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等着到棺材裏撈我
沈見宇不知道沈丁丁又在玩哪一出,“檢查什麽身體?”
沈丁丁透出一副了然的情,“等下次你就知道了。”
她腦子裏已經控制不住腦補出一場沈見宇、陳梵和于故三人的超大型狗血劇。
灰狗子在兩位霸總之間糾纏的愛恨情仇。
陳梵剛回到于家,面筋就跟青樓裏招客的老鸨似的撲了過來,伸出的舌頭可以怒甩于故三十耳光。
陳梵用腳把面筋推到一邊,嫌棄道:“離我遠點。”
面筋驕傲不允許被人踐踏的自尊猛地一顫,憤怒地抱緊陳梵的腿做起不可描述的運動。
陳梵居高臨下看着他,“你主人魚頭呢?”
面筋忘我的持續運動,沉浸在幻想中各路母狗的左爪右菊。
陳梵拖着狗子一路上了樓,發現姜時浪房間的燈還亮着,從門縫裏看進去,于故正守在床邊,郝醫生也在裏面。
陳梵摸了摸肚子,打算等會讓郝醫生幫他瞧瞧有什麽毛病。
別是胃裏長出了一個金子。1
他輕手輕腳正要回房間,菊花在地上一路摩擦生火的狗子突然叫了一聲。2
“汪!”
接着于故的聲音從房間裏傳出來,“陳梵!”
陳梵一聲不吭裝死,于故又說:“陳梵,我給你三秒鐘滾進來!”
陳梵惡狠狠瞪了面筋一眼,眼力價十足的面筋立刻分開雙腿,以貴妃坐的姿勢津津有味舔起了它的狗爪子。
陳梵無奈推開門走了進去,姜時浪正躺在床上,雙眼緊閉,面色蒼白。
陳梵沒忍住,脫口來了一句:“死了?”
于故狠狠瞪了他一眼。
陳梵才不想進來看他們倆演示成為牛皮糖的過程,對郝醫生說:“待會你有時間嗎?我胃有點不舒服。”
郝醫生轉頭看他,“行,你先去我房間等着。”
姜時浪聞言睜開了眼,啞聲道:“郝醫生,我心髒又疼了。”16
陳梵既然不舒服,那就讓他更不舒服好了。
陳梵算什麽東西,竟然想和他共用一個家庭醫生。
不要臉的賤人。5
陳梵走沒兩步聽見姜時浪說這話,又停了下來,回頭看他,“你那心髒是白蓮做的吧,動不動就焉?”1
姜時浪垂眸,可憐兮兮地說:“抱歉,出了車禍之後我身體就變差了。”
陳梵冷笑,“你這麽虛弱還能撐到現在沒進墳圈子,真是不容易啊。”
“陳梵!”于故語氣微怒,“說話別太過分了。”
“我過分?”陳梵一聽這話就來氣,“我好好在醫院看病就被你叫了回來,說讓郝醫生給我開胃藥。藥呢?開你他媽祖墳裏了吧?”4
于故目光微閃,語氣緩了幾分,“你沒看時浪現在不舒服嗎?你胃疼現在又沒發作,等一等怎麽了?”
陳梵嗤笑,“是,等我發作了,你他媽就等着到棺材裏撈我吧。”
說他摔門而去,于故正起身要追,被姜時浪握住了手腕。
姜時浪虛弱道:“于故,你別走好嗎?我怕。”7
于故眉頭緊皺看着門口,半晌,他拿下姜時浪的手,輕聲說:“你先休息,我很快回來。”
于故追出去的時候陳梵正穿鞋準備出門,被他攔在了門口,“你要去哪?”
陳梵嗆道:“醫院!”
于故頓了頓,“我說了,等時浪好一些,就讓郝醫生給你開藥。”
“不用了,”陳梵冷言拒絕,“我怕到那時候我就死這了。”
他餘光瞥見于故口袋裏揣着他的手機,立刻伸手拿過,一把推開于故往外走。
于故面色鐵青,“你給我住!”
陳梵不聽不聽狗頭念經,繼續朝着大門走去。2
于故被他油鹽不進的态度激怒了,怒火從腦門一路竄出了頭,越燒越旺,幾乎考慮不了什麽,怒不可竭地沖了上去,一把扛起陳梵往回走,咬牙切齒道:“陳梵,這是你逼我的!”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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