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借勢當玉

第11章 借勢當玉

普華街的酒樓食肆隐藏着很多的勢力,所以,對這一帶的安全問題,府衙的司兵們一向視為重中之重。

這點倒讓餘小漁又放心了不少,畢竟,這一家子都是老弱婦孺。

一番讨價還價,餘小漁最終用二百二十兩的價格盤下了鋪子。

約好明日過戶的時辰,她直接去了晉城最大的當鋪,把玉放上了當鋪的高櫃臺。

“這塊玉,能當多少銀子?”

說起來,這玉雖是好玉,但是不是能當這麽多的銀子,餘小漁的心裏一點兒底都沒有,所以,此刻她心裏緊張的。

說白了,她這趟來就是想憑借這塊玉的來歷空手套白銀的。

至于安王府發現了會怎麽樣,卻不在她的考慮之中。

畢竟,玉賞給她了,就是她的。

她相信堂堂安王應該不會因為一聲賞出去的玉被當就追究她的責任。

“這玉……是你的?”

當鋪裏的老供奉捧着玉佩細細的端詳了一番,擡頭打量了餘小漁一番。

“當然是我的。”餘小漁傲然的擡高了下巴,“當日有緣得安王殿下青睐賜的這玩物,要不是家中遭變,我是斷不會拿出來。”

她知道這老供奉是因她的穿着而懷疑玉佩的歸屬了。

老供奉平靜的看着她,手指摩着玉佩,問:“王爺親賜的?”

“沒錯,王爺親許的,經手人是他身邊的梓子。”

餘小漁淡淡的回望,背挺得筆直筆直,身為廚神世家大小姐的氣度不自覺的流露幾分,不卑不亢,從容鎮定。

老供奉點了點頭,收起了心裏的輕視:“你需要多少銀子?活當還是死當?”

“三百兩,活當……五年內必贖回。”餘小漁估算着成功率,說完又補了一句,“可行?”

“稍等。”老供奉拿了個錦盒将玉佩裝起,起身沖邊上的夥計吩咐了一句,捧着盒子進了裏間,找到了在鋪子裏坐鎮的管事,“周管事,有人來當爺的玉佩。”

“爺的玉佩?”管事吃驚,立即放下手裏的賬本,起身接了盒子,打開細看了一會兒,肯定的點了點頭,“是爺的,什麽人來當的?”

“是個清秀的年輕人,十五六歲左右,說是家中遭變,不得已才拿了玉佩出來。”老供奉如實把餘小漁的話回了一遍。

“給他,不過……”周管事撫着自己的短須沉吟片刻,有了決定,“得死當!玉佩我得收回府裏交給爺。”

“是。”老供奉明白了,帶着裝了玉佩的盒子回前面。

周管事跟在後面,在一處暗格處觀望。

餘小漁按耐着心裏的緊張,她頭一次進當鋪啊,還是古代的當鋪,不知道會不會……

正想着,老供奉回來了,把決定與餘小漁轉達了一遍。

“為什麽要死當?”餘小漁皺眉。

“小兄弟,這玉本身并不值三百兩,能應下你的價,無非就是因為安王爺的善名。”老供奉笑着觀察着餘小漁的反應,“我們當鋪卻不是善堂,要是五年後你又因故來當這玉佩,豈不是……”

意思就是防餘小漁再次利用安王爺的名聲。

餘小漁聽到這明顯的輕視,心裏着惱。

這老頭子太過份了,居然在咒她五年後還不能翻身……

不過,想想眼前的困境,她也不是那等不知收斂的人,死當就死當吧,正好可以和那個可能喜兒郎的安王斷了關系。

“行。”餘小漁也恰當好處的表現了她的不悅。

老供奉也不在意,當場填寫了死當的當票,取了銀票交給餘小漁。

餘小漁并不懂怎麽看銀票的真假。

原版餘小漁接觸的都是幾文幾文的銅錢,方語那袋子裏也沒有銀票,她……

可當着老供奉的面又不好表現出她是土鼈,便裝模作樣的檢查了一下,出了當鋪就按着銀票上的印鑒直奔錢莊。

直到三十兩的碎銀到手,其餘的也都換成了小額的銀票之後,懸着的心才算落了地。

“小魚兒,你這一整天都跑哪去了?害我們擔心一天。”

窦氏看到餘小漁回來,少不了埋怨,兩個孩子也撲了上來。

餘小漁先問了幾人的午飯,知道客棧的小二才照着她的吩咐送過來了,這才說起她今天的收獲。

“娘,我出去找鋪子了,剛巧尋着一家,順利的話,明日我們就能搬過去了。”

“你哪來的銀子?!”窦氏吓了一大跳。

“我當了玉佩。”餘小漁不在意的笑笑,“又不去宏陌,留着也是浪費,倒不如換些實在的,以後有了那鋪子,大寒小寒長大了也有個依仗。”

最重要的是,窦氏要是能撐起鋪子,那她自由的日子也不遠了。

對了,還得把她的那個路引收過來才行。

“當了?”窦氏意外的看着餘小漁,好一會兒,她嘆息道,“當了也好,當了也好。”

“大寒小寒,我們又有家了,高興不?”

餘小漁懷裏抱着小寒,背上還趴着大寒,笑眯眯的逗着他們。

“高興!”大寒立即跳下,舉着雙手笑道。

“興~~興~~~”

小寒咿咿呀呀的學着姐姐的話,小手扯着餘小漁的衣襟想往上爬。

“鋪子在哪個位置?多大的?花了多少銀子?”

窦氏因宏陌學院而懸起的心徹底的落下,也有興趣開始關注鋪子的事。

“在普華街街尾那塊兒,兩間門面,三層的,帶一個大院子。”餘小漁介紹着鋪子的情況。

“普華街街尾……”窦氏錯愕的看着餘小漁。

“怎麽了?”餘小漁敏銳的感覺到窦氏語氣間的變化,好奇的看向她問道。

“兜兜轉轉,又回來了……唉,都是命啊。”

窦氏的神情有些複雜,好一會兒,長嘆一聲說道。

“當年,你爺爺好賭,被人下了套,失了餘家最大的酒樓,那酒樓就是在普華街上,雖然位置不是頂好的,卻也能維持着一大家子的生計,沒想到,事隔二十多年,我們又回到這普華街上來了。”

“以前的酒樓叫什麽?”

餘小漁并不在意窦氏說的這段家族敗落史。

哪個有歷史的家族沒點兒這樣的事,關鍵是,他們現在的日子和将來要怎麽走。

“好像叫五什麽居的。”窦氏搖頭,“我沒來過,也是聽你爹在時說的。”

“不會叫五味居吧?”餘小漁聽到這兒,脫口問道。

如果是的話,那是蝦米緣份?!

兜兜轉轉的,回到曾經的自家酒樓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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