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帶任何禮物,女人也開心。

“磊,先陪我吹完蠟燭再去忙好嗎?”這個女人撒嬌的功夫讓人心服口服,就連身為女人的吳單也心軟了,有種想陪她過生日的沖動。無奈趙磊陪着女人進了鴛鴦包間,關門。

屋裏很暗,只有蛋糕上的蠟燭亮着,布滿了蛋糕薰衣草的甜蜜味道。女人趁他不注意将門反鎖。

趙磊坐下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莉莉,以後在外面不要任性,如果被生意夥伴看到,他們會怎麽想?”女人已經委屈的嘟起小嘴,實在惹人憐,他微微一笑:“許願吧,有什麽想要的我都給你。”

“我想要你,你很多天不來找我了,是不是有其他女人了?”莉莉自行褪去外套,一對波濤洶湧呈現出來,騎坐在趙磊身上,一邊幫他解扣子一邊亂吻,兼夾着興、奮聲。趙磊抗不住女人這樣進攻,凝聚在享受裏,忘了門外還有人在等他。

清脆安逸的手機鈴聲響起,趙磊推開莉莉懷抱,手機顯示着一串記憶清晰的號碼,他擦去臉頰上的口紅印,忙亂合上衣扣:“我馬上出去,再等我一會。”

吳單站在酒店大門外,說不清是失望還是恥笑的語氣:“趙董事長,我把禮物放櫃臺那裏了,可能稍後會有人給你送去鴛鴦包間的,實在抱歉,我看着您很忙,我已經走了。”

趙磊呼吸停了一瞬,轉身背對向莉莉,蹙眉地說:“現在咱們是合作關系,你就是這種态度對嘉賓的嗎?”

吳單已經坐上了計程車,聽到趙磊說這樣的話,想起剛剛時,趙磊明明看到她在等他,而他連聲招呼也不打去陪美女幸福,這種完全被當空氣的感覺她忍不住一陣苦笑:“我認為合作之間互相尊重是不可缺少的,雖然您是赫赫有名的ZL集團董事長。我想請您弄清楚,每個人不管成功與否,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不要拿別人的時間不當時間。”

在趙磊說話前吳單挂了電話,這是他第一次在女人面前感覺到挫敗感。穿上黑色外套,帶上吳單為他拿來的禮物,駕車離去。

作者有話要說:

☆、陌生來電

剛下車就看到趙磊靠在蘭博基尼上,見吳單走來他熄滅了剛點燃的煙。一個英俊的男人配着一輛豪華跑車,無論走到哪總是能吸引很多人的目光。

吳單不習慣這種被數人羨慕的眼神包圍,她不想靠近趙磊,她不想讓別人認為她與他有什麽關系。不過趙磊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難道是在等她?他是怎麽知道她的住址的?

也許又是湊巧,吳單腦海裏立刻幻想出一幅畫面,接下來應該會有一位白骨美眉從樓裏緩緩走向他的車吧。

吳單沒再看他。走向樓裏,直接進了電梯,她還是想多了,趙磊根本不是在等她,只是湊巧而已。在電梯門即将關上的時候,突然匆匆步入一位高大的男人,站在吳單對面,男人一雙深邃不見底的眼睛緊盯着她:“吳小姐。”

是趙磊。

吳單避開趙磊咄咄逼人的眼神,電梯裏的三面裝飾全是鏡子,除非她戴上面具,否則盡管她轉向哪面,趙磊也能看清楚她赤紅的臉。

“吳小姐是準備去幾樓?”趙磊問。

如果不是趙磊問她,她都忘記了按數字,她沒有回話,伸手按了二十九。

電梯裏很安靜,吳單看着跳動的數字,九,十,十一......一言不發。

趙磊側過身從鏡子裏看向吳單,“今天晚上實在抱歉,讓吳小姐久等了。你應該也沒有吃飯吧?”

他用‘也’沒有吃飯吧是什麽意思,難道他也沒吃?吳單搖搖腦袋,“我不餓。”可肚子卻不争氣,在這不是時候時發出一陣咕嚕聲。 她緩緩低下頭,自責的咬了下嘴唇。

趙磊微微一笑,“吳小姐這是吃飽了嗎?”

吳單尴尬萬分,還好這時電梯到達了目的地,趙磊随着吳單來到她家門前。“不請我進去喝杯水嗎?”

趙磊是HZA雜志社要請的嘉賓,剛剛電話裏說過他之後,吳單不僅氣消了,也懊悔不已;沖動是魔鬼,怎麽可以用指責地語氣對趙磊說話,還好他沒有計較,一旦回去他告訴總監,那她只有吃不了兜着走。不如就請他進去喝杯茶,緩緩他的情緒,抹去在他印象裏的不禮貌。

四室兩廳,整體裝修的主色為黑白色,簡單大方。房間裏飄溢着一股玫瑰花的清香,客廳後面的大書架裏擺滿了書,中間一排放着各種手工藝術品,與房間的格調很搭配。

換鞋時看到米白色的地毯上睡着一只棕色小泰迪,發出熟睡的呼呼聲。吳單對趙磊做出一個噓的表情,指向陽臺,趙磊蹙眉瞪了她一眼,還是順從主人的意思走去了陽臺。

陽臺處一片暖黃的燈光,擺放着一組紅木桌椅,桌上放着一個小花瓶,一本書;花瓶裏面只有一朵将要枯死的玫瑰花。

趙磊一項的冰冷從進屋起就像被融化了一樣,雖然四室兩廳沒有他的別墅豪華,但卻讓他感覺到很溫馨。吳單端着泡好的龍井茶靜靜地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不知道您喜歡喝嗎,我這裏只有龍井。好像你們男人都喜歡喝龍井。”說完最後一句,她感覺自己簡直蠢到家了,難道就因為前任喜歡龍井茶,趙磊就必須喜歡?

趙磊從她眼神裏似乎看出了什麽。默認後将視線眺望向窗外,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安靜的坐下來一邊喝茶一邊欣賞夜景了。“吳小姐真是一個會選地方的人,從這個角度看夜景很不一般。”

吳單給他續了一杯茶水,“是啊,就是因為這裏方便看夜景,才買了下來。”

四室兩廳是曾經她與劉凱為結婚時買的新房,就在兩人第二天準備去登記時,劉凱突然不告而別,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沒人找的到他。直到現在已經斷絕聯系一年了,吳單不知道劉凱為什麽突然消失,但有一點她清楚,劉凱‘應該’是愛她的。她不想承認會像朋友們說的那樣,劉凱跟她之間只是玩玩,說不定他很有錢,編造的一個結婚理由,送她一套房作為補償,而一套房子對他來說只是九牛一毛。

清脆安逸的手機鈴聲吵醒了熟睡中的小泰迪,它緩了緩朦胧地睡意,跑向吳單,在她腳邊搖起尾巴蹭來蹭去地撒嬌,十分可愛。

吳單抱起小泰迪,讓它也欣賞夜景,像對小朋友說話的語氣一樣:“小特尋,你真能睡,看看天都黑了。”

趙磊只顧看她,不知哪根手指觸碰了免提鍵,手機裏傳出肉麻的聲音:“磊,你去哪了?我喝醉了你來接我好不好?”聽聲音應該是那個酒店裏遇到的女人莉莉。

吳單的笑容漸漸散去,不想打擾趙磊與他女人間的談話。抱起小泰迪走向書架,随便抽出一本書坐在沙發上翻閱。他挂了電話,起身走向她。

“趙董事長慢走啊。”不知為何她的言語有些不快,看書的速度一眼一頁。

“誰說我要走?”趙磊深深看了她一眼。“吳小姐,你自己住這裏,就不怕我是壞人?引狼入室?”

吳單面不改色,眼睛只盯着書面,不屑一顧地說:“您可是赫赫有名的趙磊,我相信絕不會是‘壞人’。”本想好好跟他說話,可他這個調侃的語氣,她實在受不住的想反駁回去。

“也許我能讓你做一個正常的女人。”趙磊難得一見的微笑。

吳單反應快,立刻想起了那天在西餐廳門口對趙磊說的話,怪不得他會這麽對她說,“這是我的本性,沒人可以幫到我,我不喜歡男人。”

“像你這麽美麗的女人怎麽能不喜歡男人?豈不是白白浪費資源?”他暗示着。已經走去換鞋處換上皮鞋,“謝謝吳小姐的茶,我先走了。”很紳士的關上門。

她知道像趙磊這樣的男人,身後有很多女人追随。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夜,他也不見得能記住她是誰。所有男人都是一樣,就像前任,但有一個男人不同,韓明川。

韓明川在吳單心裏地位非同一般,是遙不可及的男神,就像明星。

吳單洗漱後爬進被窩,随筆寫下當天的記錄,這是她的一種習慣。一個陌生的來電一直響着,吵得她心神不寧,肯定又是推銷廣告,吳單從來不将自己的私人電話輕易給別人。拒接後又打了過來,鈴聲響了十幾秒之後,吳單疑惑着滑向了接聽鍵:“喂。”

電話那頭似乎頓了幾秒,傳來一個猶豫磁性的聲音:“是我,最近還好嗎?”

吳單不再作聲,鼻尖湧上一股強烈的酸,“我很好。請問你有事嗎?沒事就挂了吧,我還忙着呢。”一年了,已經有一年沒有聽到他的聲音,還是這麽好聽。就像他在旁邊一樣。

“現在已經十點了,你還不休息?”依舊是很熟悉的磁性聲音,想不到她的作息時間他還記得這麽清楚。

吳單很想立刻沖到他面前,問問他為什麽突然消失,為什麽抛棄她,是有新歡了還是得了絕症,起碼應該給她一個音信。別讓她擔心!

終于知道那天在西餐廳門口看到的身影應該就是他。

吳單哽咽起來,将手機移到距離嘴巴很遠的地方,抽泣了兩聲,歡快地說:“剛剛我朋友來找我,所以睡得有些晚,我明天還有事,要早點休息,再見。”

“等等。”電話那頭語氣有些難舍。

雖然她說出再見,可手機一直沒有離開臉頰,在等電話那頭先挂斷她才關上手機。

“你和趙磊很熟嗎?我看見他從你家出來。單單,你不要被他騙了,他是一個換女人如衣服的男人。”那頭有些着急。

“我的事不需要你來管。就算他換女人如換衣服,最起碼在他換掉我之前會告訴我一聲,好讓我知道原因。劉先生,我們好像沒有什麽關系吧,以後不要再聯系了,拜拜。”吳單直接将手機關機,一年前他狠心不辭而別,只給她留下一套空無一人的新房,現在想起關心她,又是做什麽?吳單此時想用眼淚釋放自己一年來的思念,可任憑她再投入,眼淚卻怎麽也擠不出來,也許是她真的準備放下了。

第二天一早,樓上就開始傳出接連不斷的電鋸省,敲牆聲,吳單躺在床上輾轉難安。只好起床速速打扮完逃離這裏,門剛打開,趙磊就站在門口沖她微微一笑:“早上好,吳小姐。”

“趙董事長?您怎麽?”吳單木木地看着他,趙磊該不會是真的準備對她扔糖衣炮彈了?繼續說:“您怎麽起這麽早?”

趙磊看向房頂,通知地語氣:“現在我是你的鄰居,我把頂樓買下來了,雖然這的房子很小,但是為了方便看夜景,值的,對吧吳小姐?”

吳單微微笑着,心裏卻十分反對,怪不得一大早樓上就上演着各種噪音。如果裝修也應該等大家都起床了再做才對,這樣肆無忌憚地擾亂大家休息也太沒禮貌了。

吳單走向電梯,準備下樓去吃早餐。但又想起昨晚那個劉凱打給她的電話,他有時可能會在周圍,趙磊總是這樣出現在她身邊,難免會讓人誤會。不過是劉凱抛棄她的,誤會又能如何?劉凱是不可能吃醋的。

吳單正想轉身對趙磊告別,轉頭間仿佛看到走廊角落閃過一個人影。

吳單思量片刻,笑容滿面地挽過趙磊胳膊,溫柔地說:“親愛的,你對我真好。”莫名其妙地将他拉進電梯內,趙磊雖然一臉茫然但很配合。直到電梯門合上她才放開他。她這一輩子是不可能會對趙磊撒嬌的,更不會像他的那些女人們嬌滴滴的肉麻死。剛剛只不過是演給劉凱看而已,他肯定就在周圍默默關注着她。

吳單放開趙磊後就将身子依靠在鏡壁上,面無表情,懷着心事沒有任何聲音。

趙磊疑惑地看向她,遲遲才勾起嘴角:“吳小姐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解釋一下?”

吳單深吸一口氣,就像憋了一肚子的話,毫不停頓噼裏啪啦地說了出來:“請你不要誤會,最近總有人跟蹤我,我只是想讓那個人知道我有男朋友并且過得很幸福。現在我們扯平了,你拿我當過一次擋箭牌,我也是,現在咱們兩個互不相欠。”

趙磊沒料到她會突然這麽不悅,愣了幾秒,露出讓人說不清的微笑:“我只做了你十秒不到的男朋友,可我讓你做了我一分鐘的女朋友,我還欠你五十秒,這對你來說很不公平,我需要補償你。”

吳單搖搖頭笑着說:“沒關系,我這個人很大度,區區五十秒不算什麽。”

可趙磊沒有要虧欠她的意思,電梯數字剛跳到一,他準備牽起她的手走出去。吳單拒絕地躲開了,疑惑地看着他,趙磊頓了一秒又恢複到了往常他冰冷的臉:“或許跟蹤你的那個人也在一樓,我可以多給你些時間,不止五十秒,你想怎麽做都沒關系,如果真想讓那個人死心,你完全可以做的更逼真一些,更像情侶。”

電梯門開了,吳單将手放進趙磊的手心裏,他握着她的手緊了緊,示意讓她看某處,壓低聲音說:“你看別人都是怎麽做情侶的,你這個樣子太假了。”

吳單冷笑與他:“有的人都已經把白骨美女睡了,到最後不還是一樣沒有娶她嗎?”說完就後悔了,不知道怎麽回事,在趙磊面前總容易說錯話,得罪了他,雜志社的專欄就沒希望了。

“你就是這個态度對待你的嘉賓嗎?”

吳單微微皺眉,淡笑地說:“不過好像你還沒答應我吧?”

“如果我答應呢?”趙磊認真道。

“真的?”她信以為真地問。

“那要看你的表現了。”趙磊又露出一副猜不透的微笑。

作者有話要說:

☆、如果這是愛1

“歡迎光臨,裏面請。”服務員很熱情地迎接他們,但目光似乎在趙磊身上停留了片刻,也不奇怪,誰讓他是一個英俊的男人。

趙磊選了一個相對隐蔽的位置,吳單疑問道:“趙董事長是擔心有人拍照?”

趙磊笑了幾聲,“我是擔心他們傷害你,我可不想因為我的原因讓吳小姐上了八卦頭條。”

服務員上了兩碗紅棗銀耳羹,一籠雜糧面小籠包,兩個正宗茶葉蛋。

“還有人敢亂報道你的信息?”吳單一邊用勺子幫他攪拌着蓮子羹一邊問。

“吳小姐不去做演員真是可惜了,你很有靈性,一點就透,某一瞬間我還真把你當成我女朋友了。”趙磊調侃的語氣說。

他身邊也有女人為他盛飯各種溫柔,可沒有一個人像吳單這樣自然親切。為了演戲能顯得更逼真,吳單才願意為他做這些,讓旁人看到是一對恩愛的戀人。

不知道劉凱看到心會有多痛,失去他,吳單找到了更好地男人,比他英俊比他有錢有地位。只不過這僅僅是短暫的演戲而已,盡量讓劉凱看到這一切,讓他知道知道她不是離開他就不能活。

九點整,他們用完早飯,各忙各的去了。

劉雪很準時,給吳單打過電話,定好在畫展1號大廳門口集合。又特意去洗手間打扮一番才出發,等到了畫展已經九點半,距離畫展開始還有十分鐘。來參觀畫展的人很多,已經陸陸續續趕到現場。吳單期待這次能見到韓明川本人,要一個簽名也是值得争取的。

“你怎麽這麽慢?”劉雪着急地拉過吳單手往大廳走去。

吳單随她一邊慢跑一邊說:“路上堵車。”

“還有呢?”劉雪明知故問的樣子。

吳單嘿嘿傻笑地說:“吃過飯又去補了一個妝,不過只花了十五分鐘。”

“如果韓明川只在這呆十五分鐘,那你很有可能會錯過見他的機會。”劉雪溫柔的責怪道。劉雪知道吳單很欣賞韓明川。

畫展廳很安靜,雖然人很多,但大家都很珍惜這裏的氛圍,各自安靜地欣賞着每幅畫。就連吳單想跟劉雪說句話都要偷偷摸摸,小聲再小聲。

直到走廊裏走來一個人,畫展廳才熱鬧起來,随後各角各處亮起閃光燈對着韓明川拍攝。當這張英俊的面孔出現在面前時,吳單有些不知所措,他們只隔了十步,只要走過去就能近距離跟他說句話,甚至邀請他共進晚餐。

劉雪拽了拽吳單,湊到她耳邊說:“還愣着幹什麽,快過去呀,這不是你一直夢寐以求想要見的韓明川嗎?”吳單木木的盯着韓明川,他正在回答記者們的各種問題。

“咱們再等等,等人都走了。”吳單害羞地說,視線一刻也不曾離開韓明川。

十幾分鐘後,記者們散開,畫展繼續。畫展廳後面是休息區,裏面有一牆的書,韓明川就坐在紅色沙發上,手裏翻閱着一本關于他專業的書籍,面前放着一杯咖啡。

他的習慣沒有改變,跟大學時一樣。透過折疊窗簾的陽光照在他臉上,黑濃眉毛,挺拔鼻梁,吳單注意力停留在了韓明川吞咽咖啡時滾動的喉結上。

“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劉雪終于忍無可忍對她小聲鄙視地說。

劉雪絕望地看了吳單一眼,決定先打頭戰,走向專心看書地韓明川。劉雪禮貌地坐下,面對這麽一個大帥哥,不想破壞她的優雅形象。面帶微笑露出一口潔白牙齒:“你好學長!”

韓明川擡頭看着她,視線掃過她地胸前,合上書放在桌上,端起咖啡微微抿了一口:“是想讓我給你畫像?”

劉雪微怔了怔,眨巴眨巴眼睛,笑道:“學長如果能騰出時間,那實在是太好了。”

韓明川眼神有些冷笑,翹起二郎腿靠在沙發上,很安逸的姿勢,不再多看一眼劉雪。

吳單坐在遠方觀看,拿出手機給劉雪默默發了一條短信:快走吧,他已經生氣了。

劉雪沒有回複,從來沒有哪個男人給過她冷臉,不滿意她的身材?臉蛋?韓明川憑什麽一副嫌棄的模樣。

“其實不是我想找你畫像,是我一姐妹,她特別喜歡你的畫。”劉雪轉移話題,眼神向後瞟。韓明川也看了過去,吳單正一副祈求劉雪離開的表情。

韓明川沖坐在遠處的吳單微微一笑,對劉雪說:“不要拿別人做擋箭牌,你這種女人我見多了,直接告訴你,我對你沒興趣。”

劉雪憤怒起身,伸出手指要說些什麽,看了一圈四周又咽了回去,低聲地說:“本小姐已經有未婚夫了,你以為每個女人都會對你投懷送抱嗎?我也告訴你,你不是本小姐喜歡的類型。不知道你究竟哪點好,我那姐妹居然暗戀你整整三年。”

韓明川疑視的看了看劉雪,“暗戀?”嘴角勾勒出一個弧度,看着羞澀跑來拉劉雪離開的吳單。

吳單沒敢仔細看一眼韓明川,道歉後拉着劉雪急匆匆離開了。

走出畫展。劉雪長按喇叭,在車裏大叫一聲發洩:“他韓明川算個什麽東西,敢這樣無視我。”

吳單調侃說:“得了吧,誰讓你穿得這麽少,平時肯定有很多女人‘找他’,他是誤會你的意思了。”在劉雪胸前擴大比劃一下,“誰讓你身材這麽好,好了好了,別生氣了,我請你吃大餐怎麽樣?”

“要不是為了你,我才懶得理他,自以為是什麽。”劉雪白眼瞪向舉辦畫展的地方。

趙磊給吳單打電話的時候,劉雪她們正在商場購物。

“吳小姐,在公司嗎?”趙磊說話的語氣就像奇怪她怎麽沒有出現在他面前。

忽然想起還有工作沒有完成,盡量不讓他聽出來支支吾吾:“是啊,今天公司有點忙。”

“公司怎麽這麽吵?”他的語氣有些質疑。

“來了一個嘉賓,我在攝影棚。”一邊說一邊躲進試衣間跟趙磊通電話。

“晚上我跟一個朋友吃飯,我想邀請吳小姐過來。”他似玩笑地說。

“我過去不合适吧,等改天我請趙董事長吃飯。”還不清楚趙磊找她過去能有什麽事,跟朋友吃飯她一個外人實在不合情合理。

“我想順便跟你談一談明天采訪的事。”趙磊笑着說。

總監料事如神,趙磊還是答應了,果然是厚禮起了作用。明天的化妝品記者招待會也有HZA雜志社的份。既然是談公事,吳單跟劉雪告別後直接去了趙磊給她的地址。

吳單來到時只有趙磊一個人在場,他看着手裏的合同,手裏轉動着一根黑色圓珠筆,聽到腳步聲,頭也沒擡地說:“你遲到了五分鐘,這可不是好現象。”

吳單有些氣喘地坐在他旁邊,“我已經盡快趕到了。”眼神便看往他手裏的合同上,标題很顯着地寫着ZL集團與HZA簽約合同,喜不勝收地湊近趙磊,“你真的同意了?”

趙磊握筆的手突然停止了轉動,“你貼我這麽近做什麽?”他覺得喉嚨有些緊,兩人四目相對幾秒,吳單撤回身子坐下,抿了口酒,緩緩地說:“我怕看不清楚上面寫的內容,想不到你這麽快就答應了,合同是什麽時候拟出來的?”

“就在你逛商場的時候,你的總監親自送到我辦公室的。”他眉角挑起邪笑地說。

“什麽?那。你是怎麽會知道我下午去逛商場了。”吳單一臉尴尬地看着他。

“不用緊張,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說不定回去以後她還會獎勵你。至于我怎麽知道你在逛商場,這件事以後再說,先吃飯吧。”他微笑着拿了一雙筷子遞給吳單。

“你朋友呢?”吳單看了旁邊還有一個位子,杯子裏有倒好的紅酒,只看成色就知道是上等的,價值不菲。

“咱們可以先吃。”說完,他放下筷子,臉色有些不好,“明天的記者招待會。”還沒說完,他朋友就來了。

趙磊笑着起身走過去用肩膀扛了一下那人的肩膀;“大畫家可是忙人,怎麽樣在巴黎還好嗎?”兩人有說有笑的坐下,完全忽視了吳單的存在。

沒有想到的是,原來韓明川跟趙磊是認識,看上去還是關系不一般的那種。

“怎麽樣了?想到好的對測了嗎?”韓明川就坐在吳單對面問着趙磊。

吳單這是第一次近距離的看韓明川,燈光下加上穿了一件米白色襯衣顯得更加男神範,她簡直看呆了眼。韓明川有所察覺只是微微淡笑繼續與趙磊聊天。

趙磊很認真:“研制時很成功,只能選擇針對幹性皮膚的對象。”

韓明川一邊聽一邊點頭,突然目光瞟向正默默看着他的吳單,“這位是?”明明中午他們見過面,韓明川卻裝作不記得,不過他們只是見過并不認識。

吳單抿抿唇有些尴尬,臉就像被高溫蒸過一樣;

ZL集團新研制出來的化妝品出現了問題,模特臉上長了很多紅色小痘痘,明天就是記者招待會,突發狀況讓趙磊措手不及。

作者有話要說:

☆、如果這是愛2

第二天,記者招待會照樣舉行,十一點才結束。新産品推出日期延後了十天,整整十天足夠再研制出來一個與新産品互補的補水霜,一系列套裝。

周末,吳單去了A大圖書館。

之所以一有時間就來看書,是因為這裏面充滿了她和劉凱的回憶。因為她的背影,劉凱愛上了她。浪漫純真,淤泥不染。劉凱總找機會接近吳單,主動幫助她解決學習上的困難,劉凱學習很棒,使吳單在多門功課上有了很大的進步,漸漸兩個人走在了一起。是校園裏很多學生羨慕的一對,學長與學妹相戀,讓所有人都看着像是能夠天長地久,多麽的幸福......而如今已經破碎掉入深淵!

工作累了,心情不好了,都會回到母校的圖書館,這裏是她認為最好的療傷地方。就像千年狐妖,受傷後閉關在山洞裏修煉,再出來時整個人都煥然一新了,像沒事一般。

總想着畢業快點到來,和劉凱結婚,再找一個穩定的工作,為他生一個可愛的孩子,想想就很美妙,這是她期待的生活。可是現在的情況跟她幻想的相差十萬八千裏。那會兒還真是異想天開,現在想起來就覺得好笑。

這本書在手上被她翻來覆去,像有東西掉進了書裏,滿腦子地胡思亂想。也是劉凱告訴她,讀書的時候要專心精心,可現在她就像是失去了理智,在懲罰這本書。

“再這樣,書就被你弄壞了。”正在她回想聯翩時,趙磊在她旁邊的空位坐下笑着說。

“你怎麽會來這裏?”吳單第一反應是趙磊在跟蹤她?第二反應是他應該不是跟蹤她,他總不會無聊到這種境界。問完巡視了周圍一圈,以防萬一誤會,或許在不遠的地方就坐着一位身材傲人,長相妩媚的美眉在等他。她想這種認為不會冤枉了趙磊,因為前幾次見他時,身邊都會陪着一位美到過分的女人。

“找什麽呢?”趙磊瞧她一臉疑惑地東張西望,忍不住問。

吳單這才仔細看向趙磊,雖然是一副冰臉,但眉目間還透着笑意。她愣了一下,這神色很像劉凱,那麽一瞬間特別像特別像。怪不得每次見到趙磊想煩也煩不起來。吳單忍不住在內心發笑。是想劉凱想瘋了嗎?面前的男人可是趙磊不是劉凱。他們怎麽會是一個人呢,想劉凱想的都入魔了,看哪個男人都像他。

“我在跟你說話,如果你再心不在焉的,你會後悔的。”趙磊有些生氣,伸手奪過她手裏的書。

“喂,你幹什麽?”吳單這才确定他不是劉凱,劉凱是不會這麽做的,劉凱會很耐心的對她說每一句話,從不着急。

“晚上想吃什麽,我請你。”他一本正經地說完,順手把書放回書架裏,沒有再讓吳單繼續看下去的想法。

他這個态度哪像是請她吃飯,擺明是通知她,今晚要她陪他吃飯。吳單端詳着手機,有一條劉凱發來的短信:還好嗎?昨天在電視上看到你了,你是和趙磊在一起了?還是工作原因?

昨天記者招待會的時候,吳單也在場,因為那個模特就是她。這一次為了能夠順利地讓趙磊做專訪,保證萬無一失,吳單也是豁出去了。總監慷慨大方,給了吳單一個豐厚的獎金,并以做表率,讓其他員工向她學習。所以昨天直播她也上了電視。

“我想喝酒。”吳單把手機放進包裏,一口确定的語氣。

“這就回家去拿,走吧。”趙磊微微一笑,滿意地說。

吳單跟着他坐進黑色蘭博基尼車裏,“你想在家吃還是去餐廳?”趙磊指了指安全帶,吳單看懂了他的意思,自行帶上安全帶,卻沒有笑容的回道:“哪裏安靜就在哪裏吃吧,反正我只想喝酒。”

趙磊一邊将蘭博基尼飛馳,一邊調侃的語氣對她說:“你可別喝醉,我會抗不住的。”

吳單只嘆了口氣,側過頭去合上眼睛,手機裏那一行行地短信在黑暗中拂過。擾得她想用眼淚發洩,如果真的不愛她了,請不要再這樣關心她,真的承受不起來。劉凱,知道嗎?真的很想你。

只聽車裏傳出一句溫柔甜美的聲音問:“趙先生您好,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助?”

趙磊以為吳單卷了,将聲音調到最低,輕聲回道:“我定兩份進口的牛排,八分熟。送到XX小區三號樓頂樓1019號。”

“好的,趙先生。”

車子緩緩停下,吳單再多躺一會還真的就睡入夢鄉了。

“陪我吃頓飯,對你來說就這麽痛苦嗎?”趙磊在電梯裏問。

“沒有。”吳單沒注意到趙磊的表情,仍是敷衍的語氣。

“你當我是瞎子嗎?一路上你都是一副苦臉,如果不願意跟我吃飯,就直接說。我不喜歡勉強別人。”

“那好啊。那麽你呢趙董事長,我只不過是想讓你答應做專訪,可合同已經簽了,為什麽一直遲遲不做專訪?你又怎麽能知道像我這種靠打工而活的感受呢?是,你一分鐘就可以掙到很多錢,可我呢,我只是想做好自己的工作。”她不想再讓劉凱看到她和趙磊在一起的畫面,一丁點的誤會都不想有。不得不承認,自己還在愛着劉凱。

“你怎麽了?你看我這幾天有閑的時候嗎?”趙磊看她很生氣的樣子,他的言語有些溫柔。

電梯打開,兩人一前一後。“牛排已經定了,去我家吧,坐下好好說。”他有意識地把胳膊攔在她面前。可該死的,吳單不去也沒辦法,因為鑰匙忘記帶出來了。

如果不是趙磊親自帶着她上來,吳單還以為是走進了自己家,因為他的房間格式裝修跟她家差不多。同樣也有一只小泰迪,只不過是黑色的。

趙磊倒了兩杯紅酒,微笑地說:“随便坐,我不介意的。”吳單有些臉紅,他是在暗示那天去她家裏時,吳單指定讓他坐去陽臺嗎?

高處望下,夜景別具一格,遠遠的燈光就像一顆顆耀眼的鑽石。

“特意為你準備的,嘗嘗味道怎麽樣。”他舉起杯子,輕輕做了一個碰杯。

慢慢搖勻,紅酒成色紅暈堪美,挂杯如瀑,湊近可聞到醇樸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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