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八節
“嘀嘀嘀”
茍史運腕上的影像電話振動響起,但茍史運仍然呆呆的坐在地上沒有去接通。打來電話的人精神似乎很好,持續不停的拔打茍史運的影像電話,那“滴嘀嘀”的聲音并沒有因為茍史運不管它而消失,大約十分鐘後茍史運總算意識到有聲音在幹擾他,有些機械的接通影像電話。
“社長,社長,你在哪裏?”阿皮焦急的聲音傳來,“哦,我也不知道自已在哪裏?”茍史運晃了晃腦袋讓自已恢複點精神,掃了一下四周發現除了山還是山,很是無奈的回答阿皮。
“那你能不能回來?現在全城戒嚴,警察部隊開始挨家挨戶的清點人口。”
“清點人口你還叫我回去,不是讓我去送死,你有病啊,警察來問你随便找個借口就行,警察當那麽久還要我教你這些嗎?一群豬腦袋,別來煩我。”茍史運無名之火從心中升心,将無辜的阿皮臭罵一純後關閉影像電話。
“呼,”茍史運朝空氣吐了一口氣,慢慢的從地上站起來,
“對不起。”
“啪。”茍史運朝遠方敬了一個軍禮,那個方向似乎是那十個自爆生化人犧牲的方向。
“我知道我說什麽你們聽不懂,可是沒有你們,我想我現在也無法站在這裏,你們雖然是一群被人改造過的人類,你們沒有自已的思想,一切只為了服從一統令編程下的命令者,可我仍然想跟你們說謝謝,我保證以後不讓今天的事情發生,如果有機會我會尋求讓你們恢複意識的辦法。”茍史運語無論次的向那群依然抱着錢箱子的生化人說道,那群生化人并沒有因為茍史運這些話而有所反應,仍然筆直的站在風中,緊緊護着身邊的箱子。
“唉,你過來背我回去。”茍史運招過一名生化人騎在他背上,命令其餘的生化人留守在此處看管錢箱子,背着茍史運的生化人在收到命令後,快速的騰空而起向淡然市方向飛去。
茍史運在說出對不起後心情似乎好起來,腦子也開始運作。他知道自已必須在淡然市附近的城市着落,否則阿皮就無法編出謊言騙過那些警察,但該去哪個城市?茍史運心中沒有底,他現在在空中漫無目的的亂飛,幸好這地方似乎沒有軍隊,否則茍史運的小命肯定玩完。
“還是回去算了。”茍史運覺得這樣亂飛不是個辦法,而且容易被在空中巡邏的軍隊發現,于是他在一個無人的地方降落,命那名背他的生化人回到山峰上,自已一個人信步往走去。
“站住,慢慢舉起雙手,趴在地上。”
茍史運降落的地方沒有人居住,這是一片綠花林,走了大約半個小時,茍史運依稀看到前方有燈光閃爍,正想加快腳步前行時,就聽到這個警察專有的口號。
茍史運有點哭笑不得的照着聲音的內容做,這口號以前可是他向別人喊的,現在居然被轉換,也讓自已嘗嘗趴在地上的感覺。
“叫什麽名字,哪裏人,軍勳卡的卡號是多少,一一說出來。”警察慢慢走近茍史運身邊,用槍指着茍史運,然後命令他站起來,再要求他說出一切。
茍史運哪記得自已的軍勳卡卡號,只好報出自已的名字後,說自已有健忘症不記得卡號,警察哪知道什麽叫健忘症,迅速将茍史運用光束繩扣起來,硬塞進警察氣船內往附近的城市飛去。
茍史運非常郁悶的看着眼前的警察,任他磨破嘴皮證明自已只是出來散步,警察們連眼角也沒有掃過他一眼,雖然警察們已經将茍史運挂在胸前的軍勳卡對證過,證明了茍史運是淡然市市民的身份,但一個連卡號都不記得的人就非常的可疑,要知道現在的人一出生就有軍勳卡,在人一懂事時就被要求背熟自已的軍勳卡,以便以後在丢失時可以補領,但偏偏茍史運是五千年前的人,他不懂這些道理,何況,他一到達五千年後就當了警察局長,想來一個警察局長哪有人敢查他的卡號啊?
茍史運被帶入淡然市附近的這座名為淡夢市的警察局內,一進入警察局茍史運就被警察踢到一張長椅上,要求他坐好,同時非常粗暴的扯下茍史運胸前的軍勳卡,拿到一臺電腦前開始對證。
不大一會兒,一名警察走過來甩手将軍勳卡扔在茍史運臉上,要求茍史運去交一萬元的保證金後可以離去。
茍史運摸着生疼的臉憤怒的看着眼前的警察,那警察說完話正準備離去,卻發現眼前這名犯人态度極為不友善,不禁感覺權威受到侵犯,轉身面對茍史運,突然揮出一關擊向茍史運。
茍史運腦中有五千年前所有的知識,所以什麽少林,武當還是獨孤九劍他是熟得不能再熟,象這種打架對他來說是小菜一碟。只見他慢慢的後退一步,晃過警察的拳頭,接着加速向前貼向那名警察,不過茍史運并沒有打那名警察,他知道襲警罪可是很大的。
那名警察見自已的拳頭被茍史運晃過吓了一跳,接着發現茍史運向自已沖過來,下意識的向後退卻,可那個罪犯不停的跟着自已,自已都可以看清這名罪犯臉上的毛孔,無奈之下那名警察只好繼續後退,最後碰到後面的某個東西,重心不穩之下摔倒在地。
茍史運沒有出手打那名警察,他只是不停的這換腳步跟着那名警察的腳步,在近距離下那警察無法出手,再加上那警察怕茍史運會襲擊他,所以就不停的後退,因此茍史運就不停的前進,最後看到那名警察摔倒在地,茍史運趕緊大步後退幾步,一臉無辜的看着坐在地上叫痛的警察。
茍史運與這名警察的沖突發生的太快,所以警察局內的其餘警察只是感覺那名警察自已後退,接着就摔倒在地上,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你,你,你襲警。”那名警察被人嘲笑惱羞成怒,站起來指着茍史運大吼,不過他不敢靠茍史運太近,離茍史運大概有三步遠左右。
“長官,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我一直站在這裏沒有動,這裏的警官都可以幫我做證的,如果你硬要說我襲警,我只好向警察總部投訴你。”茍史運聳聳肩說道,其餘警察紛紛過來看熱鬧,他們沒有看清剛才的情況,當然認定是那名警察自已摔倒,不過他們以為這名警察想得好處,所以都沒有幫茍史運說話。
“嘿嘿,怎麽?你們偏袒他嗎?我是七日一談報社社長,今天淡然市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們都知道吧,我還要趕回去發布新聞,如果你們仍然無理的拘禁我,我将發布這條新聞,讓你們警察更加無能。誰都知道你們今天被恐怖份子打成什麽樣,就會欺負我們這些平民老百姓。”茍史運義正言辭的對那群圍觀的警察說道。
“白朗夫而基,我看這件事情就算了,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圍觀的警察聽完茍史運的話并沒有生氣,紛紛離開觀看的位置開始裝出很忙的樣子,一名似乎是警察分局長樣子的人,勸了一下那名打茍史運的警察一下,然後就轉身離去。
白朗夫而基恨恨的看了茍史運一眼後,也轉身離去,一時間警局內沒有人再搭理茍史運,茍史運笑着跑出警察局,總算不要再交那一萬塊錢的保證金,要知道茍史運現在可是身無分文,軍勳卡裏從光盤那裏騙來的三十幾萬,全花在泡妞上了。
現在大約是淩晨四點左右,被生化人大鬧一場的黑女星球仍然處在高度戒備中,茍史運身無分文無法住酒店,可在街上亂逛肯定又得被警察逮住,無奈之下茍史運溜進剛才跑出來的那間警察局內,然後躲進警察局衛生間裏,将門關上坐在馬桶上開始睡覺。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何況是衛生間。
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茍史運被尿感驚醒,甩甩有些暈沉的腦袋,茍史運解決完內急,然後慢慢的将衛生間的門拉開一條縫,眼睛透過細縫向外看了幾眼,發現外面沒有警察,輕松一口氣竄出衛生間,接着慢悠悠的走出警察局,瞧小茍氣定神閑的樣子,晃過無數的警察居然沒有人盤問,讓茍史運确實暗自得意一把。
瞧瞧腕上的影像電放時間表,現在是黑女星球時間早上九點多,茍史運拔通阿皮的影像電話,阿皮一臉疲備的出現在茍史運面前。
“怎麽搞得這麽累?”茍史運感覺自已應該算是最累的一個人,不但要指揮生化人戰鬥,還要計劃如何搶錢,但阿皮的樣子看來比自已還累,所以他很是好奇。
“社長,你在哪裏啊?”阿皮沒有回答茍史運的問題卻反問茍史運。
“淡夢市,你還沒回答我怎麽這麽累?”茍史運剛從警察局出來,知道那所警察局名叫淡夢市警察201分局,所以知道現在自已所處的地方。
“昨天很多警察進入我們的辦公中心大樓,盤查一通後離去沒多久,又沖進一批,走了以後又來一批,我們都沒辦法休息,最後有一個名叫李煙的人說,你回到淡然市後給他打個電話,他想和你談談。”阿皮的眼皮邊打架邊回答茍史運。
“李煙?誰啊?”
“不清楚,不過瞧他的派頭似乎是個極為有地位的人,社長,你什麽時候回來?”阿皮打着哈欠說道。
“我身上一毛錢都沒有,你趕快彙點錢進我的卡裏,我好搭車回去,要不你等到天黑也等不到我。”茍史運見阿皮實在困得不行,趕緊吩咐最重要的事情,阿皮點頭答應後關閉影像電話,茍史運則四處尋找便利氣船。
淡夢市離淡然市很近,茍史運只花了五分鐘就回到淡然市,重新攔了部便利飛船飛回新報大樓,茍史運風風火火的沖進辦公中心,他很擔心好望角女士的反應,昨天把她打暈,不知道她會不會生氣。
不過他的擔心似乎是多餘的,因為他進入辦公中心時發現裏面沒有一個人,茍史運又向上面的宿舍走去,不管推開誰的門,裏面的人一定是蒙頭大睡,當然那三位女士的門是肯定推不開的,不過一定也在睡夢中。
“阿皮,阿皮,快醒來,那個什麽李煙的電話是多少?”茍史運查看一通後就走進阿皮的房間,拼命的推阿皮,阿皮迷迷糊糊的将李煙的電話念出來,茍史運左右無事就拔打過去。
李煙此時滿眼紅絲的坐警察總部,昨晚的場面實在太大,要不是黑女星球是處于紅星帝國的後方,李煙肯定認為是藍虎共和國打過來,但國家安全部并沒有發表任何戰争的消息,現在紅星帝國與藍虎共和國正處于對持中,雙方誰都不會輕易的動武,因此李煙認定是某三色獨立組織幹的事。
後來中央銀行被搶,李煙集合警察部隊準備支援銀行守衛隊,可惜那些蒙面人不停的四處出擊,讓李煙無法騰出兵力去支援中央銀行,後來球長調出軍隊才把那些蒙面人擊退,等李煙帶令警察部隊趕到中央銀行時,發現中央銀行差不多被毀,滿目蒼痍,象一個垂死的老人站在高空搖搖欲墜。
銀行守衛隊與軍隊正在夾擊那些蒙面人,李煙在警察總部查詢資料,卻始終無法查出擁有些種高科技裝備的部隊是屬于哪方面的,而且現在的助行器似乎還沒有發達到,可以在如此高空中停留,更別提可以做戰。這些蒙面人究競是來自何處,這一直困擾着李煙。
銀行大樓的戰争非常的艱難,警察氣船根本無法靠近那些人,警察氣船不是戰艦,防護罩無法抵擋那些蒙面人的火力,李煙無奈只好命令警察部隊退回地面,而留下軍隊繼續與蒙面人做戰,但軍隊也無法消滅那些蒙面人,而蒙面人的火力似乎也無法給軍隊的戰艦造成大的傷害,雙方就在空中僵持不下。
李煙将警察部隊布置完畢,就駕駛氣船進入市中心的HX應急指揮中心,在指揮中心裏黑女星球大大小小的官員全部到齊,大家目不轉眨的盯着指揮中心中央的顯示屏,那裏正現場播放蒙面人與軍隊的戰鬥。
李煙因為開氣船進入指揮中心耽擱一些時間,現在再看戰争現場,發現蒙面人似乎少了很多,不解的問旁邊一位相熟的高官,那高官說其中一部分蒙面人不知道為什麽,退入了銀行大樓內,接着就每人抱着五個箱子急速離開,軍隊一時間沒有防備,讓那些蒙面人逃離,現在正分出一部分軍力追擊。
正說着那留在外面戰争的蒙面人似乎收到某種指令,也紛紛閃入銀行大樓頂部內,軍隊的戰艦不敢跟随進去,怕在裏面施展不開,所以形成一個圓圈圍将頂層的漏洞包圍,不大一會兒,那些蒙面人快速直沖而出,每個人同樣帶着五個箱子沖上雲宵,軍隊雖然做好了準備,但還是錯估了蒙面人的速度,再次讓這批殿後的蒙面人離去。
“給我接活爾。”黑女星球球長旺可夫臉色鐵青的吼道,旁邊的人迅速接通軍隊指揮官活爾的電話,“我命令你将戰艦開到最大,不管你用何種方法也要把他們消滅,最後活捉一兩個,我要給星球國民們一個交待。”海爾敬禮收到後消失。
軍隊似乎接到海爾的命令,将戰艦的速度開到最大,很快就追上了那些逃跑的蒙面人,那些蒙面人全都抱着箱子,無法反擊軍隊的火力,速度漸漸慢了下來,不久後面幾個蒙面人甩下手中的箱子,停在半空中開始回擊軍隊,軍隊的速度同樣受阻,本想分出一些兵力追擊那些仍然抱着箱子的蒙面人,但負責殿後的蒙面人不停的在軍隊戰艦中穿梭,使戰艦的陣形短時間內出現混亂的局面,等戰艦重新集合擺出陣形,那些抱着箱子的蒙面人已經消失在漆黑的夜空中。
旺可夫怒不可揭的再次拔通海爾将軍的電話,要求海爾不要管其餘那些人,狠狠的教訓那殿後的十個蒙面人,務必将他們全部活捉。
擊畢這些蒙面人就有困難,何況還要活捉他們,軍隊戰艦與蒙面人之間的戰鬥再次出現僵持壯态,雙方火力不斷的交接,而那些蒙面人想故技重施,十個人分成不同的方向再次沖入軍隊戰艦中,卻不知這正中了海爾将軍的計,海爾将戰艦擺出一種魚形陣,當那些蒙面人再次沖進戰艦後,海爾改變陣形變成矩形戰陣,并且收攏缺口将那些蒙面人圍在戰艦中心,不管他們如何上竄下突也無法突破戰艦的火力包圍。
旺可夫看着顯示屏臉上的怒氣慢慢開始消退,總算是可以活捉這些人,讓自已這個星球球長的職務可以幹到退休了。旺可夫松了氣,那些陪在球長身邊的人同樣松了氣,本來鴉雀無聲的指揮中心漸漸有低語聲出現。
李煙可沒有他們那麽樂觀,他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幾萬艘軍隊戰艦對付不了幾十個蒙面人,在沒發生這件事情之前,如果有人跟李煙說這話,李煙一定是以為這人瘋了,但今天他親眼目睹了眼前這一切,讓他明白就是威力強大的星際戰艦,也并不一定能夠保障自已等人的生命安全。
李煙在淡然市的警察部隊有五萬多人,三萬多艘警察氣船被二十幾個蒙面人打得潰不成軍,而那些軍隊戰艦雖說現在沒有傷亡報告出來,但李煙知道戰艦肯定有損傷。這些蒙面人到底是什麽來歷,李煙不禁低頭開始思考,他似乎抓到某些頭緒,但就是理不通。
“叫他們撤退,叫他們撤退,那些是生化兵。”李煙突然想起自已不久前剛看得星際歷史,其中有提到生化人的危險與強大,再根據自已與這些蒙面人交手的片段,李煙肯定這些人是生化兵,雖然他不明白為什麽淡然市會出現生化兵,但生化兵在被圍攻無退路時會自爆,這是任可讀過星際歷史的人都知道的事情,這種自爆據說可以毀滅一個星球,所以李煙失控大喊起來。
遲了,那十個蒙面人手牽手圍成圈,接着身上光亮閃現,“轟轟轟”,指揮中心內的顯示屏上全是白光一片,什麽也看不見。
寂靜,仍然是寂靜,指揮中心內靜得只有各種儀器工作的聲響,幾秒過後,也許是幾分分鐘或者幾小時,但指揮中心的人認為那白光停留在顯示屏上的時間,有一個世紀那麽長。
漆黑的夜空,沒有蒙面人,沒有軍隊的戰艦,空曠,時而某些殘骸以立體的方式飄過指揮中心衆人的眼底。
“海爾,海爾,海爾。”
旺可夫的聲音在指揮中心內歇斯底裏的回蕩,海爾将軍的聲音沒有回應他,旺可夫仍然叫喊着,但指揮中心衆人心中都明白,海爾是兇多吉少。
“給我接通軍隊內所有上尉以上軍官的電話。”旺可夫的臉色白沒有一絲血色,盯着身邊的人吼道,身邊的工作人員開始忙碌的拔通上尉以上的軍官,沒有回應,沒有回應,仍然沒有回應。
“李煙,派出你的警察部隊去那裏查看,快。”旺可夫一腳踢醒正在發呆的李煙,李煙打了個冷顫後打電話發布命令。
三萬艘戰艦,三萬艘吶,就這樣消失的無影無蹤,甚至連個碎片也沒有留下,警察部隊的回報讓指揮中心的人頭上冒冷汗,李煙很慶幸,他知道他不該應幸,但他不得不慶幸,慶幸這些生化兵自爆的威力還沒有達到毀滅星球的程度,慶幸只有十個生化兵留下殿後,如果那幾十個生經兵一同留下,一同自爆,那後果,李煙不敢想象,也許幾十個生化兵的自爆真的可以毀滅整個星球。
旺可夫接到彙報後當場暈倒在指揮中心,李煙并沒有跟随着醫務人員去醫院,他回到了警察總部,現在最主要的任務就是要查出為什麽淡然星球有生化兵?而那些生化兵出于什麽原因要打劫中央銀行?他們要錢幹什麽?逃走的生化兵現在藏在何處?他們的下一步會是做什麽?
這麽多的問號集中在李煙的腦中,讓李煙感到窒息,他多想自已象旺可夫那樣暈倒,可惜這種窒息除了讓他頭腦更加混亂外,并沒有讓他暈倒。
發布全市戒嚴,任何人都必須檢查及一些必要的手續後,李煙點了根煙躲在總長辦公室內,他害怕看到下屬們的眼神,更怕明天如何向市民們解釋,這一切是個災難,為什麽自已調到這個帝國的後方還會遇到這種事情,這種事情不是應該發生在前線嗎?
煙霧彌漫在總長辦公室內,李煙輕揉着發痛的太陽穴,将腳搭在辦公桌上,突然眼角掃到一張資料檔案,一名戴着警帽滿臉笑容的年輕人相片閃入他眼中,那年輕警察上方寫着“茍史運”三個字。
“茍史運。”李煙感覺到自已抓到什麽,迅速熄滅煙頭拿起那資料檔案開始查看。這些資料檔案是球長交給自已的,交給自已時要李煙好好的照顧這位年輕人,至于什麽原因球長沒有說,但李煙猜出了一部分,在紅星黨內部會議中,李煙也多多少少聽說過元首很重視這名叫茍史運的年輕人。
“看來你可以救我于苦海。”李煙将茍史運的檔案看完後輕輕的說道,接着将檔案放在桌上起身沖出辦公室,他決定去找茍史運好好談談。
檔案靜靜的躺在辦公桌上,茍史運的笑容依然燦爛,那檔案記載着茍史運從得格清星球警察訓練基地,到火機縣任警察局長及最終被改頭換面到黑女星球的一切過程,這是高度機密,當然李煙屬于紅星黨一系,這些機密他可以輕易獲得,只是小茍同志可不知道自已被人相中當救命稻草。
李煙沒有找到茍史運,聽說此我外出找新聞,李煙有些奇怪為何一個社長要外出找新聞,當那位自稱是阿皮的人指着辦公中心的人頭,李煙苦笑不已,一個只有七八個人的報社,社長不親自出馬工作才叫怪。
“嘀嘀嘀。”
一個晚上勞心勞力,連李煙這種強悍的體力也吃不消,但他并沒有回到警察宿舍,而是重新躲進警察總長辦公室裏,架起雙腿在辦公桌上休息,正睡着迷糊之際感覺腕上的影像電話振動,接着發出聲響。
“嗨,我是七日一談報社社長茍史運,聽說你找我。”跟相片上人一模一樣,一樣帶着微笑,那笑容讓李煙感到莫名的輕松。
“你好,我是黑女星球警察總長李煙,很高興見到你。”李煙擺正姿式同樣微笑的說道。
“你有什麽事情找我?是不是想借我們報社為昨天的事解說一翻,沒關系,這個忙我一定幫,怎麽說警民合作是應該的,嘿嘿。”茍史運在辦公中心陰笑的說道。
“這件事在電話裏說不清楚,希望你可以來警察總部,或者我直接過去找你,如何?”李煙不想在電話裏跟茍史運談自已心中的想法,所以提出面對面交談。
茍史運想了想覺得左右無事,再說跟警察總長打好關系,說不定有什麽意想不到的好處,于是點頭答應自已去警察總部。
關閉電話,李煙吩咐手下如果有人在大門處自稱是茍史運,就馬上通知他,并且要下屬要禮貌,親自帶他到自已的辦公室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