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2)
連續數月不曾寵幸任何妃嫔宮女的記錄。
所以到現在為止,他甚至連一個子女都不曾有過。
也正因為如此,太後才會破例這次一舉收納了數千宮女入宮,為的就是讓他能夠千裏挑一,哪怕有幾個能引得他動情動性,只要能生下孩子,就什麽都好了。
就算得不到他的心,能夠得到他的人,得到他的孩子,就有機會上位。
這是目前大多數玩家的心态,更何況,青龍帝的氣度風采,确實也是游戲設計員根據衆多女玩家心理設計出來的,我們剛入宮時,還沒見他幾次,他就已經在B公司天下第一宮論壇中的最佳男主票選中榮膺榜首。
能夠與他春風一度,簡直是女玩家們夢寐以求的事情。
紗紗就曾經說過,跟這樣又帥又酷又有經驗的男人,完成自己的第一次,一定是種非常棒的感覺。
當時她還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為我不帶她而是帶了那朵白桃花去禦書房足足怨恨了我一個晚上,在下床踹我的床板九百八十六次,害的我第二天頂着對黑眼圈出門。
為了跟青龍帝XXOO,紗紗和橘子都去跟巨色學《三三的一百零八式》了,那麽夜莺能找到這個極品調教師學習自慰和床上功夫,也不能不說是招妙計啊。
我正看得佩服,突然見那太監站起身來,朝她走了過去。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不會吧,這死太監難道也會看得受不了了?要真人上陣?可他連那話兒都沒了?怎麽上呢?難道還有什麽替代品?
瞪大了眼睛朝裏面使勁地看,映兒飄在我的身邊,氣呼呼地說:“該死的吳心,居然回來幫這個狐媚子!”
我一愣,還沒來得及問她吳心的來歷,就看到裏面更加勁爆的一幕。
那太監走到夜莺的身邊,一把抓起她的一條腿,毫不憐香惜玉地拎起來一抖,竟然從她的下身掉出個香燭粗細的黃色物體,他的另一只手一伸,就接在手心,只看了一眼,随手一丢,冷冷地說,“連個春卷都夾不斷,還想去侍奉皇上?”
咣當,我終于被天雷震倒,直接摔倒在地,一頭撞在了窗棂上親愛的同學(表說我肉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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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卷?!-
我以最快的速度下線閃人之後,讓紗紗通知橘子也抓緊時間下線閃人,免得被那個一看就像是高手的死太監逮住,想想他調教夜莺的手法,若是改成懲罰刑虐,還不知道會有多麽可怕呢。
驚魂方定,就跟她們幾個說了我方才看到的事情,只是沒提夜莺的名字。
果不其然,這三位學了一零八式的色女也傻眼了。
原來這世上,還真有如此強悍的招數。
橘子坐在凳子上,看着飯盒裏早上剩下的半根春卷,喃喃地說,“春卷啊,可憐我最喜歡吃的早點,就這麽活生生地被糟蹋了!”
巨色過來,拿雙筷子戳了戳,啧啧稱奇,“真是厲害啊,我以前不吃這玩意,原來以為跟軟面餅似的,沒想到還滿有勁道的,這樣也能夾斷,真是大神啊!”
我白了她一眼,“羨慕嗎?要不讓橘子把它送給你,讓你也去練練這個春卷神功?”
“我才不學!”巨色趕緊丢下筷子,閃到一邊,突然又想起件事,撲過來掐住我脖子,“這麽精彩的畫面,有沒拍照?有沒錄像?趕快給我,下期的《最八卦》精彩爆料,絕對能賣斷三更了!我頓時垂下滿頭黑線,連反抗的力氣都沒了。
“忘了!---
“什麽?”巨色暴跳如雷,手上一使勁,差點就想把我給掐死了,“你去幹什麽的?讓你去找八卦你去偷窺,偷窺也就算了。居然不拍照不錄影!一點專業精神都沒有,還好意思騙我的八卦社股權,死肥肥。你簡直就是我們八卦黨的奇恥大辱!以後千萬別說你是我們227室的!----”(以下省略12345字)
被她噴了一臉口水,我也只能低頭忍了。沒敢告訴她,這春卷事件地女豬腳還是我們的死對頭夜莺,這種大好機會居然被我這麽白白浪費,她非氣得殺了我不可。
紗紗上來拉住巨色,好歹讓我喘了口氣。“色色啊,你也別掐肥肥了。我們還是先想想辦法吧,那個女玩家既然能找到辦法讓太監教她色誘皇帝的招數,肯定也有辦法去勾引青龍帝,死肥肥上次已經拒絕了青龍帝,被打回禦膳房,估計是沒戲了。現在就看我們幾個地了,要不,我們也上去。想辦法試練學習下那個一零八式?”
“怎麽試練學習?”橘子皺了皺眉頭,“難道我們也去找個太監來做實驗?”
紗紗沖巨色一努嘴,“有色色在。我們哪裏還用得着找那些廢人啊。色色,反正你已經把光頭神捕泡到手了。幹脆就來個真人秀。指點指點我們幾個吧!”
“一巴掌拍飛你!”巨色冷哼一聲,“想都別想。你們幾個都跑去泡龍,拿個捕快就想打發我了啊?門都沒有!至于一零八式,我可以教你們,不過試驗對象就得靠你們自己去找了,紗紗,你在太後宮裏做事,今晚可就有個機會啊!”
“什麽機會?”紗紗眼睛一亮,急忙追問,“有什麽消息就快說啊,別說一半吊人胃口!”
巨色嘿嘿一笑,“十件衣服!”
“三件!”紗紗氣得咬牙,“你成天在樓頂上偷窺男生,那衣服都髒的要死,給你洗三件是極限了,不說拉倒!”
“三件就三件吧!”巨色嘆了口氣,飛快地從床底下拖出個盆子,裏面裝着2條牛仔褲和一件T恤,嬉皮笑臉地遞給紗紗,“多謝喽!根據可靠消息,今晚青龍帝回去跟太後共進晚餐,敘敘母子家常,嘿嘿,你說是不是個好機會啊?”
紗紗先是喜上眉梢,繼而又有些發愁,“好是好,可是我該怎麽接近他呢?肥肥不是說青龍是個背背,怎樣才能把他扳直呢?”
巨色瞥了我一眼,哼了一聲,“你別聽肥肥瞎說,青龍要是背背,上次還會差點強暴她?游戲嘛,既然讓我們來泡龍,就一定有辦法泡地到。機會就在眼前,要怎麽做,就看你的了!嘿嘿,具體怎麽讓青龍發情,你不如問問肥肥,她最有辦法了!時間到,我出去喽!”
她閃過我的無影腿,飛快地跑出宿舍,丢下一串不懷好意的笑聲。
我剛想跟着閃人,紗紗已經從背後一把揪住我的衣服,“別想跑!先幫我想辦法,想不出辦法來,今天你就什麽都別想幹了!”
我地頭皮發麻,用力揉了揉太陽穴,苦笑着看着她,“我的大姐啊,我自己都沒搞定呢,怎麽幫你?要不你去找橘子要那個什麽桃花煙,上次就是那玩意差點害死我的。”
橘子聳聳肩,“沒問題,只是你想清楚,這次青龍帝是去吃飯,那麽多人,又是大殿,通風良好,有沒有用我可不敢保證。”
紗紗抱住我的手臂使勁甩阿甩的,一會是裝可憐的苦苦哀求,一會是氣勢洶洶的威脅恐吓,出盡百寶,就是要讓我幫她去勾引青龍帝。
說句心裏話,自從那天的禦書房事件之後,我還真是對那條死背背龍有幾分懼意了,那家夥連紅線都能搞的失效,還能輕易發現桃花煙,将計就計,反将我一軍,害得我和蘇燦反目成仇,這個梁子是結定了,可是我現在地等級太低,實力太差,只能忍氣吞聲從低做起。在這個該韬光隐晦的階段,要幫紗紗去釣青龍,實在有些難為我了啊。
“好肥肥,就幫幫我嘛!”紗紗軟硬兼施,索性連那嗲功都對我用上了,在我身上蹭啊蹭的像只小貓似地,暧昧地在我耳邊吹氣,“要不這樣,你不出面也行,只要你幫我想個辦法,能夠讓青龍注意到我,剩下的事情我自己來做,這樣夠簡單了吧!”
是夠簡單,太後宮裏地宮女沒有一百也有八十,紗紗美則美矣,但在衆玩家裏面,還沒漂亮到豔壓群芳地地步,何況那青龍根本就對身邊的女人沒多少概念,怎麽讓他單單注意到她一個人呢?
我腦中靈光一閃,終于點了點頭,“我收服地那只女鬼,以前曾經見過皇後。要不,我讓她幫你照着皇後的模樣收拾打扮一下,青龍一直留着中宮的廢墟,說不定還真對這個皇後有些感情,那就一定會注意到你的。”
“太好了!”紗紗歡呼着重重在我臉上親了一口,“肥肥我真是愛死你了,那我們還等什麽?趕緊上線去幫我打扮吧!”
“青龍啊青龍,你就等着我吧!----”
知道什麽是使命嗎?見過什麽是注定嗎?我,就是帶着使命注定要成仙的,仙界才是我的最終歸宿,人有人界,鬼有鬼域,仙有仙歸!
哎哎?慢着?這些打着仙人标簽的物品怎麽看都是廉價次貨,難道這就是以後的仙朋仙友?不爽!退貨,把我退回凡間去吧,我開始懷念帥哥美男相伴的修真日子了,啥?不能?消費者保護法還講究無理由退貨呢,憑啥不給退?少跟我來這套,想要好處費是吧?好說好說,來來來…………………法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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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映兒給紗紗化妝完畢,她一轉過臉來,我都忍不住贊嘆起來。
雖然說紗紗原本也是十三點美貌值的一級美女了,可是這一妝扮,與她原本的嬌豔明麗相比,多了幾分動人心魄的妩媚,尤其是那眉梢眼角勾勒出的風情,像是變了個人似的,連我這個女人看了都心神動搖,更不用說是正常的男人了。
“皇後原來這麽漂亮嗎?”紗紗照照鏡子,微微嘟起小嘴,“映兒是不是畫的有些誇張了啊?”
映兒看着她,輕輕嘆了口氣,“映兒手拙,最多只能給姑娘畫出五成相似,皇後之美,映兒哪裏能畫得出來。”
“真的嗎?”我疑惑地看着她,心裏升起一團濃重的疑雲,“那你可知道皇上和皇後的關系如何?”
“當然是真的了。”映兒急急地說,“你若不信,可以去問別的人啊!皇上原本是很寵幸皇後的,只是後來發現蘇統領----”她突然捂住自己的嘴,面露惱悔之色,身子一晃,化作一股輕煙,倏地又飛回我腰間挂着的小瓷瓶裏。
“蘇統領?”我腦中嗡然轟響,不用問,除了蘇燦,不會有別人。
我原來以為他只是跟青龍帝有些古怪的關系,全然不曾想過皇後的問題。
可是,如果他跟皇後有什麽暧昧,青龍帝怎麽會容許給自己戴綠帽子的人活着呢?
而且看他對蘇燦的态度,不但不像是情敵,反倒像是那種傳說中的背背山。否則怎麽會故意讓我掉進套裏去,徹底斷了蘇燦對我的情意呢?
一想到這裏,我就恨得牙癢癢。你做初一。就休怪我做十五。
原來以為今晚只是一次普通地皇家晚餐,沒想到我混進送餐隊伍進去一看,還是給吓了一跳。
之前忙着給紗紗裝扮。打發了小松子去品菜,所以壓根沒想到平日裏三五個菜就打發了的青龍帝。到了太後這裏,這皇帝的譜就擺出來了。光是看就讓我後悔大發了,要不是為了紗紗,這些個美味佳肴,我都可以雁過拔毛地先品為快啊。
四幹果四蜜餞四甜品四涼菜。前七中五後二十七道禦菜,還有兩味膳湯一品膳粥,外加水果若幹,将那一丈長五尺寬地長桌擺的滿滿當當。
可是來吃飯地,一共才不過五個人。
太後,青龍帝,魚妃三人來的最早,另外兩張桌子還空着,不知來的是什麽人。竟然連這種場合都敢遲到。
我跟着人進去放下菜就退了出來,紗紗是今天負責打扇的宮女,就算現在青龍帝看不到她。一會發生那起小事故的時候,早晚會發現她地。到時候。我倒要瞧瞧。這條臭青龍是什麽表情。
正準備閃人的時候,眼角餘光一瞥。我突然在魚妃的身後看到個熟悉的身影,再仔細一看,赫然正是那練就了春卷神功的夜莺MM,竟然也來了今晚的夜宴。
看起來,盯上這條青龍的人,今晚可不止紗紗一個啊。
正想給紗紗發個短信過去,突然感覺背後癢癢的,猛然回頭,差點跟身後的人撞在一起,吓了我一跳,脫口而出地指着她叫了起來:“三頭身蘿莉“是三頭身超萌系甜心蘿莉!”
綿綿憤憤然地糾正我,“你又搞錯了我地稱號!說,跑到這裏來做什麽?”
我眼珠一轉,故作遺憾地嘆了口氣,“我還能做什麽?在禦膳房打工,自然是哪裏有活哪裏去,在這裏侍奉太後和皇上他們用膳呢!三---哦,綿綿,你為什麽會在這裏出現呢?還有,你的腦袋?”現在出現的綿綿,和我在考試時見到地考官只有七成相似,那火爆的魔鬼身材和低胸爆乳裝依舊不改,只是肩膀上地腦袋不再是三個了,而是正常地不能再正常的一頭一身。只是那豔麗面龐上喜怒無常地表情,倒是和原來一樣,還好我的記性好,一下就認出了她,否則被她這麽一吓,還不知會惹出什麽事來。
綿綿郁悶地摸摸自己的臉,嘆息一聲,“那都是你看到的幻覺啦,只有在你們考試時的意識空間裏,我才能任意變化,現在只能是這副模樣了。唉,都怪那個破大神,說什麽也不肯給我換付身子。”正說着話,大殿裏響起一陣音樂來,正是晚宴前的宮樂齊奏,她一聽就變了臉色,“糟了,光跟你說話,害我遲到了!”
我一怔,還沒反應過來,已被她一把拉住我的手,連拉帶拖地拽進宮去。
我們倆這種進場方式,一下子就吸引了裏面所有人的眼光。
尤其是青龍帝,那冰冷鋒利的眼神,毫不客氣地刺向我,我拼命地低頭,也沒能逃過他的注視。
這該死的綿綿,幹嘛要拉我進來,簡直就想要了我的命啊!
綿綿走到大殿當中,松開我的手,沖着高高正坐在上的太後行了一禮,笑吟吟地說,“綿綿參見母後、皇兄!”
太後沖她寵溺地一笑,半責半嗔地說,“綿兒你今天怎麽來晚了?你皇兄為了你,還特地早來了,還不趕快向你皇兄賠罪。”
綿綿轉身沖着青龍帝福了一福,嬌笑着說:“對不起啊皇兄,綿綿今天遇上個很有意思的人,所以耽擱了一會,請皇兄不要見怪啊!”
青龍帝淡淡一笑,視線緊緊鎖定在我身上,“錦繡公主說的,可是你身後的這個宮女?不知她如何有意思,竟然能讓你連朕和母後都能忘了。”
這個耽誤公主夜宴的大帽子扣下來,我頓時就一頭黑線了。
這條死背背龍,存心就是想整我,公主遲到,管我屁事,我也是被拖下水的倒黴蛋,他拿我當眼中釘,連這都能當成罪名了。
綿綿全無心機,過來拉過我,很得意地說,“就是她教我做三頭身變化的,皇兄,我很喜歡她,就把她賞賜給我好不好?”
咣當,我差點就當衆暈倒過去了。要不是被她拉着,還不知會不會摔個四腳朝天。
“不行!”青龍帝斷然拒絕,眼神越發地冰冷了,“她是朕宮裏的人,怎麽能給你呢?”
一語既出,四座皆驚,一個小小的禦膳房宮女,平日裏沒人要沒人管,受人氣受人欺的,突然之間,居然成了皇帝公主搶着要的寶貝。
子楣的《竹林第八閑》,書號禮法算什麽?儒家經典又算什麽?統統靠邊站吧!
沒事的時候在竹林裏彈彈琴喝喝酒,嘻嘻哈哈開開玩笑,管他外面是不是天翻地覆,管他是誰做皇帝呢!
生活就是要用來享受的嘛!
一夢醒來,便遇上了那七個狂放自在的才子,到底會是誰改變誰的生活?
嵇康,不要彈廣陵散了,快給我彈一曲鳳求凰聽!
王戎,把你積攢的錢都拿出來!
劉玲,裸奔也要看地方!
阮鹹,彈琵琶曲給我聽吧。
還有哪個誰誰誰,把珍藏的美酒貢獻出來吧!
青龍服務器【宮鬥初級班】夜宴(中)
如果時光可以倒流,我一定不會來湊這個熱鬧。
豪門夜宴,從來都不曾有過好事,更何況是皇家夜宴。
更讓我郁悶的是,別人不過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我這可是賠了自己又丢人。
青龍帝輕輕巧巧一句話,就把我變成了全場公敵。
千夫所指,無疾而終。
若是眼光可以成為兇器,現在的我只怕已經被全場妃嫔宮女們的眼光攢射成馬蜂窩了,哪裏還能安安穩穩地坐在錦繡公主綿綿的身邊。
幸好今晚還有太後在場,好歹算是鎮住了青龍帝,讓我先陪着綿綿,等用過晚膳,再另行安排。
可憐我一個小小插花送菜的宮女,就這麽被綿綿硬拖着上了臺面,坐在她身邊,對面正好就是魚妃,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帶着笑,飛過來的眼神卻像是一把把尖刀,恨不得把我直接剝皮拆骨剁成肉泥。
不用說,那天死背背龍在禦書房幹得好事,早不知哪個版本傳到她的耳朵去了。
有風肥肥引誘版的,有青龍帝強暴版的,還有蘇燦3P版的,林林總總,巨色收集了不下二十個版本,個個都繪形繪色好像親眼看到一樣,比我自己還清楚細節和過程。
就連太後看我的眼神都是怪怪的,看看我又看看青龍兄妹,那眼神,好像我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
這種情況下,就算是山珍海味,吃到嘴裏也味同嚼蠟了。
偏偏那個綿綿又表現的格外親熱,緊緊地貼着我坐着,嘴裏叽裏呱啦地講着青龍帝的種種“惡習”。生怕我人在這邊心在那邊,那種感覺,要多詭異就有多詭異。
正當我頭大如鬥絞盡腦汁想辦法脫身的時候。突然聽到傳令太監拉長了音說道:“長林軍都尉司空青翼大人到!----禦前侍衛統領蘇燦大人到!----”
那刺耳地長音還沒落,司空青翼和蘇燦兩人就并肩走了進來。
今日這兩人都是一身便裝。一個青衫如松,一個白衣勝雪,若論容貌,司空青翼雖然稍遜了一籌,但他那股子風流倜傥的氣度。也堪堪可以與蘇燦同行。
他們進來先是向太後和青龍帝行了禮,然後就一起在我們下首的桌子就坐。
我原本以為只有五個人地宴席,想不到竟然一下子會冒出他們兩個來。一時之間,連綿綿跟我說些什麽都沒聽清楚,直到她輕輕地掐了下我的手臂,不滿地低聲說:“你倒是幫我看看啊,他們兩個哪個更好呢?”
“啊?看什麽?”我愣了愣,莫名地有些不安。
綿綿掃了他們一眼,小嘴一嘟。沖太後地方向使了個眼色,“還不是母後,非要我嫁人。成天有事沒事就安排這種晚宴,煩都煩死了人了!”“嘎?嫁人?”我看着面色僵硬的司空青翼和冷冰冰的蘇燦。那種不情不願的态度。就算是瞎子也感覺的出來。這太後,竟然玩起亂點鴛鴦譜地事情來。真不知道要是被巨色那頭河東獅看見了會不會發飙啊。
綿綿嘆口氣,懶懶地靠在我肩膀上,“他們好是好,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我就是喜歡不起來啊!肥肥,你說我該怎麽辦啊?”
“不喜歡就不嫁呗!”我松了口氣,竟然有些幸災樂禍的感覺,“反正公主年紀還小,幹嘛要急着嫁人呢?等以後找到自己喜歡的人也不遲啊!”
綿綿轉過頭看着我,又嘆息了一聲,“真要是那樣就好了。可是我身為皇家女兒,很多事情自己也做不了主啊,母後說了,今年我要是自己還選不到合适的驸馬,那明年就讓我嫁去玄武國做太子妃。”
“玄武國?”燦雪貌似在那邊還混的不錯,要是綿綿過去了,豈不是給她增加了個強有力的對手?我剛遲疑了一下,又聽她說,“我看來看去,也就是他們兩個還不錯,肥肥,你說我是不是先從他們裏面挑一個嫁了?”
“當然不行!”我脫口而出,又立刻後悔了,偷眼看了下那邊,正巧對上蘇燦探詢的眼神,以他的耳力功夫,我們倆就算是再壓低聲音,他也可以從這嘈雜的廷宴樂聲中聽清楚我們所說地每一個字。
所以此刻那眼神裏的驚詫和深沉,讓我的心不由自主地跳亂了一拍,幾乎有種無法呼吸地感覺,急忙轉過頭,對着綿綿說,“公主你還是想清楚些好,若是嫁了個自己不喜歡的人,那可是要朝夕相對着一生一世地,你能忍受地了嗎?”
綿綿打了個哆嗦,再看看司空青翼和蘇燦,遲疑地問我,“可是所有的人都跟我說,這兩人都是最好地,我若是不選他們,難道還能找到更好的人嗎?”
我總算是知道她死拉硬拽着我的原因了,她根本就害怕這次相親宴,可是後宮裏的人個個都對她畢恭畢敬,哪裏有人敢跟她談心事的,更不用提給她些參考意見了,所以一看到我,簡直就當是救命稻草了。
我正想回話,就聽太後在清咳了一聲,緩緩地說:“二位卿家都是國之棟梁,皇上一向都很器重你們,今日就不必拘禮,當是在自己家中,盡情飲宴吧!”
司空青翼和蘇燦站起來謝過太後,剛想落座,綿綿的眼珠一轉,突然想起件事來,撫掌笑了起來,“皇兄啊,我聽說司空都尉以前跟蘇統領在考武舉的時候,曾經交過手,只是那時候我沒機會去看,今日既然他們都在這裏,何不讓他們再比試比試?”
司空青翼和蘇燦同時把目光都投向了我,那眼神,簡直就像是在控訴我教壞公主出這麽個馊主意,我翻了翻白眼,被人冤枉慣了,也不差這一次了,更何況,我也确實很想很想看看他們兩個打架的樣子。
畢竟上一次司空青翼偷襲在先,根本做不得數的。
最好是他們打得天翻地覆,我才能有機會重新開始我的計劃。
擡頭看看那高懸着的99盞燭燈架,我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上了。
終于聽到青龍帝不急不緩地開口,“既然錦繡公主有此雅興,太後若是不反對的話,你們二人就比試一下吧,記住一定要點到即止。”
司空青翼和蘇燦對視一眼,無奈地嘆了口氣,終于,還是走到了大殿前。
劍光如虹貫長空,風雷一動天地驚。
好戲,終于開始上演了。
青龍服務器【宮鬥初級班】夜宴(下)
司空青翼不是不想跟蘇燦比武,也不在乎在什麽地方比武。()。
只是這一次,實在是非常非常的勉強。甚至連一向好勝的心,都偃旗息鼓,全然沒有奪勝的欲望。
更可惡的是,那個該死的蘇燦,簡直比他還要糊弄。
劍花玩的是很燦爛很炫目很漂亮了,可是但凡會點功夫的人就能看出裏面的破綻來,比那繡花枕頭還不實用。
司空青翼在肚子裏暗暗罵了蘇燦無數遍,你想讓我贏,我還偏不贏。
刻意放慢下動作來,甚至有意無意的自己往那原本就虛的沒有一招實際攻擊的劍光上湊,司空青翼一邊搗鬼一邊不無惡意地偷笑,讓你每次總壓在我頭上,這次繼續讓你厲害,厲害到最後,就得去給那錦繡公主當驸馬。不是說錦繡公主有什麽不好,只是對他們兩個來說,都是灑脫自在慣了的人,突然之間要娶妻成家,而且還是個得供起來的公主,那簡直比要了命還慘。
所以就是嘴上不說,這次也是恨不得對方大顯神威,打敗了自己。
于是這夜宴上本該精彩紛呈的比劍,簡直就成了一場花拳繡腿的表演賽,而且參賽的兩個人不是比試誰更強,而是在争着搶着輸給對方。
可是偏偏綿綿還看得滿過瘾的。
一邊看還一邊拉着我說,“想不到司空大人的輕功也這麽好啊!哇,原來蘇統領的劍術這麽漂亮,回頭我是不是也該找他學幾招呢?”
我看得幾乎吐血,這兩個人啊。簡直當全場的人都是瞎子嗎?
就算太後和公主看不出來,那青龍帝也看不出來嗎?
看看司空青翼那輕功是不錯,簡直就是自己找着找着去往蘇燦的劍上蹭。蘇燦地劍法也真是不錯,收放自如。總能在他蹭上來的時候閃到一邊去,一點點武士的職業道德都沒有,兩個人都沒品到了極點。
不過,我地心裏居然還是有些竊喜的感覺,他們兩個如此做作。說明還是不想當這個驸馬地。不管是出于什麽理由,我都不希望看到他們中的任何一個,成為別人的新郎。
不知蘇燦是不是故意的,雖然每次都避開了司空青翼的自殘行為,沒有真地傷害到他,可是那劍鋒總是有意無意的抹過他的衣角,不用想我也知道,等這位先生晚上回家就能看到,自己身上穿的已經變成洞洞裝了司空青翼似乎有些不耐煩了。突然猛地發力,一掌朝蘇燦拍了過去。看起來很是兇猛的招式,其實半點力道都沒有。甚至還是對準了蘇燦的劍勢沖上去的,若是這兩人來真的話。這簡直就跟自殺差不多了。
我不屑地撇了撇嘴。別說蘇燦了,就連我這個三腳貓的徒弟都能接過去。司空青翼真是作假做地太過火了。
身邊的綿綿卻驚呼了一聲,緊緊地抓住我的胳膊,“蘇燦!”
我地心一沉,她終究還是更關心蘇燦一些。
還沒等我回過神來,蘇燦似乎被她的叫聲驚動,朝這邊看了一眼,身子一斜,不知怎麽搞地,司空青翼那一掌就打在了他地胸前。他竟然狂噴出口鮮血,整個人像是被震飛了出去,直直地撞向那懸在大殿上空的九宮琉璃燈。
“蘇燦!---
“小心!---
我和綿綿同時站了起來。
我看着蘇燦飛去地方向,雙手發抖,全身冰冷。
那裏面是給青龍帝準備的東西,而不是蘇燦,絕不能是他!
就在蘇燦剛剛碰到燈架的時候,下面有一人沖天而起,堪堪在他之前接住了他,可是蘇燦後退的餘力未消,兩人一起撞在了琉璃燈架上,那上面的九十九盞燭燈同時爆裂開來,連同燈架一起罩在他們身上,重重地摔落下去。
所有的人都驚呼起來,那人黃袍錦衣,竟然是青龍帝。
司空青翼先是一驚,根本沒想到自己那毫無內力的一掌會造成這麽嚴重的後果,更沒想到青龍帝會上去救蘇燦。一時之間,他竟然呆呆地站在那裏,像個木頭一般。
那方圓數尺的燈架全部是純銅制成,足足有近千斤的重量,由鐵索通過吊環安裝在大殿頂部的,上面有九十九個燭臺,通過琉璃燈座的反射,足以讓整個大殿燈火通明。
可這麽個東西,就算砸在大理石地面上,也能砸得地面開裂,更何況是一個人的血肉之軀。
眼睜睜看着蘇燦和青龍帝被砸下來的時候,我後悔的撞牆的心都有了。
尤其是看到,蘇燦在青龍帝迎上來接住他之後,當那燈架落下的時候,竟然反抱住青龍帝,硬生生地以自己的後背頂在了燈架上,若說先前吐血是他故意作假的話,那此刻狂噴而出的鮮血,則是毫無虛假的了。兩人同時落地,他伏在青龍帝的身上,扛住了整個燈架,而那九十九盞琉璃座落地時碎成萬千,無數碎片飛射開來,有大半都射在了他的身上,就算他銅皮鐵骨金剛不壞之身,也禁不起這樣的重擊,落地之後,只是勉強地擡頭,看了一眼,就昏死了過去。
司空青翼這才反應過來,急忙上前叫了些侍衛擡走了燈架,七手八腳地将青龍帝扶了起來,只見他面色鐵青,俊臉上血跡斑斑,也不知是他自己的還是蘇燦的,只是那雙眼睛中迸射出來的怒火,就足以讓周圍所有的人膽寒。
“速召禦醫來!”
他瞪了司空青翼一眼,咬咬牙,狠狠地丢下一句話來。
“蘇燦若是有事,你們就統統提頭來見!”
說罷,他匆匆地走到太後桌前,命人将驚魂未定的太後送回寝宮去,這承明宮甘露殿中已是狼藉一片,哪裏還能吃得成飯,送走了太後,就冷着一張臉轉向了綿綿和我。
我呆呆地看着司空青翼他們将蘇燦擡出去,胸口像是被什麽東西一下子掏空了一樣,說不出的痛楚空洞,哪裏還顧得上看他的臉色。
青龍帝還沒來得及向我們發飙,就聽到身後的魚妃尖叫了一聲,聲音之凄厲驚恐,簡直就像是見了鬼一樣。
青龍帝一轉頭,皺着眉頭望着她,只見她指着太後座旁一個打扇的宮女,臉色煞白,手指顫抖,竟然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那宮女方才舉着宮扇,擋住了整個面孔,直到太後離開,她方才放下扇來,露出了一張精致秀美的面龐。
“皇----皇----皇後!----”
魚妃終于結結巴巴地喊了出來,然後便一翻白眼,暈死了過去。
青龍服務器【宮鬥初級班】百合還是BG?
魚妃這邊一倒下,一衆宮女都尖叫了起來,侍衛們剛忙乎着那邊清理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