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7)

少卿大清早的從前妻的房子裏走出來,不管是做沒做什麽,這種藕斷絲連的狀态,也會讓人有不好的想法。

沈佳人在上流社會的傳言,她不是沒聽過,但是一直以來,包貝貝都堅持說那些是誣陷,她想想傅家人跟楚家人,也就沒往心裏去。原本她是不想上來的,但是包貝貝說肯定是傅少卿又來找沈佳人麻煩了,不放心,一定要上來看看,她也想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就跟着上來了。

進來之後,在沈佳人的房間裏參觀了一圈,沒有發現有男人過夜的痕跡,薛水茹這才釋然,然後又開始試探沈佳人的态度,卻沒想到沈佳人竟然這麽直白的告訴她,她昨天晚上跟厲墨成兩個在一起,而且聽話裏的意思,她再傻也明白,這在一起究竟是指的什麽!

“佳人,你這樣說,讓阿姨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好半天,薛水茹才像是緩過勁兒來似的,帶着些嘆惋開口說。

“茹姨,我跟貝貝情同姐妹,我也一直将您當成可尊敬的長輩,我只是不想欺騙你。”沈佳人将薛水茹的表情都看在眼裏,坦誠的說。

“我知道了。你這孩子,真是的!”薛水茹看着沈佳人,有點可惜的說。

其實,起初對于沈佳人,她并沒有多少看中,只不過,莫晨跟包貝貝的狀況,讓她也沒得選擇,所以,就算是沈佳人名聲真的像傳言中的那麽不堪,她也認了,不過這兩次相處下來,薛水茹發現沈佳人竟然心思玲珑,一點就透,而且不像是那種喜歡攀高枝的女人,倒是挺适合進她們家門的,所以就想極力促成她跟莫晨的事,沒想到,竟然會是這種結果。

将話說開了,沈佳人覺得輕松了,薛水茹又拉着沈佳人聊了一會家常,終究是話不投機,不一會後,起身告辭。

沈佳人将人送到樓下,找了個機會拉包貝貝到一邊不解的問:“包貝貝,你個家夥怎麽跟莫晨的媽感情這麽好?”

她昨天就奇怪這兩人的關系了,一直沒機會問。

“我跟她關系好,是因為她是莫晨的媽!”

“那你對你爸怎麽又是那種态度?”

“我對他不好,是因為她是莫晨的爸!”

沈佳人無語,好吧,這團關系她理不清。

“我跟莫晨不可能的,你別再亂折騰了。”

“我知道了,其實,佳人,你真的可以試着跟他相處相處,我敢保證,你嫁給他之後,他會對你很好的。”包貝貝仍舊不舍棄的勸說。

沈佳人心中苦笑,看着包貝貝眼中那一絲深藏的黯然,堅定的搖了搖頭。

“那你是不是真的喜歡上厲墨成了?”包貝貝又問。

“我哪有!”沈佳人條件反射的一下子擡高了聲音。

包貝貝了然的看了沈佳人一眼,沒有說什麽,上了車。

沈佳人有些心虛的目送包貝貝的車子開出去好遠,才恹恹的往回走,她剛剛的反應,是不是太大勁兒了?

包貝貝上了車之後,就一直沉默的想心事,大白先把薛水茹送回莫家,然後又開車送包貝貝去做護理,一邊開車一邊有些擔憂的時不時的看着身邊的包貝貝。

這個女人平時一向活躍慣了,突然間安靜下來,真讓人有些适應不了。

将車子停好之後,包貝貝坐在車上半天沒下車,大白也就陪着她坐在車上。

“大白。”不知道過了多久,包貝貝突然開口。

“嗯。”

“其實,我突然覺得,佳人跟厲墨成在一起,也挺好,那個男人,應該會保護好她的吧?”為了沈佳人竟然調動軍隊,還将楚思雨的手廢了,也難怪,沈佳人會喜歡上他。

“嗯。”

大白又是簡單的應了一聲。

如果那個人保護不了沈佳人,那麽在S市,還有誰能保護的了她?

“佳人這次運氣還不錯,總算是喜歡對了人!”又是好大一會沉默之後,包貝貝說道。

而被包貝貝認為好運的沈佳人,此刻正怨氣沖天的指着床上莫名其妙多出來的男人怒吼:“厲墨成,誰準你進來的?你給我滾出去!”

------題外話------

在長沙,嗚嗚,沒有存稿的大嬸苦逼的眼淚汪汪的說,今天就這麽多存貨,回家後補上,嗚嗚~

☆、061:我想吃你!

厲墨成完全無視沈佳人的怒火,甚至連眼睛都沒睜一下,長臂一伸,将沈佳人拖進懷裏抱住,困頓的說了句:“別鬧,再陪我睡一會。”

沈佳人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這個家夥将她當什麽?什麽叫再陪他睡一會?!

“厲墨成,你把我當什麽?我不是三陪,沒義務陪你睡覺!”沈佳人生氣的踢了厲墨成一腳,說道:“給我滾下去!”

她都不知道這個家夥什麽時候跑來的,睡了一覺起來,床上就多了個男人,這種感覺真的是糟糕透了。

尤其是,沈佳人現在看到厲墨成,就會情不自禁的想起兩個人今天早上在廚房裏差點擦槍走火的事,尴尬的要死。

厲墨成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沈佳人,染着血絲的眸子情緒有些低落,起來一件件的将衣服穿上之後,一聲不吭的離開了。

沈佳人有些傻眼,厲墨成這是又在鬧哪樣?不會是夢游來的吧?

因為被厲墨成給折騰了一下,沈佳人整個下午都有些神不守舍的,所以,晚上的時候,厲墨成打電話來說,要帶她去海上餐廳吃飯,沈佳人猶豫了一會之後,才開口拒絕。

“我晚上有事。”

“那算了!”厲墨成那邊音色淡淡,挂斷電話。

沈佳人聽着手機裏傳來的嘟嘟聲,有些氣不過的嘀咕:什麽叫算了?怎麽就這麽算了?

厲墨成那個家夥到底是在鬧哪樣?請人吃飯一點誠意也沒有!

一連幾天,厲墨成都會在固定的時間打電話過來,也都無一例外的遭到了沈佳人的拒絕,然後厲墨成也都很痛快的挂斷電話,并不糾纏,這反常的行為,讓沈佳人一度認為,厲墨成就是專門打電話過來找虐被拒絕的!

“厲墨成,你到底想要做什麽?”有一次,沈佳人終于沉不住氣,問厲墨成。

“約你吃飯。”厲墨成那邊沒什麽情緒的聲音傳來,刻板冷漠的像是機器人一樣。

“我都說了不會去,你幹嘛每天還打過來?”她每次都拒絕的很直截了當,而且會直接告訴厲墨成,她這一整天,一段日子都不會有空,都不想跟他去吃飯,可是厲墨成挂電話挂的很痛快,卻還是早中晚三次的打過來,時間準确的像是上班打卡一樣,給人一種,完全就是例行公事的感覺,讓沈佳人的心裏不知道怎麽的莫名的很堵心。

“不去就算了!”厲墨成丢下一句話,照舊又是果斷的挂斷電話。

“神經病!”沈佳人氣不過的對着手機大罵。

轉眼到了傅氏與明誠簽約的日子。

幾天不見厲墨成,沈佳人害怕厲墨成會跟以前一樣,霸道的不分場合,做出些讓人尴尬到無地自容的事情來,所以,在她抱着文件夾在電梯裏偶遇厲墨成的時候,一直戒備的站在角落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只是,完全出乎沈佳人預料的,厲墨成像是沒看到她一樣,将她當成隐形人,電梯裏空氣一時間靜默的讓人覺得無比壓抑,雖然只是短短的幾分鐘,但是沈佳人卻有種要透不過氣來的感覺。

幾天沒見,沈佳人發覺這個男人給人的感覺越發的冷漠了。

不過,這才是傳聞中厲家大少應該有的樣子,不是麽?

“沈佳人!”就在電梯快要到達頂層的時候,厲墨成突然開口喊沈佳人的名字。

“嗯?”正在走神的沈佳人意識瞬間歸攏,戒備的盯着厲墨成的背影應了一聲。

“中午一起吃飯。”厲墨成沒什麽誠意的邀約,甚至是沒有轉過身來看沈佳人一眼。

“我沒時間!晚上也沒時間。”沈佳人果斷的回絕,她是真的沒時間,中午要回公司收拾東西,辦理辭職手續,晚上,公司有慶功宴,她也不想參加,跟包貝貝約好了帶着弟弟佳宇去吃海鮮大餐慶祝一下。

“……”厲墨成沒有再說什麽,電梯裏又恢複沉悶。

沈佳人看着電梯上一個個不斷跳動的數字,覺得這電梯今天運行的簡直是龜速。

好不容易熬到頂層,沈佳人剛想暗暗的松一口氣,就聽厲墨成說:“什麽時候,你有時間了,就告訴我,一起吃飯。”

“厲總,我說了,我沒有時間。”沈佳人再次強調。

厲墨成沒有回應,長腿邁了出去。

沈佳人看着厲墨成走遠,松了一口氣。

傅氏與明誠首次合作,各方都很關注,簽約現場來了不少媒體記者,沈佳人坐在一邊拿着優盤的手有些緊張的收緊,一會,她要将自己的作品做一個簡單的展示解說,第一次面對這麽多媒體,她真的有些激動,生怕自己出什麽狀況。

“下面,就請我們這次的設計師沈佳人小姐向我們展示她的作品,并為我們解說一些,她此次的設計理念。”

主持人報幕之後,所有的閃光燈都打在沈佳人的身上,閃得沈佳人有些眼花。

沈佳人垂下眼簾,扯出一個笑容,走上展示臺,将優盤插入,點開文件夾,拿着電子筆剛想開口,在看到屏幕上的畫面的時候,一張臉瞬間血色全無,身體像是被人定在那裏似的,完全僵掉。

臺下原本靜待沈佳人解說的人騷動起來,閃光燈閃爍的比之前耀眼十倍不止,一些為了搶頭條的記者甚至擠上展示臺來,相機對着沈佳人拍個不停。

“沈佳人,你在發什麽呆!”傅少卿沖到沈佳人面前,将沈佳人護住,擋住那些瘋狂的記者,不悅的說道:“別拍了!都別拍了!”

跟傅少卿一起來的馮傑也快速的上臺,将沈佳人的優盤直接拔下,然後關掉投影儀,跟傅少卿一起擋住那些記者。

“沈佳人小姐,請問剛才畫面裏的女人是你嗎?”

“沈佳人小姐,請問畫面裏的那些男人都是誰?”

“沈佳人小姐,請問你跟傅總離婚後關系怎麽樣?為什麽會有你跟傅總擁抱在一起的照片,是屬于朋友的擁抱還是情人的?”

“沈佳人小姐,請問前面幾張照片裏的那個男人是誰?你跟他一起從酒店出來之後又去了哪裏?”

“沈佳人小姐,之前有傳聞你會嫁進莫家,請問這是真的還是假的?什麽時候喝你跟莫少的喜酒?”

“沈佳人小姐……”

一個個問題爆炸式的響在耳邊根本讓人應接不暇,沈佳人被傅少卿與馮傑拖着往外退,表情麻木,眼神有些空洞。

明明裏面放的是她的設計稿,為什麽會變成那麽多不堪的照片,傅少卿跟莫晨的那些還不算什麽,從照片上看來,頂多也就是一個擁抱,而前面的那幾張照片,沈佳人一時間大腦充血,她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被偷拍的,甚至是也不知道照片裏的男人是誰!完全沒印象。

不知道是因為光線的緣故還是因為角度的問題,那幾張照片裏的男人都讓人看不清楚,但是絕對不是一個,而沈佳人的樣子卻分外清晰,先是帶着眼鏡的,後面幾張是摘掉眼鏡的,臉上醉意明顯,笑容也有些……放浪!

如果不是照片上的畫面太清晰,沈佳人幾乎要認為,上面的女人不是她!

“都滾開!別再拍了!”記者的行為,終于讓一向以儒雅著稱的傅少卿也忍不住當衆發飙,搶過當前一個記者的相機用力的砸到地上。

只是那些記者根本不買賬,又借題發揮,将矛頭對準了傅少卿。

“傅總,你是因為什麽跟沈佳人離婚?”

“是不是因為沈佳人真如傳說中的不檢點,給你戴綠帽子,讓你忍無可忍?”

“傅總,剛剛曝光的照片日期是幾天前的,請問你是不是準備跟沈佳人舊情複燃,方便透露一下,沈佳人現在跟你是什麽關系嗎?前妻?朋友?還是情人?”

“傅總,你與楚家大小姐的婚約還有效嗎?”

“傅總……”

所有的記者将沈佳人與傅少卿跟馮傑三個人圍在中間,噼裏啪啦問個不停,閃光燈也沒有一刻停止過閃爍,精準的捕捉她們每一個表情。

“無可奉告!”傅少卿不斷的重複着這幾個字,冷臉面對媒體。

“各位,今天簽約出現了一點小問題,但是,明顯的,這是有人蓄意陷害,想要破壞我們跟明誠的簽約,這種不正當的競争行為我們應當堅決抵制,我們傅氏保留對此次行為的法律權利,一旦查明幕後主使,将訴諸法律,絕不姑息!”馮傑一邊擋着媒體的攝像機,一邊大聲說道。

“沈小姐,最近有傳聞您跟明誠的總裁厲總關系暧昧,這次傅氏與明誠這麽快簽約,是不是因為這個?”

可惜記者并不買賬,馮傑企圖轉移話題焦點的行為沒有起到多大的作用,媒體仍舊緊揪着沈佳人的事情不放手。

厲墨成?!

沈佳人在聽到記者的話之後,猛地轉頭朝厲墨成看去,發現此刻厲墨成像是被人遺忘似的,坐在簽約席上,皺眉看着展示臺,雖然上面已經沒有畫面,但是厲墨成仍舊固執的看着。

厲墨成,他看到那些照片了吧?不知道他會怎麽想她!

沈佳人神色黯然的收回目光,被傅少卿拉着有些機械的開會移動,躲避着記者的閃光燈,在一陣陣耀眼的強光刺激下與無數尖銳問題的轟炸下,沈佳人開始覺得有點頭昏眼花。

就在沈佳人覺得聽力跟視力都麻木的出了問題的時候,一個高大的身影籠罩住了她,周圍的一切也在這一刻瞬間靜止了。

“跟我走!”沈佳人一愣神,擡頭就墜入厲墨成深邃的眼波裏,她傻傻的看了厲墨成好久,都忘記該怎麽反應,直到厲墨成伸出手來,要帶她走。

沈佳人情不自禁的擡起自己的手,卻在快要碰到厲墨成的手的時候,忽然猛地往回一收,只是厲墨成卻不給她猶豫反悔的機會,也好像是早就預料到沈佳人的動作一樣,搶先一步抓住沈佳人的手,将沈佳人拽進懷裏。

“厲墨成,你放開我。”沈佳人沙啞着嗓子開口,語氣帶着幾分急不可查的哽咽,像是只受了委屈的小刺猬,明明知道不敵,卻仍舊倔強的豎起自己的刺兒來。

“別鬧!”厲墨成霸道的開口,他将沈佳人的腦袋壓在胸口,攬在她腰間的大手又緊了幾分。

這霸道的語氣,讓沈佳人突然有種熟悉的心安,她将腦袋深深地埋進厲墨成的懷裏,此刻竟然覺得對他的懷抱有種眷戀的味道。

看着這對相擁在一起的男女,周圍一下子變得過分安靜,傅少卿看着緊緊貼在厲墨成懷裏的沈佳人。垂在身側的手指用力的卷曲起來,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

從來沒有像在這一刻,他感覺到自己跟厲墨成的差距,他被這些記者逼迫的像是過街老鼠,完全沒有招架之力,而厲墨成一出現,那些記者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一動不動。

當然了,也不是所有的記者都是這樣,只是剛有一個不識趣的記者拿起相機拍了一下厲墨成英雄救美的畫面,就被厲墨成的目光吓得魂飛魄散,而他身邊跟他一起的一個記者則是麻利的将他手裏的相機搶過來,取出交卷丢在地上狠狠的踩了兩腳。

其他的媒體看到這種情形,更加不敢造次。厲墨成的氣場太強大,名聲太響亮,臉色太冷酷,他們根本不敢得罪。

“我不管你們看到什麽,拍到什麽,今天的這件事,我不想在任何雜志媒體看到一個字。”厲墨成的目光冷冷的掃了一圈,在幾個人的身上一落,被他看到的那幾個人,瞬間覺得脊背冷汗淋漓。

“成山,炫耀,星圖……”厲墨成嘴角帶着冷意,說了幾家雜志社的名字,“将收到明誠的律師函!”

剛才他表面上看起來一直沒有任何動作,也不做表态,任由事态發展的模樣,但是他其實已經看透那幾家煽動鬧事的雜志社,并讓人很快的做了調查,查到這幾家雜志社最近都有一筆來歷不明的資金流入。

“厲少,我們只是做了身為媒體記者該做的事。”被點名的那幾家雜志社弱弱的為自己開脫。

就算是明知道,厲墨成當衆說出來要發律師函,将他們告上法庭,弄垮他們,讓他們在業界無法立足,他們也心虛的不敢與厲墨成正面對上,辯白的語氣都帶着哀求。

“沈佳人,是我的女人!”厲墨成沒有去浪費時間跟這些人去讨論什麽是媒體該做的事,只是霸道的一句話,就将這些人所有的僥幸都打回原形。

躲在厲墨成懷裏的沈佳人在聽到厲墨成的話之後一愣,随即恨恨的咬牙,這個家夥真的是一點沒變,當着這麽多人說這樣的話,讓她以後怎麽做人?

沈佳人的小手游弋到厲墨成的腰間,在他的腰上恨恨的掐了一把,用來宣洩自己的不滿與抗議,誰知道厲墨成卻将那只暗中行兇的小手當衆從自己的腰間拉出來,然後一本正經的說:“別鬧,上次弄出來的傷,還沒好。”

這暧昧不明的話語,讓沈佳人臉色瞬間漲紅,她生氣的瞪着厲墨成,緊緊咬着唇,生怕自己忍不住,在這個家夥的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什麽叫上次弄出來的傷還沒好?她上次什麽時候弄傷他了?沈佳人瞪着厲墨成生氣的吐槽,卻不經意間看到厲墨成脖子上一圈若隐若現的牙印狀的痕跡,氣勢頓時弱了下來,這都多少天了,這個家夥脖子上的傷怎麽還沒好?

厲墨成低頭看着沈佳人,伸手将沈佳人被虐的唇解放出來,然後手指在沈佳人飽滿的唇瓣上摩挲着,旁若無人的當衆*。

沈佳人的臉色又紅了紅,耳朵已經紅的充血,抓住厲墨成的手尴尬的不知道說什麽,腦袋已經一團漿糊,半晌才問:“中午吃什麽?”

話一出口,就見厲墨成眼中劃過一絲亮色,沈佳人頓時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可是不等她反悔,厲墨成就問:“吃什麽都可以?”

“嗯。”這次的事情,多虧這個家夥出面,怎麽說她也欠了厲墨成一個人情,請他吃一頓好的,就當是答謝了。

請人吃飯,當然是客随主便了,厲墨成想吃什麽就點什麽,只是希望他不要狠宰她才好。沈佳人很為自己的小荷包擔憂。

雖然,明誠的案子拿下,她将有一筆不小的進賬,但是錢還是要省着點花。

“那就這麽說定了!”厲墨成臉色又好看了幾分,轉頭看着傅少卿說:“關于此次簽約,傅總還有什麽要說的?”

“沒有,希望傅氏與明誠這次能合作愉快。”傅少卿一直在一邊冷眼看着厲墨成與沈佳人之間的互動,在厲墨成問話的時候,立刻恢複常态,非常官方的回應。

“那今天就到此為止。”厲墨成趕人的态度非常明确。

沒事的人可以清場了,別打擾他跟小兔子的約會。

記者媒體早就想離開了,有了厲墨成的這句話,立刻蜂擁般的離開,傅少卿看着那些将厲墨成當成洪水猛獸避之不及的記者,想起剛才他們被這些記者狼狽的圍追堵截,眼裏劃過一抹陰鸷,他看了一眼沈佳人與厲墨成,轉身大步離開。

厲墨成交代了幾句,帶着沈佳人離開,一路上沈佳人都在忐忑的擔心着自己的荷包,誰知道厲墨成卻徑直将車子開到他住的公寓。

“厲墨成,不是說要去吃飯?”沈佳人坐在車上不肯下來,有些防備的看着厲墨成。

“不是說吃什麽都可以?”厲墨成皺眉,看着沈佳人問。

“你就不怕我做的飯把你毒死?”沈佳人想起上一次的烏龍,有點幸災樂禍的問。

厲墨成一挑眉,“快點!”

沈佳人下車,跟着厲墨成上樓,一進門,就被厲墨成抵在門板上。

“厲墨成,你做什麽!放開我,我去做飯!”沈佳人看着厲墨成幽深的眸子,心裏一慌。

“不是說吃什麽都可以?”厲墨成低醇的聲音響起,灼熱的氣息逼近沈佳人,暧昧的吐出四個字:“我想吃你!”

☆、062:蠱惑

我……想……吃……你……

四個字,在沈佳人的耳邊盤旋不去,她睜着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傻傻的看着厲墨成,在厲墨成的唇一點點逼近,兩人氣息勾纏的糾纏在一起,眼看就要貼上的時候,沈佳人才終于反應過來,推拒着厲墨成的胸膛說:“我不……唔~”

拒絕的話被厲墨成直接堵住,兩片唇被緊緊的壓住,整個身體也被緊緊的擠壓在厲墨成的胸膛與門板之間,厲墨成的身體重的像是座鐵塔,讓沈佳人覺得自己胸腔裏的空氣全部被擠壓了出來,像是條極度缺氧的魚,無力的任人宰割。

她被迫的剛一張嘴呼吸,就被厲墨成侵入,熟悉的霸道氣息,讓她的腦子有一瞬間的停頓,反抗也不似之前堅決。

“厲,厲墨成,不,唔~不要!”沈佳人腦袋缺氧,昏昏沉沉的說着拒絕的話,兩只小手卻僅僅的揪住厲墨成胸前的衣服不放開,看在厲墨成的眼裏,完全是欲拒還迎的姿态。

在沈佳人覺得快要暈過去的時候,厲墨成終于肯放開那兩片被蹂躏許久的唇瓣,他眸光幽深的看着沈佳人含着水汽的迷離雙眼,呼吸又不可自已的急促了幾分,抱起沈佳人就朝卧室走去。

沈佳人趴在厲墨成的懷裏,大口大口的貪婪的呼吸着新鮮的空氣,等她腦袋清醒過來,卻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厲墨成放在了床上,而那個害她差點窒息而死的始作俑者,此刻卻在不客氣的脫她的衣服。

“厲墨成,你放手!你做什麽?我不會……”沈佳人緊緊的護着自己胸前的衣服,氣憤的瞪着厲墨成,這個家夥腦子裏就想着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了。

厲墨成拉扯沈佳人的手停下來,眼中劃過一絲幽暗的光芒,看着沈佳人一動不動,急促的呼吸漸漸平緩,面色也冷酷了幾分。

沈佳人不知道怎麽的,心裏有點兒沒着沒落的,想起厲墨成最近那些越來越沒有誠意的邀約,突然覺得有些煩躁,這個男人高深莫測的讓人根本看不透。

果然,厲墨成像是最近被沈佳人拒絕後那樣,不再糾纏,放開沈佳人,直起身看着她。

沈佳人避開厲墨成的目光,心裏有點兒慶幸的同時還有些類似與失落的情緒悄悄的滋長出來。

是她最近魅力不夠,對厲墨成失去吸引力了,還是這個男人的忍耐性超乎常人想象?她之前明明被哪裏咯得有些難受。

就在沈佳人胡思亂想防備松懈的時候,厲墨成卻突然殺了個回馬槍,再次迅速将沈佳人的身體給壓住,然後在沈佳人驚愣的當口三兩下扯掉沈佳人身上礙事的衣服,直奔主題。

“厲墨成,你混蛋!”沈佳人難以适應的皺着眉大吼,聲音裏帶着絲妩媚的哭音,又有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

她剛才真是将這個混蛋想的太善良了,還以為他轉性了,誰知道這一切根本就是他的僞裝罷了!

外面狂風肆虐,房間裏卻熱情如火,等厲墨成終于折騰完了肯放過沈佳人,時間已經過去大半天,到了晚上七點,而沈佳人早已經體力不支,窩在厲墨成的懷裏睡得死死的。

厲墨成抱着沈佳人,餍足的看着沈佳人這張滿是倦色的小臉,伸出手指撫了撫她卷翹起來的睫毛,眼神柔軟的像是能擰出水來。

他原本只是想吃一次就放過這只小兔子的,誰知道小兔子的肉太過鮮美,讓他着魔,身體完全不受控制。

天知道,他最近這幾天是用了多大的自制力來管住自己的腿不跑去找她,就連每次通電話,他都不敢多說一個字,生怕自己一見到她,一聽到她的聲音,就像今天這樣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受不了這只小兔子的誘惑,将這些天欲擒故縱的計劃破壞掉。

又在沈佳人的唇上輕輕的親了幾下,厲墨成抱着沈佳人滿足的笑了笑,看來老三那家夥也不是完全的不靠譜,至少追女人還是有一套。

如果不是沈佳人的手機響個不停,厲墨成根本不願意從床上起來,交了一下午公糧,他也想摟着小兔子好好的睡一覺。

“佳人,你到底怎麽回事?我跟佳宇都等你半天了,說好的海鮮大餐呢?你不會又放我們兩個鴿子吧?我告訴你沈佳人,你這次再出爾反爾一毛不拔,我就跟你絕交!絕交你懂麽!”電話一接通,不等厲墨成開口,那邊就傳來包貝貝不耐煩的咆哮聲。

“她在睡覺。”厲墨成不耐煩的皺了下眉頭,冷聲說道。

包貝貝這個女人,真是聒噪!

“你,你是……厲墨成?!”那邊的包貝貝消音了好一會,才結結巴巴的開口問,顯然是還沒有從厲墨成話裏透過來的強大的信息量裏完全回過神來。

“嗯。”厲墨成簡單的應了一聲。

“啊~”包貝貝尖叫一聲,“沈佳人在睡覺?你們兩個做什麽了?她,她跟你上床了?”包貝貝的聲音裏有幾分不敢置信,更多的夾雜着激動興奮與好奇。

“海上餐廳!”厲墨成怎麽會傻得跟包貝貝這個女人讨論他與沈佳人的私事,丢過去四個字就挂斷電話,讓包貝貝那個女人去自行想象去吧!

“喂喂喂!這個混蛋厲墨成!睡了我的好姐妹竟然還敢挂我電話!真是豈有此理!”包貝貝對着手機喊了半天,那邊都是忙音,氣的她不滿的大吼。

包貝貝身邊的沈佳宇跟大白相視一眼,然後又默契的移開目光,像是沒有看到抓狂的包貝貝似的,繼續該幹嘛幹嘛!

“我說大白,佳宇不明白也就算了,你怎麽也一點反應都不給?”包貝貝生氣半天,發現自己身邊的兩個人完全沒有反應,不滿的質問。

“男歡女愛,情理之中。”大白看着包貝貝,淡淡的說。

“什麽叫情理之中?或許佳人根本就是被迫的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厲墨成那個家夥有多麽的霸王,他要是強迫沈佳人,沈佳人那小胳膊小腿的根本反抗不來好不好?”包貝貝越說越覺得自己分析的有道理,“沈佳人一定是被厲墨成欺負了!”

“……”大白看着包貝貝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這個女人還敢再不靠譜一點麽?明明是為好朋友鳴不平的語氣,為什麽表情卻這麽的猥瑣?

“大白,你說,沈佳人那貨到底能不能适應厲墨成的尺寸?我看厲墨成那模樣,好像很有料哦~”包貝貝猥瑣起來,是完全沒有下限跟節操的。

“你想試試?”大白的臉色瞬間黑沉了下來,聲音發冷發沉。

包貝貝為大白突然轉變的情緒有些發傻,好半天才回過神來,生氣的瞪着大白說:“你瞎說什麽?朋友夫不可欺,我包貝貝是那種下賤的女人嗎?我只是怕沈佳人那小身板兒被厲墨成欺負的太慘而已!”

包貝貝理直氣壯的嚷嚷着。

“哥哥不會欺負姐姐!”一直在一邊不做聲的沈佳宇突然開口,很認真很認真的說:“哥哥說了,他喜歡姐姐,他要跟姐姐和佳宇在一起,哥哥才不會欺負姐姐!”

“你這臭小子,什麽時候被厲墨成那個臭家夥收買了?我告訴你,你姐姐現在就被你嘴裏的那個好哥哥給欺負了,而且欺負的很慘很慘!”包貝貝氣不過的故意逗沈佳宇。

“你騙人!”沈佳宇激動的大吼:“哥哥說要跟佳宇一起保護姐姐的,哥哥說佳宇要快點長大,只有長大了,佳宇才能像個男子漢一樣的保護姐姐,佳宇很聽話,佳宇已經在很努力的長大了!”沈佳宇因為激動,眼圈有點發紅,兩只手緊緊的攥成拳頭,鄭重的強調:“哥哥不會騙我!哥哥不會欺負姐姐的!”

包貝貝因為佳宇的激動情緒吓了一跳,她連忙安撫着沈佳宇說:“貝貝姐跟你開玩笑的,佳宇說得對,你那個哥哥不會欺負你姐姐的,他剛才還說,讓我們去海上餐廳,他會帶你姐姐一起過去,不信你打電話問問他!”

包貝貝說完,就再次撥通了沈佳人的手機塞進沈佳宇的手裏,然後幸災樂禍的想着,厲墨成那個家夥竟然敢讓她被佳宇嫌棄,她就給他搗亂,壞他跟佳人的好事,把他從美人窩裏拉出來,哼哼!

厲墨成看了一遍來電顯示,發現又是包貝貝的,不耐煩的接了起來,問:“還有什麽事?”聲音冷漠。

沈佳宇從來沒有聽過厲墨成這麽冷漠的聲音,拿着手機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說話,臉上委屈的像是要下雨,呼吸也委屈的帶着幾分哽咽。

厲墨成敏銳的察覺到對面氣息不對,眼眸一深,清了清嗓子,柔和的開口:“是佳宇嗎?”

熟悉的聲音讓沈佳宇好受了一些,但是他仍舊有些後怕的擔憂着開口:“哥哥,貝貝姐說你欺負姐姐了,把姐姐欺負的很慘很慘……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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