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兒子啊,小媽今天的雞湯可以好香好香的哦。”

孟然扶着小軒軒坐了起來,說道:“先喝一碗小媽給你做的雞湯。”

正喝着,就看見從外面走進來了四個人。

兩個很魁梧的年輕帥哥,穿着西裝,戴着墨鏡,手裏面還拿着對講機,非常的帥且酷。

另外兩個是做飯的大嬸,孟然認識,上次孟然住院的時候,也是她們兩個來伺候的。

孟然笑了笑,點點頭說道:“這次又要麻煩兩位嬸子了。”

兩人也認出了她來,笑着打着招呼。

看來這幾個人都是冷子軒派來的,兩個保镖,兩個伺候的。

銀子的眼睛一直沒從那兩個男人的身上移開過,孟然看着她那個花癡的樣子,就忍不住想要啐她,說道:“你們兩位是”

兩人說道:“孟小姐好,我們是少董派來保護你們安全的,我叫阿猛,他叫阿威。”

銀子的眼光從上看到下,在某些重點部位上停留了那麽幾秒鐘,然後咽咽口水,說道:“你們兩位的名字真的很給力啊,合在一起就是威猛,啧啧啧,真是好名字,人如其名啊。”

阿猛又說道:“希望你們能歡迎我們的到來,而不會覺得我們幹涉到了你們的自由。”

銀子趕緊撲過去,一把握住了他的手,笑眯眯地說道:“哎喲,怎麽會呢瞧你說的,我們可是打心眼裏面歡迎啊,以後互相關照。”

那手很寬大,有點粗糙,老繭很多,但是卻是非常極其有力的,真的非常男人。

銀子一邊摸着,一邊忍不住想擦口水,直到對方将手抽了回去,很不好意思地說道:“這位漂亮的小姐是”

“噢噢噢,我是小軒軒的小媽,也是孟然的好姐妹,是自己人自己人,咳咳咳,瞧你那小嘴,真會說話,還有眼睛也好尖,一看就知道人家是美女”

孟然實在是受不了銀子在第一次見面就發花癡,便走了過來,說道:“謝謝你們,這次讓你們來,真的是有點過意不去。”

銀子說道:“嗨,小然啊,冷總讓他們來,是信任他們,回頭叫冷總給他們加工資就是了,都是自己人,這麽客氣幹嘛啊。”

說着,秋波一轉,她色迷迷地看着阿猛,說道:“阿猛,你說是吧,太客氣了就顯得大家生疏了嘛。”

小軒軒這時笑着說道:“小媽你餓了嗎這裏還有雞肉和雞湯,你拿去喝吧。”

銀子這時候,哪裏還有工夫喝雞湯啊泡帥哥釣凱子要緊。

“小媽哪裏餓啊,小媽一點也不餓,你自己喝吧。”

小軒軒裝無辜地說道:“可是我怎麽覺得小媽看着兩個叔叔的眼神,好像想要把他們吃掉一樣呢”

呃一群烏鴉飛過

銀子老臉皮厚,雖然有點小尴尬,但是很快就緩過來了,她笑眯眯地說道:“那是因為小媽見着他們兩個秀色可餐,讓小媽想到中午要給小軒軒做一頓大餐,所以嘿嘿”

兩個帥哥去前面的客廳裏了,兩個大嬸也開始忙碌了起來。

這間整個醫院最好的病房,裏面是所有設施齊全的,甚至可以做飯。

銀子跟小軒軒聊了一會之後,就跑去外面勾搭帥哥去了。

孟然笑了笑,看來這個家夥,真的是色心不改啊,不過她現在也沒有過多的精力來管她的事情了,任由她自己開心好了。

這一天倒是沒有什麽,很平靜地度過了。

那兩個帥哥是二十四小時都在這裏的,一刻鐘也不會離開,反正,這間套房,有好好幾個房間,困了,就一個守在廳裏面,一個去休息下。

兩個大嬸也是住在這裏,每天就是洗衣服做飯搞衛生,非常勤快。

有了他們的保護,孟然的心才算是放了下來,也可以安心睡一覺了。

銀子還是每天過來,但自從兩個大嬸來了之後,她就沒再做湯了,因為大嬸們的手藝也是非常好的說。

夜色迷茫,在安靜的街道上,一個修長的身影在路燈下站着。

黑色的鴨舌帽壓得低低的,看不清楚臉,他低着頭,手裏面捏着一根煙。

淡淡的煙霧缭繞着,在這寂靜的午夜格外的朦胧缥缈了起來。

“喂,是。”

他的聲音很冷,帶着淡淡的沙啞,像今晚迷蒙的月色。

“是這樣的,我準備下手,但是他們加多了兩個保镖,我很難靠近。”

“上次在動物園失手,那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誰知道他們能從蟒蛇的口中奪回。”

“是,我明白了,我會盡快動手,請放心。”

“再見。”

他咬了咬牙,熄滅了煙,快速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孟然給小軒軒穿衣服準備帶着他出去轉轉的時候,一個醫生推着車子進來了。

修長的身材,穿着白色的大衣,頭上是白色的帽子,戴着很大的白色的口罩。

整個人看上去,幾乎都是白色的,兩只眼睛卻是炯炯有神,咄咄逼人。

孟然在第一眼看見這個男人的時候,就有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她面上帶着淡淡的笑容,說道:“請問你是來換藥的麽”

男醫生說道:“是的。”

說着,他伸手掀開了推車上白布,從裏面拿出一個針管,将一支藥水往一個小小的白色的藥瓶裏面注射了進去。

他的聲音冷冷淡淡的,說道:“打針,麻煩把小朋友的手臂露出來。”

孟然站着沒有動,她冷笑着站在了小軒軒的面前,小軒軒說道:“媽咪,我很勇敢的,我不怕打針。”

銀子走了過來,說道:“喲,今天換帥哥了啊,兒子,小媽給你脫褲子。”

孟然說道:“銀子,帶着小軒軒站一邊去,我親自伺候這個哥們。”

她的手拉過床上的一條被單,說道:“哥們,說吧,是誰派你來的。”

醫生怔了怔,說道:“你說什麽我聽不明白,我只是來給小朋友打針的。”

他的聲音還是淡淡的,卻是很冷,很酷。

孟然将眼皮子輕輕一挑,說道:“別裝了,你的左手上的老繭,是長期拿槍留下的,你的注射藥水的動作,根本就不是醫生的姿勢,而是,殺手殺人的姿勢,還有一點,你的藥水,是氰化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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