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欺辱

下面都是大理石,如果這樣摔死,也未嘗不好。

算是送給秦牧揚的新婚禮物,用我的血增添幾分喜色也好。我沒有摔在地上,而是落進了一個男人的懷抱。“牧揚,你沒事兒吧!”是秦牧森的聲音。

我反應過來,知道關鍵時刻是秦牧揚救了我。

是啊,在這個家也只有他會對我伸出援助之手。

秦牧森一把将我從秦牧揚懷裏拽出甩在地上,扶起秦牧揚。

老夫人見她的一孫子受傷了,上來就給了我一巴掌,“掃把星!”我捂着臉,哭都哭不出來。

我受了這等委屈,我媽也只是替我向老夫人道歉。我錯了嗎?我沒錯,我又沒有逼着二哥救我。

秦牧森架着秦牧揚回了卧室,魏冉擔心的跟在身後。

我也很擔心秦牧揚的傷勢,待人都散去後,我想去他卧室看看他。還未到秦牧揚的卧室門口,就被人拽着胳膊,拉進了另-間房,

拉我的人是秦牧森,我比較好奇的是,他怎麽不嫌我髒了他的手。

“李木子你若還敢對牧揚有什麽非分之想,我饒不了你!”秦牧森指着我的鼻子警告道,我吃驚的看着他,他怎麽知道的。

“李木子,人也分三六九等,你應該知道你自己配不上我弟弟!”秦牧森說話狠毒很難聽,他這張嘴裏向來對我吐不出什麽好話。你要說他這個人不像個男人吧,偏偏他對別的人都很紳士。

五歲那年我來到他家,他說我媽是狐貍精,說我是下賤胚子。12歲那年,他二十歲生日我媽親手做了蛋糕,想要讨好他。

結果,他卻将蛋糕扔在地上,對我媽說:“妄想做秦夫人,你配嗎?”他當着衆人的面羞辱了我媽,十二歲的比起現在勇敢極了。我拿着手裏的小剪刀,像一頭憤怒的小獅子,撲在他身上。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才十二歲我就能将二十歲的他撲倒。我拿剪刀,就往他脖子上紮去,我當時是真心想置他于死地。若不是大人拉的及時,可能我真的把他殺了。

但是剪刀最終還是戳傷了他的眉心。

直到現在,他的眉心還有一塊,很深的痕跡。

那是我的傑作,當然,我也付出了代價,我被關在少改所半個月。是我媽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秦叔叔,我才被放出來,那一次差一點就戳到了他的眼睛,所以他恨我厭我很有理由。

“說完了嗎?”我冷靜的看向他。

也許是我的過分冷靜,讓他嚣張的氣焰消散了不少。

“滾出去!”他皺着眉冷例的樣子。

我轉,身就走。

“等等!”他突然叫住我。

我沒有聽,繼續走。

他氣急敗壞抓着我的肩膀,使勁-扯。

我的衣服被也從領口扯壞,露出裏面談粉的文胸。

我當場就怒了,我忍他不是一天兩天了,而是很多年了。我掄起巴掌就想打他,媽的,到底有完設完了。這個臭男人,真是見一次就想一次就想往死死裏打他一次,

直到現在,我還在後悔十年前為什麽投拿剪刀戳死他。

秦牧森從小就學武術,我的巴掌他輕易的就能攔下。

他反手将我甩在地上躺着,我氣不過還想起身跟他幹。我內心住着一頭倔強的小怪獸,永遠都不肯服輸。

但是上身的衣服脫離自己的身子,內衣松垮垮的挂在身上。秦牧森的眼睛卻是緊緊的盯着我的胸部看。

我罵道,“無恥下作!”我說着就拿手捂着自己的胸部。

秦牧森突然蹲下來,将我護着胸部的兩只手,拉開。他還扯了我的內衣,目光灼灼的盯着我的胸部看。

更過分的,是他直接摸向了我胸前的那塊紅色胎記。

而且,秦牧森的手指還在那塊紅色的胎記上面重重的摩擦。我羞怒極了,像一個潑婦一樣在他手裏不停的掙紮。“秦牧森你特麽的下流無恥惡心,你特麽的放開我。”我很少爆粗,在別人眼中我算是個淑女。

可是這一刻,我被秦牧森逼的早已經沒了淑女的半分樣子。

秦牧森看了會兒放開我,神情有些恍惚,踉跄的往後退了幾步。我趕緊把內衣整理好,将已經破爛不堪的襯衫集在身上

心愛的男人娶妻生子,新娘不是我,一顆心本就苦不堪言。

然而秦牧森還這樣侮辱我,我心裏豈止上是委屈,滋生的還有恨意。

我五歲到秦家,五歲到12歲這七年,我和秦牧森都住在大宅子裏。那七年,我沒少受他的折磨,一直到現在,我都還歷歷在目。他往我的茶水裏下瀉藥,差點讓我脫水而死。

他往我的床上放毒蛇,我差點被毒蛇咬到。

十二歲那年,我拿剪刀差點殺了他後,我每天都活在恐懼之中。我怕他會報複我,還好那時他要出國讀書了。可是他竟然在出國之前,找了社會流氓欺負我。

若不是二哥及時趕到,我差點就被那些流氓給辱役了。這些事兒在過去的那些年,真是太多太多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怎麽在他手底下活下來的。我從地上起身,憤恨的瞪着他。

“秦牧森你不是說我是下賤胚子嗎?你碰了下賤胚子,豈不是比我還下賤!他聽了這話愣了一下,沒說什麽,氣憤的離開了。夜裏的時候,我做了個噩夢。

夢裏一個看不清臉的男人,壓在我的身上。

那個男人像惡魔一樣瘋狂的撕扯着我身上的衣服。

我怕極了,大聲的叫着二哥,叫二哥來救我。

男人太重了,壓在我身上我根本就無法喘過氣來。我的嘴被他咬着,狠狠的咬着,口腔裏充斥着血腥味。夢太過于真實了,真實到我能感受到唇上的疼痛。當男人的大手伸進我的睡裙內,意識到這可能不是夢。我猛然醒來,借着皎潔的月光,我看見了男人的臉。那張臉有幾分像秦牧揚,我也真的把他當成了秦牧揚。

我一把抱住男人的脖子,熱情的回應着男人的吻。

“二哥,我就知道是你,你也舍不得我是不是,二哥我愛你。”正當我很深情的回應時,一哥的吻突然停了下來。他一把推開我,我的腦袋重重的磕在了床頭上。然後,我就聽見卧室門被關上的聲音。

我聲音嘶啞-聲聲的叫着二哥,

-可就重也沿進中計,進來過。可是,二哥就再也沒運

他這樣莫名其妙的親了我,将我淩亂的心擾得更亂了。

他到底想怎樣!不是說分手了嗎,為什麽還要招惹我。第二天早上,我媽喊我吃早餐。

我不想看見秦牧揚和秦牧森,就借故說生病了不想起床。我媽又是那句,你秦叔叔會不高興的。其實,我挺瞧不起我媽這種女人的。

為了所謂的愛,連自己的人格尊嚴都不要了。

然而,我與我媽又有什麽不同呢。

如果索牧揚願意與我在一起,我可能比我媽做的還卑微。

飯桌上,秦叔叔和秦牧森商量着明天婚禮相關事宜。

秦家是當地的豪門望族,秦家二少爺婚禮自然很講究。魏冉一臉嬌羞的依偎在秦牧揚身邊,我看在眼裏疼在心裏。“木子是不是昨晚沒睡好啊,雙眼皮都腫成單眼皮了。

魏冉當着衆人的面,一副關心我的樣子。

我努力扯出一抹牽強的笑:“昨晚在畫圖,睡晚了。”

其實我哭了一宿,自從秦牧揚不要我,我仿佛只知道哭了。

名家裝設設計師,工作辛苦我媽也知道。放假也不能閑着,每天還是要抽空畫圖改圖。

“木子你就留在a城工作吧,遠東你說讓木子在a城工作怎麽樣?”我媽問了秦叔叔這話,我就知道她打的是什麽主意了。秦牧森經營公司旗下就有一家亞洲知名家裝公司。

我媽早就希望我能去秦氏工作,這樣才有機會結識有錢人。

樣,我将來才有可能嫁個有錢人,她的出發點是為我好。只是她的愛不對,因為我最厭惡的就是那些有錢人。

秦叔叔看了看秦牧森:“森,木子去雅風工作,你意下如何?”秦牧森厭惡我,怎麽會願意讓我去他的集團工作。

秦叔叔心裏也清楚的,他只不過就是客氣一下。

我知道秦牧森肯定會拒絕,不僅如此,他還會借機羞辱我一番。

“可以,雅風正好最近也在招設計師,節假日結束可以去應聘。”我驚訝的擡眸看了看對面的秦牧森,他什麽時候這麽好心過。秦牧森的眼神與我交彙,他的眼神裏冷冷清清的,沒有溫度。“木子,還不快謝謝你大哥!”我媽很開心,讓我跟秦牧森道謝。我思量了幾秒後開口:“謝謝大哥,只是我近來不不打算換公司。

“木子,你說什麽呢?你大哥的公司難道不比你那個小公司有前途嗎?”

我媽聽到我的話,顯然很生氣,她可是費了很大勁才讓我進秦氏的呢。

“木子不想搞裙帶關系進雅風,婉婉你也不要過多的幹涉木子。”秦叔叔發話,我聽了心裏冷笑,我看我的臉色也明顯有些尴尬。

我想這個家恐怕不止秦牧森一個人讨厭我,秦遠東也未必就喜歡過我。我遠走異鄉,他眼不見心不煩,也就想不到我媽曾給別的男人生過孩子。

媽,秦叔叔說的是,你就是太喜歡管我了,我都已經長大……我話還沒說完,秦牧森起身離開餐桌冷冷的說了句,“不識好歹!我有些莫名其妙,難道他這是樂意讓我進秦氏麽?”

明天就是秦牧揚的婚禮,魏冉當晚住了酒店。

明天秦家将她從酒店迎娶到秦家大宅。

我最愛的二哥要結婚了,我還未給他準備新婚禮物。我看着鏡子裏白皙的身子,心裏有個瘋狂的念頭。我愛的男人娶了別的女人,而我還是個幹淨之身。我不願把自己珍貴的第一次交給別人。

我想我瘋了,竟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當做給二哥的新婚禮物。我發了信息給二哥,約他來浪漫情緣主題酒店520房。

這個地方,是幾年前他偷偷給我過生8的地方。

那時我才十七歲,我和秦牧揚還是單純的兄妹關系。

二哥将他的零用錢省下來給我花,給我買漂亮的衣服鞋子。我十七歲時,秦牧森已經十五歲了,整個素家都是他當家了。他斷了我的學費生活費,秦叔叔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管不問。我也倔強,不給就不要,從上高中就一直靠着打零工養活自己。

秦牧森知道秦牧揚補貼我,也就克扣了秦牧揚的花費。

那時候,秦牧揚已經出國讀書了,錢用的本就厲害,

但,秦牧揚還是每個月省一點出來給我。

我之所以那麽愛他,就是因為他曾是我黑暗世界裏的光。現在光要走了,我想我可能又要回歸黑暗了。我穿着正紅色的連衣裙,坐在酒店的大床上等他。我媽是個絕色的大美人,我父親長相普通。

我中和了他們倆的基因,算不上傾國傾城也稱得上秀氣美麗。化了妝的自己,也給人一種美豔不可方物的感覺。

我看着手機裏的自己,這般好看年輕可惜再也不會愛了。等了好久,就在我以為二哥不會來了時,門被敲響。

我驚喜的都不看來人是誰,就立馬打開門,沖進來人的懷裏。

我嘴裏激動的喊道,“二哥,我就知道你會來,你會來。”我緊緊的抱着他健壯的腰腹。

男人的身子有些僵硬,散發着有些濃郁的酒氣。味道不對,雖然有酒氣掩蓋,我依然察覺到不對。我趕忙擡頭一看,驚叫:“秦牧森怎麽是你!”

我趕緊松開他,就要推開他。

秦牧森伸手緊緊的扣着我的腰不松。

“李木子,我是怎麽警告你的,嗯!你都忘了嗎?”

他昨日才警告過我,不要勾引秦牧揚。

“放開,這跟你沒關系。”我在他懷裏掙紮。

“跟我沒關系,我就這麽一個弟弟,我不準任何人毀了他。”我聽了,難道我跟秦牧揚在一起就是毀了他嗎?

我朝他吼道:“他跟那個女人在一起,才是毀了他,他不愛那個女人,他愛的是我!是我,我們才是最應該在一起

“你們才應該在一起?李木子你配嗎?”

秦牧森将我拉進房間裏,一腳揣_上房門。

“你要幹嘛!秦牧森!”他的眼神裏充滿了邪惡。

“穿的這麽性感,不就是想要男人上嗎?我滿足你。

秦牧森說着就将我甩在床上,他很快的就欺身壓上。我穿了一身低胸的紅色小禮服。

幾經掙紮,本就傲人的胸部,有種要浮之欲出之勢。秦牧森伸手就去扯我的裙子,我看他這樣子像是來真的。我怕了!忙道:“秦牧森,你碰我就不怕髒了你的手?”

秦牧森捏着我的下巴,似笑非笑的邪狂。

“髒了就髒了,洗洗就好了,李木子你那個媽就是這樣教你的,勾引有婦之夫,你還真是不要臉,跟你那個媽一樣,喜歡勾引有婦之夫。

“我不準你侮辱我媽!”我憤怒的在他身下瘋狂的掙紮。

“怎麽,我說的不對嗎,我母親屍骨未寒,你媽就帶着你這個賤蹄子登堂入室,現在你又來勾引我弟弟,老子今天不好好懲治你。

秦牧森說着,就扯了我的衣服,殘忍的侵略。他是個練家子,輕易的就能治住我。

我在也沒有12歲那個本事兒能将他撲倒在地了。他壓着我,絲毫不帶憐惜,我疼的臉色煞白。

長這麽大,卻不知,世間原來會有這種錐心刺骨之痛。酒店一夜,我體會到了什麽叫生不如死的滋味。

結束後,我猶如一具破爛的破布娃娃一樣躺在床上。床單上一抹鮮紅,那是我從一個姑娘變成女人的證明。可是讓我成為女人的男人,不是秦牧揚而是秦牧森。

這叫我如何不恨,我怒吼:“秦牧森”

我的聲音嘶啞的都不像是自己的聲音,眼也流幹了。秦牧森扣着皮帶的手,停頓了一下。

“你就當我是酒後亂性好了!要多少錢你說個數。”秦牧森給的解釋是他喝醉了,我已經無力說什麽了。

我雖然不懂男人,但也知道真正喝醉的男人那裏還能硬的起來嗎?他腦子清醒,酒氣倒是有,醉意哪裏有。

“滾!”我吐出一個字。

秦牧森穿好衣服後,在床頭櫃上放了一張支票。

一百萬,你賺了,我最後警告你,以後不要再糾纏牧揚。我将支票甩在他的臉上,發狠的道,“滾!”秦牧森并沒有馬上滾,他擡手捏着我的下巴。

“別裝清高了,你從小就勾引牧揚,不就是想他給你錢花嗎?”秦牧揚這麽多年裏,确實給了我很多的錢花。這是事實,我無法否認。

我對也确實存在那份心思,這我也無法否認。可是我想跟他在一-起,跟錢沒有任何關系。

我只是很單純的愛他想跟他在一起而已。

“怎麽不說了,女人啊,要懂得自己适不适合裝清高。”

秦牧森的聲音就像是魔鬼的嗓音,我聽着就毛骨悚然。

“你給我滾,我真恨自己為什麽十二年前沒拿剪刀戳死你。”我像瘋了樣,将床頭櫃上的臺燈掄起就往秦牧森頭上砸去。秦牧森反應快,躲開了,靠在牆邊看着我。

“我要告你,告你強奸,我不會饒了你的。”我大言不慚道。可我可我如何能告得了他他,這是個弱肉強食的社會不是麽。像我這樣的弱者,也只能打碎牙和着血沫子往肚子裏吞。

“好啊,你随便告,我倒是看看哪家法院敢受理你的案子。”

“記得找你媽媽,商量一下請什麽律師,看她要不要你告。”秦牧森自然是一點都不怕,還話裏話外用我媽來威脅我。我罵道,“秦牧……你……你這種人渣你會不得好死的。”我不是那種喜歡罵街的人,可是秦牧森真是太過分了。罵他一句人渣,詛咒他不得好死,也難平我心裏的憤怒。我想我上輩子一定做盡了壞事,這輩子才會受這麽多折磨。秦牧森彎下身子,生伸出手指狠狠的捏着我的下巴。

他冷道:“我就是人渣,就是欺你,你能耐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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