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章

蕭墨側了個身,突然發現楊冰麟的呼吸聲有點不對。

楊冰麟本想看看韓達文在看什麽,順便分散下自己的注意力,結果一轉頭,就被韓達文mp5裏的畫面吓到了。只見mp5裏面兩個赤條條的男人正在縱情的“那個”……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畫面,一時好奇,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可看着看着,就移不開眼了。他有點燥熱,理智告訴自己不能再看了,可還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楊冰麟?”突然,蕭墨有些微涼的手遮住了他的眼睛,另一只手把他往自己身邊拽了點。

楊冰麟的臉開始發燙,他有種想鑽到地裏去的沖動,似乎自己又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情被蕭墨發現了,頓時羞愧難當。

“我……”他不知道說什麽,也不敢動彈,怕一動蕭墨就把蓋在他眼睛上的手拿開了。

“很晚了,快睡吧。”蕭墨輕聲說了句,手依舊蓋着他的眼睛,并沒移開。

楊冰麟覺得蕭墨的手似乎能散發冷氣,漸漸地他不再覺得燥熱,緊繃的身子也随之放松下來,很快,便睡着了。

聽到楊冰麟漸漸平緩下來的呼吸,蕭墨輕輕移開了手,無奈地嘆了口氣。心裏尋思着,從剛才分析來看,楊冰麟真的對自己有那麽點心思,可自己居然也不反感,但他從來沒想過,要對除了蕭諾之外的人上心啊……

“蕭墨,你睡了嗎?”韓達文的輕喚打斷了他的思緒,他睜開眼,發現韓達文正拿mp5當做光源照他的臉。

他冷冷的瞥了韓達文一眼,原本對于這人,他沒什麽感覺,可一次兩次的情書,唯唯諾諾的樣子,以及動不動就偷偷看他的目光,還真讓他不太舒服,加上剛才楊冰麟的異常也是他間接造成的。因此蕭墨的表情自然不會太過和善。

韓達文被蕭墨的一瞥冷到:“沒,沒事……”

楊冰麟估計在睡夢中被吵到了,皺着眉頭翻了個身,抓了蕭墨的手臂抱在懷裏,繼續睡。

蕭墨見帳篷終于安靜了,便繼續想他的事,似乎楊冰麟挺有趣,不像楊雨麟那麽木,也不像頑兒那麽招他煩,楊冰麟屬于,呃……用現代人的話來說,就是“陽光男孩”類型的吧?想着想着,蕭墨笑了,既然這樣,就試試看吧。反正看蕭諾的态度,應該也不會反對。

蕭墨是個果斷的人,一旦想通一件事,就不會過于糾結于此。他看了眼抱着他手臂睡得正香的人,突然覺得,未來的日子該是越來越有趣了。

清晨,忽遠忽近的哨聲吵醒了每一個在睡夢中酣睡的人,楊冰麟揉了揉眼,發現蕭墨已經不見了。心裏嘀咕了聲:晚睡早起,都不會困的麽?這時,韓達文也被哨聲吵醒,慢吞吞地做起來。

楊冰麟看到他,突然想起昨晚自己的尴尬,又有一種躺下繼續睡的沖動,可敵不過外面連續不斷的哨子聲,他終究還是整理好着裝跑去集合地。

“立正!向右看齊……向前看!……稍息!”

“現在是六點十五分,給你們十五分鐘洗漱,六點三十分準時集合,解散!”

“散!”四班的整隊還比較快,所以一解散趕緊拿上洗漱用去跑去,很快,其他方隊也傳來了“散!”的聲音和各種跑步聲。

“好想罵人啊!”蕭諾和陳逸熠一邊跑一邊抱怨着,“你說好好的有宿舍不住,偏住帳篷,結果洗澡洗漱還不是得往宿舍樓那邊跑……”好在營地附近就有個廁所,不然半夜還要跑到宿舍樓上廁所去。

~~~~~~~軍訓啊軍訓~~~~~~~~~~~

如果說前一天的一個下午和一個晚上對于高踏上高中的孩子來說是一種艱苦的磨砺,那麽這一整天的正式軍訓,就是地獄般的試煉。

光是立正稍息和停止間轉法就用了半天,明明平時覺得挺簡單的動作,硬是被教官挑了不少的刺——當然,他們确實做得不夠整齊。

到了下午,終于開始訓練原地踏步,這對于站了一早上的衆人來說,踏步是一件美好的事,只是時間踏得久了,大家又開始覺得累了。好在四班的教官比較體貼,拉他們到了樹蔭下訓練,休息時間也比其他班長一些。

集體休息時間,自然是軍訓必不可少的拉歌時間,那一時刻教官似乎也很開心,教大家各種拉歌的詞令,然後開始男生拉女生,女生拉男生,這個班拉那個班……不過到最後,大家都開始撺掇教官表演。當然,休息的時間,只夠兩方互相拉歌,真正的表演卻是不多的。

楊冰麟早上有點不自在,特別是看到蕭墨的時候,一種尴尬的感覺油然而生,但蕭墨倒是沒提起昨晚mp5的事,依舊很正常的和他講話。時間久了,楊冰麟僥幸地覺得,昨晚大概蕭墨并不知道他看了什麽,只是催他睡覺而已吧?這麽想着,就也自然些了。

下午的時候,韓達文不幸地中暑了,于是他被送去了醫護室休息,可神奇的是,後來傳來的消息是,他居然發燒了。黃教官聯系了班主任,最終,韓達文被洪老師帶去市區看醫生了。

聽到這消息,楊冰麟心裏是很高興的,終于不用跟他一個帳篷了,也不用再無意中發現他mp5中的視頻了……蕭墨也挺滿意,帳篷裏的空氣終于不會太逼仄了。

晚飯後,幾人依舊坐在草地上,陳逸熠的手機徹底沒電了,她只得乖乖地和他們聊天,丁洋路過他們坐着的草地,于是也一塊坐下來。

“我能不能問你個問題啊?”蕭諾跟丁洋接觸幾次後,跟他稍稍熟了些,就掩不住好奇。

丁洋挺好說話,笑着說:“你問。”

蕭諾當着太多人不太好意思,于是稍稍将他拽得離人群遠了點:“你不是警察啊?為什麽上次會在警局看到你啊?”

“那個隊長是我表哥,我那天正好有事找他,順便就在那裏等他下班。”丁洋隐去了自家老爸所謂的奇葩“觀摩、接觸社會”理論,稍稍扯了個謊。

“哦~”蕭諾其實想問的并不是這個,想了想,她還是問了出來:“你上次……和那個,聽說是叫齊多……”

丁洋無奈苦笑:“唉,果然有了黑歷史啊。”

“嗯?”

“你想問什麽?”丁洋覺得還暫時不能說出真相,索性也不解釋了,等着蕭諾繼續問。

蕭諾歪了歪頭:“我能問個私密點的問題嗎?當然你可以不答。”她趕緊補充,見丁洋點頭,她輕聲問,“所以你應該是攻,對吧?”

丁洋愣了幾秒,咀嚼了蕭諾的話後,才明白她在說什麽,頓時有些郁悶,暗自把李逸謙又罵了一遍,腦補出李逸謙此時知道他的窘境後得意的嘴臉。

“呃,你當我沒問。”蕭諾自己也覺得自己這樣問太不好了,原本她還真的不太明白那些,不過這幾天沒小說看,就随便下了本,看着看着才發現居然是耽美,還挺好看……于是,她就走上一條不歸路。

“反正,我不是受。” 丁洋艱難地從喉嚨裏擠出幾個字。

蕭諾聽完這話,放心了:“那你肯定不會喜歡蕭墨了,對吧?”

“……”敢情,她就是為了求證這個?丁洋無語,一臉“怎麽可能”的表情。

“啊哈哈……呃,那沒事了!”蕭諾內心還是比較希望楊冰麟和蕭墨成一對,這個“黑T恤”嘛……和蕭墨怎麽看怎麽都不像一對兒啊。她覺得丁洋的面色不太好,有些心虛地補充,“呃,我不會告訴別人的……那什麽,祝你和你們家小受百年好合啊!”說完,一溜煙兒跑了。

留下丁洋在夕陽下淩亂。

“聊什麽啊,笑得那麽高興?”蕭諾一回來,頑兒就陰陽怪氣地問道。

“沒什麽啊。”蕭諾走到楊冰麟旁邊,對他耳語幾句,楊冰麟聽完表情挺奇異,似乎松了口氣,可又有些惱地瞟了眼蕭諾。

蕭墨自想通這件事後就心底雪亮,自然猜到了蕭諾和楊冰麟說了些什麽,有些為丁洋悲哀,也為他慶幸,好在蕭諾是個不太八卦的人,要不然,丁洋還真是要名聲大震了。

“蕭諾,你能不能不到處沾花惹草。”頑兒今天不知怎麽的,聲音聽着怪怪的。

在頑兒的語氣裏聽到了些許鄙視,蕭諾覺得莫名其妙。于是她的口氣也開始不善。:“什麽意思?什麽沾花惹草?誰是花誰是草說清楚。”

果然楊冰麟聽完這話,也有些眼神不善地看着頑兒,居然敢把老子比喻為花花草草。

“頑兒。”楊雨麟制止頑兒繼續說話,又對蕭諾說,“對不起蕭諾,你別介意,頑兒他……”

“你閉嘴!”頑兒像被點着的炮仗,打斷楊雨麟說話,突然站了起來,指着楊雨麟問,“你敢說你不是喜歡蕭諾?”

“楊天麟!”楊雨麟這次真的生氣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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