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20)
那我輕點,對不起對不起!”傅少卿連忙松開胳膊,看着楚思雨上上的片片青紫傷痕,滿臉愧疚。
“我想先去洗個澡。”楚思雨咬着唇小聲的說。
“我抱你去。”傅少卿說着,将楚思雨抱了起來,走進浴室,放好熱水後又将楚思雨放進浴缸裏。
整個過程,楚思雨都沒有說話,傅少卿的心情一直忐忑不安。
“小雨,我幫你洗。”傅少卿說着身手要來脫楚思雨身上那件殘破的衣服。
“不要!”楚思雨吓得反射性的叫了一聲,臉上露出驚恐。
傅少卿伸到半空中的手停住,一臉自責:“小雨。”
“我沒事,你讓我自己靜靜。”楚思雨垂下眼簾,神色別扭小聲的說道:“你,你去把床單換一下,免得被傭人發現了,太尴尬。”
“好,那你有什麽需要,就叫我。”傅少卿聽楚思雨這樣說,也不再強求,走出浴室,關上門,将楚思雨留在裏面。
讓她靜一下也好。
門被關上的那一刻,原本一臉受傷的楚思雨看着門口的方向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百分之十五的傅氏股份,足夠了!不枉費她這麽犧牲。
傅少卿聽了楚思雨的話撤換床單,在看到床單上的那些痕跡的時候,面上露出幾分不自然,尤其是在看到床單上的一大片血跡的時候,心裏的愧疚像是要滅了頂,他一直想要給小雨的完美的第一次,沒想到竟然是在這樣的情形下發生的一場強奸,他真的是太過分了!
不怪小雨責怪他,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不可原諒!
因為昨天玩的太晚,體力透支的厲害,沈佳人一覺睡到中午才起來,醒來後發現自己仍舊在船上,只不過是換了個房間,又回到厲墨成的那個專用房間,她記得自己昨天晚上是跟弟弟沈佳宇在一個房間裏,趴在床頭睡得。
緊緊的抿了抿唇,沈佳人環視四周,發現厲墨成正穿着睡衣在不遠處的一張辦公桌上開着筆記本辦公,她氣憤的瞪了那個家夥的背影一眼,沒有說話。
“懶豬,終于睡醒了?”厲墨成的聲音響了起來。
沈佳人一愣,心裏吐槽,這個家夥背後長着眼睛嗎?明明沒有回頭,竟然知道她已經醒了!
厲墨成像是聽到了沈佳人的心聲,指了指他身後的鏡子,說道:“那裏!”
他雖然沒有回頭,但是從鏡子裏能看到沈佳人的一切表情。
沈佳人伸了伸懶腰,發現自己身上穿着厲墨成的大襯衫,襯衫下空蕩蕩的不着寸縷,頓時尖叫一聲:“厲墨成,我怎麽會在你的房間裏?你又對我做什麽了?”
“佳宇雖然心智未開,但是他的身體畢竟是個成年的男人了,就算你是他的親姐姐,也不能睡在一起。”厲墨成轉身看着沈佳人認真的說。
“我們哪有睡在一起,只不過是一個房間而已!”沈佳人生氣的說:“厲墨成,你的思想真龌龊!”
“龌龊?”厲墨成起身走過來,居高臨下的看着沈佳人,嚴肅的說:“我不允許我的女人跟別的男人同居一室,就算是親姐弟的關系,也不行!”
“誰是你的女人了!厲墨成你不要太自以為是,別以為自己條件好點,天底下所有的女人都想爬上你的床!”沈佳人被厲墨成的話刺激到,氣呼呼的說。
“放心,我只準你爬上我的床!”厲墨成看着沈佳人的小臉,目光下移在看到襯衫下的突起不斷的顫動的時候,眸色幽暗,暧昧的說。
“你滾開!看哪裏呢你!”沈佳人防備的環住胸,氣的直磨牙。
“我身上的衣服是怎麽回事?厲墨成,你就是一徹頭徹尾的大流氓!”只穿了件男式襯衫的沈佳人底氣不足的罵道。
這個男人就是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占她的便宜。
“怕你睡得不舒服,就好心的幫你換了。”厲墨成聳了聳肩,當然了換的時候順便吃了點嫩豆腐,差點擦槍走火。
“誰要你假好心了!我的衣服呢?還給我!”沈佳人白了厲墨成一眼,心裏對厲墨成的那點小把戲心知肚明的,不過她現在已經沒有心情去計較了,只想快點換好衣服,下船走人,離這個衣冠禽獸遠遠的。
“髒,丢了!”厲墨成簡單的回答。
“你……”沈佳人為厲墨成這理所當然的語氣氣結,她怎麽就忘記厲墨成這個家夥是有潔癖的呢?昨天她跟佳宇兩個在音樂餐廳裏玩的時候不小心把番茄醬弄到了衣服上,誰知道他竟然就将衣服給直接丢了,明明洗洗就好了的!
“那我的內衣呢?”內衣又沒有弄上番茄醬,不髒的。
“也丢了。”厲墨成不以為然的說:“都穿了一天了。”
“那你給我找一套女裝來。”沈佳人深吸一口氣之後,告訴自己不能生氣不能跟這個家夥較真,不然到頭來吃虧的還是自己。
“可以,不過要等船靠岸,現在你只能穿這個。”厲墨成上下打量了一下沈佳人,“還不錯,中間紮條腰帶的效果會更好,要不要試試?”
“試你個大頭鬼!”沈佳人氣呼呼的怒吼,這襯衫的長度剛好到她的大腿,要是再紮一條腰帶,那豈不是要露出屁股了,她這種真空狀态,哪裏敢這樣造次,尤其是房間裏還有一只虎視眈眈的色狼,說不定一會又無賴她勾引他,将她撲倒給吃的骨頭都不剩!
厲墨成因為沈佳人的小心防備有些無趣的皺了下眉,小兔子真是一點情調都麽有,半點*的機會都不給他!
“餓不餓?我給你弄吃的。”厲墨成問。
“佳宇呢?佳宇起來了沒有,吃過東西了沒有?”沈佳人問。
“佳宇跟包貝貝和大白已經做汽艇回去了,他今天有課。”厲墨成解答。
“回去了?那你為什麽不叫醒我?”沈佳人郁悶:“厲墨成,你太過分了!”
“是佳宇的意思。”厲墨成說着,掏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裏面傳出佳宇的聲音:“姐姐,我跟貝貝姐姐和大白哥哥回去上課喽,你要玩的開心點,聽哥哥的話,不能任性哦。”
沈佳人聽了差點吐血,有種衆叛親離的感覺,對厲墨成更加不喜了:“厲墨成,你到底是怎麽收買佳宇的?”
“想知道?”厲墨成彎腰看着床上的沈佳人,眼中劃過一絲戲谑:“告訴你可以,不過,要付出點代價。”
“走開,不需要你說,我去問佳宇!啊……”沈佳人防備的推了厲墨成一下,誰知道非但沒有推開他,反而被他直直壓過來的身子給壓在床上。
“厲墨成,你放開我!”沈佳人感覺自己肺部的氧氣全都被擠出去了。
“撩撥了我一晚上,總要付出點代價吧!”厲墨成大手爬進沈佳人的衣服裏捏了一把,疼的沈佳人悶哼一聲。
“疼啊!你這個混蛋!滾開!”沈佳人大叫,用力的推着厲墨成。感覺到厲墨成不安分的躁動,整張臉都紅透了,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得。
“乖,別鬧!”厲墨成扣住沈佳人的手,毫不費事的長驅直入。
房間裏的激情被點燃,一室旖旎。
等厲墨成折騰完了,沈佳人身上已經使不出半點力氣,她像是條頻死的魚似的躺在床上,一只眼角還挂着滴殘留的淚,沙啞着聲音開口:“厲墨成,你不是說要給我弄吃的麽?你個混蛋!”
“剛剛沒吃飽?繼續?”厲墨成抱着骨頭軟軟,異常乖順的沈佳人暧昧的說:“剛才是誰大喊着不要了不要了的?我以為你吃飽了。”
“你……你去死!”沈佳人舉起拳頭,無力的捶打在厲墨成的胸口,這個男人還能再不要臉一點麽?
“好了,留點力氣洗個澡做點正事。”厲墨成抓住沈佳人的手,在她的手背上用力的嘬了一下,然後起身抱着沈佳人進了一邊相連的浴室,抱着沈佳人坐進浴缸,開始給沈佳人洗澡。
“我自己洗,你出去!”沈佳人別扭的扭動着身子,說道。
“真沒吃飽?”厲墨成危險的聲音響在沈佳人的耳邊,只是一句話,就讓沈佳人變得安分起來。
這個家夥到底是吃了什麽?怎麽才做過就又這麽亢奮了?
這個澡洗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等厲墨成終于折騰完,沈佳人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肚子也發出抗議聲,所以,等厲墨成用大浴巾把她包裹好抱出去的時候,沈佳人在看到桌子上不知道什麽時候擺好的飯菜,簡直兩眼放光。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喝點湯。”厲墨成在一邊看着狼吞虎咽的沈佳人,心裏反省,他是不是做的太過了,竟然将一只小兔子訓練成了餓狼!
突然有點嫉妒桌上的這些食物!
沈佳人拿過厲墨成送過來的湯,喝了一口後,又繼續大快朵頤,完全沒時間搭理厲墨成,倒是看到厲墨成仍舊吃相斯文優雅忍不住在心裏腹诽:裝腔作勢!
早飯只吃到八分飽,厲墨成就讓人将那一大桌子菜撤下去了,氣的沈佳人差點就跟他翻臉。
“厲墨成,我還沒吃飽!”
“一會還有下午茶,吃多了對胃不好。”厲墨成捏了捏沈佳人的耳朵,“放心,不會餓着你!”
一個餓字,又說的暧昧無比。
沈佳人憤憤的丢下筷子,丢下一句:“可惡的資本家。”轉身看了一眼大床的方向,眼皮變得沉重,好想去上面躺着睡一會。
但是想到厲墨成的危險性,沈佳人最終不舍的将目光收回,坐到房間裏的沙發上,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機,垂着眼簾,有一下沒一下的換着臺,昏昏欲睡。
厲墨成看了一眼沈佳人強打着精神的模樣,真是又好氣又好笑,他有那麽禽獸嗎?小兔子完全是将他當成洪水猛獸一樣的防備。
“本臺記者前方發來報道,今天傅氏新任總裁傅少卿先生召開記者招待會宣布已經将名下傅氏百分十十五的股份贈送給自己的未婚妻楚思雨小姐,請看前方發來的報道。”
差點睡着的沈佳人一愣,擡頭看着電視,上面播放的是記者招待會現場,傅少卿意氣風發滿懷深情的看着楚思雨告白:“小雨,無論今後發生什麽,我都會陪着你一起,你永遠不會是一個人!”
楚思雨已經感動的雙眼透紅,她上前抱住傅少卿,眼裏流下激動的淚水,已經哽咽的不能講話,只是面對記者的鏡頭,露出幸福的笑容。
沈佳人愣愣的看着電視上傅少卿跟楚思雨的特寫鏡頭,半天沒有說話,直到電視裏開始播放其它的新聞,沈佳人仍舊沒有回過神來。
“傷心了?”身邊的沙發陷了下去,一道不容忽視的氣息逼近,厲墨成的聲音帶着幾分不悅的低沉。
那段過去,小兔子還沒放下!
“我有什麽好傷心的!”沈佳人一驚,轉身看着厲墨成,冷冷的說:“我只是沒想到,傅少卿竟然這麽蠢!”
傅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呢,可真是大手筆,真不知道楚思雨那朵小白花給傅少卿灌了什麽*湯,竟然把傅少卿迷得暈頭轉向的,做出這樣的決定。
“的确是蠢,不可救藥!”厲墨成因為沈佳人的态度,面色好看了一些。
“你早就知道了?”沈佳人發現厲墨成根本沒有一丁點兒驚訝之色,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沒有,只不過楚家同意跟傅家聯姻,為的就是傅氏的股份,這都是遲早的事而已,不過我沒想到的是,傅少卿竟然這麽快就入了套。”厲墨成眼中泛起一道亮光。
他要不要再添一把火,讓傅家人早點嘗到苦果?
“我也沒想到,我公公——傅老爺子在去世的時候曾經跟我說過,楚家對傅氏一直心存觊觎,當時我還不明白他為什麽要跟我說那些,現在,好像有點懂了。”商場上爾虞我詐,傅少卿雖然是青年才俊,商業新秀中的佼佼者,但是比起目光老辣的傅老爺子來,終究眼光差了點,至少,他勘不破情關,就是最大的致命傷。
“傅老爺子倒是個明白的,只是死的早,還沒等兒子成器。”厲墨成因為沈佳人那無心的一句公公,臉色又變得難看起來,不過想起自己家裏的情況,最終沒有說什麽。
“楚家人的手段真的是很高明。”沈佳人想起楚思雨那朵小白花,幽幽一嘆,覺得傅少卿被蒙蔽也沒什麽奇怪的。
“用來用去無非就是美人計,楚家人最擅長賣女兒,不過楚思雨倒是賣了個好價錢。”厲墨成冷笑一聲,傅氏雖然是家族企業,但是他相信,楚家人手裏持有的傅氏股份遠不止這百分之十五,看來很快的,傅氏将要變天了。
“楚思雨那種女人,是不會讓自己吃虧的。”沈佳人想起楚思雨人前總是那副知書達理,溫柔體貼的模樣,突然覺得有點惡心,“別再在我面前提到那個女人!小心我吐你一臉。”
“那就不提。”厲墨成将沈佳人撈進懷裏,給她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讓她的頭枕着自己的大腿上,拿起她一條胳膊,揉捏着。
“厲墨成,你……”沈佳人原本以為厲墨成又想耍流氓,剛想反抗,卻又忍不住舒服的哼哼起來,擡頭看了一眼專心給自己揉捏着胳膊的厲墨成,突然覺得厲墨成這個男人也不是想象中的那麽霸道,至少這一刻還是挺溫柔的。
“怎麽,這就被感動了?是不是覺得昨天拒絕我的求婚,太沖動了?沒關系,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厲墨成低頭在沈佳人的耳邊吹氣。
“……”好吧,沈佳人承認自己剛才純粹是想多了。她翻了個白眼,不再看厲墨成,這個男人不說話還好點,一說話簡直完全破壞這一身的高冷範兒。
“厲墨成,昨天的事,你真的就一點不生氣?”臨睡前,沈佳人嘟囔着問。
“……”厲墨成正把玩着沈佳人手指的手一頓,“你說呢?”
生平第一次求婚被當衆拒絕,一點不生氣是假的,可是他就是拿這只小兔子沒辦法。
“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沈佳人翻了個身,又小聲的嘟囔了一句:“誰讓你也不提起打個招呼,搞這種突然襲擊,丢臉也活該。”
“……”好吧,厲墨成無語,不過下次求婚如果提前打個招呼的話,是不是勝算就大些?
沈佳人被伺候的很舒服,不一會就覺得眼皮重的掀不動,沉沉的睡着了,厲墨成看着沈佳人毫無防備的睡顏,心裏某一處異常柔軟,小兔子這麽毫無防備的在自己身邊睡着,是不是說明,潛意識裏,小兔子已經接受他了,只不過是嘴上逞強而已?
如果沈佳人此刻知道厲墨成心裏所想的,肯定會忍不住翻個白眼吐槽,她就算是防備又防備的了嗎?這個臭流氓根本就是防不勝防,與其把自己搞的那麽累去防備這個混蛋,倒不如順其自然,先舒舒服服的睡一覺養足了精神再說。
又是一天過去,第二天,沈佳人起床後,發現自己身上的睡衣又換了,雖然還是男式襯衫,但是這絕對不是昨天洗完澡穿的那件,心裏将厲墨成腹诽了一陣後,沈佳人才發現厲墨成竟然不在房間裏,她眼珠一轉,起身下床跑到衣櫃前,拉開衣櫃在裏面找衣服,她就不信這衣櫃裏沒有其它的适合她穿的衣服,趁厲墨成不在,她要把自己給武裝起來,省的那個家夥又找借口說她勾引他,趁機占她便宜。
厲墨成拿着一整套的女裝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衣櫥門大開,沈佳人晃着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在衣櫃裏翻找,時不時的拿出一件自己的衣服在身上比劃兩下。
厲墨成喉嚨一緊,輕咳了一聲。
“厲墨成,你上輩子是屬鬼的嗎?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沈佳人被吓了一大跳,回頭看着厲墨成生氣的說。
“看來我很不受歡迎,既然這樣,我還是出去吧。”厲墨成面無表情的看了沈佳人一眼,然後随意的晃動了下手中的袋子。
“等等!人可以走,東西留下!”沈佳人一眼就看見厲墨成手中的女裝袋子,上前一把搶過來抱在胸前,然後對着厲墨成擺擺手說:“你可以走了!”
“……”這小兔子就想這麽把他打發了?
“我的東西可不是白給的!”商人本性又暴露出來了,厲墨成看着沈佳人白花花的大腿,目光灼熱。
“你什麽時候白給過?昨天晚上不是都肉償了麽?”沈佳人咬牙切齒的瞪着厲墨成,想起昨天晚上被欺負的畫面,就氣的牙癢癢,她今天一定要回到岸上,這個家夥要是再阻攔她,她就跳海,游也要游回岸上,再在這裏待下去,她就完全成了厲墨成這個混蛋的禁脔了!
“難道昨天晚上不是我肉償給你?不知道最後是誰舒服的哇哇直叫的。”厲墨成調侃道。
“厲墨成,你敢再沒節操一點嗎?出去出去出去!”沈佳人抓狂的大吼。像是只被刺激了的小獸,要是厲墨成敢再惹她的話,她保證會咬死這個家夥。
厲墨成看沈佳人那副張牙舞爪活力四射的模樣,嘴角溢出一絲笑意,倒是沒有再調戲沈佳人,轉身出了船艙。
每次調戲小兔子,他都覺得自己才是被調戲的更狠的那一個,要不是這兩天休假,積壓了一大堆的事情要處理,他真想就這樣跟小兔子兩個在船上一直呆着。
換好了衣服,又梳洗完了,吃了一頓美美的早餐,沈佳人覺得神清氣爽,尤其是回到陸地的那一刻,她有種終于腳踏實地的踏實感。
“先去哪裏?”厲墨成看着沈佳人那副興奮勁兒像是出籠的小鳥一樣,心情有點不爽。
“去傅氏,我辭職手續還沒辦呢,拖了這麽多天了都。”沈佳人坐上車,說道。
“沒必要。”厲墨成心情更不爽了,小兔子這麽迫切的要去傅氏,是要去辦離職手續還是想要去看傅少卿?
“什麽意思?”沈佳人不解的看着厲墨成問。
“離職手續我昨天已經讓人給你去辦理好了。與明誠簽約你該拿的那部分提成也已經彙到你的賬上,你現在沒必要去傅氏。”厲墨成發動了車子,邊開車邊說。
“那就不去,正好我也不想去那個烏煙瘴氣的地方。”沈佳人倒是沒有聽出厲墨成話裏的酸氣,一聽手續已經辦好,錢已經到位,立刻拿出手機,去核實自己的賬戶信息,果然,賬戶上多處三十幾萬存款,她高興的眉開眼笑的。
厲墨成這個家夥,總算做了件好事。
“現在還要去哪裏?”厲墨成轉頭看了沈佳人的小臉,問道。
沒想到小兔子是個見錢眼開的,三十幾萬就能讓她笑得臉跟朵花似的,看來自己之前求婚是用錯了方式。
不過小兔子說傅氏裏面烏煙瘴氣,還真是用詞準确,楚家這次下手可真快,看來早就對傅氏這塊肥肉,觊觎已久。
“當然是回家!”沈佳人不假思索的回答,回家後她要去菜市場多買幾個菜,然後做一桌子好吃的,叫包貝貝跟大白一起,慶祝她與傅家徹底脫離關系。
正如厲墨成跟沈佳人所說所想的那樣,傅氏裏面此刻一團低氣壓,從昨天,傅少卿突然召開記者招待會,宣布将自己名下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贈送給楚思雨開始,他的耳朵就沒有片刻的清靜過。
“少卿,這麽大的事,你怎麽就一個人突然決定了?究竟發生了什麽事?”馮傑作為傅少卿的秘書兼好友,竟然也是在記者招待會開始後才知道這件事,對于好友這個沖動的決定,他心中很是擔憂。
那天晚上,他離開後,究竟發生了什麽?為什麽少卿會突然做出這樣不理智的決定?
“沒什麽,只是覺得虧欠了小雨,想要彌補而已。”傅少卿疲累的坐在椅子上,剛剛他才應付走一波董事會成員的電話,現在感覺精神疲憊。
“彌補的方式有很多種,我不覺得,你這樣做是明智的,公司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不是小數,少卿,你這次太沖動了。”馮傑有些不贊同的說。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小雨,她馬上要跟我結婚了,這股份仍舊是屬于我們傅家的。”傅少卿其實心裏也有點後悔,但是一想起楚思雨那張滿是淚痕的臉,還有哭腫的雙眼,以及身上的青紫傷痕,他就為心裏的猶豫與猜忌感到無地自容。
“是在傅家沒錯,但是卻不是在你名下。”馮傑現實的指出其中的不同:“而且,你跟楚思雨還沒結婚呢!,說句不好聽的,這萬一她要是……”
“我知道。別說了,這事情已經成定局了,現在說什麽也沒用了。”傅少卿打斷馮傑的話,擰了擰眉心,疲憊的說。
馮傑張了張嘴,終究沒有再說什麽,他老是覺得心裏不踏實。
楚思雨背後可是還有一個楚家!
傅少卿剛想清靜片刻,就聽到手機響了起來,他拿起來一看,是母親梁桂芬打來的,将手機又放回到桌上,直到手機鈴聲響過了之後,他緊皺的眉頭才松開一點,母親打電話過來,不用想也知道是因為股份的事。
只是,傅少卿低估了梁桂芬的執着,直到電話響了三遍之後,再響起,傅少卿避無可避,無奈的點了接通。
“少卿,你怎麽這麽糊塗!”梁桂芬一張口就是訓斥:“你怎麽能将傅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給楚思雨?你這是将媽至于何地?”
她嫁給傅易恒這麽多年,汲汲營營的維持這這個家,手裏卻沒有一點傅氏的股份,而楚思雨還沒過門呢,就拿到傅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這讓她這張老臉,往哪裏擱?
------題外話------
謝謝美妞們的支持,兜裏有評價票的趕緊丢到大嬸的碗裏來,記得要點五星哦,手機閱讀的美妞們一定要選經典必讀,不然一個低分票,分數嘩啦一下就下去了,嗚嗚,大嬸需要嫩們的支持。
麽麽噠。
☆、066:隐私!
傅少卿抿着唇沒有說話,他不是不明白母親梁桂芬的意思,但是——“媽,你就我一個兒子,我的就是你的,你只管好好的在家享清福就可以了,公司的事情不要操心。”
“少卿,你這是怎麽說話的?你當媽這是來跟你要財産?媽當然知道你孝順,但是現在不是錢不錢股份不股份的事情,而是面子的事,你懂嗎?媽為傅家操勞大半輩子,到頭來還沒有個即将進門的兒媳婦在家裏地位重要,你讓媽這張老臉往哪裏擱?”梁桂芬在電話那邊抽抽噎噎的,“我這真是沒法出去見人了我!”
傅少卿皺眉,父親在去世之前,先是找了沈佳人談話,然後是他,唯獨沒有找母親,他不知道父親跟母親之間究竟發生過些什麽,但是父親臨終前曾經特地囑咐,無論母親說什麽,做什麽,傅氏的股份一分都不能給她,否則他将死不瞑目,他是答應了父親之後,父親才肯閉上眼撒手離開的。
父親走後,因為傅氏股份的事,母親曾經幾次找過他,但是都被他給岔過去了,如今母親借着他給小雨股份的事又提起這件事,傅少卿心裏突然覺得有些蹊跷。
“媽,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着我?”
“沒!我能有什麽事瞞着你?媽就是氣不過,你也知道媽這個人好面子,少卿,不是媽說你,你這件事做得太不公道了,就算是你娶了媳婦忘了娘,也不該這麽差別對待,給小雨那麽多,至少也要意思意思給媽一點吧?媽也不跟你多要,就給百分之五,意思意思就行!”梁桂芬飛快的否認傅少卿的話,又将話題繞到股份的事情上來。
“媽,公司股份的事,我回家再說,我現在很忙。”傅少卿說完不等梁桂芬做出反應,就果斷的挂斷電話。
厲墨成将沈佳人送到她住的小區樓下就離開了,沈佳人回家換了件衣服,就直奔菜市場,沒多會功夫,她就買了很多菜,拎着往回走。
菜市場到公交車站牌還有一段距離,沈佳人提着菜走過去,突然從拐角殺出一輛出租車,差點撞到她,沈佳人吓了一跳,剛想大罵,就看大出租車在不遠處的停下來了,車裏走下一個金光閃閃的女人!
沈佳人驚訝的睜大眼睛——梁桂芬!
她怎麽會做出租車?而且怎麽會降尊纡貴的到這種貧民區裏來?沈佳人覺得這事情太反常了,于是拿手機拍了幾張照片。
梁桂芬顯然也小心,四周看了看,才朝一棟小樓走進去。
沈佳人猶豫着要不要跟過去,她看了看手機裏剛剛拍下的照片,最終覺得還是算了吧,她現在跟傅家已經徹底沒有瓜葛,梁桂芬要做什麽,只是不是針對她的,都跟她沒關系了,不過,這些照片拍都拍了,那就再多拍幾張,說不定以後有用呢。
這樣想着,沈佳人倒是不着急去做公交車了,她又偷偷的将等在下面的出租車司機的車牌號給拍了下來,然後在周圍逛游,等這梁桂芬出來,再拍幾張。
這一等,就等了将近一個小時,沈佳人好幾次都差點要放棄了,心裏禁不住吐槽,要是包貝貝那個女人知道梁桂芬上去這麽久還沒出來的話,肯定要不靠譜的說打兩炮的時間都夠了!
心裏正YY着,梁桂茹出來了,沈佳人看着梁桂茹臉上不正常的潮紅,目光一凝,再看她平時搭梳理的一絲不茍的頭發有些微亂,沈佳人心裏的更加吃驚,難道真的是上去做那種事了?
如同進去的時候一樣,梁桂茹十分謹慎的東張西望了一下後,沒有發現什麽異常,才上了出租車離開。
等那輛出租車開遠,沈佳人從石柱子後面出來,将手機收起來,拎着菜往家走。
梁桂芬那個女人肯定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被人拿捏住把柄了,不然不會到這種地方來,如果她早能知道這些就好了,至少在傅家的時候梁桂芬不敢對她那麽猖狂。
不過,也有可能為自己招來更大的麻煩,以梁桂芬的能力,想要陷害她,輕而易舉。
沈佳人一路胡思亂想的回到家,一進家門,就看到包貝貝在沙發上吃着水果看着電視,還一副等的不耐煩的模樣。大白跟弟弟佳宇兩個人聚精會神的在玩拼圖。
“等着急了吧?我馬上就去做飯!”沈佳人看了一眼包貝貝大小姐,說道。
“沈佳人,現在都幾點了,等你做好飯,我都不知道餓死多少回了,你趕緊把東西放下,換件衣服,我在九鼎一品定了位置,菜也點好了,我們去那裏吃,你買單!”包貝貝噼裏啪啦的說。
沈佳人一看時間,的确有點晚,于是點頭同意,包大小姐是出了名的不經餓,再說,她這回來的一路都在想着梁桂芬的事,今天晚上也突然沒有了親自下廚的興致。
四個人很快的到了九鼎一品,進了她們訂的包間,果然,菜都快上齊了,包大小姐的臉色總算好了些。
“沈佳人,你說你一年請我們吃幾次飯啊?還整得這麽心不甘情不願的,之前也就算了,現在你可是小富婆了,不能再這麽一毛不拔了!”包貝貝一邊吃,還不忘記一邊抱怨。
“我那點錢,不夠你包大小姐半個月的零花。”沈佳人白了包貝貝一眼。她知道包貝貝就是嫌她回去的晚,讓她等急了,倒是沒什麽其他的意思,不然也不會選這種親民價位的餐廳。
又聊了點別的,包貝貝終于忍不住,擠眉弄眼的看着沈佳人暧昧的問:“你這兩天是不是一直待船上跟厲大少種蘑菇?”
沈佳人臉色一紅,夾了一筷子魚放到包貝貝碗裏,“不是餓狠了嗎?快吃飯!這魚不錯。”
“沈佳人,你別跟我來這套,你倒是跟我說說,你到底在矯情什麽?你拒絕了人家的求婚,還跟人家這麽暧昧不明的糾纏在一起,你說,你圖啥啊?難道你覺得情人的身份比老婆的好?傻不傻啊你!”包貝貝恨鐵不成鋼的看着沈佳人一頓炮轟。
瞧沈佳人這副模樣,肯定在船上的這兩天跟厲墨成沒少做那些“傷風敗俗”的事兒,既然關系都這麽親密了,為毛還要端着,拒絕人家的求婚?
“你說什麽呢!誰說我要做他的情人了!”沈佳人郁悶的夾了一筷子青菜,狠狠的嚼了嚼,說道:“你們這些沒義氣的,丢下我一個人溜了,我還不是任他欺負。”沈佳人想到這個就特別生氣,覺得自己交友不慎。
“得了吧你,那你要是真的想要拒絕,厲墨成還能強了你啊?你看厲大少那副冰塊臉,外界又傳聞他不近女色,沈佳人,我都懷疑是你故意勾搭人家的,然後玩完了又不負責!”包貝貝顯然不相信沈佳人的說辭:“你就是矯情!”
“包貝貝,你到底站在誰這邊啊!還是不是朋友了!”沈佳人被包貝貝給氣到,這個女人就是典型的外貌協會的,完全被厲墨成僞裝的外表給欺騙了,不知道那個家夥冰冷的外表僞裝下藏着多麽悶騷無恥的一顆心。
“當然是站在你這邊的,不然我說這麽多幹嘛!”包貝貝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