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不會讓他們得意太久

周含煙是第一次進宮,看着紅磚綠瓦的高高紅牆,一座座琉璃瓦的恢宏宮殿,她暗暗咂舌。

待司馬逸挽着她走進皇帝的寝宮永和宮門外,有太監進去通傳,少頃出來引領他們進去。

一進永和宮殿門,就看到宮殿內金碧輝煌,地上是長長的大紅地毯。左右兩旁每隔幾米遠有支撐宮殿的大柱子,絢麗奪目,金光閃閃,雕刻着游龍戲鳳的圖案。

皇帝司馬安邦與徐皇後正端坐在大殿上座,看到他們進來,雙雙颔首微笑。

司馬逸挽着周含煙的手走上前,雙雙跪下,齊聲道:“兒臣給父皇、母後請安!”

司馬安邦點點頭,司馬逸便起了身。周含煙安分跪在地上,進宮的路上司馬逸告訴了她大概的請安步驟,所以她知道接下來她要給皇帝、皇後敬茶。

果然,有宮婢湊上前,端着茶杯遞給周含煙。周含煙穩穩接住,将第一杯茶遞向皇帝司馬安邦,“父皇請喝茶!”

司馬安邦接過茶杯,象征性的抿了一口,然後輕笑道:“好,看賞!”

安公公連忙上前,将一個金鎖呈給周含煙。

司馬逸代為收下,周含煙接過宮婢遞過來的第二杯茶,小心翼翼的遞給徐皇後,“母後請喝茶!”

徐皇後笑的眼睛眯成一條縫兒,連連應道:“乖!”

也不知怎麽,周含煙總覺得那徐皇後的笑容很假似的。

“煙兒有孕在身,不宜久跪,起了吧!”司馬安邦慈祥的說了句。

有宮婢立刻會意,上前攙扶起周含煙來。

司馬安邦笑言道:“朕已經下旨召告天下,冊封逸兒為皇太子。趕明兒個就差人去将景王府的牌匾換成太子府!”

司馬逸目光掃了一眼面色陡然難看的徐皇後,唇畔揚起意味深長的笑意,“還是父皇想的周到,兒臣在此謝過父皇了!”

司馬安邦點着頭,繼續說道:“這幾日你無需上早朝,新婚燕爾的,多陪陪煙兒吧!等三朝回門後再回來上早朝也無礙的!”

司馬逸連忙叩謝皇恩。

早膳夫妻二人在皇宮內與皇帝、皇後共同用餐,待吃飽喝足後,才雙雙告退。

回去的路上,依舊是坐着馬車。周含煙将手伸到司馬逸面前,勾了勾手指。

司馬逸茫然,“做什麽?”

周含煙咬牙,“別裝蒜!父皇剛剛上次給我的金鎖在你懷裏,馬上交出來!”

司馬逸翻白眼兒,這女人.....

“你眼裏就只容得下金銀珠寶麽?”他沒好奇的詢問出聲。

周含煙歪着頭,厚顏無恥的應道:“嗯,是滴!除了這些,我眼裏還容得下銀票,房契,地契!”

因為這些東西約等于金銀珠寶,吼吼~~~

司馬逸鄙視她,這女人太俗了,俗的就像掉到錢眼兒裏了似的!

“哎哎哎,你那什麽眼神啊?快點把我的金鎖拿出來,不然跟你翻臉哦!”周含煙努着嘴兒,一臉憤然。

司馬逸不睬她,偏過頭不看她。

周含煙鼓着腮幫子急眼了,“你不給我,我不客氣啦!”

話落,撲上前就朝司馬逸身上亂摸。

“周含煙,你抓哪裏?你這女人,拿開你的手!”司馬逸急躁的聲音從馬車內傳出去。

馬車兩側跟着保護兩人安全的風十一和莫顏齊齊啞然,想入非非中。咳咳,太子妃抓了哪裏捏?

正疑惑不解時,就聽馬車內傳來周含煙的聲音,“喂,司馬逸,最後問你一次哦,你給還是不給?”

司馬逸:“不給!”

周含煙立刻威脅道:“不給就抓爆你的蛋!”

司馬逸:“......”

半晌咬牙切齒的回答道:“給你給你給你!”

然後是周含煙興高采烈的聲音,“哈哈哈,你鬥不過我的,除非你不要你的命根子了。啧啧,父皇真是出手闊綽,這金鎖沉甸甸的,好幾兩重呢!”

于是乎,風十一和莫顏風中淩亂了。按照這段對話來猜測,太子妃豈不是抓了太子殿下的那個地方?呃.....

好吧,太子妃威武,完勝!

“唔?停車!”突兀的,馬車內傳出一聲驚呼聲。

車夫勒緊缰繩,生生的停住。

“嘔!嘔!”周含煙沖出馬車,直接跳下去嘔吐不止。

司馬逸錯愕的看着那随風擺動的轎簾,腦海中還停留着周含煙從馬車上“咻”的跳下去的景象。嗷嗷嗷,這女人......她懷着尊貴的皇太孫,竟然還敢從馬車上跳下去?跳下去?

回過神來,司馬逸憤怒的掀開轎簾躍下去,然後怒氣沖沖的疾奔到嘔吐不止的周含煙身後。

他沖着周含煙大聲咆哮道:“周含煙,你是笨蛋嗎?你是傻瓜嗎?為什麽要從車上跳下去,馬車很高,你懷着孩子跳下去,知不知道很危險啊?你長腦子是做什麽吃的?你......呃!”

周含煙嘔吐不止,難受的快要暈厥了。聽到司馬逸的咒罵聲,鼻子一酸,眼淚就湧上眼圈兒了。她回頭,頂着一張慘白的小臉兒,紅紅的眼圈兒看向司馬逸,除了幽怨就是幽怨。

那模樣兒,像極了受到委屈的小兔子,可憐巴巴的。司馬逸對上那慘白的臉頰,紅紅的眼圈兒,還想要繼續罵下去的沖動頓時收了回去。

他掏出随身的錦帕,體貼的湊上前擦去周含煙唇角的贓物,“我沒別的意思,這不是擔心你麽,你看你這麽粗枝大葉的,我們的孩子有你這樣的母妃真是可憐哦!”

周含煙撫着胸口,半晌才聲音虛弱的說:“酸梅!”

司馬逸一愣,随即了然,立刻點頭奔到馬車前掀了轎簾,摸出一包酸梅。

“酸梅來了!”他一邊跑一邊嚷嚷,手上更是在匆忙扯那牛皮紙的包裝袋。

将一顆酸梅塞到周含煙口中,司馬逸臉上的緊張之情并未退去,他關心的詢問道:“怎麽樣?好點兒了麽?”

周含煙點點頭,酸酸的味道壓下胃中的惡心感,确實好多了!

司馬逸看看此處距離景王府并不遠了,便讓車夫先行離去,與周含煙雙雙步行着朝景王府走。風十一和莫顏見狀,只得下馬,各自牽着在後面跟随。

幾個人的身影漸漸遠去,一座酒樓的頂層靠窗位置,司馬楓與衛太尉目光緊眯着看向他們離去的方向。

“皇上冊立太子,并且公告天下。看來,事情棘手了!”衛太尉摸着胡子,語氣不甘的嘆了口氣。

司馬楓挑唇,笑道:“呵呵,不到最後關頭,焉知鹿死誰手?”

那言語中滿是狂傲的勝者姿态,就好像對某些事情很有把握似的!

衛太尉見司馬楓這樣,心下狐疑,“怎麽?難道王爺還有後招兒?”

司馬楓飲下杯中美酒,輕點頭應道:“總之,不會讓他們得意太久的。”

入夜,皇宮深院,皇後居住的坤寧宮內只留有四名宮婢在外殿守夜,門外是四名大內侍衛把守。

坤寧宮內殿,厚重的床幔遮擋住床內的景象。因為徐皇後身體畏寒,所以床幔是相當的厚。其實這樣做的主要原因并非真的為了抵禦冷風侵襲,而是為了掩人耳目!

此刻,那雕花大床上,徐皇後渾身赤果,媚眼如絲,身上是一個俊逸非凡的男子在猛烈的馳騁着。

“楓兒,輕點,我受不了,受不了的!”徐皇後低低的呢喃出聲,那聲音哪裏像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簡直像極了二十來歲的姑娘家。

她的身上,赫然正是司馬楓,這個變态到令人發指的男人!

他真的是變态到了極致的,為了鞏固自己未來的地位,不惜出賣色相,出賣體力,與一個半老徐娘歡好,滿足這個深宮之中饑渴的不行的老女人。

不過,說徐皇後是老女人有些言過其實了。這徐皇後十四歲進宮,倚靠着強悍的家世背景冊封為未央皇朝史上最年輕的皇後。

她十五歲受孕,十六歲生下皇帝司馬安邦的第一個兒子,并且被冊封為太子。她已經四十四歲,但是膚色光滑細膩,如同二十幾歲的少婦,并且比少婦更有風韻,更有成熟的魅力!

司馬楓第一次與徐皇後歡好時,就驚訝于這女人竟然保養得這麽好,當下覺得自己也不算很虧。他之所以選擇了位高權重的徐皇後,不止是因為徐皇後家世背景雄厚,也因為徐皇後膝下無子。只要他當上皇帝,徐皇後依舊可以穩坐太後的寶座。可是司馬逸當上皇帝,第一個要除掉的便會是徐皇後,為他的母妃伸冤雪恥!

所以,他知道徐皇後一定會與他合作。不止是因為他滿足了這個饑渴的女人,也因為他們有共同的敵人!

一場混亂的歡好之後,徐皇後體貼的坐起身給司馬楓擦拭身上的汗漬。這便是老女人的好處,她會體貼的讓男人從頭至尾舒心!

“楓兒,這次的計劃出了纰漏,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徐皇後一邊細心的擦拭司馬楓的身體,一邊低聲詢問。

司馬楓一只手罩在徐皇後的綿軟上,肆無忌憚的把玩着,眼中閃爍着狠絕的憤怒,“老匹夫,同樣都是他的兒子,他做不到一碗水端平,也該盡力去朝着平面端。可他竟然這樣偏心,幫着那個小雜種一起騙我。這次事情失敗,老匹夫定會對我警覺防範。所以,接下來的事情可就全靠你了!”

徐皇後狐疑的蹙眉問道:“我?我能幫到你什麽?你也知道,皇上在外面對我很好,相敬如賓。可是一回了後宮,就是相敬如冰,從不到我寝宮來。”

司馬楓冷聲輕笑道:“他不來便不來,這無所謂。”

說話間,司馬楓坐起身,在自己的衣衫中翻找出一包東西,“這個是苗疆那邊有名的蝕心香,是一種慢性毒藥,你只需要将此物與那老匹夫夜晚燃着的安神香調換即可。到時候就算那老匹夫察覺到身體不适,宮中的禦醫也檢驗不出來異樣。”

徐皇後手一抖,低聲驚呼道:“你要毒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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