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罪證明确

錄音文件被打開。

謝靈韻再将聲音放到了最大。

然後,謝靈韻和張玉坤之間的對話就開始在審訊室裏響起。

小翟和另外一個警官認真地聽着錄音。

前面還沒什麽,不過是張玉坤在發騷向自己的學生示愛,但到了後面,張玉坤的真實面目就流露了出來,他開始威脅謝靈韻,甚至說他在謝靈韻的咖啡杯子裏下了藥什麽的。

最後面,自然就是謝靈韻開始反擊,直接把張玉坤給打得滿地找牙。

聽完了這段錄音,小翟說:“謝小姐,這段錄音太重要了,它可以直接扭轉現在的形勢。張玉坤指控你對他人身傷害,而你這段錄音證據就足可以證明,你之所以對他施暴,完全是正當防衛!你待會兒把這段錄音拷給我一份,然後呢,你自己也一定要把這段錄音保存好,如果将來要走法律程序,張玉坤把你考上了法庭,這段錄音就可以支撐你反訴,然後還能保證讓你勝訴!”

“謝謝翟警官,我想知道,對我的那杯咖啡的化驗結果是那個機構出的?”謝靈韻問道。

“是我們請一附院的化驗室出具的,那裏還是比較權威的,化驗的結果應該不會有錯。這也是個棘手的問題,因為你的咖啡杯裏沒有化驗出來對人體有危害的藥物,這就不能支撐張玉坤試圖迷奸你這個指控,你要對此有一個思想準備。”小翟說道。

“謝謝翟警官!張玉坤是個狡猾的人,他對藥物的研究也是很深的,我估計着,這一次應該他是玩了什麽手段,試圖遮蓋自己的罪行。”謝靈韻說道。

“這種可能性很大,但法律是講證據的,如果沒有紮實的證據支持,就不能治他的罪。”小翟說道。

“好吧,我知道了。”謝靈韻點頭。

“謝小姐,你要給家裏人打電話嗎?”小翟問。

“不用打了。待會兒我做過筆錄,如果沒什麽事我就離開,這件事不用驚動家裏。”謝靈韻擺手。

“哦,那也好。”小翟點點頭。

卻說,這時候,張玉坤從醫院驗過傷之後,他也跟着警察回到了派出所裏。

負責給張玉坤做筆錄的,是建設路派出所的所長周廷軍。

“張玉坤,說說吧,你和謝靈韻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周廷軍頗有些不屑地看着張玉坤說道。

雖然種種證據證明,張玉坤貌似是清白的。

但是,在周廷軍的心裏,他是已經認定了張玉坤必然是想要對人家小姑娘做點什麽的,如果張玉坤沒有耍流氓,那為什麽小姑娘要打他?還說他試圖迷奸呢?

“警官,沒什麽好說的,我是受害者,我只是想幫助一下自己的學生明确研究生論文的研究方向,不料,對方不但不領情,還污蔑我毆打我,給我的精神和肉體都帶來了嚴重的傷害,我要求警方必須嚴懲謝靈韻!如果警方處理的結果不能令我滿意,我會親自向市長或者書記反應!我是玉州市學術領軍人物,是市委市政府确立的學科帶頭兵,如果這次不能給我一個公平的交代,我很可能會離開玉州!”張玉坤惡狠狠的威脅道。

他這是認為自己非常重要,還擺出了自己的關系:跟市長書記都認識,屬于上面有人的類型。

張玉坤的話讓周所長一陣的膩歪。

他心說,麻麻批的!你一個人面獸心的東西,學術界的敗類,還特麽的真是牛氣呢!

雖然心裏對張玉坤很不齒,但面兒上周所長還是打着哈哈說道:“哈哈!張教授,你不要那麽意氣用事嘛!我們警方辦案子,自然是注重證據的,現在你這件案子遠遠沒有查清楚,你也不要着急,你如果是受了冤屈,警方一定是會給你一個交代的!現在,你說一說事情發生的經過吧。”

張玉坤就開始信口雌黃,胡扯八道,肆意歪曲事情的真相。

按照張玉坤的說法,那是謝靈韻主動向他示好,向他表白,還想和他發生親密的關系。

但他本着為人師表的本分,委婉地拒絕了謝靈韻的要求,還嚴詞批評了她,讓她好好的學習,不要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豈料,謝靈韻對此竟然是懷恨在心。

謝靈韻就開始在上島咖啡的包間裏要挾張玉坤。按照張玉坤的說法,謝靈韻告訴張玉坤,如果張玉坤不和她相好,她就現在喊叫非禮,對外面的人說自己被張玉坤性騷擾。

張玉坤對周所長說,他對此是非常的生氣的,所以,他再一次的狠狠的批評了謝靈韻。

但就是那個時候,謝靈韻突然發難,對着他的裆部就來了重重的一腳,差一點沒把他給疼死。

接下來更是暴風驟雨一般的毆打,讓張玉坤飽受折磨。

可憐他一個文弱書生,竟然抵擋不了一個豪富人家女孩子的暴力攻擊,受了重傷。

這是張玉坤胡扯八道的反咬。

“周所長,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我可以拿我自己的人格做保證!求您為我做主!我要求警方馬上刑拘謝靈韻,并提請檢察院批捕謝靈韻!知識分子的尊嚴絕不容許踐踏!請給我一個公平!”張玉坤說着,他對着周所長就拱了拱手,一副昂然坦蕩的神情。

周所長聽完張玉坤的這些話,說真的,他很無語。

他心說,這個張玉坤颠倒黑白的本領還真是相當牛叉呢,竟然把他自己說得像一朵白蓮花一樣。

真夠無恥的!

周所長正要捏着鼻子安慰張玉坤兩句。

“篤篤!”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請進吧!”周所長提高了聲音說道。

門開了,小翟就走了進來。

“什麽事?”周所長看向小翟。

“所長,我已經給謝靈韻做完了筆錄,她提供了一份重要的證據,我想,你在給張玉坤做筆錄的時候一定用得着,所以,我就給您送過來了。”小翟說道。

“哦?什麽證據?”周所長問。

“不管是什麽證據,這證據一定是僞造出來的!根本不具備作為證據的資格!”張玉坤這時候在旁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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