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004等來了
想法是好的,結果卻不如人意,站了一天,打聽的口幹舌燥,白家也沒個人理會我,我一問他們不是看看我話不多說,就是說不認識這麽個人,要我到別處去找。
笑話,我都打聽了幾天了,我會打聽錯?一個人騙我,總不能全世界的人都騙我,要那樣,我得多牛叉了!
在外漂泊的久了,連爸媽教導我的那點涵養都沒有了,我真怕哪天我有權有勢回去了,我爸媽一見我卻不認得我了,那樣我就更不孝了,爸媽他們還不說我忘本?
天黑了,白家別墅開始掌燈,裏裏外外進進出出的都是人,可我站在那裏就如同空氣,這些裏裏外外進進出出的人,就沒一個人理過我,弄得我想走不甘心,不走遲早得喂蚊子。
這些蚊子也真是氣人不淺,什麽地方不好叮不好咬,偏偏認準了我的臉,一個個的叮的我滿臉包,又疼又癢的,這要是趕上那個姓白的回來,就是見了面也得告吹,他還不給我吓個好歹。
想當年我第一次去約秦凱文的時候,我畫的跟個天仙他都說我是妖精,這會兒我一臉包去見姓白的,他還不給我活活吓個好歹,要吓個好歹到還好說,就怕吓的不是好歹是吓死,那可就麻煩了,到時候我可就又要去找下家了。
尋思再三我還是從長計議先回去,俗話說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根就在這兒,還怕他跑了?
當年追秦凱文的時候那麽難我都追到了,我還在乎一個姓白的,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當年是當年,當年我有金山銀山,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財富,現在我有什麽?什麽都沒有,除了這一身臭皮囊,我連個睡覺的地方都沒有。
我也夠沒用的了,好歹也單槍匹馬在外面混了三個多月了,就是沒經歷過什麽大風大浪,小風小雨的也都闖過了,竟然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
想想我就郁悶,都說虎父無犬女,爸一世英名都毀在我這個敗家女身上了,到頭來連個風光安身的地方都沒有,還得委屈在那種荒蕪之地。
白家沒人出來理我,我也真是耗不起了,眼看着我就要淪為蚊子大軍的晚餐了,我這才托着疲倦的身體離開。
走了半路我回頭又看了看,自己給自己吃了顆寬心丸。
天上掉下五個字,這都不是事,是事也就煩一會,一會就沒事。
離開白家我先去買了一瓶消腫止痛的藥膏抹到臉上,要不我這臉還有得看麽?然後找了個能暫時安身的地方,我可沒死心惦記那個白家大少,這麽好的白菜不好找,怎麽也得堅持堅持。
街邊的小旅店都便宜,十塊錢二十塊錢的随便住,我就找了個十塊錢的,身上的錢不多了,誰知道能不能進姓白的家門,進去了吃喝不愁,要是進不去呢?我可不想再做餓死鬼了,說什麽也得先吃飽再說。
站了一天吃飽了我就去睡覺了,還沒到半夜小旅店裏的活色生香可就上演,就是捂上了耳朵都能想到一幅幅春宮圖。
開始我真不願意聽,一聽見動靜我就用枕頭把頭給蒙上,可小旅館的隔音效果也太差了,就是捂上了耳朵,該聽見的也一樣不少的都傳進了耳朵裏,不由的勾起了過往無數的畫面。
“青雪真漂亮!”秦凱文緊摟着我的腰,低着頭眉心的汗珠一顆顆的滾落,每次他一幹完那事,他都這麽說,我就羞得臉都擡不起來。
想起過往我不争氣的眼睛都紅了,可我也沒那麽沒出息的就哭,為一個賤男人哭不值當,我要為我自己活着,為我爸媽活着,我的眼淚只能為我自己而流,為我爸媽而流。
聽了一夜的貓叫,終于耗到了早上,一照鏡子兩個黑眼圈能吓死人,我自己看了都喜歡不起來,莫說是姓白的了,好歹是個見多識廣的少爺,就我這個樣子都能看上,那些上門的介紹人也就不用被拒之門外了,富商名媛還不有的是,我一個熊貓眼他能看上也真是奇葩了。
索性回去又睡了一覺,店家只說十塊錢一天,可沒說晚上還是白天,一天可是二十四小時呢。
躺倒床上呼呼的我又睡了一覺,睡醒了起來也到了傍晚時分,北方的秋天,傍晚時分已經很黑了,冷到說不上多冷,要是多穿點也就不冷了,可就是蚊子太多,也不知道這些蚊子都是什麽體質,這麽冷的天穿少了我都冷,怎麽就沒把它們都凍死,竟然還那麽嚣張,成群結隊的出來幹壞事。
為了防止蚊子叮我的臉,我特意買了一瓶花露水,恨不得把一瓶花露水都噴到自己身上,最終噴了半瓶還剩半瓶,不放心剩下的半瓶也都放在了身上,以防萬一帶着備用,說實話不帶在身上,也沒地方放。
再窮的人好歹還有個行李,可我全身上下就這一身遮風擋寒的破皮,窮的就剩下人了。
扔了我還舍不得呢,十塊錢夠我住一天店得了,不過這下我可放心了,不怕死就叮我,毒不死你!
一切準備就緒我又跑去了白家門口,原計劃依舊守株待兔,我就不相信了,姓白的還能一輩子不出來了。
要說老天爺就是照顧我,來的早不如來得巧,還真就把人等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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