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五節
茍史運坐在車裏不知道多久,被明龍叫醒,揉了揉眼睛下了車,看到一個被鐵絲圍成的建築群。“這地方怎麽感覺象是監獄?”茍史運看了一眼後在心中嘀咕着,腳下可沒有閑着緊跟着明龍,他怕一不小心走錯,被裏面拿着武器的警員給畢掉,那可就太冤了。
一下車就可以看到這個建築群的名字,“紅星警察培訓基地”,茍史運進入鐵門後在明龍示意下,遞上自已的軍勳卡,那位警衛将茍史運的卡放入電腦掃瞄後還給茍史運,立正敬禮。
茍史運還了一個禮後感覺很爽,因為他到五千年之後,那位警衛是第一個向他敬禮的人,讓茍史運享受到還沒有當上少尉就有待遇。
“你跟着他去報到,祝你一切順利。”明龍帶着茍史運穿過五道鐵門後,指着這最後一道鐵門邊的士兵對茍史運說,茍史運知道服從是軍人的天職,趕緊向明龍敬了個軍禮後,目送明龍離去不見影才放下手,他這個動作被一雙躲在房內的眼睛看到,那雙眼睛透出贊許的光彩。
茍史運有些不安的跟着那名警衛走入房間,房間內坐着五位穿着警服的人,茍史運不用想也知道那些人是他的長級,趕緊立正敬禮。
“你叫茍史運?”最中間的長官開口詢問,“是的,長官。”茍史運屁股還有挨到椅子,聽到長官問話馬上站了起來大聲回答。
“很好,坐下吧。”長官似乎蠻喜歡茍史運,臉上露出微笑的看着茍史運說。茍史運象七八千年前封建社會奴才見到皇帝,皇帝突然大發善心賜坐,而奴才就屁股挨着椅子邊,半蹲馬步一樣的坐着。
“聽說你表現很英勇,在藍虎帝國的人手中搶回長官的屍體,并且殺出重圍。這很了不起,看你的年紀也不大,前途無量。”長官見茍史運很是緊張,就用輕松的語氣說話,想讓這位年輕有為的屬下能夠放松放松。
哪知茍史運聽完長官的話,屁股沒有挨穩椅子,叭的一聲就摔倒在地上。“對不起,長官。”茍史運擦着冷汗大聲的道歉。他太緊張也太害怕了,自已把黑人長官的屍體給毀滅,而且嚴格來說自已還算是個逃兵,這個長官居然說自已英勇,莫非說的是反話,接下來就把自已拉出去給畢了吧?
“別緊張,別緊張,藍虎帝國跟我們紅星是老冤家,打了幾百年的戰還沒有停止,所以你的文物基地被搶,軍事審查組不會追究你的責任的。”長官很是好心的離開座位,走到茍史運面前扶起來,還軟聲安慰茍史運。
“是的,我不緊張,謝謝,長官。”茍史運聽長官的語氣,應該不會送自已上軍事法庭,所以吊起老高的心總算是稍稍放了下來。
“我是這個警察訓練基地的最高長官,我的名字叫德肯,旁邊這位是明遠中尉,菲得中尉,默斯少尉,最邊的這位就是你的教官阿清少尉。”德肯沒有說自已的級別,但茍史運猜也猜得出來這老小子一定是個上尉。
五個人對茍史運例行問了好,接着又問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後,就讓茍史運的教官阿清少尉帶他出去,找個宿舍住下來。
阿清帶着茍史運七轉八拐的來到一幢二層高的鋼板房前,是不是鋼板茍史運不知道,但至少外表看上去很象五千年前的鋁合金。
“你從今天開始就住在這裏,直到你合格,今天你剛來等下就去熟悉一下環境,明天就正式開始訓練,因為你是中途加入訓練的,所以課程會比較重,但你是從士兵營訓練出來的,想來這種程度的訓練應該不會太難為的。”阿清顯然知道茍史運訓練完後就跟自已一個級別,所以對茍史運說話的态度不象是對下屬一樣的,很是友好的拍着茍史運的肩膀說。
茍史運哪知道這麽多,以為這個阿清少尉是個好人,很是感動,可惜他現在身無分文,否則一定用錢好好報答這位長官。
茍史運等阿清走不見影後,才開始認真的打量起自已要住三個月的房子。這房子可沒有他最早呆的星球那樣,到處都是現代化。
這房間有明顯的複古痕跡,可能教官們認為讓學員在艱苦的環境下生活,才能練就鋼鐵的意志,雖說有複古的痕跡,但某些地方還是現代化的,比如睡覺的床,衛生間,電視電腦等等。
茍史運怕再出現以前星球的情況,什麽都不想直接在房間裏敲敲打打,并且把那些現代化研究了個遍。
茍史運雖說有五千年的知識,但那是神仙硬塞給他的,他本身不算是聰明的人,要不怎麽會考入二流大學,而且還不懂的找工作混飯吃。
這個宿舍也幸好只有幾樣是現代化,其它的設施跟五千年前東西改動不大,但就是這樣也讓茍史運花了二個小時才弄清楚。
茍史運很想洗個澡,但他發現自已沒有換洗的衣物,很是無奈的走出房間,準備打阿清少尉問問,有沒有警服或者內褲等物品發放。
茍史運憑着剛才來的記憶,在拐錯幾個彎後總算是找到了正在打電話的阿清少尉。“長官,我想問一下我的服裝在哪裏領?”茍史運敬了個軍禮後問道。
“稍等一下。”阿清對着話筒說了這句,然後轉頭朝辦公室內一位女秘書交待了幾句,就繼續打起電話,而那位女秘書就示意茍史運跟着她走。
女秘書長得蠻漂亮,屬于歐美血統的人種,身材高挑,走起路來屁股晃來晃去,讓跟在她身後的茍史運感到莫名的亢奮。
女秘書哪裏會知道跟在她後面黃種小夥子腦子裏想什麽,很認真的帶着路,一路上并沒有跟小茍同志說太多的廢話,只是交待茍史運這裏有很多的倉庫,不要到處亂走,要不會被當做入室行竊的,如果身上有武器還會當場被槍殺。茍史運聽完後,腦中的春夢馬上被驚醒,春夢随時可以做,但小命只有一條,所以收起心神緊跟着秘書的腳步。
茍史運領了幾套短袖的深藍色的衣服,一路上不敢到處亂看,直接跑回自已的宿舍,然後美美的洗個澡換上衣服。
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下,茍史運知道了現在這個時代的時間如何計算的,據說現在所居住的星球都類似于以前地球的,因為人類的體質所限,有些星期無數住人,就被當做罪犯收容所或者存放一些機密武器等等。而正因為居住的星球類似于地球,計算的時間差不多跟以前地球的時間一樣,只是每個星期間會差上幾個小時,跟以前地球東半球與西半球有時差一個樣。
所謂的偶然的機會,其實就是茍史運房內的電腦。這個時代的電腦AI都很高,不用手動直接用腦中樞下達命令,在電腦前将接駁線搭在太陽穴上,然後将所要查詢的東西直接想出來,電腦就會接收到你的腦電波,且分析腦電波所表達的信息,快速的在網上找出你所想要的東西。
茍史運就是在電腦上知道了一些這個時代的基本知識,嚴格的說這個時代的星球有很多習慣還是與地球一樣,更準确的說有很多習慣是按龍的國家的習慣運用的。比如說一夫一妻,或者九年義務教育,更或者軍隊的編制等等,這讓茍史運心情放松了很多,至少他現在算是這個時代純種的龍之傳人,任何人都沒有他純種,龍的國家很多習慣他還是知道的。
這個時代的人壽命最長可以達到二百七十多歲,通常情況下都是活到二百歲左右,據說這跟所居住的星球氣候有關系,所以有錢人都拼命往能長壽的星球移居,造成某段時間一些星球出現真空的情況。鑒于這種情況,科學家們精心研究了一些長壽星球的環境,最後出産了一種名為“萎哥”的藥品,這種藥品在小孩子出生時就必須注射,可以防止很多疾病且保證壽命在沒有意外下,可以活到二百多歲。
茍史運看到這段話時心中打了個哆索,自個沒注射過這種藥品,那是不是活不過一百歲,更可能還活不到七十歲,那自已說不定沒找到神仙哥哥就挂了,找個時間得去注射注射,于是茍史運到達五千年後的第二個任務就是,找“萎哥”注射,讓自已多活個一百年,這樣更增加找到神仙哥哥的機會。
茍史運看了看牆上的鐘,現在的時間是下午三點多,離晚飯的時間還有蠻長的,他記起阿清對他說出去走走,熟悉一下不境,以免以後走入禁區,扣功勳點不說,還得關禁閉不是很慘。
茍史運收拾一下後就離開自已的宿舍,準備好好參觀一下這個地面部隊,也就是警察的訓練基地是什麽樣子的。
一走出宿舍大樓,就是一大片寬闊的操場,此時操場上有無數氣船在奔駛。時而有一些氣船相撞,惹來一陣的怒罵。
茍史運有過開飛船的經歷,對那些撞船的人很是感到同情,要知道飛船一個不小心跟山峰相撞,那就得跟自已的小命說拜拜的。
轉過飛船訓練操場,茍史運來到另一個同樣是很大空間的地方,這地方跟飛船訓練場所是用一種名為“透電鋼”的東西相隔着,茍史運也是剛才花幾個小時在電腦中了解到的,這種名為“透電鋼”的東西,其實就是一種帶電的鋼材,用什麽材料造出來電腦沒有說,但作用就是防止宵小,或者阻攔爆動之類的。
透電鋼之間空出好幾個洞,以方便人員行走,但得小心不要觸碰到透電鋼,要不當場就得暈迷,這透電鋼是經過無數次試驗後,對人類的體質有深刻理解造出來,人類一碰觸不會死亡也不會受到任何傷害,只會進入暈迷,所以電壓是剛剛好的。
透電鋼的電量是可以控制的,警察培訓基地的這種就是調節到使人進入暈迷的電量,要是戰亂時就會調到最大,民用飛船如果去撞最大伏電的透電鋼,會引起自爆的,這樣就防止了一些恐怖事件的發生。
茍史運小心翼翼的穿過洞,他可不想自已莫名其妙就暈迷在這裏。與氣船訓練相隔的地方也站了好多人,茍史運粗步估計一下,起碼有上萬人,一眼望去密密碼碼的。
這上萬人沒有發出一絲聲音,看來訓練有素。只是沒有聲音為什沒有動?茍史運站了幾分鐘後發現了這個問題,那上萬人一動也不動的趴在地上,準确的說是雙手支地,象是做俯卧撐一樣的撐着,一動也不動。
上百名象是教官樣子的人站着,時不時朝那些學員踢上一腳,那被踢的學員慘叫一聲倒在地上,馬上又得重新擺姿式,在每個學員面前都有一個象是計時器的儀器,茍史運悄悄的走向離他最近的學員,往那個義器快速的瞄了一眼。
那果然是個計時器,正在計算學員擺姿式的時間,茍史運看的那個學員全身大汗,但已經保持這個姿式五個小時,計時器進入倒計時壯态,看來這個學員很快就完成任務。
“你,在看什麽?”茍史運正佩服眼前這名學員時,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茍史運被吓了一跳,腳下打了個滑,身子站立不穩摔倒正好壓在那名學員身上,那名學員哪有力氣承受這重量,馬上就當了茍史運的墊底包,計時器馬上發出叮叮叮的聲音,倒計時歸于零後跳了一下重新變成六小時,看來那名學員得重新開始擺姿式
“MD。”那個學員看了一眼茍史運罵了一句話,重新擺起姿式。“對,對不起。”茍史運感覺非常對不起這個人,怎麽說那個人再堅持幾秒就可以結束,自已卻害得他重新來過,真是把他內疚的要死。繼而茍史運就恨起那個吓自已一跳的人,說完對不起就怒目望向那上吓他的人。
“小子,看什麽看?是不是新來的?”那個教官被茍史運的眼神也吓了一跳,但想想自已是教官,被一個看來象是新人的人吓一跳很是沒有面子,于是板起臉兇狠的問茍史運。
“你管我。”茍史運丢下這一句,不再理那個教官轉身離去,他剛起步走就感覺自已的腳被人絆了一下,接着頭狠狠的撞在了地上,幸好這裏全是草地,要不他肯定會嚴重腦震蕩。
“操你媽的,你幹什麽?”茍史運忍着痛站了起來,轉頭看到那個吓自已的人正笑嘻嘻的看着自已,茍史運不用想也知道這小子在背後陰自已,忍不住破口大罵。
“你說什麽?”那個人被茍史運的粗話罵得愣了一下,馬上爆怒沖到茍史運面前大聲喝問。“我,我,我說操你媽。”茍史運被那人的兇相吓死,但他看到剛才被他壓倒在地重新開始趴的學員眼光時,不知哪裏來的勇氣,用同樣兇狠的眼光看着那個人大吼。
“好,老辦法,不服氣就來單挑。”那人想來經常幹這種事,說完話就擺開架式看着茍史運。“單挑就單挑,老子怕你不成。”茍史運此時騎虎難下,咬着牙脫掉上衣,也學着那人的樣子擺起架式。
“好了,你們都起來,今天訓練到此為止,都排好隊行看你們林運農長官如何搏擊的。”旁邊的上百名教官中不知道哪一個出聲,那些趴得跟狗一樣的學員聽到命令,全都呼啦起身,同時也都很感激茍史運,這也讓茍史運還沒有正式加入警隊,就賺夠了人氣,要知道這訓練營中的上萬名學員,以後可是分布整個星球,指不定誰還會分配到茍史運的手下,那時一定會記着這個長官是如何的義氣。
茍史運從來沒有打過架,要說他真正打架也是在他十幾歲時,別人拿他的名字跟一堆狗屎對比,他氣不過抱着那個人在地上滾來滾去,那應該不叫打架叫摔跤才對。
“碰”茍史運不知道自已被摔出多少次,他感覺到自已的骨頭全都散了架,但他今天不知道吃錯什麽藥,每每被摔得嘴角流血,鼻孔也有鼻跡流出時,他都能慢慢的爬起來站直,然後沖向那個叫林運農。
周圍的學員開始還有為教官或者茍史運打氣,但看了一會兒就知道茍史運是根本沒有學過搏擊的,個個也不再出聲,就看着茍史運摔倒起身,再摔倒再起身。
“阿農,這小子是個新兵蛋,還是收手吧,要是把他打殘或是內傷,你又得再進禁閉室,你才出來沒幾天的。”旁邊的教官見茍史運的慘樣,不禁有些不忍就對林運農說道。
“哼,這小子敢罵我,說明他有足夠的實力,要我放過他也行,只要他說對不起,我服了,我就放過他。”林運農再次把茍史運摔出去後回答。
“放屁,老,老子決不服輸。”茍史運擦了擦嘴角的血大吼,然後再次沖了上去,林運農想也沒想就用摔茍史運無數次的手法抓去,哪知這次茍史運居然一個矮身,躲過了林運農的抓手,接着林運農就感到大腿傳來陣陣的刺痛,低頭看去茍史運正張着嘴咬着他大腿,林運農忍痛大吼,用手肘不停的攻擊茍史運的背與頭,想讓茍史運吃痛松嘴,哪知茍史運就是不松嘴。
林運農被咬的地方是大腿根部,就是快靠近男人的象征物的地方,那地方肉多但也有軟骨,茍史運咬得極狠且還不停往深處咬,林運農在攻擊茍史運未果後,大聲的慘叫起來,旁邊的教官見此情況紛紛上前拉茍史運。
茍史運本身已經沒有什麽力氣,哪禁得起這麽多人的拉扯,很快就帶着一塊血淋淋的人肉離開林運農,林運農驚天動地的慘吼一聲倒地,血浸紅的草地。
而那些拉茍史運的教官朝茍史運望去,發現茍史運早就已經暈迷過去,只是那些教官想取下那塊人肉,卻始終沒有辦法,可見茍史運用勁有多深,那林運農還是訓練有素沒有當場暈迷,這要換了常人早就暈過去了。
茍史運醒來時發現自已躺在象是求生艙似的東西裏面,且身邊有液體流動。他動了動身子,感到全身的酸痛,看來自已被那個林運農修理的很慘。
茍史運并不記得他咬下人家整整一塊肉,他在張口咬着林運農大腿時,被林運農從背上頭上襲擊後就暈迷過去,只是腦中充滿報仇的念頭,所以嘴仍然緊緊咬着沒有放松,也活該這個林運農倒黴,要說茍史運平時是最膽小怕死的,那天要不是林運農吓他一跳,害那名學員從頭再來,而使茍史運充滿內疚,且林運農還不斷的刺激小茍同志,把小茍同志當沙包一樣摔來打去,讓茍史運感覺到無比的恥辱與沒面子,要知道那可是上萬人在看,人要面子樹要皮,泥人還有三分氣何況茍史運是純種的龍之傳人。
茍史運在救生艙內回憶了一下那天的情景,但他只記得自已咬着林運農的大腿,之後就什麽都不知道,想了一會兒,一股疲勞侵襲着他的腦部,茍史運又緩緩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