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誤會

等在教堂順利宣誓後,司緒等人一起來了傾寧會館,之前說好了在這裏辦晚宴。

今天一天衆人忙的是不可開交,幾乎一天都沒怎麽吃過飯。先不說新娘新郎是理所應該的,就連司緒和顧南兮都一直幫襯着招呼客人,沒進過食。

司緒倒是無所謂,但一看到旁邊忙來忙去的小人就會皺眉,他們真當他的人好欺負!先不說顧南兮大病未愈,就算是正常身體,這樣忙一天也受不了吧!

本來就是生病的身子,忙的滿頭大汗不說,病弱的小臉可真楚楚可憐,司緒一個悸動就想把人拉到牆角好好恩愛一番。

吃完飯敬酒這一程序是在所難免的,穆佳琪不能喝酒,會過敏。于是,南兮就成了替罪羔羊,大家都拼着命的欺負伴娘。以前的那些高中同學最為起勁,一個勁地給南兮灌酒。南兮從小就是被顧媽媽用米酒養大的,那酒量自然是不在話下,本來敬了3,4桌完全是沒什麽反應,可到了高中同學那一桌……

大家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怎麽的,都拼命灌她。高中那會兒葉韻就有個死黨,叫胡靜,許是知道自己和葉韻一樣,都對司緒有意思,無論南兮做什麽,她都處處針對。昨晚的單身派對她沒能趕到,現在當然不會放過南兮,一杯又一杯地敬着,什麽身體健康,事業順利…最後連早生貴子都出來了,就是打算和南兮杠上了。

葉韻在一邊明顯是坐看好戲,一字不發。這種隔岸觀火的姿态着實是刺激到了南兮。

一邊心裏默默地咒罵着司緒的招花惹草,一邊則是淺笑宴宴地接受着胡靜的挑釁。還“早生貴子”?哼!

等到司緒從隔壁桌過來時,南兮已經被空腹灌了不少了。聽到胡靜的那句“早生貴子”,瞬間明白了一切,從身後輕輕摟住某人,眉頭緊皺,眼神狠厲地看着胡靜,冷冷開口:“那就不用你多事了,南兮現在還在讀書,我們不急!”

葉韻當然是沒有想到司緒會這麽說話,猛地擡頭,一臉無措地看着他,來之前她就像徐淮打聽過,他是單身,雖說昨天晚上他和顧南兮當中上演了那一出活春宮,但可以看出司緒當時是被刺激到的,不算數的。可現在……

現在這是怎麽回事?葉韻當然不甘心,她雖比顧南兮出現的晚,但是同樣得到了司緒的特別對待啊!

……

後來,大家又說要鬧洞房,當衆出題為難徐淮和穆佳琪。司緒看着某人已經醉了,輕輕把她放在休息室的沙發上,自己則出去和徐淮打招呼帶着她說先走。

可他一出去,就是衆人圍攻徐淮的聲音,指示他和新娘子做着各種限制性動作。他本來不想插入,可是由于穆佳琪害羞,徐淮護短,雙方正陷入僵持的局面。衆人一見司緒來了,竟也不怕死的開口說:“那就伴郎頂替!”

司緒倒不怕,可此刻某人正醉意濃濃,恐怕是不能配合他,當下就想拒絕。誰知葉韻卻突然朝他走了過來,開口就說:“那我們就幫徐淮這個忙吧!”不顧司緒反應,就撲着吻了過去…

等到顧南兮半夢半醒,推開休息室的房間去找司緒時,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幅場景。 四周的人呼聲連連,極速攢聚在一起,擋住了休息室門口的南兮。

南兮很想看清司緒後來的反應,正打算大步過去,卻被身後的人給拉了過去。

回頭一看,竟是胡靜,來人一副不屑地口吻:“顧南兮,這時候壞別人的好事不太好吧?司緒這個人,這麽多年也就允許葉韻一個女人在他身邊,我們家葉韻的地位可想而知。不是我打擊你,何必自取其辱?”說完就踩着恨天高向人群走了去。

如果換作平時,南兮一定是會和她死杠到底的。現在不知道怎麽了,竟像被說中了似的,拿着手提包就逃似的遠離了會館。

出了會館,南兮在門口和席慕城迎面相撞,本就心情不順,又多喝了點,不禁大罵:“席慕城你給我小心點,不是每個女人都會給你第二次機會的,你給我對子君好點!”說着說着竟還哭了出來,攔了輛出租車就走了。

席慕城被罵的一臉狗血,不知道怎麽招惹了這位大小姐。等到看見司緒也追了出來,這才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他一把拉住司緒詢問:“你們又怎麽了?她怎麽就哭着走了?”

司緒愣了一下:“哭?”本以為她是酒醒了出來透氣,現下聽到席慕城的話才想她是不是誤會了,也不搭理旁邊的席慕城,吼了句:“關你屁事!”拿着手機就給她打電話。意料之中—不接電話

席慕城今晚那是倆頭受氣,聽着司緒的話,也不生氣,扔下句“活該”就傲嬌地走了。

司緒現在真是一臉黑雲,莫名其妙被葉韻吻了,都已經推開了,還非給不該看的人看到。這下剛到手的小羊就這麽跑了,氣火攻心,一個電話就打給助理:“你把公司的車開來傾寧會館”

助理不明所以,他知道司總自己的車借給兄弟結婚了,不過這大晚上要開車是鬧哪樣,想想罷了,他才不敢問出口,還是乖乖的去給總裁送車。

電話這邊的司緒剛剛挂斷,就在堅持不懈地打着南兮的號碼。他不是沒想過讓人出去找,後來一想起某人的脾氣,當下決定還是要自己親自出馬。因為她足夠心軟,只要知道自己找了她多久,不管剛剛是葉韻還是什麽人,她都會心軟原諒,他就是吃定了她的心軟。

不過當時的司緒要是早知道接下來出的那些亂子,他肯定不會這麽篤定了!

顧南兮出息了,嗯!真出息了!她連夜趕回了m市……

司緒在a市找人的都快瘋了,她已經好好的收拾了行李!對,行李!她到家後睡了一覺就飛s市了,顧爸爸顧媽媽都不知道什麽情況,南兮也沒多說,就說假期結束了要回去參加期末考。

如果逃得過,那從此倆不相見…

如果逃不過,那就抵命糾纏,相互折磨…

作者有話要說: 到手的小羊跑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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