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燒烤造起來
在面癱王身上趴了一天,九月終于決定換個姿勢了。
一只手從他脖頸下穿過,側身貼着他躺着,一只腿擡高,大大方方的架在他的腿上,反正他的腿是殘的,沒有知覺。
第二天一早,趁面癱王還沉睡着,九月忍痛咬破手指,滴了無數滴血喂給他,然後輕手輕腳的離開了寝殿。
“寧姑娘......”
“噓!”九月朝守在殿外的無雙無風眨了下眼,“無雙,你去裏面守着涼王殿下,只要發現他身上的火毒要發作了,馬上來清華亭找我;無風,你去把老王叔請到清華亭,今天咱們要宴請來競拍大菜刀的重要來賓,一定要搞得有聲有色,別出心裁。”
“是!”無雙無風現在對九月有着絕對的信服,試問,能将主子收拾得服服貼貼的姑娘,他們怎麽敢惹?
九月先去了清華亭,趁四下無人,趕緊跟智腦溝通起來,“空間裏有沒有大一點的燒烤架?”
“有一個,與帳篷擺在一起做擺設用的。”
“拿出來。”
“是,主人。”
“冷凍的各種串類,全都給我放出來。”
“是,主人。”
“什麽茄子、韭菜、豆角、土豆,總之,能烤的,我也都要。”
“還有油,鹽,燒烤調料,醬油,辣椒粉,絕對不能少。”
“MD,這次競拍關系到空間升級,豁出去了,給主人我送五瓶劍南春出來。”
所有九月能想到的,都讓智腦送了出來。
剛做完這些,無風與老王叔就趕了過來。
“寧姑娘,這麽多的東西,你是從哪弄出來的?”無風張大了嘴,吃驚的望着擺在地上的一堆東西。
五花八門,聞所未聞。
“寧姑娘,我們這是又要吃火鍋了嘛?放心大膽的交給我,我都替你洗白白了等着涮。”老王叔搓着手,讨好的幹笑。
“老王叔,今天咱們整個燒烤宴,滋啦滋啦的,要多爽就有多爽。”九月用力拍了拍老王叔的肩,凝重的對他開口,“今個兒,我要把燒烤宴全權交給你負責,所以,現在,咱們先把素菜類洗白白了,讓無風負責串,我負責教你怎麽燒烤。”
“好,就這樣辦。”
經過老幹媽,火鍋後,老王叔現在已經完全拜服在了九月的廚藝下。
幾人一陣忙活,終于将素菜洗幹淨了,該切的切,該串的串。
燒烤架裏的炭火也燒了起來,九月又去無人的地方整了個架子出來,專門放各種串串。
老王叔跟在九月身側,像個小學徒。
九月在現代只負責撸串,哪裏真的上手燒烤過?
不過,憑着記憶中的畫面,她笨手笨腳的将各種種類的串在燒烤架上一字排開,先涮油,再涮醬油灑鹽,烤到一定程度後,又灑上燒烤調料,滋啦滋啦,濃濃的孜然味瞬間燃爆了味蕾。
“寧姑娘,真香。”無風饞得直咽口水。
“那當然。”九月拿了個羊肉串在手,用新疆人特有的音色開口,“烤羊肉串勒,賣羊肉串勒,走過路過不要錯過,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不好吃不要錢勒。”
老王叔被九月的搞怪逗得哈哈直笑。
九月也被自己逗樂了,順嘴就把手裏的羊肉串給啃了,“嗯,就是這個味。”
“可以吃了?”無風眼熱的盯着九月,像盯着自家親媽似的。
“可以了,吃吧。”
九月的話剛落下,無風與老王叔立即開始搶串串。
最後,九月眼睜睜地看着她剛好的串串,就那樣沒了。
無風與老王叔各蹲在一邊,啃得津津有味,地上扔滿了一根接一根的棍子。
“......”感情她折騰了個滿頭大汗,全給這兩人做了嫁衣?
“寧姑娘,這味道,真是一絕,若是有好酒,當真是快活似神仙。”
“嗯,那邊有五瓶酒,我用來招呼客人的,老王叔倒是可以先幫我嘗嘗酒的味道還成不成。”
“喔?還有酒?”老王叔眼睛都綠了,直接飛奔過去,撕了包裝,擰開瓶蓋,先是嗅了嗅酒香,再是找了個杯子倒滿,慢慢品着。
只一會,老王叔就陶醉的眯了眼。
一看老王叔的表情,九月就知道酒是好酒,“老王叔,這些都交給你了,照着我剛才烤的樣子烤就成。”
“好!”
“無風,你去讓小厮搬些桌椅過來,再去與羅總管一起迎客,我先回寝殿啦。”
“好!”
九月回到寝殿,面癱王還沒醒過來。
讓無雙退出去後,九月再次與智腦溝通,“我放在實驗室裏的武器箱收入了空間,醫療箱呢?”
“主人,醫療箱也在空間裏。”
“給我。”
“是,主人。”
醫療箱被送出來後,九月查看了一番裏面的東西,還算好,她做實驗那套手術刀在,一些平常的感冒藥與一些普通醫療器械。
翻出幾個自行采血針管,坐在床沿上,努力的将指尖血擠入針管裏。
就在她裝滿一個針管,準備裝第二個針管時,一只手制止了她的動作。
“小九,你在做什麽?”
“涼王殿下,你醒啦?”九月将采好血的針管塞到面癱王手心,“一會我要去招呼來競拍大菜刀的賓客,不能跟你在一起,這些血你先拿着,火毒要發作的時候,你喝一些,我......”
“誰許你這樣作賤自己了?”君夜涼冷眸似箭,直直射在九月臉上。
“......”九月那個郁悶,她真的很想仰天長嘯一聲:涼王殿下,你還能再沒良心一點嘛?
“本王寧願忍着,也不願看你将自己的血抽出來給本王。”
九月嘴角直抽抽,“我能理解成,你這是在關心我嘛?”
君夜涼抿唇靜默,不承認,也不否認。
“抽點血沒什麽的,在我們那,隔幾個月放放血,身體會更健康。”
說完,九月作勢要将第二個采血管的針頭保護帽拔下來,誰知,她才剛起了動作,面癱王的手啪的一下,将她手上的采血管拍飛了出去。
“本王不許。”他就是做不到,眼睜睜看着她抽自己的血喂他。
“你說不許就不許?憑什麽?”九月沒好氣地白了眼無緣無故抽起風的面癱王,起身,将摔在地上的采血瓶撿了起來,“我抽自己的血,礙你什麽事了?你愛喝不喝,疼死你活該。”
“小九,本王嫌你的血又腥又髒,就算你抽再多,本王也不會再喝一口。”
“吼,你還跟我杠上了是不是?”九月插腰,頭發都要氣得炸起來了,“我的血又腥又髒,你怎麽不說我身上有股怪味嫌棄我呢?這樣,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不陪着你睡,看着你被火毒攻心,折磨得生不如死。”
“本王不嫌棄你這個人。”
“我的血就是我這個人身體裏自帶的,你嫌棄我的血,就是嫌棄我這個人。”
“本王只是不想看你抽自己的血。”君夜涼用冰冷的聲音解釋,樣子有些小心翼翼,生怕再惹得那女人暴怒。
“啊......喔!”九月收起母老虎般吓唬人的架勢,悻悻笑了聲,“你要是關心我就直說,你這麽冷冰冰的說着風涼話,我怎麽知道你是在關心我,還是在罵我傻逼啊。”
“本王沒在關心你。”被那女人識破心底想法,君夜涼臉色微紅,薄冷着唇,不肯承認心中所想。
“好,你沒關心我。”九月無奈附和,這面癱王,死鴨子嘴硬的功力還真不小。“趁你現在身上的毒并沒發作,我給你擦擦臉,你自己把早飯吃了。”
“嗯。”
弄完了面癱王,九月出了寝殿,走到一個角落,将剩下的兩個采血管抽滿,交給無雙,“你們家主子抽風了,嫌棄我的血,你好好守着他,一會要是他毒發了,記得喂他喝血,如果血喝完了我還沒回來,你再來清華亭尋我要。”
“寧姑娘,你對主子真好。”
“我巴不得他疼死!”九月翻了個白眼,“那我就能像只燕子似的飛出這涼王府了。”
“那這血......”
“你管那麽多做什麽?給就喝着,好好說謝謝,不給的時候也別強求,生死由命,富貴在天。”
“......”
九月去了清華亭,羅管家與無風将場面掌控得很好,涼王府的上空,飄蕩着一股濃郁的孜然味。小厮們也各司其職,不曾怠慢任何一個來客。
老王爺見九月到場,一手拿串,一手端酒的迎了上來,笑得嘴巴都要咧到耳根處了,“星月公主,這烤串可真是風味獨特、別具一格,本王活了大半輩子,還從未吃過如此令人難已忘懷的食物。還有這酒,不知道星月公主可還有?如果是要用百年以上的藥材來換,本王上天入地的去找藥材,只求能換來一瓶酒。”
“老王爺真爽快,星月也不能含糊,這樣,一會王爺離去時,星月會贈送王爺兩瓶酒,那百年藥材,老王爺要是尋到了,無論何時,盡管來找星月,到時候,星月定會再奉上美酒。”
“哈哈......就這樣說定了!本王就喜歡與爽快人結實。”
神工老人與毒仙婆婆也湊了過來,“寧姑娘,今日就算競拍不到那大菜刀,也不枉此行,雖不知道寧姑娘為何會需要如此多的藥材,但老頭我願意将所有的藥材贈與你。”
“老婆子我也是。”
“既然如此,若兩位前輩拍不到那大菜刀,我願意送兩位每人兩瓶美酒。”
“甚好!”
除了相識的一些人,還有很多九月沒見過的高層人士也來了,像什麽丞相,太子傅。
最令她意外的是,景龍帝把蘇公公派了過來,容止與柳青稚的父親也來了。
就連太子,也好端端的跟二皇子、四皇子、五皇子坐在一起,哪裏還有半點之前的隔閡?
這些人,一個個的,為了大菜刀還真是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