着,她可不想到時候出了事,背上陷害姐姐的罪名叫別人戳脊梁骨。

張桂枝背着蘇夏一路躲着人,到了伍春娥家樓下,累的已經大汗淋漓氣喘如牛,她把蘇夏往進樓的臺階上一放,抹了把頭上的汗,再累也值了,只要把蘇夏打發了,她就算知道點啥也沒用了。

早就到手的那五千塊她也敢拿出來花了,到時候她可得去做兩身好衣裳,打嫁給蘇佑良,這多年了她都沒穿過啥好的。

就身上這件的确涼的襯衣她都穿了兩三年了。

喘均了氣,抹了把汗,擡眼看了看二樓亮着燈的房間張桂枝憋着氣蹲xiashen想背起蘇夏上樓,才一蹲腰上就是一疼。

“哎喲!”張桂枝捂着腰站起身,咋這時候閃了老腰,這可咋辦。

她嘆了口氣,四下裏看看,周圍沒人,她得趕緊叫伍春娥下來背人。

上了樓伍春娥一開門,見張桂枝滿頭大汗,襯衫都濕透了,向外頭望了望,就她一個,“人呢?”

張桂枝挑着眉,細長的小眼精光爍爍,“樓下呢,已經叫我放倒了,要不是我這腰閃了,就背上來了!”

喬大寶擡手抹了下嘴邊的口水,“媽,我要媳婦,我要騎大馬!”

伍春娥拍拍喬大寶的手,“乖,在屋等着,媽這就把你媳婦弄上來。”

兩人轉身下樓,張桂枝忙不疊的表功,“我可是費了老大的勁兒才把人弄到這的,你看這給我累的!”

伍春娥一馬當先沖出樓,“人在哪呢?”

“這不就在……”張桂枝一出來就傻了眼,門口的臺階上空無一人,哪還有蘇夏的影子!

“不對啊,我剛就把人放這了!”張桂枝在臺階周圍轉了兩圈,臉都白了!蘇夏吃了她下的安眠藥,已經不醒人事,這要是便宜了哪個小liumang可就糟了!

樓前樓後的轉了兩圈,張桂枝腦門的汗直往下淌,伍春娥黑着張臉,冷冷的看着張桂枝在眼前轉悠。

“我真的把人帶到這了,還是我一路背來的,怎麽就沒了呢!”張桂枝癱着手一個勁兒的跺腳,這要是蘇夏被別的什麽人弄走了,到手的七千塊沒了不說,萬一再出點啥事,蘇佑良也不能饒了她!

“我可告訴你,要是叫旁人弄走占了便宜,我們喬家可不要破爛貨!”伍春娥叉着腰,她能看得出張桂枝沒說謊,可要是因為這把叫人禍害了的閨女扔給她家那可不行。

張桂枝擡手就抽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她這破腰早不閃晚不閃,偏偏這個時候閃,早知道,她就是腰斷了也得把蘇夏背上樓哇!

伍春娥掃了眼黑漆漆的四周,擺了擺手,“你還是快找找女吧,別到時候叫人禍害了,看你怎麽跟家裏交待!”

張桂枝怕的就是這個,伍春娥的話像當頭一棒,擊的她腦子裏一片空白。

伍春娥轉身往樓裏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不過我可告訴你,有啥事別把我家扯出來,不然有你好看!”

說完伍春娥蹬蹬蹬上了樓,張桂枝傻站在樓下,看着四下裏黑漆漆的一片,欲哭無淚,她這要去哪找人哇!

圍着伍春娥家的樓找了一大圈,連蘇夏的卷卷頭發都沒找到一根,張桂枝無力的坐在道邊,琢磨回家咋跟蘇佑良交待,蘇佑良本就不讓她再給蘇夏安排婚事,再出了這事,她可真是作死!

擰着眉頭想了半晌,張桂枝細長的眼睛一亮,猛的一拍大腿,蘇夏出門的時候已經人事不醒了,到時候她只要咬定以為蘇夏是病了,自己是想帶她上醫院,半道把人弄丢了,就算蘇夏被人禍害了,蘇佑良再惱火也說不出啥來!

再說了,現在這個年月,清白就是女人的命,她就不信蘇夏能厚着臉皮去報警,還不是得打斷了牙往肚裏吞。

不管咋說這小蹄子叫人糟蹋了她心裏就痛快,伍春娥這關也算暫時過去了,出了這種事,伍春娥就是再橫也怕受牽連。

半個來小時後張桂枝哼着小曲進了家,蘇蓉馬上就跑了出來,“媽,事成了嗎?”

張桂枝輕手輕腳的關上門,瞅了眼蘇佑良的房門,“你爸呢,睡了嗎?”

蘇蓉點點頭,“早就睡下了,咋樣事成了嗎?”

張桂枝笑的眉不見眼,一屁股坐到桌邊,“事是沒成,不過……”

“沒成?”蘇蓉小臉一僵,沒成張桂枝咋還這麽高興!

張桂枝張嘴剛要講事情的來攏去脈,大門吱嘎一聲開了,蘇夏搖搖晃晃的進了屋。

“姐……”蘇蓉一下躲到張桂枝身後,下意識的擰起了衣角。

門口的蘇夏一只手緊緊的攥着領口頭發亂的像堆雜草,身上還沾着不少黃土和草渣,連褲子穿的都是擰歪的。

這個樣子再明顯不過了,肯定是叫人禍害了!

“夏夏,這是咋的了?”張桂枝裝模作樣的湊上前。

蘇夏眼圈一紅,扭頭回了自個屋,嘭的一聲關上門,緊接着屋裏就傳來嗚嗚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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