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要不要爹地唱歌?

記者?

池悅順着印印的小手指方向看去——

醫院門口,果然密密麻麻的都是長槍短炮!

她趕緊垂頭打開手機,搜索即時新聞——

[容修閣下半夜入院,行色匆匆似抱了一個孩子。]

[容修閣下隐婚許久?已經升級成為父親!]

模糊的照片中,容修低着頭,旁邊的保镖們撐着巨大的黑傘,隐隐可以見到他手中抱着一個兒童睡袋。

一時間,所有傳聞甚嚣塵上,國民們都沸騰了!

喜歡容修的女人們心碎了無痕,有人在新聞下方發出哭泣的表情。

還有人開始猜測孩子生母的身份

“小少爺,我帶你離開。”司機當機立斷地掉轉車頭。

“不,不能走。心心看不到我,會哭。”印印很堅持,倔強地不讓司機掉頭,“開進地下車庫。”

“這個時候,地下車庫入口肯定也會有很多人。不能去。”池悅心思敏捷,“不如”

印印很不耐煩,伸手就要去開車門,“不如什麽?”

“不行!不能就這樣進去!”池悅趕緊又拿出自己的圍巾,将印印整個人包裹住,然後沉聲吩咐前排的司機,“你把制服脫掉,只穿裏面的毛衣。”

司機傻眼,“池小姐?”

“快點!別廢話!”

池悅催促他,然後又看向車窗外——

那些記者已經嗅到了一絲不尋常,所以開始在這輛車周圍打轉。

不過幸好,這車沒有任何特殊的牌照,不會有人認出這是總統府邸的車。

外面的防護膜也貼的很嚴密,看不到裏面的動靜。

等司機把制服脫下來,池悅把裹得嚴嚴實實的印印往他懷裏一遞,“就說孩子生病了!所以看到這個醫院就打算進去了!其他的,什麽都別說!”

“好!”司機反應過來,在确認印印的臉被遮好之後,他立刻推開車門下了車。

記者們如黃蜂般圍了過來,卻在看到這個憨厚的中年男人那一刻,微微一愣。

“家裏孩子病了!讓讓!”司機高聲大喊。

記者們不好再堵路,只是默默地看着他們走進醫院。

“這醫院,不是只給容修閣下一個人看病的嗎?”有人在司機背後質疑出聲。

“我孩子病了,急救!哪來那麽多講究?再說閣下愛民如子,不會計較的!”司機沖進醫院的大門。

鐵門咣當一聲合上。

記者們抓拍到了這一瞬間,立刻開始上傳圖片。

門合上的那一刻,池悅發現自己的手心裏,已經濡出了冷汗。

她趕緊打開手機,又看了一眼新聞——

[容修閣下專用醫院一視同仁,接待平民兒童。]

新聞下面,好評如潮。

她這才微微地松了一口氣,目光漸漸放遠,看向醫院的大樓裏——

許多的小窗戶都透出昏黃微暖的燈光,可是她卻不知道哪一間屬于心心。

她突然很想念小家夥笑眯眯地叫着自己池悅姐姐的小模樣

也不知道她的病怎麽樣了,燒退了沒有

這一刻,她的心裏溢出了滿滿的,濃濃的牽挂

醫院內。

司機抱着印印一路疾走,終于離開記者的視線。

“你放我下來吧,”印印輕聲開口。

司機把他放了下來,印印揮了揮手,“你在這裏等我,不準上來。”

“是。”

這醫院裏都是容修的人,司機也不擔心他會丢,再說之前小小姐生病的時候,小少爺也來過幾次。

兩個孩子都機靈得很,看着讨人喜歡。

可就是沒有媽媽這一點,讓人更加心疼他們

印印靈活地鑽進電梯裏,順利到達兒科樓層。

所有的醫生都已經趕來待命,全部等在走廊外面,沒人敢胡亂喘氣。

印印蹬着小腿兒快速地往前跑,脖子上的圍巾随着他的動作輕輕地飄了飄,有淡淡的馨香從圍巾上飄散出來。

很淡雅,很好聞。

就好像池悅身上的味道一樣。

印印緊繃的小臉蛋終于松動了些許,他輕輕地捏了捏圍巾,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踮起腳尖,把下巴擱到病房外的窗臺上。

病房內,心心躺在白色的大床上,看起來格外單薄,一張小臉更是像紅透了的番茄一樣。

她睡着了,可是小眉毛卻還是輕輕地蹙着,看得印印更加難過。

容修立在病房裏,緊繃着脊背聽着醫生說話,卻在聽到一半的時候,不耐煩地打斷他們,“告訴我,我女兒什麽時候才可以退燒?”

幾個老醫生面面相觑,“這小小姐這次感冒嚴重,退燒的事,估計要等到明天了。”

俊臉瞬間陰沉下來,“明早,如果她還不退燒,你們幾個都不必做了!另外,打電話,把法國那邊的醫生全部叫過來!”

國內的醫生不是一直照料心心的醫生,他不放心!

孩子的事,在他眼裏從來都不是小事!

這語氣很冷,早已将所有人凍僵。

醫生們都哆嗦了一下,然後才無聲地從房間裏退了出來。

“爹地”心心在床上小聲嘤咛。

容修回頭,臉上的表情放柔了些許,然後快步上前,握住她的小手,“爹地在,心心怎麽了?”

小家夥因為痛苦而蜷縮成一團,小手指在容修的掌心裏輕輕摳了摳,“爹地”

“別怕,”容修彎腰,将她輕輕從床上抱起來,牢牢地扣在自己懷裏,聲音裏滿是溫柔,“要不要爹地唱歌給你聽?”

“我想要池悅姐姐”

心心連呼吸都是滾燙的,早已意識不清,可是唯一惦記的,還是池悅。

容修眉心微蹙,正要開口,病房的門已經被印印推開。

他一邊走一邊摘下自己脖子上的圍巾,然後揮了揮手,示意容修彎腰。

還帶着體溫的羊絨圍巾就這麽被蓋在了心心的小肚皮上。

“這個上面,有池悅姐姐的味道,”印印難得跟着心心一樣地稱呼池悅,他趴在心心耳邊,好小聲好小聲地道,“心心,你快點好起來如果你好了,我就”

他頓了頓,又看了一眼容修。

似乎有點不甘,又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一樣,印印才有些艱澀地開口,“如果你好了,我就把小豆包送給你,好不好”

容修垂眸,看向那塊圍巾。

湖水藍的顏色,質地柔軟,上面還有淡淡的馨香

容修腦中浮現出她随風擺動的長發,白皙的小臉幾乎被這張圍巾整個裹住,只露出澄澈的眼眸,極冷極寒,像是雪地裏的北極星。

“她在哪裏?”容修突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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