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中毒真相
凝重氣氛中,一聲帶着嘲諷笑意的聲音傳進地牢“九殿下就不要白費力氣了,人證物證确鑿,毒殺狐王乃是重罪。今日各大種族王和長老已經商議好,今日午時三刻便将這兇手帶到斬妖臺斬首示衆,以儆效尤!”
弦玥看了一眼低頭眼神明顯躲閃的獄卒,看向狐族二長老道挑眉輕睥眼眸“哦?二長老做的倒是挺快啊,我都不知道怎麽就這麽快下判決了?”
二長老轉身擡頭看向天空中的太陽,笑的滿眼惡毒“還有六個時辰,老朽倒是很想知道九殿下怎麽給他洗脫罪名!”
牢房中一汪水潭中顯出一個身穿藏藍色華服的男子,面對弦玥鄭重拱手“我弟弟,生性頑劣纨绔,可他也不至于做出大庭廣衆之下毒殺狐王的事來,在下請求魔尊大人一定要為舍弟洗脫罪名,還他清白!”
弦玥輕嘆口氣看向牢房中滿眼愁容的人,轉而走出地牢沉聲道:“這次公然下毒事件,不僅僅是你們麒麟族的事,也關乎我們狐族我自然會徹查到底。”
牢房外,鳳羽在弦玥耳邊耳語幾句,弦玥輕皺眉“知道了,你跟青鸾盯好五長老和二長老,我去個地方馬上回來。”
一大片青翠竹林中,弦玥單手負于身後看向不遠處滿眼悠閑在湖邊垂釣的穆烈,輕皺眉不知在想些什麽。
一道疾風而過弦玥背靠一根粗壯的竹子,穆烈靠近滿眼邪魅“你不說我也知道你來這裏找我是為了什麽,不過讓你失望了,那個毒不是我下的。”
弦玥輕皺眉看向穆烈,再三确認“你是麒麟族出了名的用毒高手,這毒也只有你有,不是你下的還能有誰?”
穆烈單手把玩弦玥耳邊的碎發,笑的莫測反問他“就因為你的手下查到當年我母親被北棠那小子的娘殺害,你便認為這件事就是我做的嗎?”
“你應該知道兇手是誰。”
穆烈擡手輕撫顯現在自己身側巨型黑豹,笑的莫測“狐族叛徒……”
弦玥轉過身看向穆烈已經消失身影的地方,天空中傳來穆烈飄忽不定的聲音“記得你欠我一個人情……”
魔界一間雅致庭院中,瀾淵舉起一把刀幹淨利落将桌上一顆剛采摘的哈密瓜切片,将一片果肉喂給一旁滿眼悠閑的弦玥。
兩人身旁桌下,一個紅發尖耳腦袋偷偷靠近桌子,下一瞬一把刀準确無誤将對方旁靠近哈密瓜的桌板切碎,瀾淵滿眼殺氣舉着刀看向一旁冷汗淋漓地夙桑“這裏沒你的份兒!”
夙桑輕撇嘴接過慕白遞過來的哈密瓜,小聲嘀咕“切,小氣……”
弦玥吃完哈密瓜,接過鳳羽遞過手帕擦幹淨手上的果汁。輕挑眉看向不請自來的五個人“說吧,你們在北方不好好待着,來這裏做什麽?”
夙桑遞上一杯茶嘿嘿賠笑着“我們哥幾個已經讨論好了,老大不是說了嘛實戰是最好提高能力的方法,所以吧我們五個就來幫老大了!放心!我們絕對不會搗亂!”
慕白輕搖扇子淡笑着“老大放心,那邊我們已經安排好了,他們絕對不會有一絲懈怠。”
弦玥拿出一根炭筆,在面前上百厘米的白色牆壁三兩下畫出一只身形修長長尾巴的白狗來,下一瞬一道金白色靈光後,畫出的白狗居然活了起來,扭動身體輕蹭着弦玥撒着嬌。
弦玥擡手輕撫白狗毛茸茸的腦袋,手中憑空出現一條黑色帶血的布料,給身旁漂浮在半空中的白狗聞,轉而看向衆人“最近東郊總有人莫名失蹤,待會兒我們去看看,或許能找到一些關于毒害四哥兇手的線索。”
須彌過後,尋着味道去找尋黑色布料主人的白狗,快速飛回,抱住弦玥的手腕激動地狂搖着尾巴。
東郊一處破敗爬滿藤條的陰森古宅裏,一名狐耳男子擦幹滿是鮮血的手掌,眼神近乎瘋狂看向面前一大缸紅色液體,無視于倒在血泊中的人笑的滿眼陰毒“還有一個人,我就可以完成了,還有一個人……”
白狗停在一間陰氣極重破敗宅院前,一直繞着圈嗷嗷直叫。
弦玥看着面前飄散出濃重邪氣的宅院,青鸾顯現身身形禀報“這個宅院兩百年前就荒廢了,傳聞這家女主人突然殺了一家六口人後自殺,術士查了很久發現這房子正巧是一塊天生極陰極煞之地,會吸引并彙聚很多邪物過來,所以這家人才會離奇的自己滅門,因為是天生陰煞地,不能人為改變,所以只能圍起來,不再讓人靠近。”
衆人進入陰暗的宅院,一個長而看不到盡頭的密道深處一大片植被,濃重煞氣從裏面緩緩流出。
弦玥蹲下身撥開密集的植被,一間房門上有封印的木門出現在衆人的面前。
弦玥靠近木門攤開手掌,一團幽藍火焰中封印轉瞬消失,下一瞬陰暗的房屋中傳出濃重的血腥味,夙桑指向房間地面大聲說着“你們快看,地上有血跡!”
陰暗地密道中,傳出一聲陰森詭異的聲音“得不到的,我寧願毀了其他人也休想得到!”
躺在血泊中的人悠悠轉醒,捂住血流不止的腹部輕皺眉看向面露瘋狂的狐耳男子,再三勸阻“收手吧,你已經殺了很多人了,不管你做再多狐王都不會喜歡你的!”
兩人身後弦玥輕嘆口氣,看向依然不肯妥協半步的狐耳男子“戲演完了嗎,演完了快束手就擒吧,我可沒時間在這跟你浪費時間。”
男子冷哼一聲“你有什麽證據肯定這一切就是我做的?”
弦玥手中突然幻化出一張書寫仔細的名單,展開在男子面前滿眼冷然“你要知道弑君之罪不只要你以死償還,更會把你所有親人一并株連。聽說你有一個剛新婚不久的妻子,你是不在意她,不過她剛為你誕下一對可愛的龍鳳雙胎。你父親早逝,是你母親含辛茹苦将你養大。如果你說出幕後主使的話……”
男子面露驚恐低頭大聲求饒“這一切都是我一人的錯!求殿下放過我的家人吧!”
弦玥輕眯眼滿眼肅然“可笑至極,真正要害死你所有親人的不是我,而是你曾一心追随的那個幕後的人,身為現任南方統帥的副将,當年前任統帥嘔心瀝血栽培的親衛,是你以還愛着四哥為借口自甘堕落任由對方驅使利用!”
男子用力将頭磕向地面,求饒“我知道錯了!求殿下原諒我!”
弦玥輕嘆口氣,滿眼惋惜“太遲了,如今要我同情你,可是當年誰又同情過我?”
弦玥轉過身單手收緊,身後一聲慘叫狐耳男子身形轉瞬化為飛灰消失不見。
瀾淵背靠門口,雙手環胸滿眼淡然“不止殺人,更是誅心!明知是替罪羊還要濫殺無辜,你這招夠狠的。其實你完全沒必要殺了這人的全家……”
弦玥看向陰氣散去的古宅,滿眼苦澀“現在這種情況,已經容不得我有一絲猶豫和優柔寡斷了。”
狐王寝宮,看着氣色稍微舒緩卻依然昏迷不醒的莫離,弦玥給莫離把完脈滿眼憂愁“現在雖然毒性已經穩定了,我給他吃的藥只能暫時克制毒性。如果這毒不能完全根治,四哥将會長睡不醒。”
北棠滿眼擔憂問道:“那該怎麽辦!”
瀾淵思索片刻“都城寧安劍閣的明皇乃是上古軒轅劍的劍靈,他善懂各種毒蟲藥理,我們大可去他那試試。”
淩澈淡笑着緩步走進房間“明皇是我的好友,正好這次我也要去劍閣跟老朋友聚聚。”
北棠握緊躺在床上莫離的手,滿眼心疼輕撫莫離憔悴的臉頰,轉而看向弦玥滿眼堅定“這次也讓我跟你們一起去吧,這毒因我而起,不管用什麽方法我一定要将解藥帶回。”
“好。”
大雪紛飛的峽谷裏,一眼望去盡是白茫茫一片,世界安靜得讓人心慌。
寂靜無聲的山谷中,一隊十幾人的隊伍緩慢行走在雪地上。為首一名黑發白衣的少年拉緊厚重的禦寒鬥篷,看着蒼茫的大雪輕眯起眼若有所思,不知在想些什麽……
隊伍中最後一名火紅發色的男子,哈哈大笑“這個雪山上什麽都沒有啊,咱們真是自己吓自己啊。”
瀾淵輕動着頭頂的白色獸耳冷聲道:“小聲點。”
那人咋舌,趕緊閉嘴。
慕白輕皺眉毛,滿眼謹慎看着四周厚重冰冷的大雪“最好不要大聲說話,山上積雪很厚,小心雪崩。”
弦玥心髒突然感覺一緊,一股強大的能量突然毫無預兆地出現,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看着突然臉色煞白的弦玥,瀾淵滿眼擔憂靠近“怎麽了,好好端端臉色怎麽這麽差?”
幾個心思敏銳的人察覺到什麽,身下的坐騎比他們更加敏銳,紛紛停下腳步緊張地左顧右盼。
弦玥輕皺緊眉,對着所有人沉聲“大家小心,有什麽東西正在窺視我們……”
夙桑身下的火豹突然扯開嗓子對着山頂咆哮起來,聲音響徹整個雪山,傳音震的人耳膜生疼!它一叫,所有坐騎都跟着叫了起來,雪山的寂靜瞬間不複存在。
一向冷靜沉穩的泠鳶緊皺眉,一巴掌将夙桑身下的火豹一巴掌拍倒在地“讓你閉嘴,你沒聽見嘛!”
然而為時已晚,山頂的大雪以極快的速度移位了,衆人眼睜睜看着積雪如海嘯一般翻滾而來。
北棠看着即将壓下的大雪“大家快跑!”
衆人轉身撒腿開跑。
雖然衆人和動物都有着強健的體魄,可還是沒人敢跟雪崩一較高下。他們只能盡量跑遠,才能躲過雪崩的威壓撿回一條命。
體型巨大健碩的動物,不緊不慢跟在所有人身後,随時準備搶救可能被雪崩掩埋的人。
大家身後緊追着三四米高的雪牆,他們終究跑不過積雪,“轟隆”一聲巨響将所有人掩埋在積雪中。
危機關頭慕白和北棠豎起一道道冰牆,稍微抵擋一下,靠近他們最近的幾個人沒有受到什麽傷,離開遠點的幾個人就沒那麽幸運,紛紛被積雪沖撞的口吐鮮血。
雪崩過後,所有坐騎開始在積雪裏七手八腳扒着人。
弦玥輕拍去身上的積雪,看向衆人“大家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不遠處的夙桑扶着牆大口吐着血“你說我有沒有事?”
衆人拍着身上的雪,從積雪中的走出,看向唯一“受重傷”的夙桑滿眼同情。
火豹知道自己闖了禍,把大腦袋埋進雪裏,發出委屈的聲音。
弦玥拉住擡腳,打算踢火豹的夙桑“你也別生氣,動物一向比我們敏銳,而且我在雪崩前感覺到一道危險的力量,虎視眈眈的窺視着我們。”
弦玥轉而苦笑“那道威壓戾氣很重,也很強。或許,我們聯合起來未必是它的對手。”
瀾淵靠近,輕拍弦玥的肩膀輕聲安慰“不用擔心,既來之則安之。所有事,還沒到時機,誰又肯定我們真的不能與之對抗。”
經過一番奪命狂奔,衆人都心有餘悸,如果山上有什麽未知的力量,是不是在給大家一個下馬威,着實讓所有人心中忐忑不安。
爬到山頂所有人謹慎多了,太陽下山,周圍漆黑一片,所有人在一處山洞中原地生火,簡單吃點東西,弦玥接過瀾淵遞過來的水壺喝了口水,單手一揮在半空中變化出一張地圖來,面對衆人“今晚我們好好休息,還有半日的路程我們即将到達神秘莫測,只有靈獸和妖獸所在的靈獸山脈,那裏有着小至上百年修為,大至上萬年修為靈力強大的妖獸和靈獸。”
慕白輕咬一口烤肉,輕皺眉滿眼正色“大家想必都沒有去過靈獸山脈,靈獸山外部有着上古大神設下的強大結界。就是為了防止那些生性貪婪的人進入靈獸山脈殘殺靈獸,搶奪靈獸的靈丹,破壞靈獸山脈的安寧。”
夙桑喝了一大口水,滿眼好奇“對于靈獸山脈你怎麽這麽清楚?”
慕白輕撫身旁巨型白虎,眼神溫和淡笑道:“我生于君子族,別看我們君子族人人衣冠楚楚,好佩劍,行為彬彬有禮,可我們确實是以野獸為食,有驅使野獸的超能力。從上古之時便與靈獸山脈的靈獸有很多接觸,靈獸山脈中的獸王白澤也是我父親多年至交好友。”
弦玥擡頭看着暗沉天色,滿眼笑意“既然靈獸山脈慕白最為熟悉,我們經過那裏便更為方便了,時辰不早了大家早點休息,天一亮我們就前往靈獸山脈。”
所有人都已入睡,弦玥身旁入睡的瀾淵周身突然泛起一層淡藍色光華,在衆人毫無察覺之下慢慢發生變化……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好不好奇咱們的瀾淵身上發生什麽了?嘿嘿,親們下一章就能看到意想不到的瀾淵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