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長手一揮,場景就開始轉換。
“狼籍情瘦,由于系統的原因使你耽擱了很長的游戲時間,現在給你做出補償。”剛剛在一個廣場中站穩,耳邊就傳來系統的聲音,接着叮的一聲響起,然後游戲中的人聲在翁某某耳邊回蕩。
“啥東東?”左看右看也沒有發現補償在哪個地方,好半晌才想起雷揚說的包袱,把包袱喚出來後,發現裏面什麽也沒有,“靠,這不是玩弄我的感情嗎?一次就算了,我都差不多忘了補償的事,現在居然又騙我。”翁某某太氣憤了,下線。
按着頭盔盒子內寫的投訴電話他就拔了過去。
“您好,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到你?”
“幫你老姆啊,說,為什麽說給我補償可我包袱裏什麽也沒有,是不是被系統給吃了,還是你們看我好欺負耍着我玩,啊。。”為了表現自個現在很生氣,翁某某最後還加了一個語氣詞。
“您好,您,等等,你是說系統給你補償?為什麽?”電話那頭的小姐顯然也很吃驚。
“你問我為什麽?我還問你為什麽呢?”翁某某管她吃不吃驚,三字經沒出口算是對得起她了,這小妞居然還問他為什麽,真是搞不清楚狀況。
“對不起,請稍等,現在我轉換收費話機,您的等待不會花去您一分錢。”小姐急急的說道。
小妞說的收費轉換翁某某倒是知道,這是從雷揚那裏打聽來的,聽說這是避免一方的手機或是電腦話機沒有錢而耽擱重要的事而發明的,高科技就是高科技啊。
即然不用自個讨錢,稍稍等等也無妨。
可惜這種便宜沒占多少分鐘,一個洪亮的男中音就在電話那頭想響,他很詳細的問翁某某事情的經過,翁某某自認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所以也很詳細的告訴他事情的經過,之後那人又讓他等等。
“你的補償就是那個包袱,呵,沒想到超腦系統居然會給玩家提供補償,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啊,就這樣。”對方似乎意識到自已說漏嘴,趕緊挂斷電話。
“神經病。”翁某某也不是很注意聽他說什麽,只知道他的補償有着落就行了,挂掉電話帶上頭盔進入破殺,又是那個虛幻的星空下兩道門,翁某某突然冒出個想法。
于是就提腳往右邊的門走去,誰知腳剛跨進去就被彈了出來,系統提示,你已經選擇了命運,無法更改。
翁某某狂日,左右兩門就可以決定我的命運嗎?不信,我繼續跨,我繼續跨,我還跨。嘴裏叫喊着,翁某某一直朝右門沖去。
終于在他跨了數十次被彈出數十次後,系統受不了,一股吸力就把他扯進左邊的門去,虛幻星空下留下翁某某的罵聲。
“樸素的背包”容量兩百,無論任何物件放入均無重量。
“這啥意思?不會是說這包包是容納百川吧,就算是放一座山進去也沒有重量?呃,這什麽概念?也就是說我可以背上無數的兵器,想耍大刀就耍大刀,想玩流星錘就玩流星錘,想舞棍就舞棍,十八船武器盡可以放入包中,只要我學會那些兵器的武功秘決就行了,嘎嘎,發達了,發達了,以後行走江湖,哥哥我又是刀又是劍,不把人殺得屁滾尿流才叫怪,爽。”翁某某站在城中廣場上手舞足蹈,絲毫不理會旁邊人看他的眼神。
“沒想到啊,沒想到,百年前的網游戲小說還真是一語中地啊,哥哥我也有發達的一天。”翁某某繼續在心中YY道。
這包袱雖然叫包袱但并不是背在人的身上,而是扁扁的貼在玩家的背上,這樣不會影響玩家穿上裝務後的外觀的,因為你一脫下新手服裝後,包袱會貼身隐藏起來,偷技不是很高明的小偷是很難偷到的。
翁某某把十五級後系統送的點全加在力量上,他這個人一百年前玩的所有網游全是當武士,現在當然也不例外了,江湖俠客就是他要轉職的職業。
可惜非禮了那麽多村姑他是一件裝備也沒有得到,更別提銅板了,這游戲的掉率聽說還蠻高的,為啥他現在還身無分文,真是太不公平了,幸虧第一次轉職是不用錢的,還免費送一本基本劍法。這讓翁某某才總算心理平衡了一點。
這游戲中的發招只要在腦中默認或者出聲喊就行了,一喊基本劍法,玩家的身體就自已舞動起來,如果想使到一半停下來,必須等一招發完後才會停的,這可就有點不那麽好使了,但這樣也好,因為這樣的話,現實中的搏擊高手就不可能贏普通玩家太多,否則人家連基本劍法也不這就可以成為武林高手了。
所謂的基本劍法基實是很簡單的,劈,刺,斜砍,橫檔等等,招式有熟練度,完成熟練度并不增加劍法的威力,而是讓你可以将原本順序的招式變亂發出來。比如基本劍法是12345,等你熟練度一級時,你就可以21345,再熟練升一級就可23145或32145或31245,熟練度的等級依劍法的招式而定,比如基本劍法有七招,那熟練度就有七級。
拍一拍書就學會了基本劍法,可是沒有劍啊,那條木棍是不能當劍,要想用棍只能去買本基本棍法來學,沒錢,真是痛苦啊。
翁某某現在所處的地方是漢國三大主城之一的漢陽城,這漢陽城的建築擺設很有特點,簡直是東西方結合,相信這款游戲中的所有城市應該都是這樣的。
原因就是西方職業的轉職場所跟東方轉職場所是不一樣的,西方的轉職場所有點象教堂,全是用大黑石鋪建而成,而東方則是古香古色的木制建築,雕龍刻苦鳳,朱欄墨窗,小橋流水,搞得跟皇家花園似的。這讓無數黃皮膚卻選擇西方職業的人眼紅不已。
翁某某也去西方職業的轉職所裏逛了逛,一進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他就感覺到冰冷冰冷的,沒有一絲的暖意,還是去東方轉職場所逛比較好。
除了轉職場所不一樣外,藥品,武器之類的店鋪倒是把東西方職業的玩家都照顧到了,沒有特定劃出哪裏是西方職業的玩家的物品專賣店之類的出來。
翁某某現在裝備就是一條木棍攻擊不說也罷,新手布衣褲防禦更不想說了,還有就是那條“樸素的包袱”,技能就是基本劍法,沒了。
唉。
第六節張寶與歐陽峰 [本章字數:5633 最新更新時間:2006-04-14 15:21:36]
“兄弟,外面是什麽怪?”知已知彼才能百戰百勝,翁某某在往南城門奔跑時,拉住一個回城的玩家問道。
“黃巾兵。”玩家丢下這句話後急匆匆的跑開了。
“莫明其妙,這又不是三國網游,把黃巾兵拿出來幹什麽?不會真的出現張寶,張梁之類的吧?蒼天已死,黃巾當道,啊啊啊。”翁某某大吼一聲舞着他的木棍沖出城門。
大約跑了十來分鐘,他發覺自已居然喘起大氣來,腳步越來越重,怎麽回事?幸好系統提示才避免他這個菜鳥下線打電話詢問,原來是疲勞度達到百分九十一了。無奈,沒錢買包子消除疲勞,只好停下休息了。(沒有饑餓度只有疲勞度。)
五分鐘後疲勞度降到百分五十,翁某某也顧不得繼續休息,傻呆呆站着實在不是他的性格,有沖勁才是年輕人應有的本份,靠,誰說他一百多歲了?他這不是睡了一百年嗎?沒知識。
“黃巾當道,呼,哈。”
沒跑幾步一個大山包出現,山頂飄揚着無數黃色的旗織,無數身披黃衣額綁黃帶的NPC怪物小兵把守着大山包的要道。
“哥們,不會是黃巾兵造反吧?”翁某某瞧見很多玩家并沒有沖上山包,反而裏三層外三層的把山包圍個水洩不通,擠不進去只好拉着最外圍的人一男同胞問道。
“呵,黃巾兵早幾千年前就造反了,現在他們是據山為寇,我們正準備圍剿他們呢。”男玩家倒是很和氣的回答道。
“為什麽要圍剿啊?”
“你沒聽到系統公告嗎?”
“沒有。”翁某某猜是他下線打電話投訴時系統出現公告的。
“公告說漢陽城南邊一山包上出現黃巾賊,要求漢陽城的玩家們前去圍剿,經驗雙倍,時間為二個小時。”
“那怎麽還不攻啊?”翁某某一聽經驗雙倍大為着急,奶奶的,前面的怎麽不讓一讓啊?
“攻個屁,你知道前面把關是誰嗎?”男玩家見翁某某一臉着急的樣子不屑的說道。
“邊位(哪位)?”
“張寶。”
“靠。”
翁某某一聽真的是黃巾大當家把守山包不禁有些膽怯,不過後來轉頭一想,這不是游戲嗎?怕張寶個鳥,上。
跟翁某某持有同樣想法的還有很多地球同胞,他們用生命拼取那點點的雙倍經驗,反正大家都是剛轉職不久的,有得連級都沒有升,死了也沒有損失,要是能挂掉張寶,那可就發達了。
前面的人不停的死,後面的人不停的向前湧,翁某某也慢慢的從最外層變成了前鋒。喲荷,張寶哥真是威武不凡啊,一把大刀舞的虎虎生風,衆玩家被他象是切菜一樣的砍掉一大片,缺胳膊少腿的,場面不但惡心且非常的血腥殘暴,幸虧那些場面只持續一兩秒,系統就自動的清理掉,要不膽小的肯定下線去嘔吐了。
雖然血惺的場面只維持一兩秒,但這也激起人類血惺且悍不畏死的性子,大家夥反正不損失,全部換上新手布衣褲手持木棍,嘴裏喊着沖啊,沖啊,前仆後繼,那個英勇,那個悲壯,看得翁某某一陣熱血沸騰,頭腦一熱提着木棍哇哇哇的也沖了上去。
“你已死亡。”
暈,連張寶的面也沒有見着翁某某就回到漢陽城的複活區,真是不甘心,檢查一下身上的東西,也沒掉什麽,再沖。
這次沖到前面翁某某也沒急急的上去送死,開始觀察起山包的地勢。這山包長得真象一個三角形的包子,張寶就守就在三角的最頂處,一夫當關萬夫莫擋的阻擋玩家們前進的步伐。
蟻多咬死象,張寶身上現在也是血跡斑斑,雖在刀影仍然滿天飛舞,但玩家們的死亡率也降下了不少,一些悍不畏死的家夥居然趁着一絲空細沖上去抱住張寶的腿,讓張寶的行動受到影響。
其餘的玩家看到原來可以這樣PK張寶,全部大叫着沖上去,棍子什麽的兵器早就收回包內,赤着雙手閉着眼睛就往前沖,只為了能抱住張寶。
“跑了,跑了。”突然玩家們大聲歡呼起來,原來張寶實在頂不住玩家們的無賴打法,只好虛晃一刀,轉身撒腿就跑。
花費了半個小時多的時間,通口被打破,起碼超過數萬的玩家象螞蟻一樣湧入山口,然後開始圍奮鬥着小兵着追殺起來,大家現在也不去理會張寶,誰都知道以現在玩家的實力根本沒有辦法挂掉張寶。
翁某某混水摸魚順着大衆,見到黃巾小兵上去一棍一棍的敲,一等小兵死掉馬上轉換目标,滿山遍野的喊殺聲,清一色的白色的新手布衣褲與黃衣褲的黃巾兵交繪成一幅單調的色彩。
兩個小時的雙倍經驗結束,勇猛的玩家已經升了三四級,而翁某某也升了兩級,得到十點分配點,加了力量,筋骨,悟性5。3。2。
而黃巾兵在系統提示雙倍經驗結束後,馬上從山包撤退,很快就消失在衆位玩家的面前,接着一些流氓,無賴之類的怪物刷新出來。
破殺游戲中怪物的名字都是頂在頭上的,但等級必須是玩家與怪物之間相差五級內才可以看得出來,超過就無法得知了。
等級對翁某某來說并不是很重要,他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賺錢,賺到錢他就去買兵器,然後買書,學會十八般武藝,他以後打怪跟人PK肯定會達到出人意料的效果。
奮鬥了一個通宵,撿了件十六級的破皮甲,防禦10,錢幣也有二個銀幣七百銅板了。一把十五級的銅劍就需要一個銀幣,一把同等的大刀則需要二個銀幣,沒辦法只好先買一把劍,再買些包子跟小紅後,全身清溜溜了。
下線糊亂吃了一些沒有營養的食物後,翁某某倒頭就睡。也不知過了多久,他被電腦衛門的聲音吵醒了。
“門口有人找,男性,身高約一米八多,年紀約二十到三十。”電腦門衛不停的重複着這句話,搞得翁某某不勝其惱,一腳踢開被子,滿身怨氣的他沖進雷揚房間內,發現那小子正戴着頭盔玩游戲,瞧他頭盔的款式居然也是破殺的,沒想到是志同道合的哥們啊。
一個響指敲在雷揚的頭盔頂端,雷揚身體一震,很快就摘下頭盔一臉茫然的看着他的租客。
“有人找你。”翁某某指指頭頂上正回蕩着電腦門衛的聲音說道。
“靠,為什麽不是找你?”雷揚被翁某某從游戲中拉出來很是不滿,他的怨氣跟翁某某的怨氣很快行成正比。
“哥哥我是孤兒,身無牽挂,這世上除了你與我的學生之外,我不認識任何人,更何況我根本沒有把我的住址告訴任何人,你說有人找我嗎?”翁某某抱着雙手笑嘻嘻的說道,雷揚嘀咕着起身去開門。
“你好,請問你是雷揚嗎?我是來租房子的。”門口站着一個身材修長,一臉帥氣的男生。這小子長得倒是蠻帥,不過給翁某某的第一感覺就是陰郁,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酷樣。
“哦,我是,月租二萬五。”雷揚的話跟初次見翁某某時的沒多一個字。
酷哥名字叫花奔騰,這名字讓翁某某聽得哈哈大笑,花奔騰一臉不愉的看了我一眼。雷揚倒是忍着笑接着花奔騰的身份證。
現在的地球人非常相信身份證上的資料,幾十年下來身份證的仿僞已經無隙可擊,因此地球人絲毫不會懷疑身份證上的資料,當然是翁某某例外的,他的身份證雖然不是假的,但資料肯定是假的,相信整個地球就他不相信身份證上的資料的。
将花奔騰的身份證連接到世界戶籍資料庫中查找對比後,雷揚帶着花奔騰去選擇剩的下三個房間。這五室二廳三衛的大房間是雷揚父母留給他的遺産,這小子感覺一個人住太無聊單調,所以就貼廣告出租。
因為翁某某是第一個來租房子的人,所以他選擇的是很大間的,跟雷揚的房間一樣大,而其餘的三間房相對就要小一些了。
花奔騰本來選擇跟翁某某相鄰的房間,但聽到翁某某是他的鄰居後馬上改變主意,選了最靠裏面的那間房,與翁某某相隔兩個房間,“嘿,這小子真小氣,只不笑一聲就跟我劃清界線了。”翁某某在心中暗道。
花奔騰這小子倒是很闊氣,雷揚說的價格一點還價的意思也沒有。不象翁某某來租房時跟雷揚浪廢口水一個小時多,才将價格定在了二萬元,雷揚似乎也想起了翁某某剛來時的那副嘴臉,斜着眼睛看了翁某某一眼,意思就是看看人家,翁某某不屑的翻着白眼掉頭看其它的風景。
雖然小花對自個不友善,但自個還是一個熱心的好青年,怎麽說也比人家癡上一百歲嘛,所以翁某某還是幫花奔騰把一大堆各類行禮搬進他的房間。
“雷揚,你這裏有沒有什麽規定?”搞了一個小時多,三個人才忙活完,花奔騰抹去腦門上的汗問道。
“真是不明白花奔騰這小子怎麽行禮那麽多,不象自個來的時候什麽也沒有,當然自個現在房間內的東西也不多,一張床,一個衣櫥,沒了。”翁某某喝着水又在一邊失神的想道。
花奔騰這小子可是床,書桌,電腦以及各類先進高科技的物品一大堆,光是書就讓翁某某搬得差點閃了腰,哎,同人不同命啊。
“什麽規定?”雷揚莫明其妙的看着花奔騰。
“呃,就是住在這裏有沒有限制?”花奔騰可能沒有遇到這麽粗神經的房東,有些意外的說道。
“那倒沒有,哦,有,就是不能帶女人回家過夜。”
“呵,很好,謝謝你們,我回房了。”花奔騰說完就起身回到自個的房間。
“不是吧?我們搬出一身汗也不請我們吃飯?”翁某某大為郁悶的看着花奔騰的身影說道,本以為能蹭到一個晚飯,沒想到居然遇上如此不能人情的人,失敗。
“哈哈,我請你。”雷揚揚了揚手中的一疊RMB說道,那錢可是花奔騰一年的房租,有錢人啊,一下子就交了一年,象自個才交了半年就破産了,要不是雷揚這小子熱心腸幫自個找到工作,相信自個現在肯定餓死在他家裏了。翁某某有些傷感的在一邊自怨自艾。
“奔騰,我們要出去吃飯,你來不來?”雷揚敲了敲花奔騰的房門說道。
“哦,等等。”花奔騰的聲音悶悶的從房內傳出。不久帶着一頭水滴的花奔騰走出房間,這小子跑去洗澡了。翁某某聞聞身上,還好沒有什麽汗臭味。
“謝謝你們剛才的幫手,今晚我作東。”花奔騰甩手将毛巾扔進房關上門後說道,雷所無所謂,翁某某當然更無所謂了,誰叫他是貧民呢。
三個下樓走到離小區不遠的一間酒樓內,點了幾樣小菜加上幾碗白米飯,呼赤呼赤的三下兩下解決完畢,前後只花了十來分鐘,跟打戰似的結帳後就返回房間。
“阿揚,你在破殺裏叫啥名?”在電梯內翁某某轉頭問雷揚。“嘿,怎麽?想跟我混?我叫雷暴揚風,現在在唐國的唐安城,你有錢就坐飛機來吧。”雷揚眯着眼睛說道。
“切,我在漢國的漢陽城,今天跟張寶大幹一仗,差點就成了第一個殺BOSS的人。”翁某某胡吹道。
“哦,你們那裏是黃巾之亂嗎?唐國今天是安史之亂,我被安祿山殺了N次,靠。”雷揚有些郁悶的說道。
三人一回到家中就各自奔回自已的房間,算算時間八個小時的休息時間早已經過了,現在上線沒有影響,拿起頭盔一套翁某某又到了那個兩個門前,這次他可沒有閑情去磨系統的耐性,一腳跨進左門中來到漢陽城效外。
翁某某一出現在游戲中,呆了沒幾秒就發現周圍靜得可怕,那些流氓無賴一個鬼影也沒有,玩家更是連個邊也沒有看到,算算距離自個似乎離城不遠啊,怎麽會這樣?
突然一個人影快速的從平原處冒了出來,眼都沒眨之間就在翁某某面前二步遠處立定。
“歐陽峰?”翁某某有些驚訝的叫道。[更多精彩,更多好書,盡在[5 1 7 Z . c O m]
眼着這個穿着一身青色長袍,臉色白淨一臉無須的中年人,頭頂上的三個大字顯示出來者何人。
歐陽峰看了翁某某一眼揚手就準備結果他的性命,突間他臉上露出奇異的神情,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翁某某。眼中盡是迷惑不解的光芒。
剛剛才送走張寶現在又遇到歐陽峰,這種奇遇實在讓翁某某的頭腦反應不過來,其結果就是他的大腦馬上當機。
“你是誰?”一個沉厚的聲音在翁某某腦中響起。
“我,我。。”翁某某動了動嘴只冒出我字來。
“奇怪,你是玩家還是NPC啊?”歐陽峰聽到翁某某的回答後,臉上疑惑之色更加濃厚,而他的表情似乎有些呆滞。“NPC?”經過這一時間的停頓後,翁某某的大腦總算是恢複了運轉,聽到那聲音在他腦中問道,不禁重複着他的話,馬上他想起周圍沒有人,那。。
“是你跟我說話?”翁某某盯着歐陽峰驚訝的問道。這游戲中的NPC雖然分為低智能與高智能,但高智能的NPC并不會無緣無故找玩家交談,而且他看到歐陽峰并沒有動嘴巴,也就是說他在用腦波跟自已交流,這種情況破殺的游戲資料介紹中并沒有提到啊,怎麽回事?
莫非遇到隐藏任務?翁某某心中一喜。
“大俠,我是玩家,你是不是。。啊。。。”話沒說完感覺翁某某感覺眼前一黑,接着他就出現在漢陽城的複活點。
我日,怎麽回事?
腦波?
“對肯定是腦波,當遇到歐陽峰時自已的腦中出現停頓,而歐陽峰也在那時停手問自已是不是NPC,莫非自已的腦波處于空白時與NPC的腦波成同一頻率嗎?或者說,自已的腦波可以與破殺的運行主機也就是超腦相連接。”無數的疑問出現在翁某某的腦中。
“等等,那就是說這款游戲真的與我暈迷與蘇醒有直接的聯系了。可為什麽歐陽峰最後還是殺了我?靠,難不成是因為我說自個是玩家後,腦波重回到人類的頻率,而使歐帥哥狂性大發。”翁某某站在複活點內時而皺眉時而自語的想道。
為了難證他心中所想,翁某某拔腿就往城門外沖去,可是轉了一大圈也沒有發現歐帥哥的身影,有些沮喪的回到城內,就聽到無數的玩家正破口大罵,剛才沖得太急沒有仔細聽,現在一聽才知道果然是歐帥哥殺性大發,把城南效區的玩家全都送回城中。
很快就有人在游戲專區論壇上發貼大罵,而游戲公司的回應則是,破殺內有無數的英雄或是枭雄人物,他們行蹤不定,有緣人或許可以得到他們的指點,而無緣人則随那些強悍的NPC心情而決定是生是死。
“掉了一級,現在只有十六級了,奶奶的,這一整天都死了好幾次,真是夠衰的,幸好包內的東西都沒有掉,英雄人物可遇不可求,只能等以後等級高武功強後再去尋找答案了。”翁某某坐在城內一家店的門口悲哀的想道。
第七節初窺內情 [本章字數:4838 最新更新時間:2006-04-14 15:21:40]
漢陽城南效處的人形怪物都只有十一二級,翁某某現在也算一劍在手啥都不怕,無賴混混都是不主動攻擊玩家的怪物,所以他是捉一個殺一個,只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把失去的等級補了回來。
“殺怪似乎沒多大線索,還是回城裏四處逛逛,說不定也能遇到幾個高智能的NPC,然後再把腦波變成遲頓的狀态,希望可以得到那些高智能NPC的回應。”翁某某收劍入銷後在心中暗想道。
漢陽城內建築分布都是很集中的,比如說轉職業的各類建築差不多都在城東那邊,藥店武器店之類的都在城西,而武術館比武廳之類的娛樂消閑場所則在城南,打鐵鋪鑒定師之類副職業的場所則在城北,城中央則是高大華麗的城主府。
這漢陽城的城主名字倒是有點耳熟,不過翁某某一時間想不起他是混哪裏的,這城主名字叫劉治。不過這漢國的皇帝叫劉邦,翁某某倒是知道混哪裏的。“也不知道項羽在哪裏混了,附近有沒有烏江呢?如果有的話,去弄套潛水衣下去打撈,搞不定還有項羽的那一身霸王盔甲埋在江底呢。”翁某某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在城南這邊逛着逛着,翁某某就進入了武術廳,武術廳內是幫助玩家練習熟練度的,但此時裏面空無一人。翁某某估計沒人願意浪廢時間在這種枯燥無味的練習上,反正打怪也能加熟練度又能升級。如果要在武術廳練的話,即無聊又得花錢,玩家們可是很精明的。
武術廳很大,全是木制結構,木門,木地板,木天花板,除了大廳外還有很多小格間,裏面應該是別有用途的。
大廳中央正盤坐着一位象是武術教頭的,此人中年模樣,穿着一套白色的練功服,見翁某某走進來連眼皮都沒動一下。
“喂,知道我是誰嗎?”翁某某走到武術教練面前突然出聲頭號道,可惜這老小子一臉癡呆相,愣是沒有給出一個反應來,讓翁某某很是沮喪,不禁在心中懷疑道,“莫非這小子是低智能的NPC?”
“小子,你是什麽職業的,我怎麽看不出來,你不在自已的地盤上混,跑到我的練武廳裏幹嘛,莫非現在超腦準則變了嗎?我們可以随意走出超腦定下的範圍地盤了嗎?”正當翁某某準備放棄時,對面那個武術指導師突然眼球子轉了轉後放出腦波,将聲音傳到他的腦子中。
“對,要不我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翁某某趕緊擺正态度收拾心情,裝出NPC毫無感情的樣子,他以為只是裝,卻沒想到當他擺出這種态度時,他的大腦似乎對這種交流很熟悉,根本無需他僞裝,就将腦波的頻率擺正到NPC的地步傳達與接收。
“不對啊,超腦并沒有指令下達,你。。”那武術指導臉上出現怪異的模樣,話沒說話臉色就開始不停的轉變,不停的轉變。
翁某某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這小子肯定跟系統超腦交流,以詢問是否有那種指令下達。翁某某現在百分百肯定,他暈迷時在這個游戲內呆過,而且時間一定是一百年,否則這些NPC不可能會把他視為同類,歐陽峰的事情可以說是意外,但現在這個武術指導可就不是意外,而是百分百的驗證他的想法。
正當翁某某要阻止那位NPC跟超腦交流時,那名NPC的表情很快恢複了過來,重新合上眼睛,一動不動的盤腿坐在地上,接着任翁某某如何發送腦波詢問,這個武術指導再也沒有任何訊息反饋給他。
一臉挫敗的翁某某只能入棄,但總算是讓他知道一些端倪了,這下子他可找到害他的罪魁禍首了,只是接下來該怎麽辦呢?
“糟啦,系統會不會知道我的存,在會不會把我再次封在裏面。”想及此處翁某某突然害怕起來。
“如果我曾經在這個游戲中擔任過某個NPC的話,那超腦一定會對我很熟悉的。咦,不對,當初我進游戲時,超腦就對我的腦子做過掃瞄,想來當初那個掃瞄的不是超腦主機應該是分機,我日,我怎麽知道超腦有主機跟分機的?”害怕的念頭還沒按下,新的想法又出現在翁某某的腦中,讓他一時間很亂。
無奈之下他只好脫掉頭盔,起身跑出房間喝了一大口水後,才慢慢的平伏心情。
坐在客廳內翁某某開始回憶進入游戲以來發生的事情。
先是超腦系統就因為掃瞄他的腦波而發生短時性的技術誤差,接着歐陽峰想二話不說就殺了他卻又突然停住,但在他說出自已是玩家後,歐陽峰就毫不猶豫的殺了他,然後是那個武術廳的高智能NPC。
“這款游戲的超腦系統肯定對我的腦波在一定呆滞情況下很熟悉,而我大腦在活躍情況下時,超腦系統則只能判定出是人類玩家。”過濾完游戲內的一切後翁某某做出總結。
“如果我暈迷時一直呆在那款游戲中,那為什麽我會蘇醒?而這款游戲為什麽會進行了百年之久沒有推出?如果我真的在游戲中擔任了NPC,那我在裏面都幹了些什麽?而地球聯盟為什麽要利用我,不對,應該還有其餘的人,從那個歐陽峰的表現來看,他似乎并不是一個單純由超腦生成的一個高智能NPC,莫非,莫非。。。”翁某某隐隐感覺自已似乎想到了一些什麽,但卻又一無所獲。
突然他想到如果在當年有無數的人跟他一樣失去意識,接着意識一直停留在游戲中,而這款游戲的開發者最後驚訝的發現,整個游戲的控制權居然不在他們的手中,而是在那個主機的手中。這種跨時代的科技出現,一定會引起那些游戲開發技術員的注意,于是他們拼命的研究,一百年的時間,他們一定研究出什麽來了。
看來迷底真的只能在游戲中尋找了,穩定一下情緒,翁某某必須想出今後在游戲中,如何避開超腦的監控,否則一旦被他發覺,他不是又被扯進游戲裏當NPC?
翁某某決定以後在游戲中尋找那些對他有一定熟悉度的高智能NPC,一旦發現那些人對他有熟悉感,他就會馬上勸他們不要與超腦聯系,以避免暴露他的存在。
可是那些NPC會聽自已的嗎?翁某某不能确定。
最後他決定拼了,在進入游戲前他也為自已的後路做了最好的鋪墊,左手一直按在斷線的按鈕處,只要一發現不對他馬上斷線退出游戲,看看是超腦快還是他的手快。
拿起頭盔連線,一腳跨進游戲中左邊的門,翁某某就出現在武術廳,看也不看大廳內的情況,翁某某就轉身跑出武術廳,然後象個賊一樣的四處張望,等了五分鐘後發現沒有任何異常,翁同學大松一口氣。
心中大定的翁某某現在也不敢再去找NPC交流感情了,左右無事先去練級賺錢,還是不要了,他還沒有找個副職呢,去城北看看有沒有什麽好的副職可以做的。
七拐八彎在人群中擠來擠去就象在現實中一樣,這讓初次接觸實體虛拟游戲的翁某某心情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