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篇
煙花都被他點了,這才罷休。
楚誠怕他冷,拉着他進了車裏坐着。季輕舟靠着他,覺得這個年,也算是過得很開心了。
他看了看時間,快12點了,楚誠知道他喜歡零點的時候說祝福,就陪他等着,一直等到手機上的數字變成了00:00,異口同聲和季輕舟的說道,“新年快樂。”
季輕舟輕笑,“你怎麽也學會了。”
“和你學的啊。”
他拿出手機,給季輕舟開始發紅包,季輕舟看着他給自己下的紅包雨,驚喜道,“我今年也有紅包啊?”
“你今年也是我的寶寶啊。”楚誠摸了摸他的頭,“今年也是我的獨生子。”
季輕舟笑着去親他,“謝謝爸爸。”
“不客氣。”楚誠說着,和他吻了起來。
等到楚誠把季輕舟送回家的時候,已經一點多了,他送季輕舟上了電梯,進了房門,才轉身離開,重新去等電梯。
季輕舟看着他離開,有些舍不得他,他想了想,又跑了出去,楚誠聽到他的腳步聲尋聲望去,就見季輕舟快速跑到了自己面前,仰着頭親了他一下,“晚安吻,”他說,“晚安。”
說,也不等他回複,又跑了回去。
楚誠莫名被他親了一下,有些失笑,只好又走回去,敲了兩下房門,季輕舟沒想到他還會回來,打開門探着腦袋看着他。
楚誠傾身親了親他的嘴唇,和他接了一個吻,才含笑道,“這才是合适的晚安吻,懂嗎?”
季輕舟笑着看着他,也不說話。
楚誠看着他,突然就想到了《詩經》裏的一首詩:“彼狡童兮,不與我言兮。維子之故,使我不能餐兮。”
季輕舟一下就笑了,“瞎用。”他點評道,“大晚上你還想吃什麽,也不怕長胖。”
“你啊。”楚誠調笑道。
季輕舟一臉鄙夷的看着他,“疑車有據,舉報了。”
楚誠刮了他的鼻子一下,“舉報了我這個駕駛員,你可就是模型車了。”
“那也挺好的呀,以後你就只能看不能開。”
“寶貝兒,你再這麽說下去,我現在就想開車了。”
“你也太污污污了,大過年還想開車,快回去吧。”
楚誠湊近他,低聲道,“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大過年到底适不适合開車。”
季輕舟被他這話說的耳根一紅,一時竟沒說話了。
楚誠親了親他的臉頰,微笑道,“不逗你了,晚安。”
“你也晚安。”季輕舟道。
楚誠又親了他一下,這才轉身離開。
季輕舟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了眼前,這才關上了門,靠着門回憶着今晚發生的事情。
汪芳第二天下午就回了醫院,季輕舟在早上和她一起吃了頓餃子,汪芳的情緒一直很好,回到醫院檢查後,也沒什麽問題,季輕舟這才放心的回家。回他和楚誠的家。
新年過後,季輕舟也就要開始新的工作了。《決戰4時》這時候已經把這一季的嘉賓全部官宣結束,除了應年和羅予新外,其他人員和上一季一樣。
雖然沒有了應年,但好在還有連景行,再加上季輕舟現在人氣頗高,因此他在錄制的時候也算是如魚得水,玩的十分開心。只不過季輕舟很心細的發現,連景行在這一季的錄制中好幾次休息的時候都在和導演jiāo談着什麽,他有些好奇,有一次趁着休息問了連景行。
連景行倒也不瞞他,和他道,“我有一個綜藝想法,想請導演幫我參謀參謀,可以的話,我想和他一起做這個綜藝。”
“師兄你想自創一個綜藝?”季輕舟很驚訝,“你有這個時間?”
“時間當然是有的,就是不知道這個綜藝能不能開起來,如果我到時候開起來了,你願意來參加嗎?”
“當然願意。”季輕舟答應道,“師兄你幫了我那麽多,你要是有什麽需要,直接和我說,我都答應。”
連景行聞言,笑了一聲,揉了揉他的頭發,“你這話說的,都不怕我轉手把你賣了。”
“你賣我能值幾個錢啊,還不如賣你自己值錢。”
“把你賣給楚誠,應該就還挺值錢的吧。”連景行道。
季輕舟鼓了鼓腮幫子,“這不公平,沒道理你知道我喜歡誰,我不知道你喜歡誰,你上次說的,快的話今年就可以,到底是誰啊?你喜歡誰啊?”
“八字還沒一撇呢,等到時候有苗頭的時候,再告訴你。”
“那你還說快的話今年。”
“那不是美好的希望嘛。”
季輕舟看着他,實在想不通哪個女人值得連景行用“美好的希望”來形容,他想了想,鼓勵他道,“一定可以的,你可是男啊,哪會有你追不到的女生。”
連景行微笑,“你今天吃糖了,嘴這麽甜。”
“我是實話實說,真的。”
“那就借你吉言吧。”
“一定會的。”
季輕舟這邊綜藝還正錄着,那邊,周成峰在得到一個消息後,迅速找到了他。
“輕舟,好機會,這次的機會,你一定要把握住,把握好了,你以後的娛樂圈之路,簡直不可限量。”
“什麽機會啊?”季輕舟疑惑。
“康一成導演這兩天在給他的新電影選角,我之前把你的簡歷發給了他,那邊今天回過來消息,讓你在這兩天去試鏡。這個電影的劇我已經讓小錢去打印了,一會兒你可以看看,這個戲立意深,人設好,你這個角色還是第一男主,要是演好了,肯定會有獎項提名,所以你一定要把握住。”
季輕舟點頭,康一成這個導演他知道,國內的老牌導演了,知名大導。康一成拍戲很有自己的特點,鏡頭運用的非常好。他是一個很認真的人,對每一部戲都很認真。他很少拍商業片,用他的話說他每一部電影都是想體現一種精或者信念的,他喜歡講故事,但又不局限于這個故事。
季輕舟沒想到自己今年的第一部戲竟然是試鏡康一成的電影,不覺有些緊張。他正想問問他試鏡的這個角色是什麽樣的,就聽見了敲門聲,周成峰走過去開了門,小錢走了進來,手裏還拿着剛剛打印好的劇。
這下季輕舟也不用問了,接過他手裏的劇直接看了起來。
故事其實很簡單,講的是一對父子為了同一個保家衛國的理念而戰場拼搏,卻因為身為人臣,接受了國君不同的使命,而導致了不同人生的故事。
作者有話要說: 太困了,眼睛要睜不開了,如果有錯別字,評論區捉蟲給我,謝謝。看了看大綱,開始步入結收尾階段了,不過不用擔心,這幾天還是結不了的。以及,高考的小夥伴加油啊!你們是最棒的!吃好喝好休息好,好好考試,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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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一三八
一三八:
陳耀鐘是景國最出色的将軍, 他這一輩子只愛過一個女人, 追随過一個君王。後來,他愛的女人在生下孩子後難産死去, 那一天天色很沉,陳耀鐘給自己的孩子取命為陳暮霭。孩子出生後不久,他便上了戰場, 時局動dàng,他身為将軍, 難免将更多的時間和精力放在國事上,只把自己的背影留給了獨自成長的陳暮霭。
十八年後,陳暮霭長大了, 他和父親并不親近,話少,面冷,更多時候是一個人練習qiāng法。陳耀鐘總是告訴他,亂世出英雄,男兒生當報國,以家國天下為己任。陳暮霭記着這句話, 十八歲便領兵上了戰場。
他是少年英才, 即使年輕, 也能靠着自己出色的武力以及靈活的戰場指揮, 連破敵軍,打贏一場又一場戰役。然而,誰也沒有想到, 在和景國最強勁的對手青國jiāo戰時,陳暮霭會受傷被俘,并迅速叛國為敵方效力。
陳耀鐘不相信自己的兒子會做出這種事,挂帥出征,親自與陳暮霭jiāo手,卻發現兒子确實背叛了國家,他怒聲質問陳暮霭,“為什麽?”
陳暮霭只雲淡風輕的說了三個字,“我恨你。”
陳耀鐘不解,陳暮霭騎在馬上,少年手持利刃,眼裏有驕傲也有恨意,偏生語氣平靜,他說,“在你的眼裏,只有這個國家,沒有我。既然如此,我便毀了這個國,讓你看看我的實力。”
陳耀鐘震驚而又憤恨,長/qiāng向陳暮霭刺去,卻被陳暮霭攔了下來,父子jiāo手,陳暮霭終是不敵,受傷回了自己的陣營。
陳耀鐘為了打醒逆子,一次次向國君請求帶兵攻打青國,卻都被國君攔了下來。直到青國再次來犯,依舊是陳暮霭帶兵,陳耀鐘陣前問他,“你可知錯?”
陳暮霭不屑道,“何錯之有?”
戰鬥一觸即發,陳暮霭縱使少年英才,也難敵戎馬半生的陳耀鐘。陳耀鐘無心殺他,然而刀劍無眼,長/qiāng誤打誤撞竟是捅進了陳暮霭的胸膛。他看向自己的父親,眼裏很平靜,似乎有話要說,卻又似乎無話可說。他就那麽死在了戰場上,死在了陳耀鐘的心裏。
然而,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陳暮霭其實并沒有叛國,在他出兵青國前,他的國君和他進行了一番秘談,希望他能去敵國做內應,并且在摸清敵國的形勢後,殺忠賢,留小人,讓敵國就此陷入混亂。
陳暮霭牢記着父親對他的教導男兒生當報國,以家國天下為己任。他沒有猶豫太久便答應了,他很快想好了自己叛國的理由,也很快就計劃好了自己該如何叛國才顯得合情合理。為此,他假裝戰敗受俘,也為此,他編造了莫須有的恨意。他在青國吃盡了苦頭,費盡了心機才獲取到對方君王的信任,盡職的将敵國的情報傳遞給自己的國君。
在陳暮霭接受任務離開的那一剎,他的國君問他,“此去極為兇險,或許你會死在敵國,你有什麽想讓我轉達給你父親的嗎?”
陳暮霭思考了許久,輕聲道,“告訴他,我從未恨過他,我以他為驕傲。”
然而世事難料,将任務囑托給陳暮霭的國君因為突發急病,病重逝世。臨死的那一剎,他想把這句話告訴陳耀鐘,可陳耀鐘正在和陳暮霭厮殺,來不及趕回王城。他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将這句話告訴太子,便駕鶴西去。
陳耀鐘也在那一刻,将qiāng捅進了陳暮霭的胸腔。
劇的最後,太子繼位,成功靠着自己父親從陳暮霭那裏得到的情報帶領景國戰勝了青國。舉國歡慶中,所有的臣民都在為新的國君和陳耀鐘喝彩,并唾罵着背叛了家國的陳暮霭。而陳耀鐘,則在午後的小憩中,不知怎麽想起了陳暮霭年少時和自己習武的畫面。
那時的陳暮霭還很小,手裏的長qiāng比他自己都高,他看着長/qiāng,眼裏滿是疑惑。
陳耀鐘告訴他,“這便是你的武器了,日後,你會成為一名将軍,拿着它守衛自己的國家。”
幼年的陳暮霭還不懂這句話的意思,只是看着手裏的長/qiāng,乖順的點頭。
陳耀鐘摸了摸他的頭,眼裏滿是溫柔。
季輕舟看這個劇,還有些感慨,他少年時期在看電視時,發現所有的卧底最後都會被平反,并獲得屬于自己的榮譽,然而,季輕舟也曾想過,如果他們在中途就不幸身亡了呢?或者他們的上層領導出了意外呢?那麽他們的一生,豈不是要永遠活在唾罵中。
明面上的英雄光鮮亮麗,在獲得應有的榮譽時受到所有人的愛戴;可暗地裏的英雄呢?別說榮譽,就連被誤解了遭人辱罵都無法開口解釋,他們的苦又有誰能理解呢?人心最難測,也最為人所不知,他可能表面上很輕松的做着傷天害理為人所不齒的事情,但每個夜晚卻因為內心的煎熬輾轉反側,夜不能寐。
季輕舟深信,在漫漫的歷史長河中,一定存在着那種放棄了正面形象,奉獻了自己卻至死都不為人知的人。沒想到,今天,卻真的看到了這麽一個故事。
他嘆了口氣,和周成峰道,“我想演這個電影,我喜歡這個角色。”
“這個角色确實讨喜,不僅人物立意高,叛國前後的反差、人物內心的糾葛都有很大的可發揮餘地。你這兩天先看劇,等過兩天我陪你去試鏡,希望能試鏡成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