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宮中文書
第九十章宮中文書
随後,就是血液的腥甜。蕭望之人雖然是冷的,但是他的血是熱的。秦沁頭後背抵着門板,雙手掐着蕭望之的腰。
但是,蕭望之像是不知道疼。
似乎是秦沁的血的味道很好,秦沁的心裏一跳一跳的。怎麽有人好這一口,口味能不能再重一點。
似乎是出了皇宮,蕭望之全身的危險因子驟然蘇醒。比他在宮中,更像是一個皇帝,殘忍而且霸道。
秦沁翻白眼沒有,這貨是閉着眼睛的。掐腰要沒用,這貨壓根就不知道疼。
牙齒稍微錯開,只聽見像是拉鋸一樣的聲音在口腔裏面回轉。然後,秦沁終于推開了蕭望之,其實,他受傷比較嚴重。
秦沁吐出來的一口血,一半是蕭望之的。
“我不喜歡你。”
秦沁利落的整理了皺巴的衣服,橫眉看着蕭望之。
“可是,朕喜歡你。”眼中灼灼光亮,這樣的明亮,似乎要把秦沁一寸一寸融化。就好像是在他的眼裏,除了秦沁什麽都沒有。
這是什麽邏輯,凡是你喜歡的,就要一定成為你的?
“皇上,在你的心中,什麽最重要?”
秦沁逼近蕭望之,因為自小沒有受過君權至上的教育。秦沁是在二十一世紀穿過來的,所以,她才不會有什麽忠孝節義的顧忌。
所以,天下間,在蕭望之的面前還能有迫人氣勢的,也就只有秦沁。
蕭望之沒有說話,估計是在這樣必須要說甜言蜜語讨好老婆的時候。覺得說謊實在是上不得臺面。
蕭望之雖然讀書不多,但是除了罵髒話,其他方面還是反應很快。這下子,他的沉默讓秦沁覺得很爽。
秦沁很想要給駱駝再加一根草,壓死他。卻是外面的德順已經進來請旨,按照時間,這麽一會兒。聖旨應該已經拟好。
而卻不敢進來打攪。
“我去研磨。”
秦沁剛要動,就被蕭望之拉住了手:“聖旨已經寫好了。就在那摞奏章下面,你去拿出來給了德順。”
看來,皇帝的精力确實有限。扶着邊上的小桌子咳嗽不止,剛剛的折騰已經讓蕭望之花了不少力氣,只能坐着喘氣。
就連親自拿聖旨都沒有力氣。
有多大的胃口,就吃多少飯。何必這樣為難自己,秦沁喜歡折騰,絕對不是蕭望之的良配。
“岳子詹接任蘇州知府?”
秦沁拿着聖旨,有些不知所措,那是一個只有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而蘇州知府,可是正三品大吏,蘇州從前是富庶之地。如今烏煙瘴氣,蕭望之這是把一個燙手山芋丢出來。
“朕信任的人不多,能用的就更不多了。星河為通判,從旁協助。朕一定要把江南收入囊中,才能給你真正皇後的無上榮耀。”
蕭望之認真了?
蕭望之昏迷的那天夜裏,秦沁曾經問過,他最在乎的是什麽。但是他就只說了,天下。可是就在現在,似乎是颠倒了,奪得天下似乎是為了秦沁。
反正,秦沁的邏輯不好,又從來沒有相信過蕭望之。他說的話,基本上當成而耳旁風,穿堂過,透心涼。
因為蕭望之一再的表示,承影真的不會死。秦沁這才安心,那套步搖還帶在身邊。只是,秦沁并沒有辦法打開裏面的秘密。
在她的眼裏,那只是一套步搖,珠圓玉潤,再也沒有了其他的用處。
在州府的這些天,秦沁做的最多的就是各種菜色。
辛辣的烤魚,配上濃濃的蒜汁和韭菜。簡直就是人間美味。只是,蕭望之的全身都沾上了煙火味道,甚至,秦沁被辣的直流淚。
而蕭望之依然是表情淡淡的,用一種貴族獨有的儀式感吃着這些奇葩的燒烤。
他不辣,不鹹,不燙。
涼拌的苦瓜,秦沁都懶得用開水燙,一點苦味都沒有去。榴蓮用小火蒸了,盛放在小盤子裏。擺成了可愛的笑臉。秦沁發誓,這是她做過的逼格最高的飯。
她是鼻子上堵着棉花吃完的。
而蕭望之,依舊是喝白開水一樣自然。
那藥冒着熱騰騰的白氣,比榴蓮的味道還要怪。而蕭望之一飲而盡,秦沁看的眼睛都直了。
若是在二十一世紀,有這樣一個老公,其實是件好事。因為工作忙,心态不好等諸多問題。大部分的主婦做菜都不好吃。
而沒有味覺的人,不會挑剔。
“皇上,娘娘。宮裏面來了信。”
德順熏得都沒有出氣順暢,但是還是盡職盡責的把手中的信件交給了蕭望之,用的是八百裏加急。
也就是說,宮裏面出了大事。
再看看日期,正好就是蕭望之的聖旨傳到京城的時候。
宮裏面,裴元夕的心,遠遠地看了一眼簪花小楷。秦沁輕蔑的看着蕭望之,要是蕭望之有味覺她一定做出來更難吃的飯菜。
“念。”
看着秦沁滿不在乎的态度,蕭望之也火了,直接把信件給了德順。德順只能呼吸着怪異的空氣,開始念信。
裴元夕是京城的才女,雖然秦沁的秋日當真不錯。但是京城普遍的審美還是傾向于裴元夕。恐怕,就算是裴元夕做了皇後,也沒有人說半個不字。
“皇上,娘娘夢熊有兆,脈象如同玉盤走珠。這是有了大齊的子孫,老奴恭喜皇上,賀喜皇上。”
德順跪下,可是用心的道喜。
而秦沁和蕭望之,兩個人幾乎是同時拍案而起。蕭望之的眼睛裏面冰冷的吓人,直面秦沁不善的眼神。
整個初冬的空氣更冷了,德順因為道喜跪下了,但是現在沒有人叫他起來。他自己絕對不敢起來,明明是喜事,這兩位居然劍拔弩張起來。
“臣妾恭喜皇上,賀喜皇上。”
秦沁屈膝,卻被蕭望之攔住:“那孩子,不是朕的。”
這七個字的威力,像是無數的小小的疑問在秦沁的心裏面炸響。意思是,蕭望之沒有讓裴元夕懷孕。
那每次侍寝,兩個人都是躺在床上聊天嗎?
她才不相信蕭望之是柳下惠,更何況,裴元夕是大齊第一美人。
“皇上,是不是高興糊塗了?”
秦沁先笑了,掩着嘴。
“朕再說一遍,那孩子,不是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