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各自成長
臺上兩個人準備就緒,臺下的衆人也開始屏息以待。邵麟飛話不多說起勢應戰,擡頭看了夏秋一眼,雙眼平靜無波。
一層和二層的看臺基本上都是學生,林潇潇也沒有下去只是來到了練武場之後就來到了三層看臺,主要是自己有點不适應站在人群之中除非是确實有事的前提之下。站在高臺上看了看臺下的林可沒有吱聲。
一聲開始之後夏秋氣勢十足的借力劈挂而上,以腰力貫穿全身,直拳攻來密疾如雨,邵麟飛眯了眯眼經,手肘護頭格擋,間隙之中右腿蓄力,轉移身體重心,側踹而上,夏秋曲肘回防,邵麟飛順勢左直拳而出重錘在夏秋左肩,震的夏秋幾步後撤,傳來劇烈的痛感。
“速度很快,力量不足,造成不了失笑傷害就會變為無效攻擊。”邵麟飛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冷漠但是并沒有傲慢,好像只是在訴說一個事實,僅此而已。
啧,夏秋輕輕的咬了咬牙,聽着邵麟飛的話有點炸毛:“大家都是學生,你有什麽資格指點我啊。”
“我沒有指點,只是說出來你的短板,相反,如果你能找出我的短板,我反而會謝謝你。”邵麟飛自此便不再說話了,實戰勢準備發起攻擊,膝部猛發力,借助擰腰切胯之力加大力度鞭腿直攻,速度快力道重,夏秋躲閃不及硬扛之下嘴角溢血,邵麟飛依舊攻擊不停,左擺拳直接變換,夏秋右臂曲肘護頭,但是十足的攻擊力好像可以穿過手肘直接擊打在太陽穴之上。
夏秋看向邵麟飛最後的目光一度出現了重影,在自己失去意識之前好像可以感受到意識逐漸的從自己的身體裏流失。邵麟飛在廣播宣布結果之後看着醫療人員将夏秋擡走,自己才轉身靜靜的走下了臺。
走下臺的邵麟飛掏了掏衣服口袋習慣性的拿出了一根棒棒糖面無表情的含在嘴裏,一步一步走過觀衆席。突然眼前出現一條腿,邵麟飛打算跨過去但是眼前的腿又太高了一些,邵麟飛這才放下了自己擡起的腳,小小的嘆了口氣,看着旁邊除了喬墨意外的三班的學員。
“臭小子,下手太狠了吧。”林可托着腦袋。
陳子韌和沈道也擡頭看着邵麟飛,衣服好像馬上就要動手的樣子。
邵麟飛坐在了旁邊喬墨的空位上,一板一眼的說:“不放水就是尊重,最後留守了沒取性命。”
陳子韌聽着邵麟飛說話打了個冷戰,這少年怎麽有點像座冰山。沈道沒有說話仔細觀察了一下眼前的人。林可聞言搖了搖頭這小子是真的一點都沒變。
……
陽光下的空巷區還是和往常一樣平靜,在江家的商隊離開之後,柳南竹小隊并沒有跟随着隊伍回去,而是靜悄悄的留在了空巷區,但是留下緊緊是三個人任務的開始。
從只剩下三個人開始,小隊就分成了兩撥,柳南竹一直走在暗線之中,對于荀戬和喬青黛也算是保護,也方便自己突然的單獨行動。
而荀戬和喬青黛也在從空巷區熟悉了一下這個城區的戰力分布之後開始往戎國的中心城區沙塔區靠近,沙塔城區是戎國的三大城區之一,雖然地處區域很奇怪,但是确實這裏就是整個戎國的國都所在,沙塔區比空巷區或者剩下的繁城都要氣溫高很多,而且沙漠環繞,若是不熟悉的人可能容易産生方向上的錯亂。
喬青黛和荀戬兩個人坐在馬車之上,手舉着一片大綠葉,就這麽一往無前的走着,前面是正在往沙塔區送酒的大叔,喬青黛他們兩個人也算是搭了順風車了,但是真的熱,喬青黛看了看天上的太陽也不知道南竹姐到了沒有,三個人在空巷區分開之後曾經約定好了在沙塔區一進入的旅店碰面之後柳南竹就先行出發了。
“大叔,你經常這麽來回跑嘛,一天往返?”喬青黛閑聊。大叔是适應了這裏的生活一邊趕車一邊說笑:“是啊,沙塔區比繁城和空巷都特殊,蔬菜,糧食,酒水,幾乎都是新鮮供着沙塔區的,就這一車酒一天往返兩趟才夠呢,第二天還要早早的就出來。”
“為什麽要把國都建造這兒啊,繁城不是更好嘛?”喬青黛轉了轉眼睛。大叔也沒有聽着有什麽不對:“這我一普通百姓哪能知道那些大人物的事啊,不開戰我們就阿彌陀佛咯。”
喬青黛和荀戬對視了一眼,喬青黛傻笑了兩聲沒有再開口,只是搖着手裏一直沒有扔掉的綠葉。喬青黛和荀戬一路從空巷區走來,發現這裏的百姓大多數還是喜好和平的,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平民一般都是沒有選擇的權利的,甚至只是這個國家的執政王的一句話,就會征兵雖是開赴戰場,生死盡看天意。
兩個人在進入沙發城之前就離開了自己搭乘的順風車,徒步進城順着絡繹不絕的人群。沿着路邊兜兜轉轉打聽了半天才算是找到了之前約定的一家叫做商記的旅店。兩個人一進去只看到了一個正在擦桌子的老奶奶,櫃臺之上還坐着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
整個旅館位于一條老街的拐角,看起來有點冷清。荀戬站在櫃臺前辦理入住,喬青黛看了兩眼就收回了眼光。
……
三層高臺之上林潇潇的目光随着林可一點一點的離開十號練武場,林可對戰安葉的比賽耗時非常短,比第一場要短很多,就算說是開始既結束也是毫不誇張。
“她很厲害。”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林潇潇背後的江轍出了聲音。林潇潇驚訝一瞬就恢複了心緒嗯了一聲,嘴角好像還彎了彎。從剛才開始江轍就發現林潇潇對林可很關注:“你們是朋友麽?”
林潇潇轉身搖了搖頭:“我是她姐姐。”兩個人話音未盡,廣播傳來了新的聲音:“下面請一班成禦,三班陳子韌上臺。”
還在看臺上的時候,喬墨回來了,坐在林可旁邊穿了兩口氣,林可側頭遞了瓶水:“怎麽樣?”喬墨搖了搖頭:“沒事,就是還要昏睡一會兒。邵麟飛下手不重。”林可讪笑了兩聲:“那個,這個事別,別挂懷哈,邵麟飛吧,他就是,就是個高冷孤僻自閉少年,其實沒什麽壞心思。”
“你放心吧,我明白,練武場上受傷,總比戰場上送命強。”喬墨心思通透一語就解開了兩個人之間可能産生的誤會。林可笑着點了點頭,和聰明的人說話就是不用費勁。
……
臺上的比賽已經蓄勢待發,沒有人在說話,今天也算是沈道他們第一次看到成禦進了學院之後的學習實戰。
“準備好了麽?要上了。”成禦鬼氣的說了一句配上邪氣的樣貌有點鬼魅的影子。話音剛落成禦瞬間繃緊全身肌肉直接朝陳子韌撞了過去,就在兩個人即将撞上的時候陳子韌擡起手臂曲轉了成禦的攻擊方向并沒有硬抗這下全力的撞擊,本想順勢擊打成禦肩部,但是突然被成禦鎖住胳膊翻身背摔在地,陳子韌迅速穩住全力一拳擊中成禦右肋,成禦閃身躲避減少傷害,陳子韌起身。
陳子韌加速直面而來,左直拳擊中成禦的同時成禦迅速右下方腳刀踹中陳子韌的膝蓋,随後成禦忍着劇痛順勢補了一擊右勾拳,由下而上,陳子韌被擊中下颚,鮮血直流摔倒在地。陳子韌輕咳,成禦有點微怒的抹去嘴角被打出的血跡。
陳子韌啧了一聲抿嘴起身,松了松筋骨,再次氣勢。成禦再次勾起了如開場時一樣陰陽怪氣的嘴角。陳子韌作勢右直拳攻擊,途中突然放低身體直奔成禦的腰而去,想要鎖腰抱摔,但是成禦好像看出了陳子韌的企圖,實戰勢順便變為膝頂,提膝與攻來的陳子韌霎時相撞,直逼眉間,陳子韌大腦巨震,重摔倒地失去了攻擊意識。
“這個成禦有點意思啊,要不是在學院裏,我都懷疑他這是參加過實戰的兵士了。”二樓觀戰的1030級傳來一些細碎的聲音。
“是呗,攻擊防守銜接流暢,下手幹淨利落。”
站在三層觀戰的兩人沒有說話,林潇潇看着臺下眯了眯眼睛。“這是他自己研究出來的新的戰鬥風格嗎?”林可眉頭皺緊。
“不像。”沈道想了想。
“沒錯,說是新研究出來的殺人技,看起來更像是輕車熟路。”喬墨腦袋裏假演着剛才成禦的攻擊與防守的手段,現在一共還有兩組學院,一班剩下的還有段辛夷和齊凡,三班剩下的還有沈道和喬墨。段辛夷回頭看了一眼在座位上的沈道和喬墨,眯眼含笑,笑意卻只是浮于表面。
……
房間準備好了之後是兩個相鄰的房間,喬青黛和荀戬起身上樓等各自進了房間之後才算是真正的松了口氣。喬青黛深呼吸一口氣一腦袋撲倒了床上,哼哼唧唧半天,自己這是又從一個陌生的地方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又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呢。
喬青黛腦袋還紮在被子裏放空的時候門外傳來的有規律的敲門聲,喬青黛立刻起身跑向門邊打開了房門,果然門外站着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