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章節

已經讓她夠尴尬了,沒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還有求于他!

得知自家哥哥要随他出征,她只能厚着臉皮登門道歉,奉上厚禮求關照,

嗚嗚,她真的不是故意這樣說救命恩人的,他大人有大量,就饒了她吧!

正午到青山莊的人比成靖寧預料的多,令國公沈傲聽說沈老夫人這裏出現莫名的毒蛇,帶着兒子沈良骥來探情況,被沈老夫人留下用午飯,蕭雲旌在附近的校場練兵,下午無事,被成永皓拉來避暑游玩兒,正巧就湊了一桌。

用午膳時,趙純熙坐在成靖寧和沈嘉月中間,吃着兩個姐姐給她剃了刺的魚,一臉幸福的說着有姐姐真好,并嚴肅的對乞食的嚕嚕和雪兒說:「你們不能吃我們吃的東西,等會兒給你們吃魚幹。」

一本正經的模樣,逗笑一桌女眷。「姐姐,這魚真好吃,我想包回去給父皇和母後嘗嘗,可以嗎?」

「到時候派個廚娘去行宮就是。」沈老夫人笑道。

外間的桌上,沈傲正和蕭雲旌拼酒大塊朵頤,沈良骥笑問成振清這魚是個什麽吃法。「靖寧那丫頭想出來的,說是在崖州的時候跟一位老人家學的,她改了一下做法,我今天也是第一次吃,不過嘗着不錯,表兄若是喜歡,可把菜式做法拿回去。」

「難怪嘉月那丫頭喜歡到侯府找靖寧,學描紅做女紅是假,來蹭吃喝才是真。」沈良骥說道,謝氏沒少說沈嘉月的事。

「嘉月和靖寧合得來,表姐妹之間常走動是好事。」沈老夫人說。閨中有要好的姐妹,日後多一個走動的地方。

午膳之後,沈老夫人派了個廚娘到令國公的莊子上傳授廚藝。廚娘也是第一次做烤魚,難免戰戰兢兢,央求成靖寧跟着一起去。

「那我去一趟吧,也去拜見舅婆和表舅們。」成靖寧點頭說,沈家那邊她還沒去過。「公主,下午讓嚕嚕雪兒陪你玩兒好不好?」

趙純熙懂事,揮着手說:「靖寧姐姐你去吧,記得早點回來幫我畫雪兒。」

「我也要去找珵弟,下午約好了一起比試,正好送靖寧過去。」成永皓淨了手,攬過送成靖寧的活兒。成永皓和沈家的表兄弟感情要好,自小一塊兒泡校場和衛所長大,沈老夫人樂見其成。

趙承寰在外跑了一個上午,已是筋疲力竭,不想再出門:「我就不去了,想好好躺一躺。」

沈嘉月有一段日子沒回去,正好順路回去看看,就和成靖寧一起去白沙莊。送走三個晚輩,沈老夫人才回莊子說昨夜之事。沈傲和沈良骥還說着中午魚的事,險些忘記來的真正目的。聽聞沈老夫人提起,父子二人神色肅了肅,道:「我派人問過了,方圓百裏之內,只有你這裏出現這東西。」

琉璃瓶裏的兩條活蛇,綠得鮮豔欲滴,混在普通樹葉中,瞧不出端倪。如若從樹下經過,保不齊會被咬上一口。「這是什麽蛇?」比尋常的蛇小,但看上去滲人。上午已有撲蛇人來驗過,只說蛇有劇毒,但不知是什麽品種,像是米昔那邊運來的。

「只能讓人慢慢查了,總之這段日子你小心一些。我們不害人,但別讓人害了。」四皇子封了敬親王是好事,但樹大招風,明裏有各路黨派時時刻刻盯着糾錯,暗中有各路人馬放暗箭。永寧侯府嫡脈薄弱,殺了成振清,幾乎是剪除皇後的左膀右臂。

「我會小心的。對了,三年前在崖州刺殺振清的幕後之人查到了,是方婕妤命方尚書派人做的。」聽成振清說起那場刺殺,沈老夫人便知道不只是報複那麽簡單。三年下來,終于讓她查到真兇。

「眼下還不能捅出去,上一次綁架靖寧的事,雖讓陛下站了侯府這邊,但保不齊陛下會認為是我們離間他與諸皇子,使手段奪位。方家和大皇子消沉兩年,我想不日會有動作,先讓他們撲騰,替承業擋擋風也好。你手裏的證據先留着,日後務必一擊即中。」沈傲分析着,出主意道。

沈良骥接話道:「陛下是重實幹之君,眼下我們只要專心辦事,必不會與皇上離心離德。」先帝最終選中趙澈,也是看中他腳踏實地,一心為大祁江山,而不是說大話好高骛遠。

「舅父和表兄說得有理,我也會轉告給敬親王。」成振清點頭道。

去往白沙莊子的路上,成永皓不停地問着成靖寧,如何弄出這麽個吃魚的法子,想着讓她快些教會廚娘,以後每天做。又好奇崖州那邊的樣子,拖着成靖寧說。

成靖寧近些日子在學騎馬,還不熟練,一邊小心翼翼的駕馭坐騎,一邊和成永皓搭話:「開通海貿之後,瓊州島也開始繁忙了,各大碼頭港口都是裝滿貨物的船,我常和村裏的小姑娘去瞧熱鬧,見識了不少新玩意。日後那邊會更繁榮,只是沒機會見。」

「你說吃的?那邊靠海,魚多蝦多,每天都能吃海鮮,吃法各異,不過都很美味。我跟着村裏的大娘學了不少菜式,只是回京之後沒機會做,這邊沒有食材。這個月月底,爹托人運的海鮮就到了,到時做大蝦和海蟹給你嘗嘗,只可惜二哥不在。」成靖寧說着話,騎着馬踏過一個田間放水的缺口。

成永皓被成靖寧說得一臉向往,「還以為你們在崖州過得很苦呢。」

「和京城比起來是很苦,但要學會苦中作樂嘛。」成靖寧樂觀道,她身上有一股子韌勁,到哪兒都能活下去。

令國公府的莊子大,四人走了半個時辰才見到沈家避暑的房舍,修繕得猶如皇室在燕山的避暑山莊一般,很是上乘雅致,四周綠樹環繞,有幾畝荷塘,刮過的微風裏,帶着陣陣荷香。這個時辰日頭最毒,田間地頭沒有勞作的農民,只有蓬勃生長的稻麥和近兩年傳入的玉米番薯。

令國公夫人衛氏此時結束午睡起床,準備讓兒媳和孫媳來陪她打馬吊,聽莊頭管事說成家的公子姑娘到了,忙命人去接。

「總算你出了一次門,我家的莊子不錯吧?」沈嘉月下馬之後,挽着成靖寧的胳膊,挽着成靖寧的胳膊往衛老夫人的院子走。

成靖寧看着四周的風景,點頭道:「很好很好,就是在這裏長住也使得。」

「等會兒你做烤魚的時候我也要去,看看到底是怎麽個新奇的法子。」沈嘉月笑道。

「想偷師?就憑你做不來的。」成靖寧睥睨着沈嘉月,傲然道。

沈嘉月嘿了一聲,說:「誇你兩句就上天了,謙虛一點行不行?」

「不行,誰讓我手巧呢?」成靖寧說得大言不慚。

身後蕭雲旌,神色黯然,到衛老夫人的院子時才恢複如常,和成永皓一同問過安之後,去往國公府在附近開辟的練武場。臨走之前,往成靖寧那邊看時,她正坐在國公夫人身邊說話,很朝氣,很乖巧。

「就吃個魚也要讓你跑一趟,哪用得着這麽麻煩。」衛老夫人笑着拍成靖寧的手背說。

「廚娘也是第一次做,怕做不好所以我跟來了。能來見您,怎好說麻煩。」回來兩年多,才第一次正式到令國公府的地方拜訪沈家的親戚,想起來成靖寧頗覺難堪。

「現在還早, 離晚飯還有些時辰, 歇會兒再去看也不遲, 留下陪我說說話。」初見成靖寧,衛老夫人便覺合眼緣, 甚是喜歡, 讓貼身媽媽去通知她兒媳和孫媳們不用過來陪她抹牌。

成靖寧肚裏裝了不少趣事典故,陪老人家說話時,逗得衛老夫人哈哈大笑,沈嘉月在一旁湊趣, 一時間整個院子都是祖孫幾個的笑聲。世子夫人謝氏來回話時,聽到笑聲不由皺眉,問身邊的媳婦說:「成家丫頭怎麽來了?」她怎麽沒接到消息?

「說是得了道好菜, 要過來親自做給國公夫人嘗。」年輕媳婦道。

謝氏對成靖寧是怎麽看怎麽不順眼, 聞言便蹙着眉,涼涼地道:「國公府什麽好菜沒有,需要她親自動手?到老夫人身邊賣弄,有這心思怎不去皇後哪裏讨巧?」在她心中,沈老夫人對兩府聯姻還未死心,變着花樣把成靖寧嫁到國公府來。她這裏行不通, 就從老夫人那裏下手,以為這樣就能得逞?想得美!無論如何, 她是不許的。

年輕媳婦這時沒開口, 心裏門清兒,知曉世子夫人這是在賭一口氣, 眼下誰不知道永寧侯府的姑娘最金貴?再說成家願不願把閨女嫁進來還是一說呢。

「你這丫頭,上哪兒看這麽多典故?我怎麽從沒聽過?」衛老夫人笑聲爽朗,摟着成靖寧親昵道。

沈嘉月站着,眉眼一彎,吃醋說:「祖母,您不說您最喜歡的孫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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