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香飛逃匿
看到城主府門緊閉,蕭樓一腳踹開了大門,門中空無一人,葉白和沐風趕緊前去查看,沒看到一人,走到前廳,一些打鬥的血跡,還有死去的青山城的士兵,葉白揮了一下衣袖,飛火流螢散落在各地去尋人。
鳳翎吹了一聲口號,一只短耳白□□頭鷹,飛到了她的手臂,“小七,找和他們一樣氣味的人,回來有肉吃”。
那只短耳白□□頭鷹人性化的點點頭,飛了出去。
“謝謝鳳姑娘,給你添麻煩了”沐風作揖道謝,葉白和蕭樓也趕緊道謝。
鳳翎笑着說“沒什麽,我這只小七最是能辨別人的氣味,可惜我哥哥不在,不然他定有辦法”
鳳翎懊惱的說着,想着自己以前不好好修煉,現在法術用時方覺少,不然可以直接找到人,自己雖然先天承載法力,但是由于在鳳凰蛋中久久未化形,導致法力受損。
幾人在尋找着,突然一個人憑空出現,說道“公子”,葉白聽着聲音有些熟悉,一看竟然是那日賣酒的小厮阿來。
“我家主子已經幫諸位解決了鬼族之人,但是那名女子逃走了,公子的師門也沒有受傷,只是昏了過去”,說着一揮手,憑空出現一個結界。
鐘乙和青碧陸吾陸靈均都在,但是都昏了過去,葉白感謝說道“謝謝這位先生”“我家主子說随手之勞,不用道謝,公子我先走了,有緣再見”說着憑空消失。
葉白沐風蕭樓趕緊去看幾人,葉白搖了下下青碧的肩膀“師姐,師姐,醒醒”,青碧皺着眉頭睜開眼睛,先是有點昏昏沉沉,接着記憶回籠“葉白,不好,這個香飛和鬼族勾結想把我們做成藥人”。
“沒事了沒事了,師姐,他們都走了,你們沒事了”,看着青碧狀态不太好,葉白讓青碧繼續沉睡,喂了一顆“靜心丸”給他。
陸吾和陸靈均也醒了,狀态都不太好,沐風給兩人喂了藥丸,兩人漸漸恢複了些氣色。
鐘乙一直未能醒來,葉白過去,拍打了鐘乙的臉,鐘乙漸漸醒來,“太可怕了,救命呀”看到是葉白,鐘乙趕緊扒着葉白不放。
“怎麽了?鐘乙我在”說着灌了一些真氣在手中,拍進鐘乙身體,鐘乙漸漸情緒穩定。
“陸吾你來說下怎麽回事”沐風對着陸吾說道,陸吾忍着惡心,說“昨晚,你們走了傳音給我們,照顧青碧和鐘乙”。
陸靈均看着自己弟弟不舒服說道“我來說吧,昨晚我們和青碧鐘乙會和,看着你們沒有回來,我們決定一起去城主府主卧看青金和香飛,沒想到這個香飛竟然為了練習詭術,生吃鳥獸,并且她的臉上早已經腐爛,一直用的人皮,他想要青碧的臉來養護他現在的臉,想用我們幾個做成藥人,供他使用,修習詭術”
“城主并不知道這些”我們見城主出來,準備告訴她,沒想到被香飛夫人看到,就扔了一團迷藥,把我們幾個迷暈了,城主被她帶走了,我昏睡時候,感覺有一陣酒香,然後有人把我們救醒來,醒來就見到你們了”
陸靈均說的簡單,他們幾個天之驕子,差點被做成藥人,而青碧差點被人割了皮肉,怕是一段時間都很不舒服。
“其他外門弟子呢”
“他們沒事,這次只有我們幾個前來,我們傳音給他們不要輕舉妄動,現在應該在客棧”
沐風立即傳信給他們,讓他們速速警惕,我們馬上回去,不要在遇到鬼族衆人以及香飛,香飛竟然能在這麽多人手中逃走不可謂不狡猾。
沐風剛剛傳完信息,就看到一個身影急速前來,葉白定睛一看竟然是夏侯子琴和史香。
“諸位無事吧,我們今天越想越不對勁,就找幾位前來再看看城主府,沒想到大家都不在,外門弟子也沒有說你們在哪,我和師兄非常擔心,就禦劍前來”
“謝謝史公子,夏侯公子,我們都沒事”史香這才放下心來,看着了下幾人“青碧姑娘呢”
夏侯子琴從進來就直接看到躺着的青碧于是趕緊過去。
“我師姐沒事,就是怕要夢魇幾天”葉白把遇到的事情又同他講了一下。
夏侯子琴,看着昏迷過去的青碧說道“我最是擅長清心,請允許我為青碧姑娘奏樂”。
說着手一伸,一把古色古香的琴,出現在夏侯子琴的手中,夏侯子琴席地而坐,現場彈奏了一曲“清心”,幾人果然好受很多。
“多謝夏侯公子,我師妹就有勞了”,沐風扶着青碧,葉白扶着鐘乙,陸吾陸靈均好些,準備先回客棧。
鳳翎喂了一塊肉給短耳白貓頭鷹,說道“客棧離的不遠,我可以送大家回去,正好我也住在那裏”。
說完不由分說的向天空扔了一個金色的□□,“這個是鳳氏的□□,我背着小青出來,她一定在找我,正好可以把幾位送回去”
“小青是我的女婢,什麽都會”鳳翎眨着眼睛說道,說着的時間,葉白又去看了下幾人,鳳翎去看了下封玄奕,感覺他漸漸恢複放下心來。
"阿寶還需要休息,前輩一起和我們回去吧”,沐風和葉白也走了過來。
“現在外邊比較危險,香飛顯然已經瘋了,等下同我們一起回客棧修養一下,這邊的事情我已經告訴了爹和娘,他們會為你們秉持公道,到時候可以先去逍遙宗修養,這樣有助于前輩的傷勢恢複”葉白說道。
封玄奕,向來自己獨來獨往,若不是偶然間遇到阿寶,想來自己每天的日子就是修煉打坐,收集寶物。
現在阿寶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恢複,或許應該跟着去逍遙宗,畢竟逍遙宗是第一大宗,并且阿寶很有可能不想回香閣,畢竟她一直不喜歡修煉香道,這事還是不要給香閣說。
封玄奕謝過葉白說道“有勞諸位,這事還是不要給香閣說,我想等着阿寶醒來,讓她自己決定,以後無論她什麽決定,我都會一直陪着她”說着刀疤的臉上顯得一團柔和,幾人沒有意見,紛紛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