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來搞事情的(2)

“有人想搞事情了。”寧嘉魚聽玉華說完,神情嚴肅,轉身朝大堂跑去。

陸離一把拉住她,站在跟前,低下頭專注的看着,“別擔心,一切有我。”

“嗯。”

大堂這會兒正熱鬧着,寧嘉魚還沒走進,就聽見某個尖銳的女音在叫嚣:“你們這是害人啊!你們看看!這就是你們厚樸齋賣給我們的藥,吃了你們這的藥丸!當天就進了醫院!”

大堂裏都是來觀禮的人,此刻都還沒有走,衆人交頭接耳看着這場鬧劇,寧家人臉色異常難看。

寧家成走到女子跟前,環視周圍一圈,語氣冷冽說道:“我寧家百年聲譽,出的藥品皆有保證,你沒有聽我們查證就随意說我們賣假藥,如果查證屬實,厚樸齋絕對承擔責任,若是你受人指使存心污蔑,我們寧家也絕對不會姑息,任由抹黑厚樸齋的人逍遙法外!”

女子似是沒想到寧家這麽霸道,不是當場給他們現場換藥,而是聲明立場,這和原來的計劃不一樣,只能硬着頭皮和寧家人杠上了,“誰不知道你們厚樸齋沒落了,出了S市誰知道你們寧家是誰,沒名沒姓的家族用些見不得人的手段有什麽稀奇,現在制假藥的企業還少嗎?何況你們還是不入流的,反正你們得賠錢,要不然我去網上曝光你們!”

在場的衆人像看腦殘一樣看着這個女人。寧家沒落?不入流?是沒長眼睛看啊還是沒長眼睛看啊!邀請來觀禮的在場之人哪個不是醫藥行業有一定分量話語權的泰山北鬥,再不濟也是行業佼佼者,寧家真要沒落了這些人能捧場?

女子見大堂衆人眼神怪異,以為寧家過了今日必定受到動搖,于是對着寧家一幹人等嗤笑,“既然你們不賠償,那就法庭上見!”一轉身,想走。

寧家藥工齊齊圍在門口,神色不善。

“怎麽?你們想人多欺負人少?”女子伸手指向玉華他們。

“既然來了厚樸齋,何不坐坐再走?”寧嘉魚冰冷的聲音傳來,隐隐帶着怒氣。

賀茂掀起簾子,寧嘉魚扶着寧尚從後門進來。

他不過出去一會兒就有人鬧上門來,還選在寧家傳承這個日子,真當他七老八十走不動了是吧!他還沒死呢!

寧嘉魚揮揮手,讓堵在門口的衆人散開,眼神似笑非笑地看着那女子,示意後面的人把女子手中的藥瓶拿過來。

玉華走到女子跟前,拿過她手上的藥瓶,不壞好意瞪了她一眼,用只有兩個人聽到的聲音嗆她:“來寧家鬧事,怕是走錯了地方!”

藥瓶交到寧嘉魚手上,寧嘉魚仔細打量瓷瓶,大肚廣口青花瓷瓶,瓶子底部的确有厚樸齋印章,寧家藥瓶都是特別訂做的,從外觀上看沒有問題,擰開瓶塞倒出藥丸,淡淡藥香散發開來,寧嘉魚撚去蠟紙,湊進鼻子細細辨別。

在場衆人都沒有出聲打擾的意思,靜靜地圍觀這位新晉寧家傳人怎麽處理這事。

寧嘉魚一臉鄙夷把藥丸放回瓶子,遠遠的扔給那女子,“這種雕蟲小技,也配來我厚樸齋鬧事!你可想好了,惹惱了寧家,你擔不擔得起後果。”

瓶子沒接穩,瓶子從她腳邊滾到椅子底下,女子似乎想起什麽,也不撿那瓶子,見大堂衆人看她像看猴戲,悻悻轉身走了。

陸離看着他家小丫頭,正回想自己在公司開會時是不是也這麽能唬人,小丫頭已經走到他身邊,臉上并沒有很高興的樣子。

“讓大家見笑了,感謝諸位我老頭子臉面來觀禮,感謝。”寧尚不想把今天的事情鬧大,他已經一把年紀,很多事情都看開,只要不是太過分,凡是都會留一線,今日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小輩們會處理好,他只需要在旁邊提點即可。

衆人推辭直言寧老過謙,随後紛紛告辭離去。

“選藥的,出來!。。。吳敏,你在厚樸齋兩年了吧,就這水準?”全體藥堂藥工集齊制藥房,寧嘉魚手上拿着的,正是那瓶藥丸。“研磨藥粉的,出來!顆粒物粗糙,沒達标準,阿金,膽肥啊!!其他調和藥劑的不用我叫了吧,直接站出來。”

以吳敏為首的幾人全都出列低頭站着,臉上羞愧難當。“對不起。。。我們不是有心的,我們知道錯了。。。”

“你們!”環視幾人一圈,寧嘉魚神情冰冷:“我厚樸齋要不起你們,從現在起,全部卷鋪蓋走人!”

厚樸齋百年聲譽,今天就差點敗在這幾個人手上,寧嘉魚繼承厚樸齋第一天,在眼皮子底下就出現這種事,還是內部人出,把不合格的藥偷偷售賣出去。

陸離默默站在門口,他看着自己的小女人發怒,随時在暴走邊緣徘徊。

站着的幾人沒人敢吭聲,的确是他們沒有進到責任,不由自主低下頭。

寧尚對今天的事情還不知道實情,現在在後院和幾個老友飲茶,不在藥堂裏。

陸離看着他的小寶貝寧嘉魚兇巴巴地吼着,絲毫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反而覺得他家寶貝,怎麽這麽可愛。

寧嘉魚大馬金刀坐在太師椅上,擺出一副追究到底的架勢。

寧家成站在門外看着情況不好收場,眼眸轉到陸離那裏。

“陸先生,”走到陸離身邊,“能不能請你在嘉魚面前說說?念在他們都是厚樸齋老員工情分上,這次就算了?”其實寧家成對這次意外火氣不比寧嘉魚少,但是他也知道,一下子處理掉那麽多員工,對厚樸齋影響是必然的,外人不會說員工做錯事,只會說寧家不容人,要考慮的事情涉及方方面面,只能各退一步。

正在想自己在公司對下屬是不是太嚴格的陸離聽到耳邊傳來聲音。

“寧先生确定我去說有用麽?你的妹妹什麽性格,你很清楚。”陸離想也沒想就拒絕了,對于不遵守職業道德的人同樣不會留在手下,于情于理陸離都不可能當面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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