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26)
“貝貝姐,我的鑰匙呢?明明就是放在口袋裏的,怎麽會不見了?”
“別着急,我來找,我來找!”包貝貝也害怕極了,不過好在比沈佳宇好一些,最終在沈佳宇的口袋裏找到了鑰匙,她哆嗦着去開門,卻怎麽也插不進鎖眼裏面去,最終還是厲墨成一把搶過去,打開大門,沖了進去。
“佳人!沈佳人!”一進門,厲墨成便被裏面的景象給驚呆了,就連随之跟進來的包貝貝等人,也吓傻了。
沈佳人像是一具沒有生命的娃娃似的,躺在歪倒在沙發上,沙發上,手腕上一條血線蜿蜒流淌,沙發的一側已經被鮮血染紅,白色的沙發上,一片片觸目驚心的紅,就連地上也流了不少血。
厲墨成身體一個趔趄!
“姐姐!姐姐!”沈佳宇最先撲過去,抱着沙發上的沈佳人大哭起來。
“佳人!你怎麽這麽想不開?佳人!沈佳人你這個白癡!”包貝貝也沖過來,大聲哭喊。
外面徘徊的媒體記者,聽到裏面的哭喊聲愣了愣,然後有幾個膽大的跑到門邊,看到裏面的情形後本能的按下快門,将沈佳人自殺的一幕拍了下來。
“走開!都走開!”厲墨成像是發了狂一樣,将包貝貝跟沈佳宇都甩開,上前将沈佳人抱在懷裏,然後對着大白喊:“趕緊叫救護車!”
衆人像如夢初醒似的,趕緊嚷嚷着叫救護車,大白看了厲墨成一眼,拿出手機,叫救護車。
“佳人!你醒醒,不要睡,醒醒,不要睡!”厲墨成一邊給沈佳人做了簡單的止血,一邊将沈佳人抱在懷裏,哽咽着說。
“姐姐,你不要丢下佳宇,不要丢下佳宇!姐姐!佳宇聽話,他們打我的時候,我都不疼的,姐姐,你別丢下佳宇,我真的不疼的。”沈佳宇真的是被吓到了,一邊哭一邊語無倫次的說着。
“佳宇……”沈佳人的眼皮動了動,卻是怎麽也睜不開的模樣,一臉痛苦,嘴裏喃喃的說着:“傅太太,我求求你,不要,不要傷害我弟弟,我,我真的會跟傅少卿離婚的,我不要你們傅家的一分錢,什麽都不要,不要打我弟弟,求求你們……”說完,沈佳人又一歪頭,昏迷過去!
“梁桂芬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老巫婆!真的是要把佳人逼死才開心!這個混蛋!”包貝貝一邊抹淚一邊咒罵!
門外的那些記者,異常安靜,将沈佳人的話,聽得清清楚楚,看着這幅慘象想到沈佳人的遭遇,心裏不免有些動容。
房間裏一片哀戚,血腥味刺激着周圍人的每一根神經,直到大白說了一句救護車來了,醫生馬上就上來了,厲墨成才像是反應過來了似的,對着門口的記者怒吼:“都給我滾得遠遠地!”
那些記者看着厲墨成猩紅的眸子,吓得腿都發顫了,連忙收拾好東西離開了,不過還是有幾個膽大的記者站在遠處,想要伺機一路拍攝沈佳人被送去醫院的畫面。
醫生帶着單價上來,很快的将沈佳人帶上救護車,沿路有厲墨成,沈佳宇,大白,包貝貝一路跟着,哭的傷心欲絕。
沈佳人被直接送進急診室,厲墨成也換好衣服跟着走了進去,不等醫生說什麽,他就走到病床前,把沈佳人的身子翻過來,在她的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三下。
“厲墨成!你個混蛋!發生麽瘋!”沈佳人痛的捂着屁股尖叫,目光兇狠的瞪着厲墨成。
“沈佳人,你竟然敢騙我!嗯?”厲墨成氣憤的将沈佳人一把撈進懷裏,扣住她的後腦勺,兇狠的親了上去。
“混,蛋……放,嗚嗚~放開,我……”沈佳人用力的掙紮,氣的在厲墨成的後背上用力拍打,将手上的血跡,弄了厲墨成一身。
厲墨成懲罰夠了之後,終于放開沈佳人,看着沈佳人紅潤的小臉,心裏總算踏實了。
“下次不準這樣!”小兔子竟然拿雞血當人血來用,幸虧我及時發現,要不然還真的被她給騙了,也幸虧,現在是冬天,氣味散播的不明顯,距離遠的話,不會發現這點,不然的話,她這點小聰明,準會露餡,至少當場就被他跟大白兩個識破了。
“你管我!”沈佳人的小把戲被戳穿,撇撇嘴,不服氣的說,然後攥着自己的一只手腕,只皺眉頭。
“怎麽回事?”厲墨成察覺到沈佳人的不對勁,抓過沈佳人的手腕來一看,頓時氣得火冒三丈:“沈佳人,你這個白癡,竟然真拿自己開刀!”
“你嚷什麽嚷!”沈佳人沒好氣的白了厲墨成一眼,然後心虛的看了一眼房間裏的幾個醫生。
這個厲墨成,也太不注意場合了,這裏還有外人在呢,這要是傳揚出去,她不是白白浪費感情演這場戲了嗎?
“這裏都不是外人!”厲墨成知道沈佳人的顧忌,不悅的說:“現在,你給我解釋下,到底是怎麽回事?”
之前一進門看到小兔子倒在血泊裏的情形,現在還讓他心有餘悸,他早就已經見慣了生死流血,可是發現那一刻,自己遠沒有平素的冷靜。
“這樣啊!哈哈,其實也沒有什麽嘛,演戲嘛,當然是要逼真一點嘛,不然穿幫了,那不就是要白費力氣了!”沈佳人看着周圍的人,讪讪的笑了笑,然後又十分不客氣的對着厲墨成說。
“所以,你就在自己的手腕上劃了一刀?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有多危險?萬一要是你掌握不好力度,就假戲成真了你知不知道?”厲墨成黑着臉訓斥。
“當然知道,我又不傻,怎麽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沈佳人沒好氣的白了厲墨成一眼,然後指着自己手腕上的傷口比劃着說:“這裏到這裏,半分力道就夠了,只是破個表皮,學都不會流出來。”
“那是誰剛剛喊疼的?”厲墨成拿消毒棉幫沈佳人将傷口清理好了,确認跟沈佳人說的那樣,只是破了個表皮,沒有什麽大礙之後,又給她仔細的包紮了起來,做完這些,還忍不住生氣的警告:“不準再有下次!”
“我又沒有自虐傾向!這次不也是被逼急了嘛,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我總不能被動的一直挨打,半點都不反擊吧?”沈佳人郁悶的瞪了厲墨成一眼,為自己申辯。
厲墨成黑着臉不說話。
沈佳人眨眨眼,然後用胳膊拐了下厲墨成,說道:“怎麽樣?我剛才的演技是不是很逼真?是不是很苦情?是不是很能賺取大家的眼淚?”
“哼!一般!”厲墨成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要不是知道這只小兔子在演戲,他剛次啊真的要被沈佳人給吓到。
“我果然是很有演戲的天分!”沈佳人自我陶醉着。
“是很有天分,我看你一會怎麽跟包貝貝和佳宇解釋,外面那兩個人今天是真的被你吓的不輕,尤其是佳宇。”厲墨成不忘記打擊沈佳人。
“我這也是怕包貝貝不靠譜的笑場,才瞞着他們的。”一想起弟弟佳宇的哭聲,沈佳人也開始自我檢讨,這次她是不是做的有些過分了?
可是,如果這次不趁着這個機會在梁桂芬的事情上添一把火,徹底将這個女人給弄垮的話,以後那個女人緩過勁兒來,指不定還要再生出什麽風浪來,她可沒時間整天浪費精力防備着她。
“還有你不靠譜?弄得家裏到處都是雞血?”厲墨成瞪了沈佳人一眼說。
“這不是事态緊急,弄不到血袋嘛,只好拿雞血将就将就了。”沈佳人對着厲墨成囧囧一笑,讨好的說:“下次肯定不會這樣了。”
大不了她去買幾個血袋放到家裏冰箱裏,有備無患。
厲墨成看穿沈佳人那點小心思,也不戳破,只是靜靜的抱着她,很久沒有說話。
沈佳人感覺到厲墨成的緊張,也乖順的窩在他的懷裏,急診室裏一時間靜的彼此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兩個人旁若無人的秀恩愛,可害慘了裏面無辜的醫生,他們幾個相視一眼之後,都默契的移開目光,像是木樁子似的站在角落裏,眼觀鼻鼻觀心,不發出一丁點聲音來打擾兩人的好事,生怕像趙霖一樣不長眼色的被老大發配出去。
做戲自然是要做全套,所以經過“搶救”之後,沈佳人被從急診室裏推着出來送進了VIP病房,而她在家裏割腕自殺的消息也早已經被報道出來,引起瘋狂點擊,就連包貝貝砸了記者相機,說的那番正氣凜然的話,也同時在晚上流傳,不少網民都大力點贊,對包貝貝的話表示認同,對不負責任,虛假報道的媒體予以譴責,罵聲一片。
傅少卿跟馮傑兩個趕到醫院的時候,醫院裏還是有很多記者在這裏跟蹤拍攝,只不過他并沒有如願見到沈佳人,被厲大少不客氣的拒之門外,“傅總如果真的覺得過意不去,就回家好好的管好你的家人,不要讓她再出來禍害無辜,當然了,我們也不會放棄通過法律途徑解決這件事,像傅家人讨還一個公道,佳人的血不能白流!”小兔子這麽賣力的演出,總要賺回點票價來!
傅少卿被厲墨成的話說的無言以對,原本他還對沈佳人自殺的事有些懷疑,但是看到在一邊哭的眼睛都腫的不像話的沈佳宇跟包貝貝,他又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不過,介于自己的身份尴尬,他最終也不想落下什麽新的話柄給媒體,只是作為傅氏的上司,表達了下對員工的關心,就帶着馮傑匆匆離開了。
在來醫院的路上的時候,家裏的管家就打電話過來跟他說,梁桂芬割腕自殺被救了下來。
上了車子之後,傅少卿疲憊的揉了揉眉心,沉默着不說話,家裏的電話,一遍遍的打過來,傅少卿不耐煩了,再一次接起來,就聽到傭人哭着喊着說:“少爺,夫人真的要自殺,求你快點回來吧?”
于此同時,電話那邊還傳來梁桂芬竭力撕底的聲音:“別攔我!那個小賤人能自殺博取同情,我不怕死,我真死給你們看!”
“那就告訴她,演戲演得真一點,對自己下手狠一點,別到時候又成了一樁笑話!”傅少卿冷漠的說完,就結束通話。
“夫人,少爺挂斷電話了。”打電話的傭人拿着手機,有些害怕的看着拿着水果刀對着自己手腕不斷揮舞,但是沒有一刀真正下去的梁桂芬說。
“你個沒用的東西,你就不會告訴少爺,說我大出血已經快不行了嗎?”梁桂芬看着傭人破口大罵。
“哦哦哦,是是是!”傭人害怕的又開始撥打傅少卿的手機,只是電話響了一遍遍,那邊卻沒人應答,最後直接傳來對方已經關機的提示音。
“夫人,少爺手機關機了!”傭人哭喪着臉說。
“沒用的東西!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給我滾!”梁桂芬氣的一把将水果刀朝傭人丢過去,直接把傭人吓傻了,好在她準頭不行,沒有紮到人。
傭人驚悸之餘,聽到梁桂芬讓她滾,趕緊跑了出去,她要馬上辭職,這家待遇再好,也做不下去了。
“滾!都給我滾!都滾出去!”梁桂芬見傭人避自己如蛇蠍,氣的對着客廳裏的傭人大吼,吓得其他人也趕緊的都跑了出去。
房間裏只剩下梁桂芬一個人,她氣急敗壞的将茶幾上的一個茶壺丢到地上砸了個粉碎,然後累的歪倒在沙發上直喘粗氣。
少卿這次真的不管她了!她要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麽辦?
不知道過了多久,客廳裏想起嘈雜的腳步聲,梁桂芬沒好氣的順手抓起茶幾上一個茶杯朝聲音來源處砸了過去:呵斥道:“不是說讓你們滾嗎?誰準你們進來的!”
“梁女士,我們是市南區警局的,現在接到電話舉報你涉嫌污蔑她人,侵犯她人名譽權以及有家暴行為,造成極為惡劣的影響,現在帶你回警局調查,當然了,你要是不配合,順便可以再加上一條——襲警!”
------題外話------
二更有點卡,主要是寫不了虐,雖然只是假虐,嗚嗚~
☆、074:梁桂芬的狼狽
“啊——”梁桂芬被那名警察的話吓到了,好半天才尖叫一聲,将身體縮進沙發裏,說道:“你們,你們……誰讓你們進來的?你們這是私闖民宅。”
風向龍聽了梁桂芬的話,覺得萬分好笑,他對着身後的兩名警察說:“先把人帶走。”
“不要,不要抓我!我沒犯法!不要抓我!求求你們不要抓我!”梁桂芬驚恐的看着走上前的兩名警察,不斷的尖叫,就在那兩名警察要抓住她的胳膊的時候,她突然急促的叫了一聲,然後頭一歪,昏倒在沙發上。
那兩名警察一愣,回頭看着身後的風向龍,說:“昏過去了,怎麽辦?”
風向龍走上前,居高臨下的看着梁桂芬,在看到她的眼皮因為自己的靠近,不斷抖動的時候,嘴角溢出一絲冷笑,說道:“去找找,看看有沒有冰塊,我看她是頭腦發熱才暈倒的,給她降降溫看看能不能醒過來要是還不行,就找幾根長釘子紮手指甲,聽說紮手指是最疼最不容易被發現的酷刑,如果哦還不醒,估計也就醒不過來了,直接讓她在口供上按了手印,這案子就結了,我們也省事!”
那兩名警察被風向龍說的一愣一愣的,不解的看着風向龍,用眼神詢問,頭兒,你确定?你最近是不是古裝劇看多了,被洗腦了?
“還愣着做什麽?還不快去!”風向龍朝那兩個人打了個眼色,那兩個人才算是明白過來,立刻高聲說:“是!我去找冰塊!”
“我去找釘子!”
說完,大步走開了。
假裝昏迷的梁桂芬被風向龍的話吓到了,還不等那兩名警員走遠,她就睜開眼睛,假裝什麽都不知道的問:“我這是怎麽了?”一臉的裝瘋賣傻。
那兩名警員看梁桂芬醒了,又走回來,上前二話不說,抓住梁桂芬的胳膊,将她從沙發上拽了下來。
“啊……你們幹嘛!別動手動腳的,小心我告你們性騷擾,告你們強奸!”梁桂芬使勁兒的掙紮着大喊。
“……”那兩名警察虎軀一震,相視一眼,然後不耐煩的抓着梁桂芬往外走。
他們的眼光是要有多瞎,口味是要有多重才會看上這種女人!
“你們不能就這麽帶走我!放開我!我要給我兒子打電話,你們先放開我!”梁桂芬仍舊不肯合作的嘶喊。
風向龍皺眉,要不是外面有那麽多記者,他現在真想将梁桂芬打暈拖走。
“梁女士,你最好說話注意點,要知道禍從口出,你剛才的那一句顯然有構成了誣蔑。”風向龍冷冷的看了梁桂芬一眼,吓得梁桂芬身體一縮,果然老實了很多。
“我要給我兒子打電話,我要給我兒子打電話!”梁桂芬現在別的不敢說,只敢嚷嚷着一句,她被之前風向龍說的那些話給吓破了膽,生怕風向龍對她動用私刑。
不得不說,梁桂芬也是古裝劇看多了,好歹她也是曾經受過高等教育的人,結果一遇到事情就慌亂的像是只沒頭的蒼蠅似的,方寸大亂,不知所謂。
梁桂芬被警察帶着走出傅宅,立刻被一群記者給包圍住了,将梁桂芬狼狽的模樣拍了個過瘾,梁桂芬在一片刺眼的閃光燈下情緒幾乎崩潰,大聲嘶喊着:“別拍了!別拍了,我讓你們這些下賤的東西別拍了!”
這話不說還好,一出口,立刻引起更大的騷亂,讓媒體越發的振奮。
風向龍等人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梁桂芬帶出記者的包圍圈,結果還沒上警車呢,就碰到問詢趕來的傅少卿。
梁桂芬本來已經絕望了,在看到傅少卿的時候,心裏的那點殘存的希望被無限的放大,她扯破喉嚨大喊着:“少卿,快來救救媽,快來救救媽!”
原本消停下來的記者,在看到傅少卿出現之後,立刻又激動起來,蜂擁上前,将傅少卿等人團團圍住。
“少卿,你跟他們說,放了我,他們要多少錢都行,就是別把我抓起來,你快說啊!”梁桂芬撲上前,拽着傅少卿的胳膊說:“你快點告訴他們,快點!”
“你好好配合警察執法。”傅少卿看着語無倫次的梁桂芬,眉心皺的像是能夾死蚊子,母親梁桂芬的出事手段再一次刷新了他的認知,她是有多法盲,竟然敢當着這麽多媒體的面,說出這麽自毀後路的話來。
也許是真的吓傻了,神經錯亂了,不然不會這麽失态。
梁桂芬一聽傅少卿根本不打算幫她,氣的表情猙獰了起來:“傅少卿,你這個沒良心的吃裏扒外的東西,我辛辛苦苦養你這麽大,你竟然眼睜睜的看着外人欺負我還能袖手旁觀,我當時真應該在你沒長大的時候掐死你,也省的養出你這麽個見死不救的白眼狼來!”
傅少卿猛地擡頭看着梁桂芬,在看到她臉上那些恨意的時候,心裏一堵,将梁桂芬抓着自己衣袖的手掰開,一字一句的說:“為什麽不掐死我?我現在真後悔自己來到這個世上,如果可以選擇,我絕對不會做你的兒子!”
剛才梁桂芬的話,真的是徹底寒了他的心,傅少卿深知梁桂芬的脾氣,她剛才說的那些,絕對不是一時氣話!
“少卿,你別生氣,媽媽不是那個意思,媽媽是被吓壞了,你別往心裏去,你救救媽媽,現在只有你能救媽媽了,媽媽不想被這些人帶走,媽媽聽你的話,今後就安心的呆在家裏,哪裏也不去,就呆在家裏,老老實實的呆在家裏。”梁桂芬見傅少卿如此絕情,吓得又來讨好他。
如果連傅少卿也放棄她,那麽她這輩子就真的完了。
她不要坐牢,不要像楚思雨那樣死在牢裏。
雖然外面說楚思雨是畏罪自殺,但是梁桂芬始終認為,楚思雨是被人殺人滅口,豪門裏這些腌臜事多了,她心裏清楚的很。
傅少卿看着梁桂芬沒有說話。梁桂芬變臉的速度,讓他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少卿,要不你去求沈佳人,那個賤人喜歡你,只要你開口,她就肯定什麽都會答應的,大不了,媽媽以後不再管你們了,你要是願意,就再把她娶回來,給她個名分就是了,只要她不再追究那些事,好不好?”梁桂芬又開口哀求着。
傅少卿看着梁桂芬,心裏越發的涼,真不知道母親是哪裏來的自信,自以為是的以為沈佳人還是那個曾經讓她擺布欺負的沈佳人!
“少卿,大不了媽媽再退一步,給沈佳人那個女人低頭認錯!這樣總可以了吧?”梁桂芬自以為自己做出了很大讓步的說。
“警察同志,将人帶走吧。”傅少卿越來越聽不下去,不想讓梁桂芬再說出什麽荒唐可笑的話來,對着風向龍說。
“傅少卿!你竟然能說出這種話!”梁桂芬聽了傅少卿的話,頓時氣得七竅生煙,如果不是被兩個警察抓住了胳膊,她現在真恨不得上去撓花傅少卿的臉,“我要見沈佳人!我要見沈佳人!我有個大秘密要對沈佳人說!讓沈佳人來見我!不然她會後悔一輩子!我要見沈佳人……”
被壓上警車之前,梁桂芬一直大喊大叫着,就算是上了車,也趴在車窗上,用力的拍打着玻璃大叫。
梁桂芬被押走了,很多記者對這場母子間的撕逼大戰仍舊有點意猶未盡,轉而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傅少卿的身上,一個個尖銳的問題抛向傅少卿。
“傅總,身為您一個大集團總裁的母親,梁女士法律意識如此淡薄,請問您是怎麽看的?”
“無可奉告。”
“傅總,是不是真如你母親所說的,沈佳人對你餘情未了,只要你開口,她就會撤銷對你母親的控訴。”
“無可奉告!”
“傅總,有關您母親剛才說的那個大秘密,究竟是什麽?放不方便透露一下。”
“無可奉告!”
“傅總,您母親是不是用她口中的那個大秘密一直要挾沈佳人?”
“無可奉告!”
“傅總,聽聞沈佳人小姐今天被逼自殺,請問您是怎麽看的?”媒體記者見傅少卿一直回避有關梁桂芬的事,于是又将話題繞到沈佳人的身上。
“我跟包貝貝的看法一致,沈佳人被逼到自殺的境地,你們記者要付很大一部分責任!”傅少卿看着那名提問的記者冷淡的說。
“傅總,有關楚思雨臨終遺言所說的,是你跟沈佳人舊情複燃才導致她做出那些不可理喻的事,請問是不是真的。”
“一棵樹,樹心是有毒的,結出的果子也是有毒的。我跟沈佳人一直清清白白,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怕流言蜚語。”傅少卿丢下一句話,然後擠開記者,朝自己的車子走過去,那些記者,不甘心的又追過去,問題一個個像是無窮盡,傅少卿吩咐人開車,将那些煩人的記者甩在後面,走出好遠後,他的神情才放松下來。
他這段日子,經歷的大起大落太多了,忽然覺得自己心态蒼老了很多,對待有些事,也麻木了很多。
沈佳人,不知道醒過來了沒有?
沈佳人此刻正被包貝貝跟弟弟沈佳人一左一右的抱着,看着身邊這兩個哭的稀裏嘩啦的家夥,頭疼不已悔不當初。
“沈佳人,你這個笨蛋,你怎麽就這麽想不開,你要是死了,丢下我一個人該怎麽辦?”包貝貝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着說。
沈佳人無語,包貝貝這貨,說的好像她們兩個有什麽奸情似的。
“姐姐,不要丢下佳宇一個人,佳宇不要姐姐死!”沈佳宇眼淚汪汪的看着沈佳人可憐兮兮的像是只被遺棄的小狗。
沈佳人求助的看着坐在一邊的厲墨成,誰知道厲墨成甩給她一個自作孽不可活的刀眼,悠閑的喝着茶水,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小兔子就該被狠狠的教訓,吃點苦頭,不然下次指不定還敢做出什麽挑戰他心裏承受底線的事情來。
厲墨成袖手旁觀見死不救,沈佳人又看向大白,巴結讨好的對着大白笑笑。
平日裏她跟大白關系還算不錯,相處融洽,大白應該會賣他這個面子。
大白像是沒看到沈佳人的暗示似的,不着痕跡的将頭扭向一邊,讓沈佳人飽含期望的眼神再一次落空。
這些沒義氣的!
沈佳人求助無門,只好豁出去的一閉眼睛說:“你們兩個別哭了,我根本就沒自殺,騙你們的!”
正在哭着數落沈佳人的包貝貝一愣,立刻抹了抹臉上淚,擡頭看着沈佳人不解的問:“沒自殺?沒自殺你哪裏來的那麽多血?”
“那是雞血。”沈佳人乖乖招認,一副心虛的等候發落的模樣,她不知道包貝貝那個女人被騙了之後,會怎麽對付她。
“雞血?不是你的?”包貝貝再次确認。
“嗯,不是我的。”沈佳人不自覺的将腦袋垂的更低。
“你行啊你沈佳人!”包貝貝猛地拍了一下沈佳人的肩膀,說道。
“貝貝,我不是想要故意瞞着你的,只不過臨時起意,沒有來得及通知你。”沈佳人心虛的為自己辯解。
“算了算了,你沒事就好!”包貝貝不在意的揮揮手大方的說。
“貝貝,你不生我氣?”沈佳人小心翼翼的問。
“有什麽好生氣的,不就是個惡作劇嘛!”包貝貝說,“不過,沈佳人你這個女人真是真人不露相啊,平時看你文文靜靜的,沒想到你竟然一肚子壞水,你快跟我說說,你到底是怎麽想到這個好主意的?我下次也試試,保準将那個臭老頭吓得屁滾尿流的,哈哈!你不知道,我剛剛真的是被你吓慘了!太好玩了!”
沈佳人看着包貝貝,風中淩亂了,包大小姐你還能不能再不靠譜點?你現在的模樣,哪點像是被吓慘了的?
沈佳人再次用鐵血一般的事實證明了,包貝貝那個女人,是不能用正常思維定位的。
搞定了包貝貝,剩下一個弟弟沈佳宇,就好說話多了,沈佳人愧疚的看着弟弟,身手擦掉他臉上的淚,說:“佳宇,姐姐不是故意要騙你的,對不起。”
“佳宇知道,姐姐這麽做,有姐姐的道理,我現在還不懂,以後就會明白的。”沈佳宇垂下眼簾,懂事的說。
“……”沈佳人愕然,這些都是她平時跟佳宇說的話,沒想到,佳宇竟然都記住了。
“下次不會了。”沈佳人摸摸佳宇的頭,保證着。
沈佳宇沒有說話,只是依舊抱着沈佳人的胳膊,不肯松開。
原本沈佳人以為沈佳宇這就是被她安撫住了,可是後來,沈佳人才發現,自己真的是大錯特錯了。
自從沈佳人“自殺未遂”之後,沈佳宇像是變了個人似的,音樂課也不去了,整天在醫院裏陪着沈佳人,黏在她身邊哪裏也不去,寸步不離的,誰勸都不管用,有的時候,說的太多了,把沈佳宇逼得狠了,他就眼淚汪汪的看着你,也不說話,就那樣看着你,讓人就覺得心裏特別的有負罪感,再也不忍心阻止他了。
不過這階段外面風言風語的還沒消停,沈佳人也不放心沈佳宇去上課,生怕那些人打擾沈佳宇的清靜,于是也就默認了沈佳宇跟在她身邊。
只是沈佳人的這一做法,可苦了我們厲*oss。
雖然是VIP病房,但是裏面也就兩張床,晚上怎麽睡,就成了個問題,厲墨成當然是要跟沈佳人一起睡的,沈佳宇當然也是要跟姐姐一起睡的,兩個人開始各不相讓,厲墨成好話說盡,沈佳宇就是不肯,抱着個枕頭非要跟沈佳人一床。
最後,沈佳人被這兩個人吵得實在沒辦法了,煩躁的一擺手:“你們兩個都不要争了,我自己睡一張床,你們兩個睡一張床!”
“不行!”厲墨成跟沈佳宇同時反對。
“我們兩個大男人,那張床怎麽能擠得下?”厲墨成擺出理由來。
“姐姐,佳宇會不舒服。”沈佳宇弱弱的開口,一雙眼睛萌萌的看着沈佳人。
“反對無效!”沈佳人拿出女王般的氣勢來:“誰反對誰就回家給我睡,省的在這裏吵得我頭大!”沈佳人說完,一拉被子蒙住頭,不理那吵架的兩只。
厲墨成跟沈佳宇兩個面面相觑,最後厲墨成說:“佳宇,你去床上睡,我睡沙發。”
“不要!”沈佳宇看了一眼在兩張床中間位置的沙發,提出反對意見。明顯睡沙發上就跟姐姐更近些。
“那你去睡沙發?”厲墨成問。
“也不要!”沈佳宇頭搖的像撥浪鼓,沙發那麽小,他睡起來不舒服,會掉下來的。
“那你想怎麽樣?”厲墨成好笑的問。
“我們一起睡。”沈佳宇指了指身後的那張床說。
厲墨成一陣惡寒,然後拍了拍沈佳宇的肩膀無奈的說:“好吧,那就都睡床。”
這小家夥是被小兔子吓狠了,簡直是誰都不相信了。
蒙在被子裏的沈佳人聽到兩個男人上了床,嘴角一深,她悄悄的打開被子的一角,偷偷的看着對面床上的兩個人。
沈佳宇一躺上去,就自發的抱着厲墨成的一條胳膊。
厲墨成看着沈佳宇,直皺眉頭,“你抱着我的胳膊做什麽?”
“萬一你趁我睡着,跑到姐姐床上去怎麽辦?”沈佳宇撅着嘴說:“這叫防患未然。”
厲墨成不由失笑,這個小家夥,竟然這麽鬼靈鬼靈的,一點不傻嘛!竟然還知道用成語!
其實他真的是打算趁沈佳宇睡着的時候,爬到沈佳人的床上去的,沒想到這點小心思都被沈佳宇識破了。
“睡覺!”厲墨成有些生氣的丢下兩個字,然後閉上眼睛。
沈佳宇看厲墨成閉上眼睛了,也趕緊的閉上眼睛睡覺。
沈佳人偷看了兩個人一會,發現兩個人好像真的安靜的睡着了,于是也有些索然無味的打了個哈欠,一翻身睡了過去。
只是,這姐弟兩個都嘀咕了厲墨成的無恥。
所以當沈佳人睡得迷迷糊糊的覺得身體有些異樣,吓得一個機靈醒來,看着在她身上不安分的男人的時候,氣的差點暴走。
“厲墨成!”沈佳人壓低了聲音磨牙吐出三個字來。
“噓,別說話,別把佳宇吵醒了。”厲墨成說着,指了指對面床上正抱着個枕頭睡得香甜的沈佳宇說。
“你給我滾下去!”沈佳人抓狂,這個家夥就不能忍忍麽?這是在醫院裏呢!而且,她弟弟就在一邊睡覺。
“嗯~別亂動,你再這麽挑逗我,我會忍不住的。”厲墨成呼吸一重,沙啞着開口。
“你真的是太過分了!下去!下去!”沈佳人紅着臉推着厲墨成的胸膛,她可不想跟這個家夥在醫院裏荒唐。
“還差一點。”厲墨成抓着沈佳人的手扣在一邊,然後邪惡的說:“據說偷情更容易有*。”
“你不耍流氓會死?”沈佳人紅着臉瞪了厲墨成一眼。
“乖,別吵醒佳宇。”厲墨成見沈佳人生氣,立刻拿出殺手锏。
沈佳人逼逼無奈,只要咬住唇,将那些暧昧的聲音都憋回去。
一晚上,被厲墨成折騰
(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