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24)

小太監用無比崇拜地眼神看着她,“拒絕大大,我是您地忠實粉絲小團子,作為萬千色迷之一,小的能夠作為您地屬下真的是十萬萬萬分的榮幸,想不到今天還能夠跟您一同戰鬥,我真是心潮澎湃熱血沸騰激情萬丈----啊!----”

巨色忍無可忍,一腳将他踹倒,再揪着他的衣領抓起來,惡狠狠地瞪着他。“少廢話,速度帶我去地牢!”

小團子兩眼冒着星星,用力地點頭。

“拒絕大大你真是太帥了,踹人都踹的這麽漂亮!”

巨色一頭黑線,咬牙切齒地瞪着他,突然發現這面孔有些熟悉,飛快地在腦子搜索了一遍,頓時變了臉色。

“什麽小團子?你是那個考宮女地僞娘相愛無罪!靠,什麽時候又當了太監?”

小團子被她揪着脖子,漲紅了臉,掙紮着說:“難道只許你們女玩家泡龍,就不許我們男玩家玩了嗎?何況人家也沒有惡意的,只有一顆最純潔真誠的

“惡!打住!”

巨色差點就吐出來了,想到紗紗,還是用力忍住惡心,“夠了,我不管你進宮來是純潔還是惡意,只要你現在趕緊帶我去地牢,再多一句廢話我立刻打爛你這張臉!”

“不要!”小團子嘤咛一聲,“打人不打臉,人家就指着這張臉去----”話沒說完看到巨色另一只手一晃,舉起把明晃晃的匕首,頓時就矮了半截,“大大你別生氣啊,我這就帶你去!”

巨色松了口氣,跟在他後面,看着他扭捏的走路姿态,一搖三擺的腰肢,胃裏的酸水就一陣陣的朝上翻湧啊,這會兒可真是對第一宮的模拟仿真有些意見了,美食好吃仿真還可以,連惡心肉麻反胃也跟真地似的,真是有些受不了。

七拐八拐地,終于到了一片假山前,這假山規模還不小,上面還有縮小版的樓臺亭閣,飛檐流瀑,小團子帶她鑽過個假山洞,這才看到那小瀑布是從個龍頭裏流出來地。龍頭約莫有籃球大小,盤繞在假山上,一對龍眼被竟像是用寶石雕成,在月光下光彩隐隐流動,如同活物一般。

小團子指指龍頭,“我看到吳總管就是按了下那對龍眼,下面的瀑布就停了,裏面有個小門,進去就是內廷地牢。大大,我還是不跟你進去了,在外面給你把風可好?”

“行了,我自己進去就好。你先回去,這次你搜集情報有功,回頭我會安排人找你地!不過,這件事不許告訴任何人!”

巨色點點頭,她只要能把紗紗從那死太監手裏救出來弄醒,就可以下線閃人了。實在不行,還有最後地殺招,根本就不用再出來了,自然也不用這個看着就讓她渾身不舒服的僞娘跟着。

小團子受到偶像地表揚,滿心歡喜,用力點點頭,拍着胸脯說,“大大你放心好了,小團子一定追随大大的八卦方針,堅決跟着大大走!為了大大,就算別人打死我,我也不會說出去的!”

巨色的頭幾乎要痛的裂開了,無奈地揮揮手,趕緊打發走這個活寶。

也不知他是何方神聖,一個男玩家,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混入皇宮,幸好他的性取向比較特別,否則還不知會不會做出什麽更加驚世駭俗的事情來。

看着他一步三回頭,抛了無數個仰慕崇拜的媚眼,終于消失在夜色裏。巨色這才松了口氣,按他方才比劃的樣子,雙手按在了龍眼上---

咔咔咔咔,水流停止,下面的假山上突然露出個黑洞洞的門來。

而巨色的身子卻是重重地一晃,面露驚懼怪異之色,一轉眼,消失不見了

青龍服務器【宮鬥初級班】玩家終極絕招

巨色摘掉游戲頭盔,從床上跳了下來,一腳踩到只高跟鞋,差點扭到腳,氣急敗壞地簡直想殺人。

“誰?是誰幹得!----”

整個宿舍漆黑一片,可從房門上方的玻璃可以看到,樓道裏還是燈火通明的。

拉開門在走廊裏一看,只有227室一間停電。

我伸了個懶腰,看到她在門口跳腳,就忍不住想笑,“怎麽了?你在游戲裏幹什麽呢這麽着急?”

巨色氣哼哼地回頭指着我,“還不是你幹得好事,害的紗紗被那死太監帶去地牢,還不知要怎麽折騰她呢?那死變态的,我好容易打開機關準備進去救人,居然斷電了,要讓我知道是誰幹的,我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紗紗!你沒事吧?”我踹了腳床板,“紗紗!咦?既然停電了,咱們倆都下來了,她怎麽還沒出來?”

巨色也發現不對,跑過來一把拉開紗紗的帳子。

我翻下床去的時候,巨色已經摘掉了紗紗的游戲頭盔。

“紗紗,你沒事吧?”

紗紗躺在那裏,面色潮紅,眼神迷離,不知在想些什麽,居然對我們兩個視若無睹,連點反應都沒有。我和巨色面面相觑,都有些擔心了。

當時我就覺得她跟着吳心離開時的神色有些不對,但沒想到會有這麽嚴重的後果,要是紗紗有什麽事,那我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紗紗!”

連叫了幾聲都沒反應,巨色轉身去倒了杯涼水。含了一口,在嘴裏咕嘟了幾下,“噗”地一口噴在紗紗的臉上。

紗紗尖叫了一聲。跳了起來,抓起枕頭就朝巨色砸過來。“臭色色,你幹什麽呢!”

巨色松了口氣,任她打了幾下,“會打人就表示沒事了,吓死我了!”

我也拍拍胸口。再去摸摸紗紗的額頭,“還好還好,你不知道你剛才的樣子多吓人,丢了魂似地,要不是色色噴你,還不知你什麽時候清醒呢!”

紗紗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通紅,“你們叫醒我幹什麽?人家好好的在游戲---咦?怎麽會掉線了?”她東張西望地看看,借着大開地門透進來的樓道光,疑惑地望向我們。“不會是你們故意把我弄下來地吧?”

巨色氣得發暈,我一看她眉毛一跳一跳的,有馬上發飙的趨勢。趕緊擋在她前面,“我們也是剛被踢出系統的。色色還準備去地牢救你呢。擔心你被那個死太監給欺負了,所以才叫醒你的。”

巨色哼了一聲。“早知道她這麽享受,我還多管閑事個P啊!讓她去跟那死太監XXOO個夠去!”

“地牢?太監?”紗紗一臉地茫然,“你們再說什麽啊?我怎麽一點都聽不明白?”

我和巨色都是一驚,急忙追問,“當時你不是跟着那個大內總管太監吳心走了嗎?他把你帶去一個地牢了,難道你不記得了?”

紗紗搖搖頭,臉上又泛起了紅暈,“青龍帝讓人帶我回他寝宮了啊,哪裏是什麽地牢,你們是不是弄錯了啊?”

“寝宮?”我們異口同聲地驚呼,“難道剛才你----”

突然之間,宿舍裏燈光大亮,又恢複了光幕,顯得紗紗的臉更紅了,就算瞎子也能看得出,這死妮子春心動了。

我看看巨色,難道八卦色這次情報有誤?

巨色也撓撓頭,“我也糊塗了,我的線人明明說你是被吳心帶去地牢了,怎麽會是寝宮呢?那你見到青龍帝了沒有?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先跟我們說清楚好不好?”

紗紗忸怩了一下,終于紅着臉說:“當時承明宮不是出事了嗎?青龍就讓人帶我去了他的寝宮,後來他也跟着來了,說我和那個去世的皇後居然很是相似,然後就----”

“就怎麽了?”我聽得有些不對,急忙追問,“那青龍什麽時候回去的?他對你做了些什麽?”

紗紗用眼角掃了我一眼,不滿地說:“你們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我還騙你們不成嗎?我前腳到,青龍後腳就來了,就算他拿我當皇後替身要跟我XXOO,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啊,肥肥,這本來就是你設計的啊,為什麽還要故意讓我掉線?”

我揉了揉太陽穴,郁悶地說:“問題是劇情根本沒照着我的設計走,紗紗,你是跟着吳心走地,青龍在承明宮還呆了好一陣子,不可能那麽快回去的!”

巨色點點頭,“沒錯,我安排的人一直跟着你和吳心,幾十雙眼睛都看到你和吳心一起走地,根本沒青龍什麽事。”

紗紗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聲音也開始顫抖了,“不----不會吧!要不是----不是青龍,那----那---那會是誰?”

我嘆了口氣,憐惜地看着她,“要是我沒猜錯地話,那個死太監估計會攝心術催眠術之類地功夫,故意讓你陷入幻覺在套你的話“套我地話?”紗紗咬牙切齒地說,“那個死太監,居然敢對我用這種邪術,我非把他五馬分屍大卸八塊不可!”

巨色認真地說,“大卸八塊估計會有些困難,紗紗你要知道,身為太監,他本來下面就已經沒有了的-

“臭色色!---”紗紗氣得臉都紅了,撲上去就要掐她,兩人在宿舍裏又追打起來,我趕緊爬上床去,免得遭受池魚之殃。

這裏正打得熱鬧,枕頭書本飛來飛去,一個不留神一本牛津英文詞典就直飛到門口去了,正好砸在興沖沖跑回來的橘子身上,痛得她慘叫一聲。

“你們在幹什麽?這書也能用來扔嗎?想謀殺啊!”

這兩人才停下手來,一起惡狠狠地盯着她,“說,是不是你去關的電閘“是啊!”橘子喜滋滋地說,“我想的這個玩家終極絕招不錯吧,不管你是被變态抓着,還是欲罷不能,只要一斷電,哈哈,保證立馬下線!啊!----”同時被兩個枕頭擊中,可憐的橘子都快被擠扁了。

巨色用力掐,“叫你斷我的電,我差點就進地牢了!”

紗紗更是發飙,“叫你掐我的電,我差點就---”她突然想起我和巨色說的話,卡在那裏,恨恨地瞪着橘子,“你發什麽神經掐電啊,不過是游戲罷了,就算被那個什麽什麽抓着,有什麽大不了的!”

橘子揉揉臉,委屈地看着巨色,“我是為了你啊!你不知道,你進去之後我幫你看短信,看到有消息說你家光頭要跟蘇燦搞背背----”

青龍服務器【宮鬥初級班】自作孽不可活

“什麽?光頭和蘇燦?!”

巨色一跳三尺高,眼神噴火般朝我掃射過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沒有的事!”我忙不疊地澄清,“只是有點小誤會,真的是誤會!”

“什麽誤會?”巨色眯起了眼,危險地看着我,“看起來你很清楚內情啊!那你倒說說看,到底是什麽誤會?”

我退後了幾步,幹笑兩聲,“你家光頭只是中了點迷藥,一時錯亂,更何況他也沒真的得手,在他剛剛發作的時候,我已經帶着蘇燦跑掉了。”

“迷藥?”巨色的聲線提高了幾分,轉向橘子,眼神暴戾之至,“不用問,是你給她的了!什麽迷藥,居然連司空青翼都能迷倒?”

橘子沒想到自己也被拖下水來了,憤憤地瞪了我眼,低聲回答,“嗯----應該是迷龍瘴。肥肥說是拿去對付青龍的,你別怪我,我可不知道你家光頭也會中招啊!”

“對付青龍?”紗紗也朝我看過來了,“你居然還給青龍準備了迷龍瘴?那你還讓我去勾引他!死肥肥,你到底想幹什麽?老實交代,還有什麽瞞着我們?”

我嘿嘿幹笑着朝門口退去,“沒什麽,我只不過是怕出意外,所以稍微給青龍加了點料,哪想得到他們竟然會讓司空青翼和蘇燦比武,結果搞成這樣,純屬意外,嘿嘿,真的純屬意外!意外!----啊!---”一轉身想跑,直接一頭撞在門板上。

巨色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到了門口。反鎖了房門,站在一邊摩拳擦掌地看着我冷笑,“原來今晚的事情都是你搞的鬼啊。哼哼,居然還敢瞞着我們!”

“居然還敢利用我!”紗紗跟着冷笑。捏着手指就過來了。

“居然還敢---”橘子也跟着湊上來,接了半句,想了一下,氣哼哼地說,“還敢騙我!拉我下水!”

我那個滿頭滿身的大汗啊。

古語有雲。寧惹君子,莫招小人,寧犯小人,莫欺女人。我這下非但是犯小人還招惹了最最可怕地三個女人。

看着她們步步緊逼,我哀怨地嘆息一聲,抱着頭蹲在了地上。

“我錯了還不行嗎?我認錯,我道歉,我賠禮!原諒我這一次吧!啊啊啊啊啊!打人不打臉,不要啊!-

由于我們三個非法強制下線。所以在半個小時內都無法上線,我還被她們給修理了一頓,簽署了割地賠款喪權辱國不平等條約之後。好歹算是放過我了。不過被敲詐走的金幣和道具,簡直讓我心痛得想撞牆。

想來想去。這羊毛還得從羊身上出。我要不上去搜刮點東西,怎麽能彌補這次慘痛的損失呢?

更何況。我還接到了隐藏主線任務,皇後地委托,皇後耶,除了青龍帝之外的另一個頂級BOSS,還有個什麽鬼巫地身份,不用說,寶貝一定是大大的有,不去敲她一筆,簡直就對不起我魔女的名頭了。

時間一到,我第一時間沖進了游戲,這次可是跟橘子千叮咛萬囑咐了,不能動不動再玩掐電的絕招了,否則被系統發現了,還不知道以後會生成什麽更古怪的毛病。

更重要地是,我下線的時候,我和蘇燦還在那見鬼的地洞裏,不知道我離開這麽長時間,那個鬼巫流火到底有沒有救人呢。

一上線,果然還是在那個黑漆漆的地洞裏,臨走前點着的蠟燭早就熄滅了。

我一邊摸着蠟燭想點火,一邊喊着蘇燦和流火,沒想到剛一出聲,就被一人猛地拉入懷中,一個沒站穩,蠟燭又掉在了地上。

“蘇燦!----”

我的心跳加速,感覺到他依舊赤裸的身體,方才忘了找件衣服給他,也不知是不是被那鬼巫看了去,真是虧大了。

他并不答話,只是緊緊地抱着我,一雙手在我身上四處游走着,粗重的喘息聲在我耳旁響起。

我心裏一動,不會吧,他受了這麽重的內傷,就算那鬼巫地本事再大,怎麽會好的如此之快?而且,明明之前掉下來的時候,我看到他地眼神清澈明朗,雖然受傷,但并未受到那迷龍瘴的影響,為何現在會變成這樣?而且,這動作----這動作是那樣地老練,那樣地熟悉----

“你是誰?放開我!----”

我拼命地掙紮起來,為何他身上有種熟悉的氣息,為何他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他不是蘇燦,那蘇燦呢?蘇燦到哪裏去了?

我心思大亂,竭盡全力地一個肘錘向後猛擊,那人卻并不閃避,被我重重打在肚子上之後,也只是悶哼一聲,抓地我更緊,手上一用力,已不似先前那般溫柔,直接将我的外衣撕扯下來。

“蘇燦!蘇燦!救命啊!---

我又驚又吓,忍不住放聲大叫了起來,那人雖然沒有用武功,可那有力的手臂根本不是我這三腳貓功夫可以掙脫的,我雙腿亂蹬亂踢了幾下,便被他直接推倒壓在身下,兩條長腿直接跪壓在我的腿上,痛得我慘叫一聲,更是連翻身都翻不了了。

聽到他如野獸般的喘息聲,趴在我的背上,在我肩膀上親吻啃咬着我的肩頭頸項,這熟悉的舉動,讓我腦中靈光一閃,拼命地擡起頭大喊,“你是青龍帝!為什麽你會在這裏?流火!流火你出來!----”

背心一涼,上身的衣物已被他撕扯掉了,他此刻全然失去了理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麽。雖然這地洞黑暗的伸手不見五指,但我也能感覺到他赤裸肌膚上傳來的炙熱激情,天,都怪我自己不好,什麽不好用,偏偏用橘子這還在試驗期的迷龍瘴。這下好了,自作自受,還是在這鬼地方!

可是,青龍帝為什麽會在這裏?

他不是已經離開了嗎?怎麽會落入這地洞之中,怎麽會被激發了迷龍瘴的藥力?

被他死死地壓在地上,感覺衣衫被撕得七零八落,我咬着牙忍着痛楚,拼命喊着流火和蘇燦的名字,忍不住落下淚來。

這算是什麽事啊,那該死的鬼巫,一定是她搗的鬼!莫非真的像那日映兒所說,她真的和蘇燦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關系?

這一切,都是她設下的局?

最後一絲衣物被撕掉,整個身體被那麽毫不容情地壓在地上,一個滾燙的硬物抵在身後,我絕望地大喊:

“不要!蘇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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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滿嘴都是鮮血,頭上的紅字一直飄啊飄的,最多再有一會,我就該化光回城,重生去也。

那這痛苦,就可以終結了吧!

本來還有一絲僥幸的念頭,想着他還活着,還在這裏。那只要他一出手,就可以阻止這個已經失去武功和理智的青龍。可是,都到了如此地步,還不見他的動靜。

只怕我是上了那個鬼皇後的當了,她根本就沒能救得了蘇燦,甚至說,她根本就是有心害我。這青龍,只有她才能弄到這裏來,使他變成了這副模樣。

我雖不是什麽三貞九烈的性子,也不是沒想過泡龍,在游戲裏XXO也不過是當作看場A片,沒什麽大不了的。可是我恨的是這種手段,這種算計。

若是在現實中,遇到強暴,我無力反抗的時候,只能忍受,留得性命,再圖反擊。

可這是游戲,TNND死一萬次都能活過來的,我還怕你個NPC?

毫不猶豫地用力咬舌,拼命轉頭,将滿口的鮮血都噴在了青龍帝的頭上身上,我忍你個頭!你個死鬼巫想設計我,看你有沒有本事留住我不讓我死了重生,否則我一死,連屍體都留不下,看你還玩個P啊!

眼看着自己就剩一絲血皮了,青龍帝也暴怒起來,狠狠地按倒我,分開我的雙腿,我嘆了口氣。倒計時,看是我死的快點了呢,還是他的動作更快點。二,----呃?”

他重重地栽倒在我身上。沉重的身軀壓得我差點斷氣,可是,竟然沒有動靜了。

黑漆漆地地洞裏,只有我口中的鮮血,滴答滴答落下的聲音。

血快要流盡。人也該挂了,我也懶得去想他為什麽會突然暈倒了,那皇後地亡魂絕對是個BT,我早晚要她好看!

突然之間,白光一閃,我非但沒有挂掉,反而從頭上冒出個大大的綠色字體:

嘴裏地痛楚突然減輕,血也不流了,生命值恢複了小半。我頓時有了力氣,一把推開青龍帝,好歹手上空間戒指裏一直都有好幾件我喜歡的衣服存着。急忙取出來穿上,收拾好了。這才對着暗處那隐藏着的人吼了起來。

“別以為救了我我就會感激你!你個死變态的鬼巫。為什麽要陷害我?蘇燦呢?你把他怎麽樣了?”

周圍死一般的寂靜,那個該死地操縱者。居然到了這個時候還在這裏裝死!

我這次是真的出離憤怒了,管它什麽鬼巫還是BOSS,這麽耍着人玩,簡直變态到極點了,難道BT公司的程序設計員和主腦都發瘋了,也不怕我去投訴他們竟然設計強暴環節,非告得他們破産倒閉不可!

“出來!---你給我出來!---

“死流火!出來!----”

“蘇燦!蘇燦!----”

我瘋了似的亂吼亂叫,蠟燭已經沒有了,這個黑暗的地洞裏,連自己都看不清楚,到哪裏去找他們。更何況,那個該死的鬼巫,我根本見她的樣子都沒見過,天知道她有沒有實體可以讓我發洩。摸索着跌跌撞撞地跑了幾步,一邊吼一邊找,不知過了多久,腳下突然絆到個人的身體,一頭栽在他身上,我先是一喜,抱着他摸索着摸到了臉孔,突然摸到一手黏糊糊的東西,湊到鼻端一聞,一股刺鼻地血腥氣。

我頹然地丢下他,是青龍帝,那是我的血。

蘇燦呢?為什麽明明就在這裏,我偏偏找不到他呢?記得有燭火的時候我觀察過,這裏地空間并不大,只是不知道那個鬼巫施了什麽妖法,竟然将我們生生隔絕在咫尺之間。

隔絕。。

我突然想到一個可能,不由得打了個寒戰,渾身冰冷,如堕冰窟。

鬼巫原本就沒有形體,蘇燦,蘇燦若是死了,那也會被打回原形,成為那主腦程序中的一串數據流,或許會刷新出一個新地蘇燦來,或許不會,但無論哪一種情形,那個曾經有了自我意識地蘇燦,那個曾經為我付出一切的蘇燦,都不複存在。

這,似乎是現在最大地可能。

一想到會有這種可能,我的心就像是被凍在冰窖一般,生冷的疼痛,痛到麻木抽搐,痛到四肢無力。那個曾經燦爛如陽光,和煦如春風的蘇燦,真的就這樣消失了嗎?

我的喉嚨裏,發出連我自己都不忍聽的哀鳴,如絕望的野獸般,凄厲嘶啞。

身邊的那具人體似乎都被我的哀嚎吵醒了,剛動了一下,又被我重重地在腦後一掌,繼續昏睡去了。

我痛苦,但依舊清醒,清醒的明白,我連這個家夥也恨在了一起。

人就是這麽奇怪,越是痛,越是清醒,清醒的感覺那種痛楚一分分地撕裂心腑,直到痛到極致,無法承受,方可昏厥,甚至忘卻一切。

或許是我的力道不夠,或許是青龍的實力遠超我的想象,他再一次醒來的時候,我一掌劈下,卻被他一把抓住,只是輕輕一捏,就差點捏碎我的骨頭。

“誰?”聲音清冷犀利,恢複了原來的本色。

我忍着痛,張口就朝他的手臂咬了過去。

他的感覺還沒全部恢複,能分辨我的掌風,卻沒料到我會動嘴,被結結實實地咬住手臂,氣急敗壞地一揮手,将我甩了出去。

“風肥肥!是不是你?你怎麽會在這裏?蘇燦呢?蘇燦!----”

我摔得七暈八素,好容易恢複點的血又掉得只剩點渣渣了,有氣無力地哼了一聲,“是我又怎麽樣?告訴你,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蘇燦!蘇燦!你在哪裏!快出來!”拼盡力氣喊着他的名字,淚都已經流不出來了,只覺的眼角生疼,撕裂一般,隐隐有什麽液體在向外流淌,手一摸,黏稠血腥,原來淚水幹了,真的會流出血來。

“你不要叫了!”青龍帝順着聲音走到我身邊,慢慢地在我身邊坐下,突然長長地嘆息了一聲,聲音竟是無限的悲涼哀傷。

“你叫也沒用了,他聽不到了。”

我固執地搖搖頭,“你胡說,他一定可以聽到的。”

青龍帝發出苦澀的幹笑聲,輕輕地說,“他連我都聽不到了,又如何能聽到你的叫聲?”我看也不看他一眼,“我不信!蘇燦!蘇燦你答應我啊!----”

青龍帝悲傷地長嘆一聲,像個孩子般垂下頭,靠在我肩上,我身子一顫,感覺到他發自內心的痛楚,沒有推開他,卻聽到了一個足以讓我崩潰的呓語。

“蘇燦,是我孿生的弟弟,我們一直有種心靈感應,可如今,我,感覺不到他了!”

青龍服務器【宮鬥初級班】游戲變異

“孿生兄弟?劇情也太狗血了吧!游戲策劃是不是最近看韓劇看多了啊?還真不如他們兩個背背來得養眼刺激啊!”

“是在拍瓊瑤劇嗎?肥肥你真是厲害啊!居然連悲情女角都能演了!強就一個字!”

“這也太扯了吧!那皇後居然能成了什麽鬼巫!要是她還在的話,那我們玩家拿什麽跟她去鬥啊?”

三個女人一臺戲,我剛說完這次上去的經歷,就被她們叽裏呱啦地吵到快要發瘋。

我嘆口氣,郁郁地說,“你們能不能讓我安靜地把重點說完再吵吵啊!”

“重點?難道我說的不是重點?”

巨色白了我一眼,過來摸摸我的額頭,“肥肥你是不是受刺激過度了?溫度有點高啊,要不要去找校醫做做心理治療?”一把拍掉她剛抓過泡椒鳳爪的手爪,我扯扯自己的頭發,苦惱地說:“你們就不能正經一點嗎?人家是有正事跟你們說啊!”

紗紗一屁股坐在我身邊,勾住我的脖子,吐氣如---辣椒,(這三個家夥趁我不在竟然瓜分了我珍藏的一整壇泡椒鳳爪啊!)“死肥肥,我們什麽時候不正經了?你倒是說啊!”

我咬咬牙,忍住背心發冷全身發麻的感覺,

“金紗紗,我發現你這個人,給無聊這個詞,賦予了全新的定義!真是無聊無恥到極點了!”

紗紗眨眨眼,幾乎貼到我臉上來了,“這麽榮幸啊,就是不知道。無聊這個詞,以前的定義是什麽呢?是不是用你來下定義的呢?”

橘子拉開紗紗,一臉渴望地看着我。“紗紗你先別搗亂了,還是讓肥肥說清楚。到底青龍有沒有把她那個啥啥了?後來到底怎樣了?快說下面,下面怎樣了?”

“沒有下面了。”我終于從紗紗的魔爪下逃出來,爬回我地床上去,順手把她們帶回來的零食也都拎了上去,“青龍自個在那反省呢。反正找不到路,我就先下來吃點東西休息一會,再去投訴那個該死的程序設計員,連強暴這種惡行都可以一再出現,NND,估計BT公司地設計員也和他們公司名字一樣的變态!”

“等一等!”巨色撓撓頭,先是想了好一會,最後才下定決心說,“肥肥你有沒考慮過。這可能是你自己地問題,還有,上次我跟你說過的主腦變異的事情。你還記不記得了?”

我點點頭,“記得。你說過的。BT公司發現蘇燦的程序出現異常,已經有了一定地智能現象。”我長長地嘆了口氣,眼神悠悠飄到屋頂那只死蚊子的屍體上,“一旦他這次死了,那就是真的什麽都沒了,再刷新出來的蘇燦,又會是原來那個按照程序走的數據NPC了。這個,和今天的事情有什麽關系?”

巨色撓撓頭,眼神有些閃爍,臉上有些發紅,終于還是支支吾吾地說,“嗯---那個----那個司空青翼也----也出現了類似的情況。”

“什麽?”紗紗和橘子一下跳了起來,一左一右抓住她的手臂,往下一壓,“原來你早就知道NPC變異的事了,居然不告訴我們!”

巨色被壓在床上,哀嚎着求饒,“我也是怕人多嘴雜啊,我那朋友在BT公司也不容易,萬一傳出去會被炒鱿魚地!兩位大姐啊,你們又沒中意的NPC,我就算是告訴你們也沒有用啊!”

紗紗冷哼一聲,“你就是自私貪心不告訴我們,是不是怕我搶了你的光頭啊?誰說我沒中意地了,我就是喜歡青龍,你幫我想辦法把青龍搞定,否則看我怎麽收拾你!”

“青龍?”巨色嘆了口氣,趴在那裏發呆,“現在出問題的就是那條青龍啊!聽說他早就時好時壞,連程序員有時都不能控制他地行蹤,幹涉他地舉動。要是主腦出問題,只怕第一個還不是蘇燦,而是這條青龍。”

紗紗一把拉起她來,兩眼閃閃發光,幾乎連口水都要流下來了,“你的意思是青龍帝也有自己地人工智能了?”

巨色點點頭,又搖搖頭,“現在連BT公司的人都搞不清楚這幾個NPC到底出了什麽問題,所以過幾天會對游戲進行調整升級,估計會做出相應的對策來,所以,紗紗你就別再想了吧!”

“升級?”我心裏一緊,手一抓護欄,倒挂着跳下來,“這些個BT想把他們怎樣呢?現在蘇燦下落不明,生死不知,會不會是被系統給收回去了?”

“這個我可不知道。”巨色皺緊了眉頭,第一次鄭重起來,“剛才我上線去也發現,司空青翼冒犯公主,已經被打入大牢了,現在照你這麽說,連青龍帝都掉進那個無底洞去了,這三個出現了獨立智能狀态的NPC都被隔離關押了,看來還真的有可能是BT公司做了什麽手腳。”

“他們做手腳幹什麽?”紗紗疑惑地看看我們,還是忍不住有些垂涎,“那些個網游小說不是都說,NPC有了智能之後,就有可能會變成真人,哇塞,要是有青龍帝那樣的真人,能跟他哪怕是一夜情,我就是死了也願意啊!”

“花癡紗紗!----”

我們異口同聲地鄙視她,橘子甚至從後面一腳将她踹上床去,“出去別說你是我們227的人啊!丢人!-

橘子拍拍手,得意地一揚眉,“好了,既然知道是BT公司搗的鬼了,那就到了我大顯身手的時候了,看我怎麽去搞定這幫廢柴吧!”

巨色的眼睛一亮,一拍腦袋,“我怎麽把你這個寶貝忘了呢?速度速度,我去想辦法要來BT公司的內網地址,你想辦法去破解。橘子橘子,你真是太棒了,我愛死你了!”

雖然橘子是我們四個裏最安分的一個,但實際上,這厮也是最悶騷的一個,打中學開始,就酷愛電腦游戲,屬于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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