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交
“不, 我要殺了他,我一定要殺了他!”雲水兒搖着頭,拿着劍刺了過去, 費敏達見美人眉眼含嗔, 許是覺得好玩, 也不惱, 雲水兒刺了兩下沒中,反而被費敏達捉住了手腕調戲一番, 氣的雲水兒臉更紅了。
顧辭見幾人打鬧沒有任何想要幫忙的意思,反而氣定神閑看的津津有味,梅清沐心下奇怪,不應該啊,他現在不應該沖上去英雄救美嗎?
老婆都要被人調戲走了, 竟然還在這看戲!
顧辭感覺到梅清沐探尋的目光:“怎麽了?”
“沒事。”梅清沐搖了搖頭:“你不去救人?”
“哥哥為何不去救人?”顧辭反問。
梅清沐看了一眼正被調戲的雲水兒:“我跟她素不相識,為何要幫?再說這丹陽鎮處處透着古怪, 沒弄清楚之前我可不想随意出手。”
“哥哥不幫,我也不幫。”顧辭道。
梅清沐啞然,他不幫是因為他有點兒讨厭雲水兒,但是顧辭不幫真的太不合理了, 那可是他未來老婆之一啊!
你老婆馬上就要被扛走了真的不幫?梅清沐看了看場上的情況, 再次看向顧辭。
“哥哥總是看着我做什麽?”看的怪讓人不好意思的,顧辭突然想起昨天梅清沐用他用過的杯子喝了酒,臉又紅了。
就在兩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之時, 雲水兒突然沖了過來, 邊沖過來邊喊着救命,梅清沐和顧辭連忙閃開, 雲水兒措手不及的趴在了地上。
“你不是最喜歡美人,最憐香惜玉的嗎?”很久沒說話的小八突然開了口。
梅清沐道:“就算我再喜歡美人,那也不能跟男主搶啊,我還不想死,況且,她算哪門子的美人,還不如君漠好看。”
小八:“……”你說過你喜歡女人的,你變了!
“我不喜歡這種瘋婆子。”梅清沐解釋。
小八:“……”別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
剛才雲水兒環顧了四周人冷漠的嘴臉,知道沒有人會救她,突然看見了遠方的梅清沐和顧辭,兩人穿的衣服實在紮眼,而且看起來并不像壞人,她現在如此凄慘,別人都自顧自的看戲,可這兩個人卻不知道在說着什麽話,說不準是想要幫她呢!
于是雲水兒就沖着兩人的方向跑了過來,卻沒想到兩人紛紛閃開,讓她直接摔了下去,你們這樣對一個弱女子真的好嗎!
梅清沐是不想碰顧辭的女人,而顧辭是不想碰除梅清沐以外的人,于是這就尴了尬了。
費敏達臉色鐵青:“兩位是什麽人?”
“沒什麽,公子您繼續,我們只是圍觀群衆。”梅清沐面上帶笑。
費敏達猛的被這笑容眩暈了一下,要說梅清沐這皮相還是不錯的,只是費敏達并不喜歡男人,何況還有雲水兒珠玉在前,費敏達自然對梅清沐沒什麽感覺,只是覺得有些惡心。
一個大男人笑的這麽燦爛做什麽,還穿的這麽妖豔,真是令人作嘔!
“少管閑事!”費敏達惡狠狠道。
梅清沐根本不在意費敏達的态度,只是顧辭卻黑了臉,擋在梅清沐的身前:“注意你的言辭!”
“你說什麽?”費敏達登時怒了,他從小到大,還沒人敢這樣跟他說話。
顧辭冷聲:“怎麽,聽不懂人話?”
“好了念辭,沒事,劉公子這不是怕美人跑了心情不好,你又何必跟他計較呢?”梅清沐道。
“你什麽意思?”費敏達更不高興了,什麽叫他怕美人跑了,他會怕?!
梅清沐懶得理會費敏達,只是雲水兒沒想到顧辭和梅清沐會對她見死不救,真是白瞎了那副好樣貌!
雲水兒不甘心被費敏達帶走,死死的纏上顧辭,還想要去抱顧辭的腰,卻被顧辭閃身躲過,再次摔倒在地。
“我說姑娘你這是何必呢?跟着費公子吃香的喝辣的,難道不比你風餐露宿要好?”梅清沐想不明白,這費敏達再怎麽說也是丹陽派的少主,以後就是家主,雲水兒跟了他也沒什麽不好吧?
據他所知,這費敏達雖然喜好美色,但卻還未娶妻,也沒有什麽妾室,丹陽派家主管的挺嚴的,他就是看着像是個酒色之徒,實際上人家還沒做過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是嚣張跋扈了些,但人家的身份擺在那。
書裏的費敏達完全就是個炮灰,凄凄慘慘的炮灰,人家還沒怎麽着呢,這雲水兒就哭鬧不止了,不知道還以為費敏達已經怎麽了她。
若不是顧辭因為雲水兒打傷了費敏達,他也不至于被丹陽派追殺,最後還掉下了懸崖。
“你知道什麽!”雲水兒瞪着梅清沐,伸出手指一個個指過去:“原來你也不是什麽好人,你,你們,你們這些,全都是壞人!”
“嘿,這你可說對了,我還真不是什麽好人。”梅清沐不在意的笑笑,顧辭擋在梅清沐身前,警惕着盯着費敏達。
費敏達看着梅清沐突然嘿嘿笑了兩聲:“你這人倒是有意思,不錯,我喜歡!”
顧辭狠狠的瞪着費敏達,費敏達揮了揮手,讓手下把雲水兒抓起來:“放心吧美人,你跟着我,我一定會對你好的,你不會有事,你哥哥也不會有事。”
“對了,我看兩位頗有些眼緣,要不跟我回府一敘?反正出又出不去,不如跟我回去,外面全是鬼氣。”費敏達道。
梅清沐轉了轉眼睛,費敏達還真的不嫌麻煩,竟然敢邀請他去丹陽派做客,這要是見到了老熟人,可就有意思了。
不過嘛,他來不就是為了去丹陽派?!
梅清沐跟顧辭随着費敏達而去,後邊的守衛們拖着昏死過去的雲毅和同樣暈過去的雲水兒,沒辦法,雲水兒大喊大叫的讓人心煩,梅清沐自作主張讓她睡過去了。
對于費敏達的眼光真的不敢茍同,不過,顧辭的眼光也就那樣,喜歡什麽樣的不好,非要喜歡這麽一個瘋婆子。
顧辭對費敏達成見很大,不過梅清沐沒有說什麽的份上,他也就忍了下去,但終究是沒什麽好臉色。
“我說你這位小兄弟還真的是氣性大,不都說了是誤會嗎,怎麽還在生氣?”費敏達看了顧辭一眼。
顧辭冷哼一聲,梅清沐笑笑:“他還年輕,火氣旺正常。”
“嘿嘿,正常正常,不過你們來丹陽鎮做什麽,人都快死完了,我們出也出不去,只能等死。”費敏達說死字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是無所謂,仿佛死是最平常不過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