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搭救玄悲

我與小黑一路來到大理境內的陸涼州,因為我要來救一個人,相信看過原著的人朋友都應該知道我要救的就是少林的玄悲和尚,沒辦法,因為本少爺想跟少林套點關系好以後行走江湖而已,我記得原著中玄悲應該是死在吐蕃國師鸠摩智的手上,這個貪嗔癡三毒均具備的番僧武功高強,要是少爺不出馬的話,只怕玄悲性命難保!

進了陸涼州後,人們見到了一對奇怪的組合,一個翩翩公子內穿白色儒杉,外面套件白色長袍,一身白衣勝雪,已長到及肩的頭發随意地梳理後披散下來,手中持一面水墨蘇繡折扇。不像武林中人,倒像一位外出游山玩水的世家公子。而他身邊跟着一條全身漆黑的狼犬,十分威猛,氣勢驚人。

我與小黑進入陸涼州,就馬不停蹄地趕到身戒寺,希望還來得及,來到身戒寺。

還未進寺內,便聽隐約聽見樹林邊有打鬥之聲,我急忙奔入林查看。只見一黃衣老僧與一灰人正在交手。那黃衣僧人早已不敵,苦苦支撐,嘴角帶血,顯是內傷已深,正是少林玄悲。可這灰衣人是誰?難道原著寫錯了?不管是誰,先救人再說,想到此處我一拳擊出。

灰衣人老早就注意到有人趕來救援,早已小心防範。只是一見對手出招,拳還未到,一股淩厲無倫的勁風迎面撲至,哪敢怠慢,當下放棄攻擊玄悲,閃身避開。

此時玄悲早已不支,壓力一去,又噴出一口鮮血,頓時摔到在地。

灰衣人突然一掌向後面的我擊來,身随掌走,勁風狂飙。我大吃一驚,只覺那一掌之力如排山倒海奔湧而來,壓得自己氣息窒滞,心中大驚,急運內力猛地平地拔起數丈。灰衣人前掌之力未消,第二掌接連拍出,直撲空中的我,我心中大驚:看樣子這人絕對不是鸠摩智,想不到少爺剛出江湖就遇到如此高手。

我急忙避開灰衣人的掌力一邊以“淩波微步”遁逃,一邊向寺內喊到:“玄悲大師遇襲!”只盼寺內僧人聽見可以及時救助。可灰衣人如跗骨之蛆一般,掌影緊追不舍,我心頭大怒,好,少爺就以新創的“天擊拳”跟你決一勝負。當下回過身來,雙拳狂擊而出。

灰衣人沒料想我的拳勁如此猛烈,也有與我決一雌雄的想法,功力集聚雙掌,朝我的雙拳彙來。我心想來得好,“天擊拳”以破字訣擊出,與灰衣人拳掌相交。灰衣人只覺一股剛猛無比的勁氣随着對方的拳頭湧進自己的體內,而自己的掌力好象泥牛入海,半分不見蹤影,而且對方的拳頭還粘着自己的功力不斷湧向對方,大驚道:“化功大法!”

而我這時的感受正好相反,本來我已經運起“北冥神功”吸納起對方的內力,然後用自己的“天擊拳”破字訣,将對方擊斃。豈知自己的拳勁好像會反彈一樣又狂湧回來,我冷不防被自己的“天擊拳”打得狂噴一口鮮血,身子往後倒飛出去。

只不過那灰衣人也不好受,狂吐一口鮮血後愣在原地,喃喃道:“好厲害的拳法!好霸道的拳勁!可惜啊!速度慢了些。”說完縱身一躍,翻身跳牆而走。

回想剛才驚心動魄的打鬥,我不禁有些暗暗後怕。若不是對方初遇“天擊拳”,又被自己攻其不備,恐怕已經小命不保。自從在“戰神殿”練武有成,不免洋洋得意,确實有些看輕了天下英雄。而對方的反彈拳勁用的最後一招,“應該是鬥轉星移!果然玄妙,不愧‘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之名。那灰衣人看來年紀不輕,掌力如此雄渾,必是慕容博無疑了。”

想到自己第一次與人真正動手,便能和慕容博打成平手,我不禁也有些欣喜。但也從剛才一戰中,發現了自己的很多不足。

這時,身戒寺的和尚已經趕來,玄悲和尚雙手合什,對我鞠了一躬道:“少林玄悲多謝少俠救命之恩!敢問少俠高姓大名,是哪位高人的門下?”

我剛才被自己的拳勁反彈,受傷不輕,當下運功壓下傷勢,淡然一笑道:“大師客氣了,晚輩龍宇軒,剛才只是路見不平而已,至于師門麽,這個師傅曾經囑托過弟子不得向人提起他老人家的名號,請大師見諒!”我随便胡謅了幾句,蒙混過去,又道:“大師既然平安無恙,晚輩就告辭了!”并不是我不想和他套近乎,只是我受傷頗重,得趕快療傷才行,可惜我還沒走上幾步,一口沒接上,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噴出,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開始有了知覺,只覺得太陽火辣辣的,曬得我有些刺痛。風呼呼的在吹,還有水嘩啦嘩啦的在作響。我緩緩的睜開眼睛,陽光照了下來,還有些刺痛,模模糊糊只看到一個人蹲在我的旁邊,卻連男女都沒分清楚,忽聽這人道:“師傅!……師傅!……他醒了,快來看啦!”卻聽得是一少女的聲音,很是好聽,我掙紮着睜開眼睛,只見兩個姑娘站在床前,哪有什麽師傅?看樣子二人只有十七八歲的模樣,正想動身站起,可是身體一動,只覺得渾身酸痛,一點力氣都沒有,我掙紮着道:“姑娘,這是什麽地方?”

那少女好奇的道:“這裏是‘逍遙谷’,你是什麽人?怎麽回昏在我們山谷門口的,好奇怪哦,你身邊還站着一條黑乎乎的大狗兒,怎麽趕也不走!”

我知道少女口中說的大狗就是小黑,但也對這個叫做“逍遙谷”的地方充滿了好奇。掙紮着坐起來,只見自己躺在一張木床上,上面還隐有香氣,肯定是個女人的床。床前站着兩個少女,一白一綠,連忙抱拳道:“多謝兩位姑娘救命之恩!”

“咯咯……”其中綠衣少女突然嬌笑起來,聽聲音正是剛才說話的那個女子,但她笑什麽?笑得我莫名其妙的,一頭霧水。

綠衣少女對旁邊那白衣女子嬌笑道:“師傅,我第一次聽見有人叫您姑娘呢!不過,那我不是矮了一輩了麽?不行,你要叫她前輩!”

我一聽這下才明白,我對白衣女子道:“前,前輩……”哎,我實在叫不出來,看她的身形年紀應該和我差不多啊,就是和綠衣女子相比也是看不出一點區別。

白衣女子微笑道:“公子多慮了,妾身今年已有八十一歲了,承你叫聲‘前輩’并不委屈你吧?”我聞言有如電殛,八十一歲,開玩笑,她的身形樣貌人說是十八歲都有人信。

綠衣少女道:“這也怪不得你,師傅她老人家神功天下無雙,外人的确看不出她的年紀。”白衣女子道:“芸兒休要貧嘴。”明兒縮了縮肩,估計在她面紗下還吐了吐舌頭吧,我現在倒相信這個叫芸兒的綠衣女子應該才就十八歲左右了。

白衣女子喃喃道:“歲月不饒人啊!”我走近些,看着她那一頭黑發,那明亮深邃的眼睛,竟感覺到一股說不出的落寞。

只聽她輕輕笑道:“請問公子的‘北冥神功’是從何處學的?”我心中一驚,白衣女子見我臉上駭然,輕笑道:“公子不必害怕,只是妾身替公子療傷的時發覺公子體內竟有我‘逍遙派’的‘北冥神功’功力。

我一驚腦中浮現出一個人名來,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試探性地問道:“請問,前輩可是姓李?”

這下輪上她奇怪起來,她道:“你怎麽知道?”我又問道:“恕晚輩放肆,前輩可是有一姐姐,名諱上秋下水?”她點頭道:“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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