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将小軒軒哄睡着了之後,冷子軒又說道:“老婆,今天的事,很嚴重,帶着槍來的。”

孟然點點頭,說道:“我知道,剛才小軒軒醒着,我很多問題沒有問你。”

“嗯,你說。”

“動物園的事情,也是今天這個家夥搞的鬼。”

冷子軒一怔,說道:“真的是他那就是蓄謀已久的。”

孟然點點頭,說道:“不錯,所以我現在在想,是誰,讓他這麽做的,我和小軒軒肯定是不會得罪人的,就算是得罪了,也不過是冷瓷亭和龍飄飄,我想她們兩個就算是再狠毒也不可能要用這種手段來對付我們的。”

冷子軒目光一凜,說道:“瓷亭我是知道她的,從小她就是一個非常有主見的人,即便是我父親的話,她都不聽,只要她認為是正确的,就一定會去做。哪怕是無底的深淵,她也回毫不猶豫地跳進去。”

孟然想了想,說道:“她的心狠手辣我是見識過的,但是這一次,我還是覺得不像是她做的。”

冷子軒說道:“自然更不可能是飄飄了,那個女人向來是胸大無腦,根本不可能想出這個主意的。”

那天,小軒軒做完手術之後,他一個在天臺上痛哭,飄飄居然跟着他上去了,這麽說,飄飄是不是一直就盯着他

這麽說,飄飄也有嫌疑了

雖然說,飄飄的頭腦簡單,若是被人利用了一下,倒也是很容易就被利用的。

冷子軒想着,只覺得頭一陣陣的疼,這些天可謂是心力交瘁。

好不容易小軒軒好了一點,可是現在,又出現了這麽一件事,真的是讓他有點措手不及。

幸好,昨晚孟然發現了不對勁,今天這裏又加了兩個保镖,否則的話,真的是後果有點堪輿啊。

他側了一個身,目光越過睡在中間的小軒軒,落在了孟然的身上。

孟然平躺在那裏,昏暗的光線下,她的雙眸盈盈若秋水,非常的清澈明亮。

她幽幽說道:“如果不是冷瓷亭和飄飄的話,那會是誰呢”

冷子軒淡淡一笑,說道:“一時間,我也想不出來。”

孟然說道:“這一次的事情,我還是覺得不大像是他們做的,他們的話,應該是直接沖着我來的,這一次很明顯是沖着小軒軒。”

冷子軒說道:“瓷亭的可能性不大,因為我已經派人在監視着她,她的一舉一動,甚至一個電話一個短信,都在我的掌控之下,所以,那個丫頭是不可能做這件事的。”

孟然說道:“這件事很頭疼,主要是我們連得罪了誰都不知道,目前知道的對象就是只有飄飄和冷瓷亭,如果她們兩個都排除了,那就真的不知道會是誰了。”

冷子軒的心裏面是覺得冷瓷亭的可能性比較小一點,飄飄的可能性比較大一點,如果硬是要從她們兩個中找一個出來的話。

但是,他也是希望這件事,跟她們兩個無關,那樣的話,他在查出來真相之後,就會好處理一點,龍飄飄跟他之間可是剪不斷理還亂的關系。

她的父親更是跟他的家裏面有着非常深的淵源。

所以這件事,真的不大好弄,不過,倘若真的是飄飄所為,他也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突然間,她想起了飄飄那天在天臺說的一句話,她說,她會讓他比現在更痛苦一百倍一千倍。

這樣一來的話,飄飄的嫌疑倒真的是非常大的。

她似乎是知道這裏發生的一切,并且也知道他現在所承受的痛苦,那麽,這一切似乎都暗示着,都是她做的,全部都是她所為!

想着,冷子軒的心裏面一下子熱血沸騰,睡意全無了。

飄飄,他一定要找她問個清清楚楚,如果真的是她做的,他可也就顧不得她爸爸的面子了,他會讓她也承受這樣的痛苦。

孟然似乎感覺到了他的異樣,說道:“怎麽了,突然間呼吸那麽沉重。”

冷子軒說道:“沒事,我只是想起了一件事情而已。”

“什麽事情,說出來我們一起商量。”

冷子軒聽了她的話之後,心裏面有着一股暖暖的感覺,那種感覺讓他的心裏面變得滿滿的,很充實。

她說他們一起商量,那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她已經接受他了

他說道:“那天,就是小軒軒出事的那天,我一個人躲在了天臺上難過,飄飄突然跟了上去,然後我很憤怒,叫她滾,她很氣憤地說,要讓我比現在更痛苦。”

孟然怔了怔,繼而說道:“她在說這個話的時候,我們已經遭遇了蟒蛇,也就是說那個殺手,已經開始對我們展開了行動,他一定是以為我們家小軒軒必死。卻沒想到,我們家小軒軒命大,然後,他再經過偵查之後,便又重新開始對我們動手了。”

冷子軒說道:“你的分析很正确,雖然現在不能證明飄飄就一定是兇手,但是她也是最大的一個嫌疑人,我明天公司的事情剛好不是很忙,可以來處理這個事情。”

孟然點點頭,說道:“好,我們慢慢商量,這件事不能急,一急,就會亂了方寸。”

可是,這一晚上,冷子軒都沒有辦法入眠,而孟然也是,生怕那個家夥會突然出現。

第二天一大早,小軒軒就醒了,孟然幫他折騰好了早飯之後,讓他自己玩了一會游戲,而她自己卻因為昨晚沒有睡的緣故,精神狀況不大好。

銀子和來了之後,孟然就将小軒軒交給了她帶着玩,并且囑咐千萬不能出去,那個壞人可能會随時回來。

然後,她就去眯了一下。

冷子軒到了公司之後,叫來了律師,讓他去處理昨晚發生的事情,并且将手槍交給了他,讓他送去公安局報案。

交代完了這一切之後,冷子軒喝了一杯咖啡提神,苦苦的味道,就像他此刻的心情一般,非常的苦澀,終于,他還是拿起了電話,撥了過去。

“我是冷子軒,中午我請你吃飯。”

電話那頭,飄飄以為是在做夢,暈乎乎的,直到電話挂掉了,才清醒了過來。

“天啦,親愛的說要請我吃飯!他終于知道我的好了,上帝啊,明天我就去給上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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