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生意難做
第三卷恩愛兩不疑
前半夜先是秀才軟磨硬泡地把娘子按在床上這樣那樣,蘇夏至發火咬人都沒了用處,只要被他貼了身,用不了一會兒工夫身子就會化成了水,滿腦子漿糊地由着他肆意地這樣那樣。
最後已經累的手軟腳軟的她是在他的身下昏睡過去的,和死了一樣,現在就是外面打雷放炮她都聽不見,實在是太累了!
後半夜進了闵岚笙肚子的韭菜開始發揮它們除了壯陽以外的另一個功效——潤腸通便。
他開始一趟一趟地跑茅廁。
在天亮前秀才是眼皮都沒合過,一直重複着這個步驟:下床,往茅廁跑,脫褲子,蹲下,擦屁股,起身,穿褲子,回屋上床,不等頭挨了枕頭,小腹處一陣絞着的疼痛外加完全不能阻擋的便意,他只好接着用最快地速度夾着兩條腿往屋外跑,再次重複上一輪的動作:下床,進茅廁,脫褲子……
天亮的時候,蘇夏至在每天睡醒的時辰裏準時醒來,在床上用力地伸了個懶腰,渾身的骨節都咯咯作響着,她的四肢毫無拘束地向四個方向伸展着,除了有些酸痛,倒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滋潤的感覺。
“哎呦!”這種身體随意伸展的無拘無束的感覺是陌生的,她馬上就從初醒的朦胧中清醒過來,薄被下的自己還光溜溜地涼快着呢!
她小聲的驚呼,然後趕緊蜷起四肢窩成了團,眼睛不好意思地往旁邊瞟去。
旁邊的枕頭歪歪斜斜地擺在自己枕頭旁邊,躺在枕頭上的人卻不見了。
“切!到底是不是人啊!”屋裏沒人,蘇夏至也就不用那麽藏着掖着,掀了被子爬到床尾把堆在那裏的衣裙拿起穿上,邊穿邊磨叽:“折騰的老子要死要活,他怎麽白天精神還這麽好,居然比我起得早!”
穿好衣裙彎腰把床鋪整理好,又用掃炕笤帚把皺皺巴巴的床單子掃平整四邊都抻好,蘇夏至走到裏屋的門口把挂在門楣處的簾子擰成一股掏着系了個疙瘩吊在那裏,這樣沒了簾子的遮擋,再開了屋裏與外屋大門對着的後窗,正好一陣一陣地穿堂風吹過,初夏,這樣的溫度真是最舒服了,不冷不熱的。
院子裏傳來一陣嘩嘩的水聲,原來他是在洗漱啊……蘇夏至心裏想着便在屋裏叫了一聲:“秀才。”
“嗳。”屋外的人馬上就應了,只是聲音聽着很是有氣無力。
這麽嬌弱啊?又裝!被他扮豬吃老虎吃的連渣都不剩了蘇夏至‘撲哧’一笑挽着袖子走了出去,直接忽略他的虛弱。
“呀,今兒太陽從西邊出來的?”院子裏闵岚笙背着身子面朝着水井彎腰洗衣服。
成親好幾個月了,她就沒見這東西表現出要做家務的意思過,今天這是怎麽了?居然一大清早就這麽勤勤?
闵岚笙沒說話,繼續搓着盆子裏的衣服。
蘇夏至也沒在意,直接進了西屋端了洗漱的盆子杯子出來,現在天氣熱了,她也懶得在燒熱水,直接走到井邊想提桶井水上來。
“不許用冷水。總是不愛惜我的身子!”秀才不悅的說道:“再過幾日你就要來月事,去加些熱水,為夫燒好了。”
兩個人歡好情濃的時候,秀才吻遍了她的全身,一寸都不放過,每一次唇落下的時候他都會加上一句:“我的,我的,我的……”
所以他一說‘我的身子’,蘇夏至便心中一陣狂跳,接着無比溫柔幸福的感覺由心底蔓延開來,讓她整個人都開心地不能自已。
只覺得有這樣的相公陪着,寵着,愛着……是自己幾世修來的造化,除了無比珍惜,她別無選擇!
“我知道了。以後都不會用冷水洗手洗臉,洗‘你的身子了’。”蘇夏至懂得好賴,馬上聽話乖巧地應了端着木盆進了廚房,見竈上的熱水才落了開,竈裏的柴火都燃成了灰色。
用水瓢舀了半瓢熱水倒進木盆,她有端着走到了井臺邊上,邊加涼水邊随口問道:“你怎麽起這麽早,睡得太少了。”
闵岚笙很恨揉搓着洗衣服,心道:“你睡得像頭豬!我就是把你捆起來翻過來調過去這樣那樣你也是什麽都不知道的……”
這個奇怪的想法一出現,秀才的眼睛馬上就亮了,他不懷好意地偷窺了一眼正彎腰洗臉的娘子,一抹賊笑在他的臉上一閃而過。
蘇夏至用熱水洗着臉,忽然覺得背後涼飕飕地,接着便莫名其妙地打了個寒顫,她有些奇怪的站直身子往院子外的樹梢上望去:“沒風啊……”
闵岚笙趕緊低了頭,一派老實模樣。
把臉擦幹,蘇夏至又彎下腰就着盆子裏的熱水投了一把布巾,側頭一瞅洗衣服的秀才就樂了:“瞅你那姿勢就不像會幹活的,放那吧,我洗。”
坐在洗衣盆前的闵岚笙保持着一個非常別扭的姿勢:兩腿并攏着夾着衣服的前擺微微側着身子坐在小板凳上,扭着腰在身子的右側的棚子裏撈着衣服在搓衣板上搓洗。
這樣扭捏的姿勢光看着都累,別說還要用力去洗衣了。
闵岚笙擡頭剜了她一眼,輕聲說道:“娘子沒進門的時候還不是為夫自己洗衣做飯。”
“是是,你能幹。”蘇夏至嬉皮笑臉地圍着他轉了一圈,然後一拍他的肩膀說道:“公子,您真是辛苦了!難怪腰上功夫那麽好,原是如此洗衣練出來的!”
聽她笑話自己幹活沒個幹活的樣兒,闵岚笙又用眼睛剜了她一眼:“我會洗衣。”
“就這樣兒?”蘇夏至轉到他的面前蹲下身子,學着他的樣子并攏雙腿擰巴着扭扭捏捏的說道。
闵岚笙默示了她片刻,忽然把手裏的衣服往水裏一丢,随後把身子坐正,兩腿分開放到洗衣盆兩邊,擺了個非常正确的姿勢給她:“既然娘子這麽閑,洗衣的事就有勞娘子了。”
眼前的一切差點讓蘇夏至看得眼珠子掉下來。她吃驚的看着一臉雲淡風輕的秀才兩條光潔纖細的大腿從長衫兩邊的開叉處一邊伸出一條,瓷白細膩的肌膚晃得她只覺眼睛要瞎!
這個季節,男子大多換上了輕薄的衣服,而闵岚笙是文人秀才,他的着衣也有着士人的規矩,如此刻他就穿着時下生員們長傳的大袖對襟開衫。
玉色的衣衫兩邊開叉前面的對襟只在胸部用兩條帶子系着,這樣的常服在熱的時候穿着很是方便涼爽,只要套在裏衣的外面就好。
只是……
這也太涼快了吧?!
天天看着他穿的人摸狗樣規規矩矩,現在他這種只穿着外衫的形象實在是有礙觀瞻!
驚恐中蘇夏至猛的起身,先看了看院門上門闩好好的落着,随即拉着秀才往屋裏拽:“你怎麽不穿褲子!”
“洗了。”秀才手上濕噠噠地無處可放,被她拽着正好一摟她的肩膀把水都蹭到了她的衣服上:“娘子要扶着為夫一些,人家腿上沒力氣。”
“沒力氣就在床上好好躺着,你大早上光着屁股洗亵褲不是抽瘋麽!”把很不對勁的秀才丢到床上,蘇夏至走到衣櫃前想找件裏衣給他。
“不要找了,都在盆子裏。”闵岚笙身子後仰頭枕在被子側躺着,大腿又露了出來。
“你有四條亵褲呢。”蘇夏至不死心地在衣櫃裏翻找着。
“都在盆子裏。”闵岚笙幽幽說道。這半宿折騰的,緊跑慢跑的還會髒了四條襯褲。
“……”蘇夏至想不明白他沒事大半夜的換褲子幹嘛。
“人家也不想的……看我忍不住啊……”秀才說完,非常不好意思地将臉埋在的被子裏。
……
院子裏洗衣服的換了人,躺在床上的闵岚笙聽着外面不時響起的娘子的笑聲,怎麽聽都有一股幸災樂禍的味道。
“秀才,昨兒我看你挺愛吃韭菜炒雞蛋,一會兒再給你炒個吃吧……呵呵!”
“哼!誰家早晨吃韭菜炒雞蛋!”闵岚笙敢怒不敢言。
“秀才,要不晚上也吃韭菜炒雞蛋吧,咱家種的那些現在正嫩,炒着吃挺香的……嘿嘿!”
“真是女人難養!”秀才一個人在床上自言自語:“等我有了力氣的……哼哼!先容她放肆幾日!”
一大早洗了四條亵褲,蘇夏至出了汗,可心裏痛快啊!不禁有些膜拜起韭菜來:這東西真厲害啊,不止能讓老子腿軟,連屋裏那公妖精的腿也軟啦……看他以後還鬧騰!
……
吃過了早飯,收拾了一背簍的挂面,又進屋看了看睡得安穩的秀才,蘇夏至在他有些蒼白的俊臉上吻了下,輕手輕腳地出了屋。
用銅鎖鎖了院門,蘇夏至用手撫了一下一下鬓角,心裏暗笑:行了,這回大家看見門上有鎖就不由有人敲門了。他那樣春光外露的,我自己在家看看就好……
“咋上鎖了?秀才也出門了?”高嬸子手裏挽着個籃子和幾個婆子媳婦說說笑笑地走了過來,都是要去鎮子上的。
“呵呵,都去鎮子上啊。”蘇夏至打着哈哈下了臺階,和一堆女人走在一起朝着村口的大榆樹走去。
去鎮子上的騾車是輛平板車,就停在大榆樹下面。趕車的把式正蹲在樹下的陰涼裏抽着旱煙。
瞅見這些叽叽喳喳的女人走近,他趕緊起身,猛吸了幾口煙袋,随後才把煙袋鍋子在樹幹上敲了敲,又把落下的煙灰用腳踩滅。
今兒來的娘們多,把式可以多掙幾個錢,他心裏高心起來,把眼袋別再腰上,他牽着騾子頸部的辔頭讓騾子穩穩的站好,等着她們上車。
因為都是熟人,幾個女子都和趕車的把式到了招呼,随即挑了自己喜歡的位置背身坐在了平板車上,把随身帶的背簍竹籃啥的放在中間。這樣平板車的四周都坐了人,正好擋住中間的東西。
“秀才家的,這背簍裏放的啥?”人家出門都是帶着空家夥,回來也好裝采買的物品,惟獨蘇夏至是背着東西出來的,高嬸子好奇,擡手掀起她背簍上蓋着的屜布愣住了。
“是挂面。”伸手把掀起的屜布蓋嚴,蘇夏至說出了背簍裏東西的名字:“幹的,怕碎。”
“哎,不對啊!挂面不是這顏色啊。”幾個看見的女子都扭了頭沖裏一起伸手抓向了她的背簍。
蘇夏至眼疾手快地把背簍拽向自己一邊,讓她們的手都落了空後才不徐不疾的說道:“就是挂面,只不過我做的與別家的不同。”說着,她自己打開了蓋在上面的屜布,大大方方地給她們看。
“只是不要用手捏,幹挂面很愛碎。”她最後的一句話,讓那些還想身後摸摸的女子沒好意思再伸手去抓。
“坐好喽,你們車上聊吧。”眼瞅着天色不早,車把式算計着來回路上的時間,只好開口催促還圍着秀才娘子說個不停的婦人們。
“秀才家的,你做的東西嬸子覺着都和我們做的不一樣啊。”上了騾車,高嬸子還惦記着人家笸籮裏的東西。
前些日子秀才家的送了二十個腌雞蛋到她家,她一家人都嘗過了。确實味道與平時自己做的味道不同。
不鹹不淡的味道吃着正好,個個蛋黃冒油,越嚼越香,而且居然還能吃出肉味來,這讓她從心裏佩服。
女人看女人,看的不只是容貌,更看的是內秀與持家的手藝。
早先秀才提着臘肉登門求她幫着提親的時候,她還為秀才是一個人呆慣了想找個女人摟着暖被窩。
可街裏街坊的住着,她眼瞅着人家的小日子越過越好,出來進去的兩個人眉目間是讓別人羨慕的恩愛,這才醒悟:秀才那個賊東西,眼睛真毒!愣是抄上塊寶貝了。
包括整個山下村的人,別看大夥誰都不說,現在都有幾分嫉妒秀才家日子了呢。
“呵呵。”蘇夏至抿嘴兒一笑,并不想多解釋。
“你甭光呵呵,嬸子瞅出你兩口子都是能人了。”高嬸子擡胳膊碰了碰身邊的蘇夏至:“你有那好主意也和大夥兒說說,讓我們也跟着你沾點光,你吃肉,我們喝湯就行。”
“就是啊,高嬸兒這話說的在理兒。”
“你才嫁過來沒多久,嫂子和你說不上話,這話也就高嬸子敢說,妹妹有那發財的門路可得和大夥說說啊。”
“……”
高嬸子的話一開頭,一裸車的女人馬上就炸了鍋,叽叽喳喳的你一言我一語的都對着蘇夏至說上了話。
遠親不如近鄰,這話是從古流傳下來的。
在當時人的思想裏,一個村子的鄰居,應該是一個整體。平時個人過個人的日子,可誰家有了事兒,大夥也會一擁而上的幫忙,正是體現了人多力量大的真谛。
所以她們也是從心裏認為自己的要求并不過分,秀才娘子要是有能力就該帶着大家一起發財,如果她只做那些關門自己吃肉的事兒,那她就是個不地道的人!
蘇夏至扭頭從身旁看向身後,一圈往下來,她發現連趕車的把式都在看着自己,不禁笑道:“叔,您趕車怎麽不看着道兒呢?”
“呵呵,這騾子閉着眼都能把你們拉到鎮子上。”趕車的老漢被她說得不好意思的一笑,忙坐正了身子。一車大姑娘小媳婦的,他一個老頭子這麽瞅着是不好看!
“別!您還是讓騾子睜着眼把我們拉鎮子上去吧。”蘇夏至打趣道。
一車的女人都跟着笑了起來,眼睛還是滿懷希望的望着她。
“成,既然大夥兒都這麽說了,又信得過我,那我就回去琢磨琢磨這個事兒。”蘇夏至終于說了句讓大夥踏實的話。
挂面将來的銷路蘇夏至并不擔心。
她擔心的是如何把挂面制作量化。
挂面想掙錢就要有一定的數量才行,靠的就是攢雞毛湊撣子的招數,只有薄利多銷才能掙到銀子。
而這個量化制作只靠蘇夏至自己一個人是無論如何做不到的。今天就是随性的這幾個女人不說,那她給挂面找到銷售途徑之後要做的也是招人。
原本這個挂面的生意她就是想做大的,所以她才用了很大的精力心思去實驗。
如今大夥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她正好順水推舟,送個免費的人情給高嬸子:“嬸子您是真疼我啊,若是幹不好,一人一口就得把我吃了。”
“你放心,沒人敢!”高嬸子得了臉面,自覺面上有光,嗓門又扯開了說道:“就你家那個秀才,別看文文靜靜地不言不語的,咱全村的男人都綁一塊也幹不過他!”
“呵呵!”看着大夥兒對着她擠眉弄眼兒的笑,蘇夏至也裝着不好意思的捂着嘴幹笑了幾聲,心道:“一把韭菜就把那貨拉倒在床上了……”
騾車到了鎮子上,衆人下了車,車把式趕着車到了路邊候着。
一堆女兒紮堆往街邊的鋪子裏走去。
走着走着,大家就散了夥分了撥,每個人都去找自己要采買的東西了。
蘇夏至這一趟的主要目的就是給她身後背着的挂面找出路,因此專挑賣吃食的鋪子逛。
不一會兒鎮子上兩條街的鋪子便都給她逛了一個遍,她試着把自己制作的挂面推銷過幾次,都因為各種原因被鋪子裏的掌櫃拒絕了。
而且那些人拒絕的很幹脆:“誰家不會擀面條兒啊?賣不動!”
再以面食為主的北方地區,确實家家的女人都會擀面條兒,因此那個朝代做的挂面大多數就是用面粉加了小米面等雜糧和面擀面條,然後晾幹了論斤賣。
所以這個東西幾乎是個人就會做,而當時的挂面煮了又不好吃,銷路自然不會太好。
就如同世面上賣的腌雞蛋一樣,誰家都會做,所以也就是冬天沒菜吃的時候那些家裏不養雞的人家才會買上幾個。
蘇夏至做的就是把這些最常見的東西做精做細的活兒。而這條路一旦走通,就會商機無限。
她做的挂面品質比現在大家吃過的那種挂面好了太多,口感,賣相,以及可以保存的時間上都有着絕對的優勢,最主要的一點她并沒有說。
這是她制作的殺手锏。
蘇夏至改變了當時用擀面條晾幹做挂面的手法,應用了當時人們還沒有見過的一種面點技法:抻面。
抻面手法的出現給面點行業帶來的改變是巨大的,直到現在,我國手工制作挂面仍舊采取抻面技術。
可現在沒有一家鋪子肯接受代賣自己的東西,甚至連蘇夏至提出要煮了挂面給他們嘗嘗人家都沒有耐心去等。
“看來這樣賣不行啊……”推銷失敗後,蘇夏至一個人立在路邊仔細思考着:要如何讓大家一看到它就想買呢?
街道對面的茂昌記是鎮子上最大的一家的雜貨鋪子。蘇夏至已經站在街對面看了它半天也沒有進去。
這是她在鎮子上的最後一點希望,所以她不敢茫然進入。
茂昌記一溜有二十幾間店面,基本上現在家裏用的東西它這裏都可以買到,因為品種齊全,所以附近幾個村子的人只要來鎮子上,便都會逛一逛,就算不買東西,看看也是好的。
畢竟那裏有不少從外面來的稀罕物。
蘇夏至一定要把自己的挂面送進茂昌記,在沒有想到好的法子之前,她決定先穩一穩。
想明白之後,她轉了身,腦子裏想着家裏該采買的東西開始随意地轉悠了起來。
先去有成衣賣的裁縫鋪子裏挑了兩條亵褲,這東西是貼身穿的,又縫制簡單不需要什麽針法,都是家裏的女人縫制,像蘇夏至這樣到鋪子裏買的人并不多見,因此還引得坐在那裏縫衣服的女子看了她好幾眼。
愛看不看,蘇夏至才不在乎這個,總不能讓家裏那個東西就那麽在被窩裏躺着把?
又買了幾樣必須要買的東西之後,蘇夏至進了一間賣肉的鋪子。最近幾天秀才日日勞作,雖然年輕,可也不能光出不進啊,她要買點腰子給相公補補。
“有豬腰麽?”她的目光在案子上擺了一排的鮮亮豬肉理搜尋着,并沒有發現她要買的東西,于是轉身想走。
“你是……杏……杏……杏……花花花村的蘇……姑娘?”
“嗯?”這聲音聽着耳熟啊,蘇夏至一回頭就看見了那個更眼熟的大禿腦袋!
陳屠戶見蘇夏至面無表情的望着自己,以為他沒有認出自己來,于是趕緊說道:“我……我……我是……”
“我知道,你是陳掌櫃。”不等他把話說完蘇夏至就接了口,她可不想聽他說什麽:我是給你過過大禮的那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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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這兩天都是連班~所以來不及回複~請大家原諒~
一個人頂兩個班次,早七點到晚八點,俺有點累~
這個文俺就存了十一萬的稿子~
現在不敢玩命貼~
因為如果同事辭職的話俺又得一個人頂兩個人好幾天了~
先貼六千字吧,大家放心,不會再少~
今晚接着發首訂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