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輕輕抿了一口,生怕浪費一滴,“很好喝。”吳單臉上漸漸有了笑意。

趙磊盯着她點點頭,“如果你喜歡喝,每天都可以來找我,反正我是一個人。”

“還是算了吧,趙董事長應該很忙,我可不想我來找你的時候,會是一個裹着浴巾的女人給我開門,順便她還會仇視的問我是誰。”吳單玩笑地說。

趙磊淡然一笑。恰巧又被吳單看到,眼神嘴角,笑得時候越來越像劉凱。“其實你笑起來很好看,為什麽平時很少見你笑呢?”

趙磊臉僵了一瞬,喝了一口紅酒:“我剛才笑了?”

吳單點點頭,調侃着說:“你連自己笑了都不知道?你是不是沒有表情控制能力?”

趙磊同樣是笑着說:“只是太忙,好端端的為什麽要笑?不過遇到開心的事情,我肯定會笑的。比如跟你一起品嘗紅酒,這樣安靜的欣賞美麗的夜景。其實累得時候,這樣呆着很好。”

說完兩人四目相對,望的入神。她的紅唇很飽滿,像染了酒色,趙磊慢慢湊近,親去紅唇上的酒漬,吳單此時也想不到任何理由拒絕他。趙磊微冷的舌尖輕而易舉的滑開她的嘴唇,占有着屬于她的氣息。吳單意識不清眼前的是劉凱還是趙磊,仿佛全身力氣被他吸了去。

突然,門鈴響了。

趙磊松開胳膊,兩人相望着笑了笑,“我去開門。”他喝了口紅酒。吳單站在窗前直望着景色。一起共用晚餐,兩個人再也沒有去想剛剛的事情。

“明天中午你來我公司做專訪,怎麽樣?”他将餐具扔進自動洗碗機裏,回來問。

“好,明天我會準時到。”

“今晚你住哪裏?我送你。”

“去我朋友家住吧。”吳單拿出手機給劉雪打電話,卻一直遲遲不接,終于接聽了卻是個男的接的,沒說幾句直接關機了。劉雪又在約會,吳單無奈地放棄了去劉雪家的念頭。

“我送你吧。”趙磊拿起車鑰匙,随叫随到的架勢。

吳單遲遲不動,尴尬的說:“我朋友可能不在家,聯系不上。”

“那今晚你在我這裏住吧。我去我的別墅,這是鑰匙。”

“這,要不然我去住賓館好了,你別來回的跑了,太麻煩你了。”吳單不想欠着趙磊什麽,住別人家還不如住賓館,萬一半夜來一個美眉敲門,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這麽晚你打車也不方便,如果我送你去賓館,那條路差不多也到我家了。這裏不比賓館溫馨嗎?賓館那麽亂,什麽人都有,已經幾點了,你明天也上班,早點休息吧。我走了。”趙磊放下鑰匙,頭也沒回的走出屋子。

吳單沖了澡,黑色的小泰迪不認生,或者說剛剛看到了她和趙磊接吻,以為是女主人?居然沒有傷害她,很溫順的像依賴主人一樣,在她腿邊跟着。“也不知道我的小特尋怎麽樣了,應該很孤單吧。”吳單抱起黑色泰迪在懷裏,想念着自己的特尋。

剛躺下,趙磊打電話過來,“好好休息,明天我過來接你。”

“接我?不用了,我先去公司一趟,讓同事一起跟我過去,做專訪我一個人不行。”

“你在我公司等你同事,明天我來找你,一起吃了早餐去我公司。”他語氣沒有商量的空間,“別再跟我讨價還價了,對了。幫我喂特尋,我今天忘記喂它了。”

“特尋?”

“就是我家裏的那只黑泰迪,我想不到好名字,暫時先叫它特尋。”

“我還以為是我的特尋呢,幹嘛跟取一樣的名字,真是的。”吳單有些不滿,因為特尋是她特意為那只棕色泰迪取得稱呼,意義不同。

“早點休息,晚安。”趙磊地語氣像是在笑,說完挂了電話。

吳單拿出狗糧讓特尋吃,安置好它,她才準備睡下。定上鬧鐘,吳單之所以不太願意住在趙磊家,也是因為她戀床,換了地方很難睡着,容易失眠。但這次可能是喝酒的緣故,居然沾床便很香的睡着了。

作者有話要說:

☆、如果這是愛3

第二天醒來的第一眼,便看見趙磊正在倒兩杯牛奶,透過玻璃窗的陽光灑落在他的背影上,恍惚間卻像是新婚丈夫。這正是當初她想要的生活。

桌腿旁的特尋搖擺着尾巴沖趙磊撒嬌,發出一聲叫,趙磊馬上看了它一眼,回頭望向卧室,吳單趁早地閉上眼繼續裝睡。他對特尋做出一個噓的動作,輕聲地說:“特尋聽話,別吵。”特尋便乖乖地趴在地板上,陪着趙磊一起等待什麽。

“真是懶豬,已經八點多了還不起床。”趙磊小聲自言自語道,眼角帶過自豪,“難道是我的床很舒服?”又是一陣微笑。準備好早餐,豐盛營養。

“不好意思,我睡過時間了。”吳單穿好衣服,白淨素顏,蓬松長發,一臉睡意的走了過來。

“今天做專訪,不算遲到,有我在,沒事。”趙磊坐下眼神示意她共用早餐。

聽到他說出這樣的話,吳單只是笑着不作答。什麽叫做有他在,沒事?他又不是雜志社地總監,當然她遲到了,對他來說不會有事。

一杯牛奶,一塊三明治,幾片番茄,半顆雞蛋;他是養生專家麽,搭配得這麽綠色。吳單細嚼慢咽品嘗,卻忍不住全吃完了,比起外面的确實好吃。這難道是趙磊親手做的?......想什麽呢?他怎麽會浪漫到這種地步,他可是趙磊,最有名的ZL集團董事長,多少名媛白富美他都看不上,怎麽可能親手為她做早餐?真是睡暈了。

“我去洗臉,大概二十分鐘咱們開始做專訪。”吳單起身,從幻想中回過神。

“等等。這套化妝品是專門給你的,為了答謝你幫了我的忙。”趙磊從沙發上拿過來一個黑色經典地袋子,美容水,美容乳,隔離,bb霜...眉粉,睫毛膏,口紅.....全套裝備!

洗漱完,簡單化了淡妝,換了鞋子。時時地總以為這是在自己家,忍不住想笑。

到達ZL集團樓下,吳單從趙磊車上下來,引得各種八卦議論,甚至質疑。

“她不就是那天的模特嗎?怎麽會在董事長車裏?”

“就是,董事長可是從來不帶着女人來公司的。”

“你看她肯定不是一般人,難道是董事長的親戚?”

“不管什麽人,反正我敢肯定不會是董事長的女人,因為你看她的品位,跟咱們董事長的氣質根本不搭配。”

齊刷刷的目光,就像看外星人,吳單跟在趙磊身後一起上了電梯,這種束縛感才消失。

吳單一聲不吭。原來跟趙磊走近了,會有這種莫名的壓力。幸好沒有什麽關系,若真的有關系,但願也是最好的朋友,即便不會與其她女人有戰争。

秘書送來兩杯咖啡,面帶微笑地說:“董事長,資料已經給您放桌上了。”

“好,你先出去吧,今天中午我不見任何人,我在做專訪。”趙磊說這話的時候很嚴肅。秘書點頭說好的,把門帶上走了出去。

“你先坐。”趙磊看了眼吳單。

吳單坐在書櫃前的沙發上,随便拿着一本書翻閱。趙磊工作起來的樣子跟平時完全不一樣,他微微低頭,十分專注,臉上的表情很平靜。吳單的角度正好看到他的側面,輪廓分明,比起劉凱确實更英俊一些,讓人無法抵抗,在他面前很容易失去主見。

就在她遐想看他的時候,他突然擡起頭,深邃不見底的目光迎上她略有些發愣的眼神。吳單慌忙拿出手機,翻微博,故裝作剛才地對視只是偶然。

“這裏你可以随便一點,不必拘謹。”趙磊仍是低頭工作,對她說。

“好。那個,趙董事長你大概什麽時候忙完呢?”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展開話題,其實她并沒有拘謹,只是默默多看了他兩眼。

“你同事什麽時候到,我們什麽時候開始。怎麽?你還有其他事?着急要走嗎?”他結束手上的工作,朝她慢慢走了過來,目光聚集在她身上。

被他這樣看得心裏有些發慌,靠近她,很緊的距離相望,氣息低沉,“我臉上有東西嗎?為什麽一直盯着我看?該不會是偷偷崇拜我吧?”他玩笑的語氣說着,撤回身子。

吳單看着他那雙神似劉凱的眼睛,來不及反應就已經失去了真實,眼前就是劉凱和她在一個空間裏喝着咖啡談話。“趙董事長有沒有哥哥或者弟弟?”她忍不住問。問完又狠狠的在心裏打了自己一巴掌,一個姓趙,一個姓劉,怎麽會是兄弟,除非是表兄弟關系,不過這幾率很小。

趙磊微微一怔,笑容漸退,卻還是調侃地說:“是想讓我給你介紹一下嗎?不過要讓你失望了,我只有一個妹妹。”

吳單唯一僥幸的希望也破滅了,卻失大條疑惑地問:“那有沒有親戚家的兄弟?”

趙磊有點想惱火,蹙眉盯着她的眼睛不放,“你到底想說什麽?怎麽怪怪的?”

吳單只是笑笑,搖了搖頭:“沒事,我看趙董事長跟我一個朋友很像。”如果喝咖啡能醉人,那吳單現在早就醉了,因為一緊張她就忍不住喝很多水,但面前只有咖啡。

“不用一直叫我趙董事長,我的名字你不是早就知道?”

吳單一口一個‘趙董事長’,叫得趙磊有些不快,每句話都在提示地說,她和他只是合作關系。本來也是,她幫過他做模特,他答應簽了合同,做專訪。合作完以後,又是各奔東西,各忙各的,難不成還有其他理由見面?本來兩個人的地位就是分差天地之別,朋友圈子也無法相容,更不會有什麽交際。除了工作合作,還有什麽更合适的理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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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志社的同事這時候才到,已經九點半,應該是趙磊要求這個時間到的,不然總監的習慣是不會讓員工在嘉賓這裏遲到的。好在來了人,化解了辦公室的尴尬。開始采訪,各種詳問。

最後一個問題時,問道:“現在很多人都在關注着您的感情問題,請問一下,像趙董事長這麽優秀的男士,會喜歡什麽樣子的女士呢?”

吳單私下拉扯着同事衣角,拼命使眼色,暗示他不要問。可話已經說出口,這下慘了,趙磊很有可能會因為生氣而棄約。

萬萬想不到的是,趙磊居然看着吳單回答道:“她最好喜歡看書,思想獨立,五官端正,熱愛小動物,對了,我最喜歡養泰迪的女士。”

吳單一邊拍照,同事一邊記載,當趙磊說出這段話時,吳單愣了一瞬,相機差點失手掉在地上。采訪完收工,趙磊在吳單臨走時,俯在她耳邊說:“早上吃那麽多,怎麽沒力氣拿相機了?”說完嗤笑的對她揮手告別。

這件事終于了結,在HZA雜志社一炮而紅,足夠讓她站穩腳跟。

一進公司門,總監率領衆多員工迎接吳單,弄得像是誰要結婚似的,并準備了一個大大的蛋糕,總監先開口說:“歡迎我們的大功臣回家,辛苦啦。”

只瞧所有的笑臉裏,葉子的臉色不太好看。想不到吳單居然能成功,眼神裏滿是意外的意思。

“這一下咱們HZA雜志社算是突破了,其他媒體肯定會羨慕死,趙磊竟然會答應上咱們的雜志。”一位同事高興地對大家說。

“是啊,我現在打心底裏佩服吳單,年紀輕輕比我厲害多了。”這是一個老員工徐靜說的,一年前她也去請過趙磊,卻是失敗告終。

吳單有些害羞,謙虛道:“還要多謝總監提拔,給我這個機會。我以後還是要向大家多多學習才對,我只不過是一個新人,不懂得地方還多着呢。”自己也沒想到會這麽順利地完成任務,雖然中間有些拖延,但趙磊還是說話算數答應了。果然是商人作風,說到做到,途中還總是不斷的擔心他會爽約,因為他不差錢,一不高興很有可能會掏悔約金。

總監一口定下:“今晚公司為吳單慶功,另外我出錢請大家唱歌,今晚盡興。”

事實擺在眼前,吳單的能力是葉子不可估算的,本以為這次可以借機把吳單趕走,想不到卻弄巧成拙,反而讓她升職了。

一陣喜慶後,大家各自開始工作,公司又陷入忙碌沉默裏。葉子端了一杯奶茶走進徐靜辦公室,輕輕放在桌上,徐靜有些詫異,很少見到葉子這麽友好,一定是有事求她。徐靜笑笑說:“給我的嗎?”

葉子點點頭,微笑的說:“前段時間工作太忙,現在終于有吳單幫忙,減輕點我的工作量,我也好有時間跟同事們親近聊聊天。”

徐靜笑着接過奶茶,停下手上的事情,贊美道:“确實,吳單是一個有能力的人。”

葉子冷哼一聲,“她能有什麽能力,只不過是比靜姐您年輕而已,難道您還不清楚這裏面的規矩?”見徐靜臉色難堪,馬上開口說:“我沒別的意思,誰不知道靜姐您是靠實力工作啊,可是她呢,靠的是青春。”

徐靜瞧葉子一臉居高臨下,平靜的說:“你我都沒有親眼所見,就不要在背後議論,我還有工作要趕,如果沒什麽事,我先忙。”将奶茶放回桌上,有些送客的意思。

葉子轉過身露出一副罵徐靜馬屁精的表情,很不禮貌的走了出去。

徐靜幹笑嘆氣一聲,繼續埋頭工作。

晚上,所有人都去慶功,只有葉子借口說生病去不了。不過少了她的存在,大家也還是能夠玩的開心。

吃過飯大家去唱歌,在幸福熱鬧的歌聲裏,吳單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幾下,是條短信:我要結婚了。

吳單原本點的歌曲也沒了心思唱下去,将話筒給同事,稱去洗手間從包間走了出來。難以傾鎖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劉凱結婚就結婚,為什麽在這個節骨眼上還要通知她一聲。

蹲在無人的走廊裏,昏暗的燈光掩蓋着她的情緒,從各個包間傳出來的雜亂歌聲覆蓋着她的哭聲。“劉凱,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是我上輩子欠你的嗎?這輩子你來找我讨債。”

正像狗血電視劇的情節居然發生在了自己身上,劉凱是什麽意思?結婚的時候想讓她去參加?吳單回了條短信:恭喜劉先生。五個字。

不到一分鐘,劉凱又回到:能不能不要跟我這麽疏遠,我心裏會難受。我想今晚見你一面可以嗎?我有話想對你說。

有話想說?呵!劉凱啊劉凱,當初你不辭而別,無緣無故的抛棄我,現在又跟我說想見我一面;你究竟是一個什麽樣子的人?不過見一面也好,正好當面把話說清楚。

作者有話要說:

☆、寂寞的兩個陌生人

作者有話要說: 蓄謀已久,忍不住開了坑!為美妞帥男們打造的言情故事!都市情緣,成熟男女滴事情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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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大平日要工作,時間相當緊張,每天事多,但壓制不住她的寫作動力,盡量日更!

“我就在你家門口。”劉凱電話裏說。

深夜回到家後吳單接到劉凱的電話。或許他不想讓別人看到,所以才會選擇來家找她。他低下頭換拖鞋,一進門時,特尋就朝着他的方向歡快的跑了過去,就像看到了最愛吃的食物。

劉凱望了一圈周邊環境,抱起特尋微微撫摸,平靜地說:“這房間一點都沒變。”

呵!難道不知道她很愛很愛他嗎?看到這裏的一切,都會感覺像是他在身邊,是不舍得改變。吳單喝下一口從趙磊那裏拿來的紅酒,慢慢搖勻着,這場面與幻想的不同。本以為會忍不住打劉凱一巴掌,問個底朝天!大吵一番後摔門而出。

可她了解劉凱,他是不會跟她有半句争吵,曾經是因為愛她,不忍心讓她生氣。可如今應該是懶得跟她廢話吧。

他一點也沒有變,清晰的輪廓,挺拔的鼻梁,深邃烏黑的眸子有些冷;不知是趙磊像極了劉凱,還是劉凱很像趙磊,總無意間看到他就想起另一個人。

總而言之,吳單心裏的火,當看到劉凱的時候已經淹淹一息了。沒底氣的聲音伴随着哽咽道:“像劉先生這麽忙的人,不忙着準備婚禮,大晚上的來找我有事嗎?”

告訴我,告訴我一年前你的離開是無奈的,有苦衷的。吳單這樣期待着劉凱的回答。

劉凱放下懷裏的特尋,走近吳單,直盯着她;“嘴巴怎麽變得這麽伶牙俐齒?”吳單似乎有種初次見劉凱的感覺,就像校園第一次約會一樣。真該死,到了這個時候居然還會有這種化學反應,他已經是別人的老公了,已經不屬于她的男人。

吳單放下酒杯,望着面前這張惹人愛又熟悉的臉孔,多想再回到以前,依偎在劉凱懷裏撒嬌。可是這只能想一想,吳單微微一笑走去落地窗前,很平淡的語氣:“人都會變的,我想劉先生應該比我更清楚吧。難不成您只許州官點燈,不許百姓點火?”

他面無表情地走到吳單身後,眼神極其冰冷,聲音低沉着說:“一年不見,你對我就變得這麽陌生嗎?”

“有的人天天見,不也是看不透心嗎?更何況咱們已經一年不見了,即不熟悉又不了解,有必要很熟嗎?”見劉凱跟了過來,吳單又走去沙發處,拿起紅酒一飲而下。

“你為什麽要躲着我?我只是想跟你面對面說說話而已。”他的言語有些霸道,着急。

這是以往他沒有的。吳單嬉笑的語氣,一副無所謂:“劉先生不也是變化很大嗎?都學會跟我急了。”

劉凱舒了口氣,一把拉上窗簾,吳單感到詫異:“你幹什麽?”

本以為劉凱會一氣之下,有點自知之明,安靜的離開。可他卻緊緊地抓着吳單兩個手腕按在沙發上,真個人壓了上去,她根本動彈不得。這一霎那,他的眼神,這一舉動仿佛又回到了一年前。一年前的劉凱又回來了,熟悉的眼神,無法抗拒的氣息,伴着思念重現了那段美好的回憶。

“你瘋了嗎?劉凱,放開我。”吳單拼命掙紮着他的束縛,眼圈浸滿了淚水。

“我沒有瘋,我很清醒自己在做什麽。我愛你。”劉凱逼人的目光,溫柔的語氣,像極了一年前的那個時候。

“夠了,別再演戲給我看了,我不再是曾經的小姑娘了,不是你幾句甜言蜜語就哄得團團轉。劉凱,現在你最好放開我,放開。”吳單試圖躲開他的直視,不想讓眼睛出賣她。

“一年的時間,你就把我忘得一幹二淨嗎?我不相信。”劉凱将她抱去床上,開始毫無商量的去掉她的外套,連紐扣都沒有解開,一把撕破裏面的襯衣。她的整個身體瞬間暴露在他的身下,“你瘋了劉凱,放開我。”他用力的吻,親往頸部,鎖骨,吸允着兩顆小櫻桃。

好一會後才舍得停止吻,劉凱深情地注視着吳單,“為什麽你會跟趙磊走的很近?”

“這是我的事情,跟你無關。”吳單用手遮蓋着局部。

劉凱看了眼,勾起嘴角微微一笑,又一番狂風暴雨霸占了她的吻,“你害羞了?這一點沒有變,我就喜歡看你害羞的表情,真的很可愛。”

只是他這麽簡單的一句話,吳單徹底腦空,淪陷進了妥協,不再反抗,放松地迎合他。為什麽還是放不下他?為什麽看到他的時候氣全消了......

事後他穿上衣服,“我要走了,聽我的話,不要跟趙磊走的很近。”說完在吳單額頭上親了一口,頭也不回的走了。

那一刻是熟悉的,美好的。深夜,還是這個熟悉的空間,寂寞的氧氣,孤獨的一個人睡在床上。一切都被他毫不放過的占盡了,幸福自從劉凱關門那一刻就結束了,随着他來又随着他走。

劉凱,你是還在愛着我嗎?真的是太愛我了嗎?......幸福地疲累後,便想着想着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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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備受關注的婚禮,寬敞的舞臺,明亮的燈光,五顏六色的氣球........還有最帥氣最可愛的兩個小花童!房地産老板的女兒大婚,氣場當然不會尋同常人,怪不得劉凱放棄吳單而選擇安琪。只因為一個是白富美,而另一個是上班族。

安琪穿着潔白的婚紗,手裏捧着一束鮮花,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緩緩地走向劉凱。吳單曾幻想過這個場面,自己擁有的婚禮和心愛的老公;可如今卻變成了白日做夢,摔得支離破碎。

這對新人在所有人眼裏是多麽的般配,新浪英俊,新娘漂亮;看着他們交換戒指,擁抱親吻.....司儀與在場賓客們的真心祝福!吳單只是杵在這裏的旁觀者。當劉凱看向她時,吳單努力做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看上去比新娘還要幸福,這讓她心裏無比悲哀。

可再怎麽努力,那段記憶也是抹不去的,鼻尖酸酸的;不想讓劉凱看到她這狼狽的一面,強忍着不讓眼淚流下,起身快步走出婚禮現場。

躲進洗手間,忍聲痛哭一陣。為什麽這樣對她?到底是哪裏做錯了昨晚難道是她在做夢嗎?他的吻他的霸道全是一時沖動嗎?心裏剛燃起的希望又澆滅了。

洗了一把臉,将臉上的淚水沖的一幹二淨。看不出剛剛她哭過,調整好情緒走進婚禮現場,打算随便找個理由回家,因為實在不想再待下去,親眼看着他們恩愛的一面。

“我一來你就要走了嗎?吳單對嗎?”剛要離去,身後的男人突然這麽問。因為婚禮是西式的,賓客們比較自由,也不沒注意到身後會有個男人跟着她。

轉過身原來是韓明川,他怎麽會在這裏?他的突然出現讓吳單有些不知所措,登時臉紅的像個蘋果。微微低頭不敢直視與他,就像一個少女在頂着超級壓力的情況下面對跟前的偶像。

“你喝酒了?臉這麽紅,眼睛也紅紅的。”韓明川微低頭看向她關心地問。

“喝了一點,沒事。學長你怎麽會在這裏?”吳單被他溫柔的語氣暖化了心,漸漸不再緊張,擡頭看他。

好不容易兩個人能夠單獨聊天,好讓她忘掉劉凱昨晚帶給她的空喜。卻

在這個關鍵的時刻,有人叫了韓明川一聲,他又走開了。

韓明川走到幾個人跟前有說有笑,好像很熟的樣子。新娘子還嬌滴滴的用胳膊搭在他的脖子上,任性的撒嬌,韓明川也是很耐心的沖她笑了笑才掰開她的胳膊。韓明川跟新娘是什麽關系?這麽親密。

吳單突然不想離開,走到旁邊随手拿起托盤夾子,桌子上擺滿了美食,一看就知道是色香味俱全。随便拿了兩樣,這大半天耗下來肚子也餓了,便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慢慢吃着,只瞧韓明川跟劉凱像在交代着什麽,那一群人很熱鬧。

不一會,韓明川看得吳單後又來找她,坐下來說:“怎麽樣?好吃吧?”看了眼她面前的盤子裏,只剩下一口奶昔。

“很好吃。學長,你跟新郎新娘認識?”吳單笑着問。

“何止認識,新娘是我妹妹,終于把她嫁出去了,以後再也不會纏着我了,以後有人替我照顧她,陪伴她。”韓明川說的時候很幸福。

原來如此。看來富貴家的女兒,身邊都會有很多人的愛。連哥哥都這麽寵着她,爸媽手心裏的寶,劉凱如果敢欺負她,會有好臉色嗎?吳單首先擔心的是這個。

“哦,看來有個哥哥真好。”吳單雖然像是在羨慕,心裏卻沒一點感覺。

“你今天來參加琪琪的婚禮?”韓明川言語質疑,他的眼神裏寫滿了:怎麽沒聽過安琪提起過吳單這個朋友。

“不,我是來參加新郎的婚禮,我跟新郎是......是朋友。”吳單停頓了一下,她只想介紹的清楚點,簡單點。既然已經分手,過去的事情就不方便再提。便轉移話題道:“那為什麽你姓韓,她姓安呢?”

“她全名叫韓安琪,她從小生活在國外,回國後大家都稱呼她安琪。”

“原來是這樣,呵呵。”

正在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時,韓安琪挽着劉凱的胳膊向這邊走來。安琪像個小女孩,活潑開朗,“哥,這是誰呀?”看着吳單。

“我朋友。”韓明川脫口而出,這是一天來吳單聽到最暖的一句話。微笑的沖安琪示好。安琪也回了一個笑容。

韓明川玩笑的語氣對劉凱說:“以後我就把妹妹交給你了,等你們到了國外可要好好照顧她,不然我會飛過去找你算賬的。”

吳單嘴角僵了一瞬,笑容也越來越難看,看了眼劉凱,原來他還要離開......

劉凱只是平淡的說:“她不欺負我已經謝天謝地了。”安琪沖他吐了吐舌頭,滿臉的撒嬌道:“我哪有欺負你。老公陪我去換衣服好嗎?這婚紗走路好難受哦。”

劉凱點點頭,臨走前看了眼吳單。

真不敢相信眼前的場景是真的,句句刺痛了吳單的心。

等劉凱的身影徹底在吳單眼裏消失後,吳單借口說身體不舒服要離開。韓明川一再要求送她回去,正好順路。本想一個人靜靜的走回去,可面對韓明川這麽熱情她又很難推辭。

“身體不舒服?還是喝酒胃難受?要不要去醫院?”韓明川看她一副地無精打采,調了方向開去醫院。

“不用,我只是有點困,睡一覺就沒事了,學長送我回家吧。”吳單擠出一個微笑,其實整顆心已經遺留在了婚禮現場,坐在車裏的只是一個皮囊。

☆、張志

初春的季節,空氣裏凝聚着一股暖洋洋的味道,為了參加劉凱的婚禮,吳單請了一天假。現在才剛剛下午兩點,韓明川送她回家後便走了,吳單決定一個人去電影院好好放松一番。

當聽到劉凱還要出國的消息時,吳單的心徹底死了,最後那一丁點的希望被劉凱的無情摧毀了。想想就覺得自己很可笑,居然還會傻到因為昨夜而認為劉凱還在愛着她。

都是成年人,昨夜也只不過是陌生人之間能擦出的一夜,情。別再去想,別再去抱着希望;

還好電影院裏人很少,放映地喜劇恰似是在幫着吳單療傷,抱着一桶爆米花一瓶冰鎮可樂,三支冰淇淋,一袋面包。旁邊座位沒人,将手上的東西全放在了椅子上,舒舒服服地看場電影,心裏也寬敞。

突然身後有個人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還以為是吃爆米花太吵,惹了後面人有意見。可當回過頭看時,那人一臉的笑容,“你是一個人來看電影嗎?”

吳單臉上寫的全是茫然,她敢肯定不認識這個男人,定是套近乎搭讪來的。可她現在坐的位置是視覺最舒适的地方,再加上有一堆食物,換位置的話會很麻煩。可是她只想一個人安靜的看場電影,不想被人打擾。

“我也是一個人,與其一個人倒不如咱們兩個一起,好分享一下電影裏的樂趣不是嗎?”男人微微傾城的一笑。電影屏幕時而亮時而暗,男人的輪廓也是若隐若現。

“分享電影的樂趣?這是喜劇,大家看到笑點高潮自然就笑,我不明白這要怎麽分享。我的專業不是電影,是攝影,不如你去找別人吧。”吳單一副不感興趣,語氣排斥地說。繼續轉過身去,拿勺子挖着不同口味的冰淇淋,巧克力味,香蕉味,猕猴桃味。

“那如果我說這個電影是我導演的呢?”男人很認真地說。

但吳單有些不信,可又覺得這男人無端生有的說出這麽一句話也沒有道理。她又不是白富美,只是有幾分姿色罷了,男人犯不着兜這麽大圈子跟她搭讪。可是他跟她素不相識,幹嘛要講這些?是在炫耀他是導演?好讓她崇拜他,欣賞他?

吳單一陣牙痛,冰淇淋冰涼襲骨,牙龈有一絲麻,但還是有點不信:“那贊助商給你贊助多少錢啊,還請了這麽多明星來,不得很多錢嗎?”就不信了,他還能什麽都懂,這準不能胡編亂造,好歹她上大學時多少學過導演這個專業。

男人只是平淡的笑了笑,“我沒事的時候,喜歡一個人來看電影。但是你看今天這裏的人很少,大概是他們不怎麽喜歡這個電影。”

“這個時候大家應該在午休吧,或許晚上的人就多起來了。”看這男人臉上的情緒很真實,像為電影操碎了心一樣,吳單信以為真了,便安慰上幾句。

突然男人笑着小聲說:“我騙你的,你真信了?”

吳單恨不得将手裏的冰淇淋全塞進這男人的嘴裏,讓他再嬉皮笑臉。生氣的扭過頭不再搭理他,“神經病。”

稍過了一會,前幾排的八個人一起向後面走來,這裏總共就十個人,看樣子這八個應該互相認識。

吳單座位後面的男人聲音低沉,厲聲對吳單說着:“你剛才是說我神經病嗎?這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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