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2)

想不到阿飯竟然那麽大膽,竟敢向他的銀針挑戰,二話不說,真的朝阿飯的手上刺了一下。

阿飯沒有料到,古辛手上的那根銀針,真的可以刺進他的厚皮,痛得他直搓猛揉,說:

“哇……格老子地,真的會痛耶。”

至于連馨玉在一旁看了之後,也哇哇叫地說:“阿辛,你真的刺下去哦!真殘忍。”

古辛又将銀針指向連馨玉,語帶恐吓威脅地說:

“你要不要也試看看啊?很爽的耶!咭……咭……咭……”

古辛那副真的很想針她的小人模樣,連馨玉趕緊用力搖搖頭說:

“哼,你要是敢針我,打死我也不告訴你,我為什麽要進入長江排幫‘借’東西的原因了。”

一聽連馨玉這麽說,可是讓好奇寶寶的他難過死了,因此很沒個性地說:

“好吧!這次饒了你,姑且不針你了,但你得趕快說,別再拖了。”

連馨玉見狀,不說的話,萬一真的卯起來,針了下去,那可多劃不來。

她相當慎重地看看四周,發覺其他鄰桌的食客,不論是路過的商賈或江湖人物,各忙各的,并沒有特別注意他們。

連馨玉移動一下身子,靠近古辛,順便也把阿飯招來坐近一點,小聲地說:

“我告訴你們,但你們可不能到處張揚,否則鐵定招來長江排幫的全力追殺哦,知道嗎?”

古辛與阿飯異口同聲答說:“知道啦!”

連馨玉壓低嗓子說:

“當初四獸将說我潛入長江排幫偷他們的督船令牌的确是真的,但是我告訴你,這是因為督船令牌中藏有排幫這幾年來不義之財的秘密。根據我所搜集的情報,其實長江排幫不僅從事賣鹽或水上運輸,私底下他們還扮成強盜,專門打劫商船,甚至還包括陸上商賈的貨運,之前,李茶不也說過他們原本是在賣鹽,結果也遭到排幫的打劫嗎?而這筆打劫所得的財富,就是藏在洞庭湖的某處秘密地方,要進入這個秘密藏寶地方的鑰匙,就是他們的督船令牌,據說鎮守寶藏的排幫守衛是認牌不認人,所以要進入寶庫前得先盜得鑰匙,這消息可是我千辛萬苦才得到的耶!”

古辛與阿飯一聽連馨玉這麽一說,兩人反應不一,阿飯仍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因為他還一頭霧水,什麽長江排幫、什麽督船令牌,與他有什麽關系。

至于古辛,可是聽得張大嘴巴,直呼:

“真的嗎?想不到長江排幫暗中竟會從事殺人越貨的不法勾當,這些財富藏在洞庭湖的什麽地方你知道嗎?”

連馨玉說:

“實際的地方我還不是很清楚,目前只知道藏在洞庭湖而已,所以還是得深入調查一下,我最怕這個消息不是真的,那我可就白忙一場了。但據我所查,知道排幫藏寶的地點,也僅有少數幾個人而已,我查了好一陣子,才知道他們的督船令牌是排幫最高的指揮令。”

古辛一聽寶藏兩個字,睜大了眼睛,大感興趣地問說:

“少數幾個人知道?那你不會去把那幾個人捉起來,拷問一下不就得了嗎?”

連馨玉很無奈地搖搖頭,拍拍古辛肩膀說:

“我說古少爺啊!捉起來拷問?你以為很簡單啊!真是被你打敗了。要是捉起來拷問就知道寶藏的地方,我早就去捉人了。”

“最重要的是,這幾個知道藏寶地方的人,武功非常高,憑我這樣的功夫,只能智取,不能力奪,否則寶藏還沒有找到,骨頭就被人啃光了。”

古辛恍然大悟地說:

“原來是武功的問題哦!那換我出馬好了,我去捉這幾個知道內幕的人,針他們幾下,不說才怪。”

連馨玉很不以為然地說:

“你真的以為那麽簡單啊!我光是調查排幫藏有大量寶藏在洞庭湖一事,就已經花了一年多的時間了,若想要知道誰清楚地點,可能比登天還難,不然我早就下手了,還會等到現在才告訴你們啊,笨哦!”

古辛摸摸頭說:

“那到底有沒有辦法知道長江排幫哪號人清楚藏寶的地點呢?不然督船令牌偷了不就等于白偷了嗎?”

連馨玉思索一下說:

“我想幫主龍神天下程武他一定知道地點,只是人家的武功深不見底,憑我的功夫,恐怕還沒調查出來,就完蛋了,至于其他人嘛!我猜第二副幫主淨海居士向陽升應該也知道,這是推測的啦!”

古辛問道:“那個淨海居士向陽升的功夫如何呢?”

連馨玉說:

“向陽升的武功嘛!據說,他的兵器是一把扇子,一套玉扇綸巾的扇法使得出神入化,而且扇中還藏有暗器,挺難對付的。只是我也沒有與他交過手,這些都只是聽來的而已。”

古辛說:

“那就好辦了,既然向陽升可能知道地點,那我們潛入排幫,對他嚴刑拷打一番,不怕他不說。”

說完,連馨玉張大雙眼直盯著他,古辛不解地說:

“怎麽了,怎麽這樣直盯著我,我臉上有長花啊!還是見鬼了!”

連馨玉幾乎快崩潰地說:

“我偉大的古大少爺啊!潛入排幫,然後捉住第二副幫主嚴刑拷打一番?還虧你想得出來!你真的以為排幫的人是紙糊的啊!還是你是神……啊,我看你還沒有見到向陽升,就被大卸八塊了……神經病!”

連馨玉對于古辛完全不知天高地厚的想法幾乎快發瘋了,邊說邊罵古辛。

至于古辛則表現出很正經的神色答說:

“不然你說要怎麽辦呢?這種方法是最直接,而且最有效的方法啊!還敢罵我神經病,哼!”

一旁的阿飯,對于兩人的談話似乎充耳不聞,自顧自吃起桌上的飯菜,反正聽不懂,乾脆不理他們算了。

說到這裏,連馨玉已經快不行地說:

“古大少爺,你想玩命,我可是想再多活幾年,不然我幹嘛花那麽多力氣僞裝成文筆居士去偷他的督船令牌啊!白癡古辛,真是拿你沒辦法!”

古辛被連馨玉連批帶罵得有點莫名其妙,辯駁地說:

“喂!連大小姐,這種消息換成是我古大少爺先得知的話,花了一年多早就将這批寶藏拿到手了,哪還需要什麽僞裝啦、潛入人家幫中偷盜啦、調查啦,真是遜斃了!”

連馨玉被古辛“吐”得不爽地說:

“喔!你比較厲害,那我現在已經告訴你消息了,看你如何把這批長江排幫的寶藏弄到手,等你弄到手後,才會讓我口服心服。哼,臭屁大王!”

古辛不管連馨玉怎麽激,依然那副很□的樣子說:

“等少爺我弄到手後,你就知道我的厲害了,哼!”

阿飯看兩人鬥來鬥去也頗覺無趣,再這樣下去也沒什麽意義,有點低沈的語調問說:

“那你們兩人現在要幹嘛呢?吃飽了要不要去睡覺了?我有點想睡耶!”

不聽阿飯開口說話還好,一聽阿飯開口,古辛與連馨玉幾乎快噴飯了,什麽睡覺,才剛睡醒,一吃飽又要睡覺,古辛立即坐在阿飯身旁,搭住他的肩膀說:

“阿飯兄啊,你吃飽了就想睡覺,真的還是假的?”

古辛這麽一問,阿飯可是很認真地答道:

“當然是真的啊!我每次一吃完飯就很想睡覺,所以師父虛靜老和尚只讓我在晚餐時吃多一點,吃完之後馬上就可睡覺了,是不是有什麽毛病,找了好久,還是不知道原因。”

古辛心想,若是這位阿飯老兄回答得太離譜,就要請他吃“芭樂”,但看他一本正經的回答,頓時打消了作弄他的念頭。

至于連馨玉則張大了口,一副吃驚樣對阿飯說:

“哇!你師父就是少林高僧虛靜啊!他可是目前少林寺中輩分最高的一位老和尚耶!連現任的掌門人虛慧都是他師弟,那你在少林寺的輩分不就也很高了嗎?”

說完,用著很崇敬的眼神看著阿飯。

阿飯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呵呵呵,沒有啦!因為我是帶發修行的,不算是出家人,雖然輩分稍微高了一點,但還是跟一起入門的師兄弟沒什麽差別!”

對于阿飯簡單介紹了自己在少林寺的事情及毛病後,古辛硬是将自己的情緒作了大轉彎,忙說:

“哦!原來如此,那找個時間,我好好研究你一下,或許可以用我的醫術幫你改善哦!”

阿飯一聽,可是打從心裏排斥地說:

“不會吧!我覺得吃完飯之後睡覺是人生一大樂事,不用,不用,呵呵呵……”

古辛聽阿飯那種說話的口氣,好像有點不大信任他似的,他又再拍拍他肩膀說:

“阿飯啊,你要對我有信心,想想我是一代神醫之後,那麽不相信我,真是的。”

連馨玉聽阿飯這麽一說,原本也是忍不住發笑,但發覺他的神态真有點想睡覺的樣子,也在一旁說:

“阿飯,阿辛雖然臭屁點,但我相信他的醫術是真的不錯,你可以試一試啦!”

阿飯看著連馨玉這麽正經肯定阿辛的醫術,也側目看看他說:

“好吧!那就找個時間,好好讓你研究一下,看能不能找出什麽原因,否則,真的很麻煩耶!”

古辛很勇敢地拍著胸膛說:

“沒有問題,你的幸福就包在我的身上,絕對藥到病除,呵呵呵。”

經過這麽一陣閑扯,三人感情也拉近了不少,古辛與阿飯對于江湖上的情勢也有了更深一層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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