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低調的成人禮(2)

孔雀翎的鬥篷脫下,簡單的發髻上一朵七彩水晶的簪花,淡紫色的流蘇垂在耳邊,淡金色的華麗長裙勾勒出美人稍顯稚嫩的身段。黃昏的光線撒下,沒有綴着珠寶玉石的裙子卻閃閃發光,顯然是用了上好的珠光絲線。

女子微微側臉,正對着隐身在暗處房脊上的兩個人,雪青身子一抖,差點掉了下來。不敢置信的揉揉眼,再次看上去。

新月般的彎眉細挑卻沒有半點人工描繪的痕跡,水霧蒙蒙的一雙星眸,流轉間有股不經意的媚色,挺直圓潤小巧的鼻子,水色粉潤的兩片形狀美好的唇,整張臉玉白晶瑩看不見半點瑕疵,就是這張臉!雪青深深吸了口氣,從沒想到自己的運氣這麽好,居然出來探訪到的第一個女子,就是畫像上的驚世美人。

雪青目光複雜地看了眼癡迷的緊盯着女子的好友,心裏閃過無數疑問,卻又被自己一一否決。主子是在他走後才做了那樣的夢,自己告訴他那美人年約十六七。不由又看了眼這個叫語絲的女子,雖說還沒完全張開,可已經有了傾世之姿。

“別看了!跟我來。”

低低地傳音過去,雪青身子一動,人已經化作流光先走了。他不怕這小子不跟過來,要是他敢刷他玩兒,那就趕緊的報上去,還省事兒了呢。

淩天宇火熱的眸子微微一涼,也轉身跟了過去。

“她就是主子夢中的美人,他心心念念的荼蘼夫人。”

雪青不錯眼珠地盯着淩天宇,等他給自己一個交代。

淩天宇不信的笑笑,調侃道:“喂!我記得你不随便開玩笑的,她還未成人呢!”

雪青也知道這不算是淩天宇的錯,遲疑了一下才道:“要是主子有心,你搶不過的。”

這話淩天宇相信,以他現在的力量,還真是沒辦法。

雪青看了淩天宇一眼,還是提醒道:“別忘了辟天雷尊和花顏的下場。”

這下子淩天宇不樂意了,一下子跳起來,有些氣急敗壞道:“你別這樣行不行,花顏能和語絲比嗎?那是主子花了大氣力培養出來的,語絲可是自由的。”

雪青輕嘆了口氣,繼續道:“不錯,可是不管怎麽說主子要是看上了,你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的。”

淩天宇咬牙切齒道:“我要是沒忘了的話,你可是答應幫忙的。”

雪青仰天負手,良久才道:“我後悔了!”

淩天宇鐵青着臉不說話,雪青等了好一會兒才揚眉笑道:“我還以為這樣說的話,你就會殺我滅口了,只好你小子動手了,就不算我違背承諾了。罷了,十二樓的人也在找,天下間相似的人還是有的,我幫你。”

淩天宇松了口氣,其實一來吃不準這小子的功夫,二來沒有人幫忙這件事兒還真是有點難。否則的話,淩天宇還真沒準兒就動手了。

“夫人,表少爺已經到了。”

菊花廳裏風婷正在和白源說話,有人進來通報,姑嫂兩個對視一眼,風婷急忙含笑讓請了進來。報信的下人遲疑了一下才加了一句:“還有兩位表少爺一同來的,一起帶進來嗎?”

風婷一頓,慢慢揚眉看了白源一眼。白源有兩個兒子,可另一個年紀還小,絕對不可能這個時候來的。他們倒是有一個庶弟,生了兩個兒子。

“讓他們一起進來吧。”

看看白源也是一頭霧水的樣子,看也不是她的主意,風婷只好讓人一起請進來,不管怎麽說,也叫她一聲姑姑不是。

風暢一路趕來,娘親火燒眉毛的一路急催。他也沒想到進了大封京城,居然會遇上風廉,風都,他們非要一起來見見姑母,風暢也不好非要攔着。進了大廳看見姑姑和母親坐着說話,旁邊圍着丫頭婆子伺候着,急忙跪下行禮。

風廉,風都對視一眼,也急忙跪下大禮參拜。心裏都是一陣嘀咕,姑姑家這氣派可是不少,光着擺設沒有上萬兩銀子打不住。姑姑這音容依舊,倒是比他們小時候見過的剛加的美豔,要是不說誰也看不出已經三十多歲了。

風婷笑着招呼幾句,讓人安排他們的住處。要是知情識趣的,自然不會留下讨人嫌,可風廉風都有事兒在身,不得不厚着臉皮住下了。

“你你,你到底在想什麽啊!”

白源将兒子帶回墨荷園,一手揪住耳朵,恨恨地扭了一圈,恨鐵不成鋼的道。

風暢一怔,娘親雖說脾氣不好,可也很久不對他動手了,這是怎麽了?

白源看兒子一副不明就裏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又有些不好意思,兒子十八歲了,她不該對兒子動手了。

“走!我帶你見見你妹妹。”

一想那個絕美的小人兒就要給自己兒子當媳婦,白源就樂的合不上嘴。

“夫人,白夫人帶着表少爺去了金華園了。”

白源剛走,就有下人去回禀了風婷。風婷撫着肚子的手一抖,唇邊綻開一朵微笑:“不妨事,讓她們去看。”

料準了自己那個嫂子也不會做出多過分的事兒,不過是私下裏看上一眼罷了。這懷了孩子到了後面這幾個月,風婷覺得精神有些不夠了。輕輕站起來,試着動了動腰,肚子上一陣滾動傳來,風婷整張臉上都是笑意,雖說女兒沒多久就會出嫁,可好歹身邊還有個孩子。風婷從來沒有這樣希望這一胎是個兒子,兒子是把別人家的女兒娶回來,女兒可是要嫁出去的。

一下子又想起自己嫁的遠,好像從沒有回過娘家,不由嘆了口氣,女兒嫁回去也好。

南宮雲林一進門就看見夫人有些傷感的呆坐着,不由湊過去笑道:“孩子今天有沒有鬧你?”

本來極為平常的一句話,風婷的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撲進南宮雲林懷裏啜泣道:“怎麽辦?我有些後悔了,語兒嫁的那樣遠,我們再也見不到了。”

南宮雲林又是好笑又是痛楚,一股子深深的幽怨也湧了出來,那是他疼寵了十幾年的嬌女兒,甜苦酸辣起上心頭。抱着哭的泣不成聲的愛妻,一個念頭突然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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