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揭發的真相
作為所羅門的後裔，威廉·特懷寧自然是有着不輸給先祖的個人魅力的，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都是一等一的好。
只不過，立香并不屑于将那天然的和善和聰明用在那個叫做但他林的惡魔身上。相比較于天界那些人，所羅門虧欠但他林的真的是太多太多了，而這也是她在察覺到對方身上有另外一個契約會插手的原因。
“我倒是覺得，你不用管這件事也沒什麽問題。你自己之前都說了，你不會繼續使用這個身份的，現在你想法或許是變了，可是結果依舊不會改變，不是嗎？”
聽了立香和她抱怨惡魔好麻煩，萊昂納多·達芬奇就這麽吐槽了她。
靠在枕頭上，立香抓了抓腦袋，一臉怨念：“可是明知道他可能會出事，卻什麽都不管的話……這不是我的風格。”
萊昂納多·達芬奇斜睨她：“所羅門的風格不就是冷酷無情嗎？你的風格……難道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唔……”
立香一臉絕望，她想反駁，結果想了想她作為所羅門期間做的事情。
明明被神賦予了力量可以逃離牢獄，卻選擇将試圖殺死他的惡魔一個個簽訂契約，面對着可能會被父親和兄弟殺死的處境，他卻毫無作為直到對方打過來了，他才真的使用惡魔去進行了大規模的清掃……好吧，就這些事情足以看出他對自己夠冷漠了，更別說後面設計利用了那個可憐的惡魔。
立香扶額，微微嘆了口氣：“不就是因為所羅門虧欠但他林太多，我才會試圖去彌補什麽嗎？”
萊昂納多·達芬奇看着影像中的少女好一會兒，才慢慢開口道：“我以為你不會太想去回憶前世的事情，現在怎麽又主動提起了？”
作為一個喜歡挖掘未知和發明新東西的藝術家，她不是不好奇立香作為所羅門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只是每次要提起的時候總是被對方給避開了話題。次數多了，她自然就明白了這是不可以去詢問的事情。
“這件事就算現在的我來看……所羅門當初的做法也真的是太過絕情了。”
她說完這話，就看到迦勒底那位從者盯着她看。
沒等她開口，便聽到那邊語氣漠然道：“我還以為你會毫無所覺，原來你還有反省的意思啊，立香。”
“……我彌補所羅門坑了的惡魔，和我是不是應該反省沒有關系吧？那個時候我可沒有現在的記憶，不然的話——”
“不然會怎樣？”
面對着這個問題，立香不出聲了。
在那個時代，就算有着現在的記憶，她可以做得也并不多，甚至可以說是幾乎沒。也許，真的作為所羅門面對着那樣的現狀，她可能會做得更加糟糕，而不是更好。
這個時候，萊昂納多·達芬奇才開口道：“很多事情需要你自己去想清楚，我們說再多也沒用。不過我要多嘴說一句，看到你知道擔心那個惡魔我還是很欣慰的。”
迎上迦勒底master詫異的目光，萊昂納多·達芬奇笑道：“之前的你，給我們一種你變了的錯覺。現在聽到你的話，我才确信你就是你。”
立香愣了下，嘀咕道：“你這話怎麽和繞口令一樣啊，達芬奇親。”
萊昂納多·達芬奇聳了聳肩：“那就這麽認為好了。”
“關于那個惡魔，雷夫讓你将他給約出去，你想好怎麽辦了嗎？”
“……我就在頭疼這個事情啊。”
只要一想起那個惡魔用十分悲傷的眼神看着她，她就頭皮發麻。也許正如她所扮演的那個所羅門一樣，她現在也是這麽冷漠，無論是對其他人還是對她自己，她實在是不願意賠上自己。可是這件事不解決好的話，又會衍生出很多麻煩後續。
立香幹脆平躺在床上，任由手腕上的聯絡器中的影像位置變動了一下，這才睜着雙眼慢慢的開口道：“方法是有的，只是……”
頓了頓，她才苦笑道：“就和欺騙了別人感情一樣。”
萊昂納多·達芬奇一臉篤定：“即便如此，為了那個惡魔你還是會這麽做。”
立香低聲道：“是啊，誰讓我欠他的。”
就算怎麽将所羅門和自身區分開，那些記憶和過往，還有那些惡魔和天使都是真實存在的，怎麽都無法徹底忘卻。
當立香找到西迪的時候，被告知但他林暫時回到了魔界，因為路西法有事情要見他。
“但他林什麽時候回來？”
聽到威廉·特懷寧會主動詢問但他林的下落，西迪第一個反應就是抓住了對方的衣服，壓低了聲音：“威廉，你該不會選擇但他林吧？”
立香：“？？？”
“選帝公選擇的惡魔将成為下一任魔王，你突然間這麽在意但他林……難道不是因為這件事？”
明白了始末，立香頓時哭笑不得：“沒有的事情，只是我的朋友想要見一見但他林，之前的舞臺劇他演得這麽好有人氣很正常啊。”
西迪頓時興趣缺缺的松開了手，撇了撇嘴：“什麽啊，就因為這種事情啊，我還以為……”
立香當然知道西迪的“以為”是什麽，只是選帝公的選擇她已經看到了結果，自然不會去做無用功了。
或者說，就算不去選擇，魔界之王事宜也會塵埃落定更為恰當。
說到底，但他林會被人推舉為魔王候選人，也不過是為了更好的靠近所羅門，并不是真的為了那個位置。
立香再次看到但他林的時候，他一臉痛苦的神情。
“但他林——”
聽到聲音，但他林猩紅色的眸子緊鎖眼前的人，他似是為了隐忍什麽，聲音帶着幾分低沉：“……威廉。”
立香像是感覺不到危險一樣，就這麽走了過去，結果被人給一把掐住脖子按在了地上。
“……”
“半覺醒不過是借口吧，威廉……不，所羅門。”
被突發狀态給弄懵了，立香花費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準備要反抗，猝不及防聽到惡魔的話，她愣是不知道現在是該做出什麽回應。
這麽一瞬間的失神，讓但他林占得了先機。
“為什麽還要欺騙我？”
作者有話要說：
一不小心玩脫的咕噠子→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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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宗近 10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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