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元神出竅

張心寶及林花城坐于沙發上看着電視,電視上正在報導晚間新聞,播出“戰争紀念館”

攝影機拍錄盜賊清晰相貌,希望民衆能勇躍檢舉。

中國大使館提出強烈抗議,使中澳雙方關系趨于緊張,警政署成立“專案小組”緝盜,如火如荼展開,監控海、陸、空關口,以防寶物流出。

另一則新聞報導,畫面照出那名殺手死亡情況,搜出了那把殺死“鬼手魯”的尺長藍波刀,但令警方不解的是死者為何服毒自盡?

澳洲警政署長道奇·斯拉夫。正在電視上詳細報告“戰争記念館”引起混亂原因;說是參觀人潮太多,使金縷衣幹屍産生靜電反應,要民衆需恐慌。

顏怡媚偕東方芙蓉從廚房端茶出來,雙雙坐于自己丈夫身邊依偎着。

顏怡媚輕笑道:

“整天都報導這條新闖,也太無聊了,沒想到有人趁火打劫盜走“九龍金尊杯”才會引起全國轟動!”

“怡媚!那是當然,中國官方提出了嚴重抗議,定會徹查到底,澳洲可是惹不起中國嘛!”

林花城那份中國人的驕傲擺在笑臉上,四平八穩的跷起二郎腿抖着。

“啪!”一聲,顏怡媚打在他的腿上。

“抖什麽抖?怎麽會這麽巧?盜賊同時盜取那支杯?”

林花城放直腿後怒聲道:

“一定是被賊人跟蹤!我們實在太大意了,要不然怎會這麽巧?”

東方芙蓉微笑道:

“花城,所謂人算不如天算。反正“魔界寶典”已經得手,打算過二天回臺灣。”

林花城端起茶杯淺飲一口道:

“大嫂!那麽快就回臺灣?不回美國?”

“是呀!回臺灣拜見小寶的叔叔,這是個禮數!”

張心寶撫頰揮手道:

“芙蓉!在道義上應該把這個盜賊集團揪出來繩之以法。因為發生了兩條命案,是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太遺憾了!”

東方芙蓉抿嘴吃笑,得意眼神嫣然道:

“怡媚你輸了!寶哥那種楔而不舍的個性,我比誰都了解,有事決不會半途而廢,況且他那些古靈精怪的點子特別多,這些盜賊毛頭小事難不倒他,以後你就會知道!”

顏怡媚漲紅雙頰,連忙搖手道:

“芙蓉姐可別多心!您錯會了意,我只是想知道寶哥下一步的安排,好參加幫忙,閑着太無聊喽!”

林花城詫愕一頓,板起面孔道:

“怡媚!這種事有時候得玩命,別妄想插上一腳,把孩子帶好就行了!”

東方芙蓉輕哼一聲,不以為然道:

“花城!我最看不慣這種高高在上的大男人主義,怡媚可以在幕後幫忙嘛!”

林花城被說得耳根通紅,顏怡媚昂頭噘嘴,趁勢指責,喋喋不休,使其尴尬十分,苦笑連連,看得張心寶莞爾一笑。

“花城老弟,家鄉諺語:“惹熊!惹虎!千萬惹不得赤查某”還是“聽某嘴,才會大富貴”,恰媚也是關心你!”

話鋒一轉。

“其實要破此案也不困難,因為我可以飛天遁地呢!

張心寶端起茶杯,緩慢飲着手中熱茶。

林花城瞪大雙眼等待下文,卻見他離座上了廁所。

廁所內沖馬桶流水聲傳出,卻不見張心寶出來,林花城開始猴急的怪耳等待,卻又聽到小龍頭放水聲“嘩啦!嘩啦!”響個不停。

林花城已經坐立不安,按耐不住的跑到廁所門外,舉手想敲門,卻又覺不妥,猛抓腮不知如何是好,廁所內流水聲依然“嘩啦!嘩啦!”流個不停。

顏怡媚與東方芙蓉看他那種猴急模樣,雙雙捧腹大笑,總算有人整到他那種說話吊人胃口的滋味,豈不快哉!

林花城被自家人取笑,當然毫不在乎,反正已經出糗,舉手猛敲木門。

門內還是流水潺潺,急得推門而入,想問問張心寶要如何施術,昨晚兩人的好計劃,怎不說出來?

廁所門“依呀!”啓開,裏面竟然沒有人?難道張心寶飛天遁地不成?

客廳傳來張心寶他們的大笑聲,林花城知道上當,索性撒泡尿賴着不出來。

張心寶故意提高聲調道:

“要破此案簡單得很,只要……”

話聲一頓,林花城急忙從側所裏跑出來,褲子拉鏈也顧不得拉起。

連忙喊道:

“寶哥!人家急得上廁所,哪有人獨占那麽久不出來?別整小弟,算我怕了您!”

顏怡媚見他那付窘态,笑得彎了腰,喘着氣道:

“棋逢對手!你已輸了一着。真是醜人找下臺階,邊褲子拉鏈都忘了上緊,還是兩個孩子的爹呢?剛好孩子托娘家帶,要不然成何體統!”

張心寶開夠了玩笑道:

“花城老弟!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怎麽一激就原形畢露?快過來吧!正事要緊。”

林花城哈腰揉揉雙手,頻頻點頭道:

“寶哥就是寶哥喽!小弟輸了一着也不算丢臉,盡快說出辦法,一定效勞!”

張心寶望着老婆微笑道:

“芙蓉!我要帶花城老弟下冥界探“鬼手魯”及那名殺手,了解事實真相,揪出幕後主使人,再由警方處理。“

東方芙蓉愕然,噘起嘴來,不懷好意嘲谑道:

“哼!原來是個假公濟私,嘴裏說的頭頭是道,可是心裏頭有牽腸挂肚的老情人等着相會呢?況且還不止一個!”

張心寶起身作求饒狀,看得林花城一副幸災樂禍,笑得合不攏嘴,正是昨晚計劃,知道指着什麽。

顏怡媚震驚愕然,叫出聲來。

“什麽?寶哥外間還有情人?而且還不止一個?……”

林花城連忙喝道:

“怡媚!別沒頭沒腦的亂插嘴,寶哥不是那種人!”

東方芙蓉見張心寶坐立不安,表示自己頗有份量,心裏一甜,撫媚嫣然道:

“寶哥!我不是個心胸窄小無度量之人,于古朝尊敬劉小倩為大姐,今世當然以我最大,那些冥間的五位姐妹也不會跑上來跟我争丈夫,何不大大方方放你一馬?”

張心寶釋然,連忙作揖道:

“大!你的心胸很大,陰間就屬你最大!”

顏怡媚聽得一頭霧水,打岔道:

“芙蓉姐的胸部本來就大!什麽陰間、陽間的争論哪回事?”

林花城斜眉豎眼,氣急敗壞說道:

“別胡說八道!把動詞聽成了名詞,說成什麽跟什麽?簡直不可理喻!”

林花城拉着顏怡媚在一旁比手劃腳說了老半天,聽得她明眸流轉,瞪着張心寶仔細上下打量。

這種風流倜傥,溫文爾雅的俊俏奇男子,當然是女孩子心中,争相愛慕的對象。

張心寶腼腆不安道:

“陰間總管張寶!已經催促我回地府有好些日子,還說三位夫人已懷了身孕,要我回去探望!”

東方芙蓉明眸異采,笑吟吟走到張心寶身邊,伸出兩指,使勁剪着他的大腿,貼緊耳根輕聲道:

“就是你偏心!人家也要一個……你是否沒有賣力?”

張心寶痛得皺緊眉頭,滿臉漲紅苦叫連連道:

“天地良心!“千年雙修大法”的絕活都給了你,還說不賣力?聽說夫妻感情太好,是生不蛋來!”

“啐!小聲點,這種事還嚷嚷不成?”

“哎呀!哪裏學來的怪招?絞剪得痛入心扉,不叫才怪,會憋死人啦!”

林花城及顏怡媚夫妻倆面面相視,會心莞爾吃笑,見他們這般恩愛,不覺得依偎在一起,感受這份溫馨情趣。

三日後,夜晚繁星熾熾。

卧房內,張心寶用紅線打了一百零八個結,把卧床圍繞一圈,作成“防守金剛結界”,不使惡靈邪魅逾越雷池一步。

張心寶眼露精光道:

“花城老弟!住宅建築物周圍布好陣勢了嗎?這可是你的專長!”

林花城興奮回話道:

“寶哥!擺個“飄渺神幻陣”,進得來而出不去。芙蓉姐可以大顯身手擒拿入侵鼠輩,如探囊取物!”

東方芙蓉關心問道:

“寶哥!帶花城進到冥界,要多久才回來?”

顏怡媚更是提心吊膽道:

“寶哥!在陰間地府,陽人不可以作的事,可要特別提醒阿城喔!他是個随性之人,可千萬別出差錯!”

張心寶信心十足,拍胸保證道:

“怡媚放心!就當我們出國玩幾天嘛!跟着我會有什麽差錯?倒是要注意盜賊集團侵人住宅,那些人皆是殺人不眨眼的兇狠之徒,不得不防!”

林花城有如玩童樂在心頭,笑呵呵道:

“沒錯!就如寶哥所說,當做出國觀光嘛!只是需要小心門戶!如有鼠輩入侵,四周屋檐下的風鈴會示警作響,陣法怎麽使用,就如圖說明操作,一切盡在掌控中。”

張心寶情意深深道:

“芙蓉!去冥界辦案過幾天就回來,你可要護着怡媚,如果閑着無聊,可以教她“直流百川”基本劍法,應該可以制敵機先”

張心寶夥同林花城樹在舒适床面,東方芙蓉展開靈眼一旁護法,顏怡膽小依偎後面探頭觀視。

“張心寶啓動“夢幻中陰身”,瞬間靈光熠熠,一縷靈識從日喉輪疾出,飄浮空中,與東方芙蓉心意相通,會心一笑。

林花城采《楚大夫隐地八術通仙正道》內載的“武神出身法”,一張靈符貼在額頭,默念神咒,其魂魄有三,一曰:“爽靈”、二曰:“胎光”、三曰:“幽精”。

于額頭、胸部、丹田分三縷魂魄疾出,緩緩凝聚成形,一層紅芒網罩。

驀地,網罩如小雞孵化脫殼般裂開,魂識痛苦掙紮而出。

林花城靈識現身,已經汗流夾背,并且痛得哇哇大叫道:

“寶哥!靈魂出竅,痛得簡直要人命,遇見就如千刀萬劇!”

張心寶飄來牽着林花城的手安慰道:

“忍着點!現在沒事,靠靈符神咒出竅當然辛苦,如果自行修持中陰身離體,就不須經歷這種痛苦!”

林花城現在鎮定下來,翠着床面自己的肉身如嬰兒熟睡般,看着老婆顏怡媚膽小躲于東方芙蓉背後,慌慌張張不知所措,覺得可愛想捉狹一下。

當他動這個心念時,整條靈魂“咻!”的一聲穿過顏怡媚身體,使自己顫震一下,愕然傻着了。

顏怡媚被林花城陰靈穿過時,渾身打了一個寒顫,起了雞皮疙瘩,經東方芙蓉解擇後,氣得跳腳咒罵缺德。

林花城經歷這種不用背負肉體行動,飄飄然的感覺真好,浮于空中自由自在,故作游泳姿勢,玩耍翻滾不亦樂乎。

張心寶及東方芙蓉望着林花城靈魂玩得開心,覺得幼稚好笑,卻不忍破壞他的興致,知道初嘗靈魂出竅者,皆是如此。

林花城伸手觸牆,貫穿而隐,吓得驚叫道:

“寶哥快看!靈魂出竅的經驗太玄妙了?早就應該離開那付臭皮囊出來玩玩!”

張心寶看他玩得高興,輕笑道:

“忘了剛才那種遇見如千刀萬剮的痛苦嘛?現在可是無軀體一身輕?別再戲玩,跟着我離開陽間,等一會穿山越嶺,有得你玩!”

東方芙蓉含情脈脈揮手道:

“寶哥!快去快回,保重靈體!”

張心寶點頭示意,拉着林花城所扮的鬼臉道別,雙雙從東邊牆壁隐沒。

初夏夜空盤月當頭,繁星熾熾,前面高樓大廈林立,燈火通明,路面蜘蛛網密布,車水馬龍川流不息。

從空中俯視建築物,似火柴盒般,各種造型都有,顯得精致可愛。

張心寶和林花城雙雙靈體伫立空中,觀賞夜景,涼風瑟瑟穿身而過,沒有呼吸、溫度、體重,有如夢似幻,不知所以然的空蕩感覺。

林花城興奮莫明,在空中雀躍翻滾道:

“寶哥快看!雪梨國家音樂大廳如貝殼般綻放,于夜間燈光裝飾下顯得特別燦爛缤紛,這種把大地踏在腳下的感覺,實在太棒了!”

回神一愣訝異道:

“寶哥!怎麽在黑暗中,看您全身有一層三寸厚的金光明罩護體?我怎麽沒有?”

“花城老弟!個人修持法門不同,當然有別。你全身也迸出紅芒熠熠,是“弄神出身靈符”護着。”

“寶哥!聽您說過,在中國西北大戈壁沙漠附近有個冥界出入口,你的事業總部在那裏,這回是否舊地重游?”

張心寶思慮片刻道:

“這個“鬼手魯”是兇手,他的魂魄需經澳洲神靈界審判後,再根據祖籍地,遣送服刑,可能過兩天吧?”

“寶哥!“鬼手魯”是中國四川人,其魂魄應送往何處服刑?”

“應該是位于四川東部地界,長江北岸有個豐都城鬼域,是五殿森羅閻王管轄區,專門收容兇死之徒,依罪判立,打入十八層地獄受報,待刑期滿後,關進“枉死城”等候輪回投胎通知。”

“寶哥!森羅閻王不是您的岳父嗎?這下子小弟可要好好暢游森羅地府!”

兩人談話時,前言一道白芒如電疾至。

張心寶靈動覺照,眼迸異彩瞪着那道白芒道:

“花城老弟!別離我太遠有神光逼近,似有狀況,要提高警覺!”

那道白虹閃爍,拖曳着芒尾數丈,轉眼間即在張心寶處停止。

只見,一隊人馬有十二名騎兵前導,個個身穿羅馬戰士灰銅铠甲,神威赫赫,西方人魁武體态,全身健肌鼓龔分布,人人媲美健美先生。

胯下駿馬也披戰甲,項間馬鈴脆響,鼻翼嗡圖,昂首不可一世。

後面一輛羅馬戰車擦得銀芒熠熠,最為亮麗醒目。

戰車內站立一位神将官,頭戴銀铠帽,帽頂紅羽毛一排聳立,似雞冠鮮豔,身披銀色铠甲,肩頭大紅袍随風飄逸,獵獵作響,如紅雲一片。

西方人的金色蠶眉,虎頭大鼻配上寬厚嘴唇,顯得不茍言笑,肅穆莊嚴。左手策動戰馬缰繩,右手挺着丈長劍矛,神态威武,有睥視天下之勢。

後方數個寬大鐵栅獸籠連接,裏面竟然關有囚犯,擁擠得無法計數,浮于一層白芒上方,就是那道拖曳白虹。

這時間,兩位女天使身着白袍靈光閃爍,長得眉消日秀,一頭金發披肩,振動背後純白雙翼,左、右各八尺長、三尺寬,胸前捧着一本聖經,拍翅緩緩降臨雲端。

兩位女天使玉靥綻開笑容,全身綻出白色靈光,瞬間方圓三丈如沐春風,與張心寶的金光明罩及林花城的紅花熠熠交織相輝,顯得燦爛缤紛,璀旬亮麗,十分耀眼。

林花城首次見得天使這般神聖純潔,起了恭敬心,從內心深處湧出一道如莺啼婉柔聲音,竟是中國話。

“你們靈識怎會在此任意飄蕩?看來不是我教派人士,擋着神将兵馬押解囚犯去路,到底有什頭事?”

原來靈界以心念交談,不分語言國界。

張心寶以中國禮節,抱拳作揖道:

“天使!我倆是中國佛道人士,因公辦案路經此地,打算趕往四川地界。”

女天使慈祥柔聲道:

“這條天界路線是專門押解兇殘暴徒,往煉火地獄,依罪審判囚禁。請你們快速離開,免得徒生意外,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話畢,從囚籠內傳出一聲咆哮道:

“上帝不公平!他們幹涉我作案,以至使我服毒自盡,難道沒有罪?”

張心寶與林花城聽得這個聲音,面面相觑而愕然,就是那名職業殺手“刺青”。

戰車上神将官,雙眼迸出寒芒,冷哼一聲,舉起弩箭即射,一道箭芒捷掣如電;準确無比,貫人那名喧嘩職業殺手心髒處。

殺手猝不及防,中箭後哀嚎慘叫,渾身起了抽搐顫抖,瞬間爆開,血肉糜飛,神形俱滅。

看得想跟着鼓噪起哄的其他囚犯,悚目驚心,不寒而栗,喋若寒蟬。

女天使微蹙抑眉,于心不忍道:

“何必下此重手殺害生靈?應該給他有個自新的機會!”

神将官冷然道:

“喧嘩鼓燥者會感染他人動亂,此鬼魂冥頑不靈,我有權行使職務,殺無赦!”

神将官瞪着張心寶若有所指道:

“天使你太慈悲了!有些能靈體出竅的歹徒,專門利用人性慈悲作壞事。再說鐵籠內都是十惡不赦兇人,本該悉數殲滅,免得他們脫逃後,還須勞師動衆追捕!”

女天使聞言,不快道:

“這些囚犯也是上帝子民,該給個忏悔的機會,只用殺戮手段,會帶來更大的災難!”

神将官不予理會,冷眼一閃道:

“還有這兩個黃種猴子,應該徹查底細,不知是否前來劫獄?說不定是魔鬼幻化欺瞞你!”

張心寶見神官出言不遜,心中不快,靈機一動道:

“這位神将靈威赫赫,武功蓋世,我們只是東方靈界的無名小卒,怎能比拟。但總得露一手表示自己正道身分,決非魔鬼化身。”

張心寶氣定神閑,右手握劍訣,左手持寶鼎印,腳踩不丁不八,口念“步罡咒”道:

“五帝有敕,威震雷霆,五雷召雲,驅使雲丁,風伯混沌,雷電奔星,天雨下降,霈霧如傾,急急如律令!”

劍訣迸出金光,疾畫“召風神毒天君符”喝喊道:

“君符散印!疾!”

喝聲一落,空中劃出的金線交織“召風神毒天君符”,驟間爆開火花分散四周,化作滾滾白霧,霧裏閃電交加,如銀龍翻騰“嘶……嘶……轟隆!轟隆!”作響,欲噬人狀,聲勢驚人。

神将官環顧左右,白霧裏電灼爍,威勢不同凡響,已方神馬掀蹄驚鳴騷動,心頭一悚,只見白霧緩緩飄離沒有擊出雷龍傷人,心中一寬。

不屑取笑道:

“啐!黃種猴子的鬼畫符,只是唬唬愚民百姓,中看不中用吧?”

林花城聽得氣炸心肺,竟然把這種上乘道家符法看得一文不值,怎接耐得住,破口大罵道:

“混蛋!四肢發達,頭腦簡啦的大猩猩,道家符法上通九天,下達九幽,豈是你這個不入流的神官所能得知?看我的!”

林花城劍訣疾書“召雨神迅速天君符”,口中念動“致雨咒”道:

“五帝五龍,降光行鳳,廣布潤澤,輔助雷公,五湖四海,水最朝宗,神符命汝,常川聽衆,敢有違旨,雷符不容,急急如律令!”

骈指斜劃,點在雲層,那道紅芒“召雨神天君符”疾飛鑽進,滾滾似珠澎漲,直奔羅馬神将官及戰士們頭頂爆開,灑得混身濕透。

雨水化開十丈,觸動了四周白霧內閃爍的電龍,一發不可收拾。

“霹靂啦啦!霹靂啪啦!”電龍疾出。

風馳電擊導入雨中,把羅馬戰士如網路包圍,展開雷雨交加,閃電灼爍無情攻擊,個個哀嚎慘叫,瞬間丢盔棄甲,身着衣物及毛發燒焦,真是灰頭土臉,狼狽不堪。

囚籠內犯人,見神差被閃電銀龍攻擊得體無完膚,先是震驚恐慌,而後歡欣雀躍鼓掌叫好,像是替他們出口怨氣。

兩位美麗天使,早已展翅騰空左右,見東方人符法如此厲害,不覺愕然驚嘆,又見平常嚣張跋扈的神将戰士們這般醜态,不由得抿嘴吃笑,其嬌柔儀态展現風姿萬種,看得林花城傻眼。

張心寶見林花城做事莽撞,只得暗嘆不妙,對方吃虧豈會善罷幹休,看來雙方動武在所難免!

神将官咬牙切齒,氣呼呼帶領十二名羅馬戰士,刀劍出鞘,殺氣騰騰包圍他們,勢欲碎屍萬段,方洩心頭之恨。

女天使忙揮手制止道:

“且慢!別傷彼此間和氣,,東、西雙方神靈界應該攜手合作,精誠團結,不可互相殺戮!”

神将官聽這番話如馬耳東風,怎會輕易罷休,挺劍予直刺林花城,欲置之死地。

林花城聽聞女天使勸解,見其展翅飛翔時,風姿翩翩,撩動金發.婉柔迷人,竟然傻傻的望自了眼,自我陶醉忘了身處危境。

張心寶二話不說,一馬當先掠身躍出,驕指突刺,點在最前面一名戰士手腕,瞬間奪得對方寶劍,一腳踢翻,戰士跌出三丈遠,挺身伫立包圍圈中,氣定神閑。

出招、奪劍、踢翻只在彈指間,使得逼近戰士見狀顧忌,因此攻勢為之一頓。

剛才喊話的那名女天使,望着癡呆的林花城伫立戰局中,忘了自身兇險,連忙拍翅疾降,雙手環抱着他,脫離戰局。

林花城猛抱女天使不放,嗅得她身體散出高貴蘭香,真的飄飄然陶醉懷中,順勢頭靠軟綿綿酥胸,使得金發天使雙頰排紅,放也不是,不放又吃悶虧,簡直不知所措。

張心寶見狀暗道:

“臭小子!老哥在跟別人拚命,你卻在大享豔福,忘了今夕何夕,身處何處?”

張心寶回神,見羅馬戰士們虎視眈眈,欲拚命狀,心知不出絕招制敵,哪能叫這班老外神将心服口服。

将劍一抖,爆出七點星花,使出絕招“直流百川”翻身騰空,似蒼龍俯沖,劍芒迸出,分化十三道金光罡氣,氣随意走,直罩下方羅馬戰士。

羅馬神将戰士衆,哪見過這種中國博大精深武藝,一個人一支劍,怎能劍招灑出十三道金芒如龍,并且疾至劍芒又化成上、中、下三路,每路皆有七把劍光霍霍,盯死本身那挪騰閃避去路,個個面色如土,二十一把劍圍繞轉個不停,簡直傻了眼,不敢蠢動分毫,連想揮劍一試的戰鬥意志都瓦解了。

張心寶見好就收,望着呆若木雞的神将官,抱拳作揖道:

“雙方只是一場誤會!就如那位女天使所說,彼此神靈界該多多親近交流,以免因文化上差異,而有所誤解,在下張心寶先行抱歉!”

神将官見他彬彬有禮,給了下臺階,那有不從之理,輕咳一聲,眼神閃爍,驚心方定,舉起大拇指誇贊道:

“很好,英雄出少年,勝而不驕,我們最敬重您這種大劍客,所謂不打不相識,不知剛才那種玄妙劍法,是否可以指點一二?”

張心寶忖道:

“外國人生性豪爽,敬重強者,并且心直口快不懂作做,倒是很好結交。”

心眼一轉又道:

“神将客氣,中國武術博大精深,不是一時可以解說得完。我們趕時間去中國四川,等回來後有機會見面,你可以請教上面女天使懷中那位林花城先生,他武術不弱,又是本地居民。”

神将官聳聳肩膀攤開雙手,一副無可奈何道:

“張先生既然忙碌,我也不敢強求。但正道靈界應該言而有信,知道林花城先生是本地居民,有空當然會前往讨教。我們戰士是靠比武晉升等級,所以高明劍術對我們很重要!”

林花城依依不舍離開天使懷抱,飄然驟降,作據敘禮道:

“剛才對各位無禮之處,敬請包涵!随時歡迎你們來玩!”

轉頭望着女天使道:

“嘿!比麗。我住的地方可是你管轄地區,有空可要常來看我!”

比麗天使振動白翼滑翔而下,明眸異采嫣然道:

“花城哥!有空我會常去探望,可要教找那招“呼風喚雨”之術,現在公忙,需押囚犯離開,改天見!”

神将官舉拳拍胸行軍禮示敬,揮手吆喝戰士,驅策戰車前導,整隊兵馬及囚車,化成一團白芒往西飛逝。

張心寶目送白虹飛逝,瞪着林花城似笑非笑侃然道:

“唉!怎麽那位金發天使對你臨去秋波,含情脈脈舍不得離開,是否對人家下了“情人符”?想搞靈界婚外情?”

林花城滿臉通紅,忙揮手雙手作投降狀,委屈苦笑道:

“寶哥愛說笑,我哪敢呀?偶而結交靈界朋友,該無傷大雅吧?哪有您的命好,美妾成群圍繞!”

“廢話少說!往中國四川.長江北岸豐都城方向飛行吧!”

張心寶彈出一道紅色靈符,如電光石火飛逝。

“寶哥!這道飛符又是什麽玩意?”

“走吧!等一會總管張貴在豐都鬼域口迎接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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