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上街撿漏去

一個禮拜的時間過的飛快,樂悠打電話詢問。這才知道,這培訓之初,還有初選。樂悠幸運的借着冷昊天的東風,省了初選。

直接便有了培訓資格,由于寶貝兒子的錢。都偷偷的塞回了兒子的書包裏,二千塊用的飛快。除了車費,吃用還有交了房租已剩不到一千塊。

這後面還有大筆的錢要用,最基本的得買上一件像樣的衣服撐撐場面也是必須的。

結束了為數一個禮拜的瘋狂苦修,樂悠又開始為錢的事煩惱起來。

錢不是萬能的,但是沒有錢卻是萬萬不能。總不能這往後比賽整整三個月的時間,全靠泡面過活。就是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了。

可惜了,她以前怎麽就沒有費腦子記些彩票號碼。不然撈個頭獎回來,就不用為錢發愁。

又想到了空間裏的那些種下的水果,還有各種蔬菜。

雖然沒有小說裏那麽誇張,種下就能一夜收成。不過,縮減一倍的時間卻還是有的。最重要的是,種出的東西都好吃極了。

真正的無公害,不管是水煮還是炒着吃,都是香着很。拿出去賣,一畝三分地,就是空間裏的菜全摘去賣了。在現在的行情,一斤菜幾毛也不頂事。

漫無目标的在街上走着,樂悠這才真實的感覺,一文難倒英雄漢的難處。

“對啊,我怎麽忘記了還有撿漏這條發財路。”

路過古玩街,樂悠頓時眼睛一亮,一拍腦門驚喜的低喃。

幾乎是迫不急待的,樂悠直撲古玩街。又怕讓人發現了什麽門道,樂悠迅速的收斂了情緒。眼睛賊利的在攤位上掃視,想到心儀的目标。

突然間,樂悠感應到了有東西在吸引着她。不由自主的遁着這股詭異的吸引力走去,當看到一處攤上擺賣的古玉佩時。

樂悠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兩眼震驚的直發亮。

靈氣,這玉佩中藏着一股濃郁的靈氣。這個發現,讓樂悠精神為之一震,恨不得将玉佩搶過來。将玉中的靈氣收歸已用,早日進階練氣期。

樂悠雖然穿着普通,但是出氣的氣質。還有美麗的臉,還是能輕而易舉的吸引了大家的注意。練攤的老頭,同樣也看到了樂悠。

見樂悠似乎對自己攤上的東西感興趣,立馬來了興致,笑呵呵的主動介紹。

“怎麽樣,這位漂亮的小友看中了什麽。盡管挑,這玉佩也不錯,可是個難得的元初的古玉。雖然是有些破損,不過質地好,要是懂得養玉戴着身上能積福。”

“這玉多少錢?”

深吸了口氣,壓下了心裏的激動,樂悠不動聲色的詢問。

拿在手上細細的感受,那濃郁的靈氣從手心傳到全身,讓樂悠舒服的精神一震。

“小友一看就知道是識貨的,也不貴,五千塊不二價。”

雖然看着眼前的顧客不像是有錢的主,不過,不妨礙老頭開天價。古懂嗎?自然沒有便宜的道理,而且還是難得的玉器。要是便宜,反倒讓人懷疑真假。

有個揚着笑,老頭心裏的算盤打的啪啪響。要是真有心買,還價也不至于太低了去。

五千塊?

樂悠臉色一沉,沒有想到這老板開價這麽高。當她不懂行,肥羊來宰不成。微眯了眯眼,樂悠很果斷的放下了手中的玉佩。轉身便作勢要走,也沒有讨價還價的意思。

樂悠不急,反倒是練攤的老頭急了。

壓根沒有想到,樂悠明明看着就喜歡。怎麽不連價也沒回,直接就走人了,今天還沒開價呢。急忙開口留人,退一步道。

“小友怎麽走了,再看看,這玉佩真的不錯。要是嫌五千塊貴了,咱便宜點,四千。不行,那三千,三千。”

見樂悠還是不為所動,大步走遠。咬咬牙,想着樂悠的一身穿着,也不像是有錢人。這麽高的價,怎麽是吓着人了。指不定就是好奇買來玩的,幹脆服了,主動的報出實價。

“別走,五百,五百塊賣給你。”

五千塊幾句話就成了五百塊,樂悠嘴角微揚。

果然,這古玩一行練的就是眼力,水份十足。滿意的轉身,不急着一口拍案定下,樂悠黑心的開口壓價。

“不行,五百塊太貴了,我沒有這麽多錢。一百,一百塊賣就賣,不賣就算了。”

一百塊?

這個漂亮的女人還真是壓價狠,不過這麽漂亮的美女能在攤上站着養眼也不錯。旁邊的那些攤主,聽到樂悠的壓價,皆是感興趣不時的瞄上幾眼。

“一百塊,不行太低了,虧本。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古玉,絕是我老頭吹出來的。要是真有心想要,最低得三百。”

嘴角抽了抽,老頭不死心的還想多賺點。

“就一百,要是同意,連同這個沒爛的碗一起買了。我還在讀書,一個星期就三百生活費,給你二百,還剩一百省吃儉用。老板可不能這麽黑心,讓我全出了。”

眼尖瞥了一眼,溢出淡淡靈氣的瓷碗。眼底閃過一抹異彩,故不得細看,直接不客氣的一并撈了過去。

“好吧好吧,怕了你了。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一把年紀了,消受不起。”

被樂悠水靈靈的眸子盯着,老頭有片刻的失神。生怕晚節不保似的,只好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瞥了一眼樂悠指的碗,只是鄉下路邊順後撿的。看着還完好,就拿着擺着。完全是無本生意,一百塊錢賣出,也有賺頭。

“謝老板,給二百。”

将錢爽快的遞了過去,樂悠也不怕把在碗給摔了。連袋子也沒要,直接便用手拎着走。至于重要的玉佩,則不放心的存放進了空間裏。

找了個無人的小巷子,準備細細的查看買來的碗有什麽來頭。能散發出靈氣,要是樂悠沒有看錯,這碗應該是古懂沒錯。只是就是不知道年份如何,而樂悠沒有想到的是。

她前腳剛停下,手裏的碗是什麽來頭,還沒摸清。身後便尾随了三個慣犯的流氓,盯着樂悠的目光都快瞪直了。

“嘿,豹哥,這妞真他媽的水。要是能玩玩,短命幾年也甘心。”

長的最瘦小的小馬,眼勾勾的打量着樂悠,口水都快飛流直下三千尺。

“就是,不是有句話叫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老子見了這麽多女人,還真沒有見過這麽有味的。簡直那什麽電視裏的明星,也拍馬上及三分。”

另一個叫陳同,染着一頭的黃毛,眼睛更是恨不得粘到樂悠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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