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冰釋
只要想多一點,便會覺得自己可悲,明明沒有人逼自己,但是偏偏就這麽陷了進去,如此偏執,如此極端,不帶有一絲絲回旋的餘地……
顧南兮靜靜地在陽臺上感受着大雪,想着自己的過往,卻被人自身後打橫抱起,來人一臉陰淚,不說半句,不責怪、不埋怨,只是抱着她大步朝床邊走去。
也許是發燒的人仗着自己生病,顧南兮反而得寸進尺地推搡着司緒:“不用你管,我不用你管…”說着說着,突然哭出來聲音。
司緒完全沒管她的無理取鬧,直接就把人擱在了床上,拿過來被子,把她裹住,緊緊抱在懷裏。懷裏的人卻哭的更兇:“司緒,我到底算是你什麽啊?我顧南兮這一輩子的所有死皮賴臉,所有的顏面盡失都因你耗盡了,我求你了”說到這南兮竟然把頭擡了起來,一臉絕望的看着思緒:“真的,求你了,司緒,求你不要招惹我了好不好?”
就這樣,也不鬧,就帶着一副生無可念的面容,求司緒放過她。
我想忘了你,你追來黃山,帶着一副我是你附屬品的自信,逼走我的追求者;我去面對你,我去有你和她在一起的場合,你不聞不問卻能當着所有人的面和我吻得難舍難分……
“你說的對,8年前我鬥不過你,現在也只會輸給你,我認輸,我輸的心服口服,我顧南兮就是非你司緒不可,就是愛你愛的昏天黑地”南兮突然提高音量,因發燒而嘶啞的嗓音似乎此刻也在嘲笑她的罪有應得。
“就是不知好歹,就是飛蛾撲火,就是…”司緒什麽都沒說,直接吻過來,死死的把她禁锢在身下,帶着絲狠覺,知道她呼吸不順,才慢慢放過她,松開雙手,身子卻沒有絲毫退離。
“就是犯賤是不是?”司緒補充她剛剛沒說完的話
南兮一時沒跟上他的步伐,重重地咳嗽着,一聲聲敲打着空氣,申讨着司緒的惡行。
司緒終是不忍再欺負她,用額頭輕抵着她額頭,輕聲哄道:“那顧南兮你知道嗎?司緒這一輩子最矛盾的事就是遇見你”
南兮好不容易咳停了,身體卻還在莫名的輕顫着,無聲的啜泣,滿臉淚水的看着司緒。
“因為顧南兮,司緒他第一次嫉妒成狂,因為顧南兮,司緒他第一次口是心非,因為顧南兮,司緒第一次求而不得…”司緒緊緊看着面前的顧南兮:“因為你,我求而不得卻還死死占有,真正矛盾的,犯賤的該…是我”
“所以,我哄你,以後都哄你好不好,我們不鬧了,你生病了,吃了退燒藥,躺下休息,嗯?”
南兮還在司緒的告白裏舍不得出來,呆呆的任司緒擺布,等到被喂了退燒藥,躺下睡覺了,才反應過來,傻乎乎的說了句:“那只哄過我對不對?”
司緒先是表白,又是折騰服侍了她半天,沒想到當事人還狀況外,不由好氣而無奈,笑道:“嗯!只哄過你,只抱過你,只吻過你…”
“才怪!你,你…吻過葉韻”南兮聲音越說越小,頭也越來越低,最後竟躲在了被窩裏。明明開始是責怪,後來卻沒了底氣。因為她不敢,不敢在最大的美夢裏想到一絲不美好,她怕夢碎。
司緒不知她是害羞還是害怕,急忙解釋:“沒有,當年她的确主動吻過我,不過我之前所說的2個人,一個是8年前的顧南兮,一個是8年後的顧南兮,自始至終,我司緒只吻過這2個人,你說,怎麽用一句話比較優劣?”
“你…”南兮終于把頭伸出來了,臉上一片坨紅“你8年前怎麽吻我的?”想了下似乎找到了理由“你偷親?”
話才說完,司緒俯身在她額頭上又落下一吻:“那你說我不憐香惜玉,那麽,誰憐香惜玉了,嗯?”
南兮傻眼了,才不敢說當年自己所謂的初戀男友吻過自己,當下緊咬住嘴唇,滿心的愧疚感,不知該怎麽解釋。
司緒黯然,好險她的初吻被自己先拿走了,不然現在還不隔應死,想來還故意吓唬她:“今天你生病了,等到你身體恢複了,我們再探讨一下怎麽個憐香惜玉法,嗯?”
南兮明顯被他的暗語吓到了,但自知道他也喜歡自己後,像拿了免死金牌似的,眼珠一轉,大膽回擊:“好啊!”說完還故意放低音量,細細小小的摩挲着:“嗯,你要是不憐香惜玉,人家會疼的…”
司緒當然沒想到懷中人的大膽,聽完這話,明白是某人的可以勾引,卻還是不禁浮想翩翩,口幹舌燥。順勢睡到她旁邊,一手摟住她的腰,司緒将她緊緊抱在懷裏,慵懶的開口:“要不然我現在就示範給你看?憐香惜玉,哼!”
南兮現在是真的吓傻了,面紅耳赤,蚊蚊地小聲撒嬌:“我都生病了,你不可以欺負我的”
司緒饒有興趣,繼續開口:“可是我現在好想欺負你怎麽辦?”另一只手竟然還從衣服下擺裏慢慢地摸了上去,無聲吓唬她
南兮一邊反抗他左手的前進,一邊還不忘撒嬌:“不可以,你都沒追過我,不能這樣就欺負我”
司緒心情大好,可能是惡趣味吧,司緒就是喜歡顧南兮被自己逼的走投無路,卻只能向自己撒嬌的可憐模樣,他當下開口:“今天我看你光着腳丫子就敢下床去陽臺,不欺負你怕你以後還犯…”說着又傾身吻了下去,不似剛剛的暴戾,輕舔着南兮的唇瓣,一次一次,柔情卻念念不放。
“嗯…我錯了,我錯了嘛!下次不敢了!”南兮趁着倆人分開的空隙急忙認錯,生怕司緒一個獸性大發,真把自己辦了。
司緒戀戀不舍地放開她,起身到半空又俯下身子吻了幾分鐘才罷休,就這樣,倆人厮磨了好一會兒。許是退燒藥有副作用,顧南兮就這樣癡睡了過去。
司緒緊緊抱着她,不知想了些什麽,直到半夜才睡着。
許是責怪自己8年前的沉默不言
許是責怪自己6年來的不聞不問
許是責怪自己之前的暧昧試探
果然,從一開始,就應該把她納到懷裏,就地畫牢,專裁統治,獨家占有……
作者有話要說: 2只終于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