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風姿卓絕美太子 (1)

練武場上,容臻蹙眉,瞳眸一閃而過的了然,榮親王容凜這話的意思是秦灏會來偷孔雀裘是嗎?所以他這唯恐天下不亂的家夥來看熱鬧了。

這也就解釋得通,為何榮親王來太子府,秦灏又來了太子府,原來這家夥是想偷孔雀裘。

容臻唇角勾出冷笑,眸光隐着幽沉,想起秦灏眼下便在鳳宸宮周圍,不由得哈哈一笑。

“王爺的意思是秦王世子會來偷孔雀裘嗎?他堂堂秦王世子不至于做這種小人的勾當吧,如若真是這樣,那本宮可就真瞧不起他了,也就是小人一個罷了。”

暗夜之中,容凜的神色看不清楚,不過那隐于黑暗之中的一雙瞳眸卻如狼瞳一般閃出幽幽的光芒,慵懶的聲音響于暗夜之下。

“太子殿下可不要高看秦王世子,對他寄予太高的希望,這人素來就是個小人,左不過就是仗着皇上和太後娘娘的疼愛,無法無天罷了。”

“可本宮一直當那是他的真性情,雖然嚣張跋扈,可倒底不失男兒本性,不過如若他做出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還真叫人大失所望啊。”

“太子殿下的話差矣,什麽時候嚣張跋扈,無法無天也成真性情了,殿下莫不是忘了他讓殿下學狗叫的事情了,真性情的人會做出這等小人行徑的事情嗎?這樣的人做偷雞摸狗的事情,才是最正當的。”

容臻聽到容凜提到秦灏讓她學狗叫的事情,臉色冷了,瞪着容凜,媽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貨永遠知道怎麽打擊別人。

“榮親王爺還真是了解秦王世子,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看來榮親王爺和秦王世子就是一路人。”

容臻話落,身後吱唔聲響起,十一郎附和着容臻,十一郎看到容凜的時候,一雙漂亮的猴眼裏立馬升起恨意,陰森森的瞪着容凜,這個壞家夥,他不是個好人,他差點殺了它,所以它要報仇,報仇。

容凜看到十一郎,倒有些意外,挑了狹長的眉,正想說話,不想暗夜之中有淩厲的氣息到,随之而來的還有秦灏陰沉的聲音。

“哼,本世子和他可不是一路人,本世子行得正坐得穩,不是背後嚼人舌根子的人,也不是黑心黑肺,陰險狡詐的人。”

一道身影從暗夜之中破空而出,嗖的一聲,如一道流光似的落在了容臻的身邊。

這人正是秦灏,秦灏先前便在鳳宸宮外,自然聽到榮親王爺容凜和太子殿下所說的話了,他一聽就知道這兩個已經發現他來東宮的事了,所以逐不再隐藏,不過只要一想到容凜的話,便火大得很。

他和這家夥從此後誓不兩立,有他沒他。

秦灏的話倒是引來了一人一猴的共鳴。

容臻點頭道:“是啊,秦王世子确實和某些黑心黑肺的人不一樣,這一點本宮倒也贊同。”

十一郎拼命的點腦袋,沒錯沒錯,那家夥就是個陰險狠毒的壞家夥。

容凜沒理會容臻,望向秦灏,皮笑肉不笑的咧嘴:“行得正坐得穩?秦王世子也敢說這樣的話,這臉皮得多厚啊,本王問你,你這大晚上的來東宮太子府做什麽?”

秦灏瞳眸攸的一暗,臉上神色卻不變。

他今日之所以來太子府,确實是為了偷那孔雀裘的,因為那是他母妃花了三年時間做給他的東西,本來他輸了也就輸了,可是昨夜他母妃哭了半夜,今天一天也不吃飯,為了她,他只好夜晚來偷孔雀裘,如若是別的東西,他斷然不會計較的。

不過他可不打算承認,這太丢臉了,若是傳出去,他秦灏還有臉在京城混嗎?所以秦小爺不打算承認。

“本世子來東宮太子府,是有事和太子相商的,這難道還需要到榮親王面前報備不成?”

秦灏臉色冷冷的瞪向了榮親王容凜,看這貨越看越不順眼,尤其是想到自個的妹妹竟然喜歡這千年老妖精,他便心情郁結,什麽人不好喜歡,竟然喜歡這麽個人。

容凜暗磁懶散的聲音長長的響起:“喔,原來秦王世子是來和太子商量事情的,那是本王想多了,不過秦王世子與常人可真不一樣,商量事情喜歡挑晚上來。”

秦灏立體明朗的五官上,一雙瞳眸好似獸瞳,說不出的陰森血腥。

“本世子喜歡什麽時候來就什麽時候來,難道王爺有意見不成,不過本太子倒是好奇,榮親王爺這大晚上的進東宮太子府是為了什麽事?難不成榮親王爺也有事情和太子商量。”

容凜邪魅愉悅的輕笑。

“本王可沒有這大晚上找人商量事情的嗜好,本王是來幫助太子殿下抓賊的,沒想到賊沒抓住,現在看戲也不錯。”

容凜歪靠在樹上,随意的轉換了一個姿勢,幽亮的燈光下,他的臉有一半露了出來,膚白如雪,眼如鬼魅,唇角是懶散的笑意,一切都是漫不經心的,可偏偏每一個神情都該死的誘惑。

不過,練武場上并肩而立的兩個人,誰也沒當回事,秦灏朝着容凜冷哼。

“榮親王爺想看戲,請找別家,本世子和太子殿下有要事相商,請王爺回避一下。”

他說完望向太子容臻。

“殿下,本世子有事要和你商談。”

容臻挑眉望了秦灏一眼,唇角勾了勾,懶懶開口:“是談關于孔雀裘的事情嗎?”

這家夥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大晚上的偷溜進太子府,無非是想偷孔雀裘罷了。

現在被逮到,便成了要與她商量事情了,她倒是想知道,他要如何和她談關于孔雀裘的事情。

秦灏倒也不推脫,明朗的點頭:“沒錯,是談關于孔雀裘的事情,不過這是我和殿下兩個人的事情,似乎不關別人什麽事吧,所以還是請那些不相幹的閑雜人離開吧。”

秦灏說完望向練武場邊,閑散而坐的某個人,擺明了這就是那個不相幹的人。

容臻順着秦灏的眸光望向榮親王容凜,說實在的,相較于秦灏的不讨喜,容凜則是容臻頭號讨厭的人,所以聽了秦灏的話,容臻立刻認同的點頭,皮笑肉不笑的望向歪靠在大樹上準備看好戲的榮親王爺。

“榮親王爺,本宮要和秦王世子相商事情,所有閑雜人士還是自行離開吧,王爺請走好。”

榮親王容凜深邃暗沉的瞳眸幽光浮沉,唇角的弧度拉大,慢悠悠的說道。

“殿下乃是我大歷,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儲君,本王身為榮親王,有保護殿下不受傷的義務,為免有人傷害到殿下,所以本王要留下來保護殿下。”

容凜雖然神色懶散,不過一番話卻義正嚴詞。

秦灏和容臻二人聽得一臉黑線條,兩個人都想噴他一臉血。

秦灏直接的用眼光殺他,這個不要臉的家夥,還保護太子殿下,誰知道他安的什麽心哪,一直纏着太子殿下,從前怎麽不見他這般熱心啊。

容臻則想大罵容凜的不要臉,是誰一直懷疑她不是東宮太子的,最想揪住她的不就是他嗎?還保護她不受傷,呸。

秦灏陰沉的開口:“榮親王爺說誰傷害太子殿下呢?”

“本王沒說誰傷害太子殿下啊,保護,只是保護,以免受到傷害。”

容凜說完呵呵輕笑,這一整個練武場的人,唯有他一個人心情舒暢,別人沒一個心情好的,連十一郎都心情不暢,狠瞪着這家夥,怎麽看怎麽想撕爛這家夥的一張破臉。

容臻蹙眉望着那歪靠在大樹之上的家夥,分明是不打算離開,這人若是不走,只怕她攆都攆不走,除非她動用隐衛把他請出去,不過這種小事動用隐衛,實在是大材小用了。

算了,她也懶得和他們糾纏了,還是統統打發走的好,她還要跑步呢。

容臻沒好氣的瞪了容凜一眼,望向秦灏。

“算了,我們也不用理他了,秦王世子打算和本宮談關于孔雀裘的什麽事?”

秦灏冷瞪了一眼容凜,還想較勁,不過容臻不耐煩的盯着他,若是惹惱了這家夥,只怕他接下來的提議,他未必理會,所以秦灏總算忍住了。

“本世子是想和太子殿下商量,可不可以用孔雀裘抵本世子的一個條件,日後若是太子殿下有什麽事需要本世子做的,只要殿下提出來,本世子都會做,等到本世子替殿下做完了事情,殿下再把孔雀裘還給本世子怎麽樣?”

秦灏話一落,不遠處的容凜直接的冷哼:“本王實在想不出,秦王世子能為太子殿下做什麽事情。”

容臻則認真考慮了這件事,秦灏的一個條件,這倒是不錯,秦王府的世子絕對不是浪得虛名的,他的一個條件可比一件孔雀裘值錢多了,而她之前也是存了這心的,日後用這孔雀裘拿捏秦灏,讓他幫她做一件事,現在他提出來了,正合她的心意。

容臻想着,擡首冷瞪了容凜一眼:“閉嘴。”

她喝完望向秦灏:“好,這件事本宮可以答應你,本宮暫時不動那孔雀裘,日後你若是替本宮做了一件事,本宮就把那孔雀裘還給你。”

“謝太子殿下。”

秦灏松了一口氣,總算放下了心,他回去對自個的母妃也有一個交待了,雖然孔雀裘眼下在太子府裏,但只是暫存在這裏,早晚他還會拿回去的。

秦灏話落,容凜懶懶的接口:“無聊啊,無聊。”

他是看熱鬧的,本想看激烈的戲碼,沒想到竟然這麽簡單便解決了,這實在是太無聊了。

容臻望了秦灏一眼,又擡眸望向不遠處的容凜。

“好了,榮親王爺,這戲看也看完了,現在可不可以請你老人家趕緊的離開,該幹嘛幹嘛去。”

容凜挑了挑狹長的眉,懶散的活動了一個自己的筋骨,準備離開。

容臻再不理會他們兩個,掉首又開始跑步,她給自己定下的任務是每天早晚跑十圈,堅持不間斷,現在才跑了一圈,還有九圈呢,一想到這個便頭大。

身後的十一郎,對着容凜眦牙咧嘴的擺兇殘,恨不得用它的猴爪子去掐容凜的脖子。

前面容臻不用回頭也知道十一郎在幹嘛,這貨是記上仇了,容凜差點殺了它,它能不記仇嗎?

“十一郎,跑起來。”

十一郎嗚了兩聲,終于還是嗖的一聲,跑了起來,緊追着容臻而去。

那容凜和秦灏二人本來打算走,看不遠處一人一猴拼命的跑步,兩個人一臉奇怪的停了下來,瞳眸之中布上了若有所思,暗自猜測着,殿下這大晚上的不睡覺,又是上演哪一出?

榮親王容凜饒有興趣的提高嗓音:“殿下這大晚上的不睡覺,搞的哪一出?”

容臻冷哼聲傳過來:“減肥,本宮想用七日的功夫減掉這一身的肥肉,恢複風流倜傥,豐神如玉的絕色風姿。”

容臻話一落,秦灏忍不住挑高了劍眉。

“七日減掉身上的肥肉,這怎以可能?”

雖然有人減肥成功的,但那些減肥的人莫不是耗費半年一年的功夫,還從來沒聽人說過七日便減掉一身肥肉的,如若七日便減掉一身的肥肉,這身上先前被撐出來的皮膚得皺成什麽樣子啊。

秦灏光是想到便抖簌了一下,然後一臉好心的望向那飛奔過來的容臻。

“殿下,你想減肥是好事,但是太急燥就不好了,怎麽可能七日減掉這一身的肥肉呢,若是那麽容易的話,你以前怎麽不減,你想想,若是七日真能瘦下來,那撐出來的一身皮,得皺成什麽樣子啊,太恐怖了。”

“殿下,你是不是服用什麽讓人暴瘦的藥材了,那些藥物可不能服用,對人可是有傷害的,若是你服用了,很容易傷害到身體,到時候可就得不償失了。”

秦灏一邊陪着容臻跑步,一邊在容臻身邊提醒他。

雖然他不喜歡太子殿下,不過好歹他是大歷的東宮太子,他還是好心的提醒她一聲的好。

容臻氣籲喘喘的聽着秦灏的話,腳步慢慢的放慢,然後停了下來,喘着氣望向秦灏。

“秦王世子這是不相信本宮能七日減掉這一身肥肉嗎?”

秦灏搖頭,立體俊毅的面容上擺明了不相信,七日減掉一身的肥肉,他有些難以相信。

“除非殿下服暴瘦的藥物,可那樣的話,這一身皮膚會起皺,就算瘦下來,也會很恐怖的。”

容臻勾唇輕笑,眸光慢慢攏上算計。

“這樣,我們來打賭怎麽樣?若是本宮七日內沒有瘦下來,你就贏了,若是本宮七日內瘦下來,你就輸了,你若贏了,本宮不要你那個條件了,把你母妃做的孔雀裘還給你。”

容臻慢條斯理的挖着坑,用孔雀裘這樣的籌碼,絕對能引誘到秦灏。

果然她話一落,秦灏感起了興趣,雙瞳染上神彩,唇角笑意明朗起來。

“殿下說的可是真的,若是殿下七日沒有瘦下來,便把那件孔雀裘還給本世子,而且不要那個條件。”

“是的,本宮說話算話,只要本宮沒有瘦下來,就把孔雀裘還給你,而且沒有任何條件了。”

容臻認真的說着,不遠處的容凜鳳眸微微的眯了起來,眼裏光輝流轉,這貨不會又挖坑了吧。

不過七日內瘦下來,容凜望了望容臻,還真是有些無法相信,正如秦灏所說的,除非食暴瘦的藥材,才有可能減掉這身肉,否則真減不了,可若是他服食暴瘦的藥材,那麽一身多出來的皮膚定然起皺得厲害,以太子現在的聰明勁,應該不會做這種傻事。

所以容凜也好奇起來,滿臉看好戲的興味。

秦灏聽了容臻的話,立馬應了:“好,這事本世子和你賭了。”

容臻點頭:“嗯,不過如若我七日內瘦了下來,而且皮膚也沒有起皺沒有任何恐怖的症狀,那麽就是秦王世子輸了。”

容臻話一落,秦灏立刻警戒了,實在是這人太陰險狡詐了。

“若是殿下贏了,殿下想要什麽?”

“一個條件,日後若是本宮有什麽需要秦王世子做的事情,便用這個條件換,你看怎麽樣?”

“難道殿下讓本世子殺人放火,本世子也做嗎?”

秦灏一本正經的說道,他的話一落,身後的榮親王容凜立刻好心的提醒秦灏。

“秦王世子殺人放火的事情,你做得還少嗎?又不多太子這一樁。”

秦灏臉色立馬陰森了,擡眸狠瞪向容凜:“閉嘴,有你什麽事。”

他一言落,忽地想到什麽似的,擡首望向榮親王容凜:“榮親王爺,見者有份,榮親王爺何不與本世子一起和殿下賭一場?”

容凜懶洋洋的說道:“沒興趣。”

秦灏眸光幽亮,越想越覺得拖容凜下水是不錯的事情,若是自己真的輸了,拖了一個榮親王爺他也不虧,這孔雀裘的事情不就是他拖他下水的嗎,這一次他何不拖他下一起下水。

想着,秦灏勾唇冷笑:“榮親王爺這是怕輸吧,你不會是相信太子殿下的話,七日內真的可以瘦下來吧。”

容臻一聽秦灏的話,眼睛亮了一下,能拖一個是一個,這家夥大晚上的來壞人心情,能坑他一下也不錯,若是拿到榮親王容凜的一個條件,日後指不定有大用處呢,如此一想,容臻笑了起來,眸光明媚的望向容凜。

“榮親王爺既然喜歡看熱鬧,那不如大家一起熱鬧一下如何,當然若是榮親王爺怕輸也可以不賭,只不過若是這事傳出去,榮親王爺的臉面終歸是不大好看的,誰會想到一向風霁雪月,風光無限的榮親王爺,竟然連一個小小的賭注都玩不起了。”

秦灏一看容臻這一次站在他的身邊說話,不由得心情好起來,擡眸望向容凜,笑得無比的歡快。

“榮親王爺,你若賭不起的話,還是快走吧,別丢人現眼的,我們自玩我們的,對了,說不定明兒個早上本世子的嘴不嚴,大歷京城的人就該知道榮親王只不過是一個賭不起的家夥。”

秦灏說完哈哈笑了起來,不遠處大樹上的藍色鬼魅身影忽而一動,飄然而起,眨眼落到了容臻和秦灏的面前,華麗錦袍在夜風中飄逸,徐徐的飄落下來,那槐麗的藍色之中,精致的面容,說不出的完美,狹長的鳳眸中流動着潋滟的波光,好似無數電流湧動。

夜色中滿是清雅的幽香,他懶散慵軟的笑望向秦灏和容臻兩個人。

“殿下和秦王世子連激将法都用上了,本王若是再推辭,豈不是顯得太無趣了,要知道本王最喜歡湊熱鬧了,既然殿下和秦世子都想讓本王湊一份熱鬧,那本王就摻一份子吧。”

容凜話落,容臻立刻笑着開口:“好,榮親王爺果然是爽快人,那麽就這麽定了,若是七日後本宮沒有瘦下來,或者是瘦下來皮膚有皺紋而顯得恐怖的話,就是本宮輸了,本宮輸了的話,自會把孔雀裘和火靈狐鬥篷還給兩位。”

秦灏一聽容臻的話,立刻高興的點頭:“好。”

容凜卻挑眉問容臻。

“本王若是輸了的話,要付出什麽呢?”

“若是王爺輸了的話,和秦王世子一樣,以一個條件為賭注,日後若是本宮有事求到榮親王爺的頭上,王爺便當兌現。”

容凜眸光暗了一下,這個條件可是天價啊,任何金錢都換不來的這個條件,太子果然夠陰險。

“既然是以一個條件為賭注,那麽若是本王贏了,太子殿下便也輸本王一個條件,若是本王提條件了,太子殿下也要做到。”

容凜雖然懷疑這是一個坑,既然太子敢這麽賭,肯定有必勝的把握。

可是容凜還是有些難以相信,一個人在七天之內暴減下來,而且還是皮膚不起皺不恐怖的情況下,說實在的他有些無法想像。

若說太子可以在七日內瘦下來,他相信,但暴瘦引起的副反應就是皮膚起皺,太子殿下現在年輕,調養三四個月肯定可以恢複,但一個星期瘦下來,還皮膚不起皺不松馳,這簡直不可能。

正因為這一層,所以容凜才會賭太子殿下的一個條件,說不定日後他有事讓太子做,有這麽一個條件也不錯。

容臻笑望向容凜,爽快的應了:“好。”

三個人說定賭注的事情,容臻立刻攆人:“既然賭約開始了,兩位差不多該離開了,本宮還要跑步呢,你們七日後過來吧,對了,七日後便是除夕宮宴,你們來接本宮一起進宮,正好可以看看本宮減肥是否成功了。”

容臻說完不忘叮咛兩個人:“不過這七日的功夫,你們不能私自派人進太子府打探情況,若是讓本宮發現有人私進太子府的話,那麽那個人便自輸了,如若你們沒偷看,輸贏皆看七日後。”

容凜和秦灏二人相視一眼,然後想起什麽似的,同時的瞪向了對方,秦灏直接的一甩手,閃身便走,同時爽快的扔下一句話。

“七日後本世子來取孔雀裘。”

想到如此輕松的拿到孔雀裘,秦灏心情變好。

容凜緊随秦灏的身後飄然離開,同樣的扔下一句話:“七日後,本王來接殿下一起進宮赴宮宴。”

容臻擡首望着暗夜,這兩煞神總算走了,真是清爽半邊天,不過這兩家夥總是來太子府也不是辦法啊。

“少卿。”

容臻沉聲喚容少卿,容少卿白色的身影閃身而出,恭敬的垂首:“殿下。”

“給我想辦法在鳳宸宮外弄一座陣法,這樣以後若再有人想進鳳宸宮就沒辦法了。”

“是,殿下,屬下立刻去辦這件事。”

容少卿閃身便走,自去弄陣法,他身為隐衛之主,自小除了習武功外,便習陣法,所以對這陣法頗精通。

容臻深呼吸,不再想容凜和秦灏兩個人,眼下她還是把精神用在減肥上吧,七日後可就要見真章了,這可是兩個條件啊,榮親王和秦王世子的條件,可不是那麽好得的。

容臻一邊想一邊喲喝後面的十一郎:“來,跑起來,怎麽沒精打彩的。”

十一郎有些焉,因為眼看着仇人便在面前,它卻沒辦法上手收拾,它郁悶啊,心碎啊。

容臻自然知道這家夥為何這麽郁結,還不是因為看到仇人容凜,才如此郁郁寡歡的。

“十一郎,下次有的是機會收拾他,所以別郁悶了,來,陪你家主子跑步。”

十一郎一聽下次機會,漂亮的猴眼立馬亮了,嗖的一聲奔跑到容臻的身邊,嗚嗚表示着,無非是它絕對要報仇,絕對不會放過那家夥的。

一人一猴一邊交流一邊賽跑。

冬日的寒夜,天地一片漆黑,數道身影從太子府疾駛而出,眨眼滑出去數十米開外,很快便出了東宮太子府的範圍,一路往街道一偶滑去,待到四周寂靜無人,幾道身影才緩緩的停了下來,一起恭敬的向為首的男子見禮。

“王爺。”

夜幕之下的俊美男人,徐徐的轉身,少了幾許慵懶,更多幾分嗜血肅冷,一雙潋滟生波的瞳眸,說不出的幽暗深邃,仿似萬丈深淵,一眼便可叫人粉身碎骨。

不複人前的鬼魅誘惑,卻似地獄的嗜血修羅。

“弦月,先前你得到消息,說簡禦醫進過太子府。”

“是的,王爺,傍晚的時候簡禦醫進過太子府,不過很快就出來了。”

“呵呵,”幽幽笑聲起:“看來殿下真是下定決心要在七日內減肥了,本王倒是挺期待的。”

榮親王容凜挑起鳳眉,擡眸望向漆黑的暗夜,夜幕像一頭巨大的兇獸,意欲吞噬掉萬千的生靈。

容凜的眸光越來越暗,大歷本就暗潮湧動,不想卻出了太子這麽一個變數,這個變數很可能會加快混亂,新一輪的洗局開始了。

容凜的手下弦月恭敬的開口:“殿下,先前在太子府裏,屬下等感受到太子府裏的氣息較之先前濃郁得多,這說明太子的身邊多了一些很厲害的高手,雖然他們隐藏了氣息,但是依舊能讓人感受到這些人的身手十分的厲害。”

容凜輕笑:“看來蔣皇後也不是浪得虛名之輩,這事越來越有意思了。”

容凜一擡手幽然開口:“回吧,本王很期待七日後太子殿下能變成什麽樣子。”

随着容凜的話落,數道身影眨眼消失在街道上,好似鬼魅幽靈。

除了容凜一行,另外一行人出了東宮太子府後,直奔秦王府而去,待到靠近秦王府高大的府邸,才緩緩的落在了府門前。

為首的秦灏一改人前的嚣張跋扈,狂妄不羁。整個人顯得深沉而淩厲,一雙瞳眸說不出的幽冷,徐徐的立于夜幕之下,他身側的手下恭敬的開口。

“爺,太子殿下詭計多端,今晚的事情只怕他又耍了什麽詭計,說不定他真能減了肥,到時候爺豈不是又欠他一個條件。”

秦灏挑起劍眉,星目攏着淩厲,唇角勾出若有似無的笑意。

“欠他條件又怎麽樣?本世子若不想做,誰也壓迫不了,何況他是東宮太子,大歷未來的儲君,只要不影響到我秦王府,替他做兩件事又何防,不過若是影響到我秦王府,本世子絕不會容忍。”

他之所以裝嚣張裝霸道裝不羁,無非便是想在這皇儲之争中,護秦家一個周全,保秦王府不受任何的牽連。

因着他這麽一個混帳不羁的世子,所以争儲的那些皇子,誰也沒有意願拉攏他,卻不知這正是他所要的。

手下不吭聲,一會兒的功夫又說道:“爺,東宮太子府裏似乎隐着不少的高手,那股濃郁的內斂氣息,屬下絕不會估算失誤的。”

秦灏點頭:“身為東宮太子,又豈會真的沒點人手。”

秦灏停頓了一下又接着說道:“爺想不通的是,如若從前的太子是韬光隐晦了,那以他現在鋒芒畢露,是為了什麽?”

“要屬下派人盯着東宮太子府嗎?”

手下請示,秦灏立刻搖頭否決。

“你別刻意的去盯着東宮太子府,他和我們秦王府不犯沖,別自找麻煩,你只需安排兩個人手留意着他們的動向便是。”

“是的,爺。”

秦灏點了一下頭,不再多說什麽,領着人擡腳進了秦王府。

東宮太子府內,容臻并不理會外面的情況,她只管一門心思的減肥,眼下減肥才是頭等大事,只有減了肥變成美美的她,她才有精神做別的事情。

所以第二日一早容臻下了命令,因身子有恙,即日起閉門謝客,不見任何人。

大歷的京城,最近說得最多的話題,便是太子容臻。

聽說了嗎?太子殿不懦弱無能了,聽說在狩獵場內,面對黃金獅的時候,都面不改色的。

聽說了嗎?太子殿下連宮中七公主的太監總管都敢打了。

聽說太子殿下還坑了榮親王爺和秦王世子兩件寶貝。

一時間,京中人人對于這位傳聞中的太子爺升起了興趣,個個欲一探究竟。

可惜太子府閉門謝客,任何人都不見,這讓不少人越發的大感興趣,走到哪兒都能聽到有人議論關于太子的事情。

朝中各個朝臣一時間也動起了心思,紛紛的游走,打探事情的真實性,太子殿下是真的變了嗎?

東宮太子府內,一片安寧,沒有一點的喧鬧吵雜。

各人安份的做着自己的事情,不敢出任何的差池,先前鄭大總管把太子府所有人都清點了一遍,但凡有出處不明的人,皆想辦法悄悄的弄了出去,其中有些心懷不軌的,則直接的被鄭大太監給弄死了,這樣一來,太子府內裏誰還敢有異心啊,分明是找死。

鳳宸宮裏,容臻一點也不知道自己在京城內掀起的熱潮,她只管每天服減肥的湯藥,然後跑步鍛煉身體,另外服食一些含膠原蛋白的東西,同時她還讓簡玉珩給她開一些收縮皮膚,讓皮膚緊致的湯藥,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道,她每天親手做可以緊致皮膚的面膜,早晚各一遍,早上是補水的面膜,晚上是美白的面膜。

鳳宸宮內,鄭大太監,元寶和妙音等人皆驚奇無比,連十一郎都稀奇的圍着容臻轉悠,不時的伸出猴爪子去捏捏主子臉上的東西,然後一臉惡心的跑到一邊去吐去了。

主子真是太惡心了,這粘乎乎的東西往臉上塗,好髒啊。

不過主子真的一天一個模樣的瘦了下來,最重要的是她的瘦是很自然的瘦,眉眼說不出的俊美,看得大家驚豔無比,原來真正的主子長得這麽俊美啊,連那皮膚也完美無暇,粉嫩柔滑到讓人想捏一捏。

日子便在大家驚奇無比的眼光中過去了,七天的時間,眨眼便過去了。

年三十,乃是宮宴,君臣同樂,皇上會在皇宮的奉天殿內設宴席,與臣同歡。

容臻身為大歷的東宮太子,自然不能缺席,所以她才與榮親王爺容凜,秦王世子秦灏定下了七日之期的約定,因為今晚的宮宴,她是必須要參加的。

鳳宸宮的寝宮內,容臻正對鏡自攬,清俊絕美的面容上,肌膚細嫩,吹彈可破,眉眼說不出的毓秀隽美,一舉手一投足都透着碧玉少年芳華清絕的風姿,好似煙雨江南,碧湖泛舟,舟上立一翠竹少年,不見天地間任何的景致,唯有少年風華卓絕的姿容。

寝宮裏,幾個近身侍候的人呆看着周身散發着雍擁清華,皎若明月,清如雅竹的主子,好半天反應不過來。

直到殿外有人走了進來,腳步聲驚醒了寝宮內的人,鄭大太監才回神,驚嘆出聲。

“殿下真是風華卓絕的人物,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大抵也就是殿下這樣了。”

妙音緊随着鄭大太監的身後,恭敬的一福身子:“奴婢恭喜殿下減肥成功。”

元寶咧嘴笑:“殿下長得可真好看。”

十一郎蹦跳起來,唔唔表示着,俺的主子能差得了嗎?能差得了嗎?主子是天下最美的美銀了。

容臻聽着身後幾人的話,滿意的收回眸光,她沒想到這副身子,減肥成功後竟然如此的出色,先前她還以為至多就是秀逸罷了,卻沒想到這具身子的本錢如此的高,不過想想也了然,蔣皇後本來就是一個國色天香的美人,生的孩子自然不差。

當年蔣皇後和簡玉珩的母親簡夫人,并稱為帝京二美,可想而知她們年輕時候的美貌,驚豔了多少人的眼光。

後來蔣皇後嫁給了皇上,成了當朝的皇後,簡玉珩的母親卻嫁給了禦醫院的禦醫,也就是她自己的表哥蔣大人為妻。

不過容臻此時的容貌更多幾分清卓不凡,少了一些女子的明豔柔美,這是她先前動手簡單易容的,若是不簡單的裝點一下,容易讓人多想,而經過她的妙手仔細的一描繪,現在的她更多一些,風華卓絕的清俊之色,好似山頭最秀雅的一株清竹,讓人第一眼的印像,便是此君如竹,竹如此君。

寝宮外面奔進來的人乃是高臨,高臨一進來,同樣的被清華卓絕的太子殿下給驚着了,好半天說不了話,只呆呆的想着,太子殿下真是好俊啊,雖然之前他看他瘦下來就好看,可是現在這麽一收拾,更是俊得不像話,好像那丹筆描出來的畫作一般。

容臻已收斂了心神,擡眸望向高臨。

“什麽事?”

“回殿下,榮親王爺和秦王世子過來了,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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