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十三節
“掀開他們的面具。”
戰事很快完結,在山林中一旦被包圍就很難逃脫被殲的命運,何況二十幾把槍對三百多把槍。手下聽到長官的命令,忍着惡心掀開屍體的面具。
“哇塞,居然真的是紫色的。”茍史運有些大驚小怪的叫起來,敢情這小子人來沒見過紫色人種,因此才下令搬完整的屍體回礦廠。
“長官,我是不是可以放下布?”手下捂着鼻子問道。
“放什麽放?法醫來了沒有?”茍史運大喝道,“法醫?長官這是叛黨的屍體,不用叫法醫吧?”阿拖有些奇怪的看着他長官問道。
“笨,我要看看他們的構造是否跟我們一樣。”
“當然是一樣的,這種試驗早就在二千多年前就完成了。”
“日,二千多年前是二千多年前,那時我不是還沒有出生嗎?呃,”茍史運說完停了一下,他又想起自已嚴格來說早就在五千多年前就出生了。
“如果長官确實想看的話,我可以調出以前的料資給長官過目的。”阿拖一本正經的說道。
“靠,你個死腦筋,不看了,原石找到沒有?”
“找到了,已經交給礦廠老板。”
“這次的傷亡人數報上來,再做個詳細報告,具體損失找礦廠老板報銷,靠,一下子就死了一百多人。”說完後,留下阿拖跟阿波與礦廠老板交涉,茍史運拉着受傷的阿苦坐上V--730回火機縣。
“長官,那礦廠老板願意報銷嗎?”坐在氣船上,阿苦有些擔心的問道。
“不報銷?不報銷我找人再把原石給搶了,然後我再找回來,他再不報銷,我找人再搶,然後再找回來,看他受不受得了?”茍史運眯站眼睛陰笑着說。
“這方法有啥用,那老板反正丢了就報案,長官老這麽折騰似乎對他沒有什麽作用吧?”
“笨,原石掉了是要槍畢的,那胖子怕死的很,我這樣搞他幾次,他的心髒肯定受不了,誰願意擔驚受怕的過日子,再說我找個機會讓人告訴他,這一切都是我弄出來的,胖子一聽就明白要怎麽做。”茍史運摸着下巴回答他親信的疑問。
“可是,長官不怕他告到上面去嗎?”
“切,這個星球警察老大是老子的靠山,而且我在訓練基地時跟星球球長也吃過飯,知道你少爺我是什麽出身的嗎?我是球長這一系出身的。”茍史運有些得意的告訴阿苦。
“運少爺,那我是不是也屬于球長一系的?”阿苦邊開氣船邊有些期盼的問道。
“當然,當然,你是我親信,有我的就有你的,怎麽說打戰時你小子不要命的保護我,我都記在心上的,別擔心。不過話說在前頭,人一生不可能都平平坦坦,要是有朝我被人給黑了或是陰了,你小子鐵定跟我一起倒黴的,想清楚再決定跟不跟俺這一系。”茍史運腦中具備五千年前的知識,那只什麽陰謀詭計,暗箭傷人,載髒嫁禍的事情都有,他自然也深明其中的陰暗與艱險。
“長官,阿苦這輩子跟定你,不管是福是禍。”要不是開着氣船,兩只手沒辦法敬禮,阿苦一定站着直直敬禮大聲的說。
“嘿嘿,我先小睡一下,到了局裏再叫我。”戰争是件累人的事,更何況第一次參加戰争的茍史運,說完這句話閉上眼睛,但他很快又睜開眼睛。
茍史運似乎想起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倦意全消按動腕上的影像電話,很快阿拖的影像出現在茍史運面前。
“阿拖,那塊原石你交還給礦廠老板沒有?”
“還沒有,我們正在清理那個地下洞,所以一時間還沒有還經他。”
“太好了,叫阿波與阿布還有阿皮去清理地下洞,你馬上帶原石回火機縣見我。”
“可是長官,那原石不是要還給礦廠嗎?”阿皮的影像顯示出他有些不解。
“別問那麽多,反正你馬上帶回火機縣,要快。”茍史運說完就關掉影像電話,然後開始思考問題。
“長官,你不是要私吞那塊原石吧?”阿苦邊架駛氣船邊擔心的問道。
“笨,那石頭我私吞了有什麽用?我要把它交給上頭,說明這塊原石是我在清剿基天份子時獲得的。如果那塊石頭符合叭原彈的要求,那我們就立功,嘿嘿,我們很快就可以離開這地方,往更高的職位發展。”茍史運眯着眼睛幻想着以後的道路。
“但是長官,那個礦廠老板還在,要是他向上面打報告,我們不是露餡了嗎?”阿苦以前當小偷,所以心思也是比較慎密的。
茍史運聽完感覺很有道理,馬上重新拔起影像電話,不過這次出現的是阿布的影像,阿布只有對着茍史運時才沒有傻笑,而是很嚴肅的敬個軍禮站着筆直沒有說話。
“阿布,你馬上把那個礦廠老板監視起來,一發現他離開礦廠就馬上幹掉他,明白嗎?”茍史運說這話時眼中精光盡閃,他自已都不明白為什麽回到五千年後,心性會轉變得如此之快。
也許他只是一個時代的過客,在他內心中總認為這一切都是虛假的,殺個人就象玩游戲時殺NPC一樣。更也許具有五千年前知識的他明白,任何一個秘密都不是絕對的秘密,做一切有關秘密的事情,只能是防止秘密變成公開的時間變短,而殺掉礦地的老板正好可以起到這種作用。
五千年前的陰暗面實在太多,茍史運不明白這個時代的是否依然還是過之而無不及,但為了能讓自已盡快找到神仙哥哥,什麽都是值得的。
阿布沒有任何疑問的點頭,敬個軍禮後退出影像。“長官,你叫阿布去幹這件事,那小子一定會不管那個老板有沒有出礦地,肯定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沖進去就幹掉他的。”阿苦這輩子跟定茍史運,所謂福禍與共,為了自已他也是想盡一切為長官的計劃謀想。
“我要的就是這個,不管阿布怎麽做,這個命令只有你與我知道,如果阿布真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幹掉礦廠老板,以後有什麽人追問起來,我可以一概否認,而阿布,嘿,到那時我再看看他是否有用,否則。”茍史運不知道他此時極象一個陰險的奸人。
“呃。”阿苦咽了一口水沒有說話,“你在擔心自已以後也會象阿布那樣嗎?”茍史運看着阿苦的表情就知道這個親信在想什麽。
“長官,我。。”阿苦不敢看着茍史運,同時也沒有否認自已的想法。
“別擔心,我們是最早認識也是一起面前上千把槍的人,而且你還救過我一命,我茍史運決不是那種心狠手辣的人,我只是讓事情變得完善,還有,呃,反正你不用擔心。”茍史運說着說着有些煩燥,他也不明白更如何說才能使這個親信相信自已,或許茍史運都不太相信自已到關鍵時刻,是否真的會記得阿苦是自已的救命恩人。
“長官,我明白,任何做成大事的人有時都不得不犧牲一些事情或人,如果到了那一天,我一定不會怨恨長官,我會站出來成為長官升遷的一個墊腳石,只是希望長官可以照顧我的家人。”阿苦似乎極為激動,駕駛氣船的雙手都有些顫抖。
“靠,不說這些不切實際的話,快到總局了吧?”茍史運揮揮手打消心頭的某些情緒。阿苦點頭稱是,然後經過十分鐘氣船駛入火機縣警察總局。
“阿苦,守着門口,不要讓任何人進來。”茍史運跳下氣船快速的搭雲梯到達自已的辦公室,然後吩咐完阿苦後,關上辦公室大門。
“肯德基總長,嘿嘿,叫錯,叫錯,德肯總長,最近是否一切安好哇?”茍史運打開影像電話,不久一會兒德肯警察總長就出現在他面前。
“小運,是不是在火機縣又出什麽問題?”德肯實際年齡不清楚,不過依茍史運五千年前對年紀的辨認,德肯現在大概有有五六十歲左右,依現在的年紀計算應該也有上百歲了吧?
茍史運到達火機縣後管理得井井有條,財源滾滾,自然不會忘記自已的上司們,于是他自已幾乎沒有怎麽留,把所有資金全部孝敬給上司們,沒有投資怎麽會有回報,如果不能找到神仙哥哥,再多的錢對茍史運來說也沒有用的。要知道這個時代的人可以活二百多歲,而他茍史運最多活到七十多歲,也就是說他只有五十年左右的機會,來尋找神仙哥哥,這讓茍史運時時有危機感。
任何時代收受好處的上官總會特喜歡識相的屬下,除非這上司兩袖清風,清正廉潔象個聖人,只是這種人出現的概率似乎極少。
茍史運的孝敬效果很快顯示出來,他的上司們不停的幫他擦屁股,任保不利于茍史運的消息全被打壓下來,不要以為這個時代的人都是白癡,他茍史運在火機縣明目張膽收賄,一些有心打壓茍史運的人又如何不會上報,但這些人的勢力似乎還達不到可以消除茍史運的地步,因此小茍同志都是有驚無險,平安渡過。
“長官,這次我們走運了。”茍史運不大清楚紅星帝國派系是如何劃分的,不是他不想了解清楚,只是他現在還不能進入核心集團,所以茍史運現在所做的一切,就是拼命進入總長一系的核心,讓自已可以很快的進入上層,統領一支戰艦攻擊藍虎共和國,這樣才可以找到神仙哥哥。
“走運,走什麽運。”德肯仍然一臉笑嘻嘻的看着他的下屬,但茍史運現在已經有些明白德肯是只老狐貍,要不怎麽會坐上總長這個位置,但自已現在所以依靠的只有這個總長,五千年前說過不怕做錯事,就怕站錯隊,不知道自已是不是站對隊伍了。
“長官,今天我在掃蕩基天組織成員時,在他們的基地裏發現了一顆叭叭原石,跟造成叭原彈的要求非常相符,如果我們把這塊原石交上去,那我們就可以立功,這不是走運了嗎?”茍史運有些興奮的說出來。
“真的?”德肯有些不敢相信,要知道幾百年來紅星帝國也只擁有三個“叭原彈”,如果自已所轄區內出産了這種原石,那自已很快就可以被調到環境更好,與首都星球更為接近的地方去,這樣進入帝國上層的機率就更高了。
“你馬上将原石送到拉非得市來,我在警察訓練總營等你。還是不要,我馬上帶監定科技人員去火機縣,你将保全工作做好就行,我們十幾分鐘後就可以到達。”一說完德肯馬上關閉影像電話。
“我靠,從拉非得到火機只要十幾分鐘,居然把好東西藏起來,再靠。”茍史運聽完後大罵總長不夠仗義,居然把好東藏起來。
“阿苦,阿拖回來沒有?”罵完後茍史運開始運作起來,首先就是把原石保護起來。
“長官,我回來了,只是阿苦說你正在開緊急會議,所以我不敢打擾你。”阿拖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嘿,進來,”
阿拖兩手空空的走進茍史運的辦室,敬完軍禮後看着他長官。“不是吧,原石呢?”茍史運打量了阿拖一遍,發現他身上沒有一點有藏東西的痕跡。
“長官,原石在外面。”
茍史運聽完後也沒有細問,就急急的總阿拖帶路。阿拖帶着茍史運與阿苦急速奔往雲梯,到達警察總局空曠的訓練常
“不是吧,這麽大?”茍史運吃驚的看着眼前這塊發出七彩光芒的東西,那東西高有十幾米,寬有六七米,呈不規則形狀。
“阿拖,這東西你們在哪發現的?”茍史運起初以為是殲滅那群外逃的基天份子時找到,現在看來不是,那些人怎麽可能搬得動這東西。
“在那個地下洞的下層找到的,那地下洞還有很多分支,我估計裏面可能還存有一些機密的東西,所以阿皮與阿波還在搜索。”阿拖這人性子是很耿直的,是一個标準的軍人,一切以服從長官的命令為準。
“馬上叫人将這裏保護起來,總長很快就會到達,你們也在這裏守着。”茍史運想了想發布命令,然後自已跑到一處無人地方開始拔打影像電話。
“阿布,事情辦得如何?”
“長官,正如你所料,那胖子私自外出似乎有什麽事情,所以下屬就把他。”阿布說到這裏做了一個開槍的動作。
“私自外出?那胖子去幹嘛?”茍史運以為阿布會直接沖進去幹掉胖子廠長,現在看來事情有些出入。
“長官,下屬從那胖子身上找到一張軟碟,經過分析裏面是一組一組的數據,還有一些人名,那些人名是我國某些極為重要人物的名字,下屬不敢再細看,因此收藏起來。”阿布說到這裏時眼中閃出智慧的光芒。
那光芒茍史運看到了,同時也明白阿布不是象他表層所表現出來的那樣,這是一個具有極高智慧的殺人狂魔。
茍史運不明白阿布為什麽會在自已面前表現出來,也許阿布正向自已傳遞某種信息,而這種信處裏包含着表示忠心,同時也提醒自已,他不是一個可以用來犧牲的棋子。
“嘿嘿,有意思。”茍史運看着阿布的眼睛在心中想到,阿布也同樣盯着他的長官。“阿布,有我的一天,就有你展現抱負的一天。”茍史運冷着臉說道。
“長官,屬下将盡一切勸力為長官效命。”凝重的表情,筆直的身軀,以前給人傻樣的阿布消失無蹤,這是一個讓人一看就知道充滿抱負的軍人。
“将軟碟拿回來。”茍史運發現自已五千年前的智慧似乎有些不大管用,禦人之術似乎自已還沒有修練到家,以後看來得花些心思回憶一下五千年前的知識,那些帝王是如何讓屬下忠心不二的。
阿布敬完軍禮後表情回複到以前的樣子,臉上挂着傻傻的笑容,眼裏盡是空洞與無知,慢慢的消失在茍史運面前。
“頭痛,頭痛,毀滅一個基天組織怎麽會有這麽多內幕。”茍史運是個懶人,動腦子并不是他所願意幹的事情,要不他也不會讓神仙幫他實現那個願望,只是現在似乎不動腦子不行,自已正陷入一場政治競争中,除非自已打消找神仙哥哥的念頭,否則這條路很難走。
“小運,我在火機縣警察總局內,只是你的手下似乎不怎麽友好,這些人沒有看警部語嗎?居然不認識我。”德肯的影像電話打來,茍史運剛接通就聽到總長大人的抱怨聲。
“嘿嘿,你稍等,我馬上來。”關掉電話,茍史運馬上向訓練場跑去。警部語是警察內部的電視,這種電視只在警察局裏才可以收看,每天都在播報一些警察方面的知識,與一些星球內的消息,只是火機縣的前幾任長官似乎只管賺錢,而不管部下們是否收看警部語,而茍史運到任後幹得事情幾乎與他的前任沒有什麽兩樣,除了讓火機縣的黑幫變成三派,治安穩定。
茍史運命令守衛的警察們離開訓練場,在訓練場外布下守衛,然後讓總長等人走入訓練場,帶着他們來到那塊原石面前。
德肯帶來差不多有一千多人,而且極大部分都是一些科技人員,茍史運不去管那些科技人員,跟德肯彙報完後,就開始周旋于相識的上司們裏頭,拍命的賠笑臉拍馬屁,那些上司同樣收了茍史運不少的好處,自然是相見甚歡,談的不亦樂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