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2)

線索。待我兒女傷好之後,老夫親自到終南山去,就着落在歐陽仲和的身上,總要追查出那姓葉的兇手來。”

韓璇忽地問道:“與那姓葉的一道的那個女賊相貌如何?是否一個三十歲左右的中年婦人,那姓葉的對她如何稱呼?

華雲碧道:“相貌我們看不清楚,聽她的聲音,從背後看她的體态,的确像是個中年婦人。她叫那男的做‘葉公子’。那男的叫她做‘穆大姐’。”

韓璇雙掌一拍,說道:“就對了。剛才我們與這對賊男女交手之時,我已是有點懷疑,這女賊不該如此年輕,武功也似乎稍弱一些。”

雲召問道:“韓二哥,你與他們又為了何事結仇,聽你所說,你與他們似乎還是第一次交手,卻又怎知道那女賊武功的深淺?”

韓璇道:“我本來在北京開着鎮遠镖局,去年我們镖局替鄂爾沁旗的土王護送一批藥材到青海去,途中遇劫,我們的人除了陳留籍的兩個镖師之外,其他的全部遭了毒手,鎮遠镖局因此只得夫了大門。劫镖的人便是那姓穆的女賊,我們夫妻為了替镖局的兄弟報仇,追尋那女賊已有一年多了!”

雲召驚道:“鎮遠镖局威名遠振,想不到竟遇到這宗禍事!但我有一事不明,何以那兩個陳留籍的镖師卻能幸免?”

韓漩道:“這個我也弄不明白,他們被擒之後,那姓穆的女賊要他們搬運藥材,送到一處山寨,這時候就來了那姓葉的小賊,他一聽這兩個镖師說的是陳留口音,就把他們放了。據這兩個镖師說,那小賊也帶點陳目的鄉音,大約是看在同鄉的面上,故此将他們放了。”

韓璇弄不明白,江海天聽了,卻是心頭一震。這個故事,他是早就聽得白英傑說過了的,心裏不禁暗自想道:“十二年前,陳留縣的葉君山突然暴斃,他收養的一個孤兒也離奇失蹤,據白英傑的判斷,這姓葉的少年可能便是那個孤兒,那兩個镖師是葉君山的鄉親,他是看在時君山的面上将他們放的。唉,糟糕,如此說來,我所碰見的這位‘葉公子’豈不正是谷中蓮的孿生兄弟,怪不得看來似曾相識!”

要知谷中蓮的身世雖未大白,但當年翼仲牟在丘岩手中将她接過來的時候,丘岩曾經說過她有個孿生兄弟受葉君山收養,這是丘岩臨死之時所說的話,想來決不是胡亂捏造。

江海天又想道:“怪不得他一見我,就日日聲聲說是對我并無惡意,只是要盤問我一件事情。想來就是要探聽他妹妹的消息了。可惜他太強橫,而我又一直把他當作窮兇極惡的匪徒,以致一言不合,便即交手。”

江海天懷疑不定,心事如潮。但因這有關谷中蓮身世之謎,谷之華曾叮囑過他的師父,他的師父則叮囑過他,決不可向外人洩漏的,而且這姓時的既傷了雲召子女,又傷了韓璇妻子,江海天也下敢将他的來歷在他們面前說出來,只是為谷中蓮有這樣一個哥哥而感到難過。心中暗自道,“這事我終須查個水落石出,盼只盼這姓葉的不要真是蓮妹的哥哥。要不然。倘若給蓮妹知道,她一定比我更難過了!”

江海天的心事按下不表。且說雲召聽了,卻微露詫意,說道:“這麽說來,這姓葉的小賊雖然兇惡。卻不是你們镖局的仇人啊!”

韓璇道:“不錯,我們夫妻夫了镖局之後,就來到西北到處訪查,本來也只是想找那女賊報仇的,昨天我們得到這女賊在這條路上出現的消息,就趕忙追來,想不到沒有碰到正點兒,卻碰到了這姓葉的小賊。”正是:

陌路相逢龍虎鬥,是仇是友尚難明。

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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