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紀蘭把車停下,仔細聽着佛音傳來的方向,讓嚴冬背着上官琴,一起尋往佛音的方向找着小道而去。終于在一個被山谷包圍的地方找到了矗立其中的佛寺。
紀蘭看着普照陽光的佛寺,才真正松了口氣,道,
“走,我們進去。那只屍魁已經走了。我現在才知道上官琴寫的符咒是什麽。兩張定身符咒,一張千斤墜。果然神機妙算。”
一行人進了寺廟,見了主持,說明了來意,主持讓紀蘭帶着上官琴進了大殿後方。其餘四人在外面等待。
嚴冬想起剛剛紀蘭說的話,問沐小年到,“你知道剛剛隊長說的是什麽意思麽。”
沐小年白了嚴冬一眼,不想說話,卻見幾個女孩子也齊齊看着她,只能解釋道,“因為在洞穴裏時間緊迫,上官組長沒辦法在那麽短的時間裏那麽快寫出禁锢誅殺的符咒。只能寫最簡單的定身咒和千斤墜。定身咒是為我們争取逃脫時間。而千斤墜是為了降低那只七星屍魁的追殺速度。懂了麽。不然你們以為我們能不被它追上麽。”
安藍幾人點點頭,表示懂了,又想起剛剛上官琴手上的傷,擔心道,“那只屍魁的毒那麽厲害,上官組長不會有事吧。”
沐小年沒有說話,只是對着殿中佛祖跪下,磕了三個頭,其他人見狀,也在蒲團上跪了下來,端端正正的叩頭。
安藍看着慈祥的佛祖,輕聲道,“組長會沒事的。”
其餘幾人也堅定回答,“嗯,一定會。”
此時,後方的禪房裏,主持讓紀蘭抱着上官琴坐在蒲團上,其餘弟子團團圍坐,佛音飄渺,随着主持手中拿着特制好的竹片刮開傷口,絲絲黑氣冒了出來,屍斑開始蔓延在上官琴的傷口四周,紀蘭心中一緊,問主持道,“大師,我同伴的傷,可有辦法。”
慈眉善目,一身佛家正氣的主持名叫正一,聞言回道,“施主不用擔心,這位道友先前已經服了壓制屍毒的紫符。只要等會由貧道幫她把屍毒處理了就好了。”
“多謝大師。”
時間慢慢過去,飄渺佛音開始變得低沉遠古,随着主持手中最後一個竹片用盡,佛音也停了下來。
紀蘭看着蘇醒過來的上官琴,欣喜問道,“你醒了。可還有那裏不适。”
上官琴支着手從紀蘭懷裏起來,看了看傷口回道,“嗯。還好。”
上官琴對着正一主持行了個禮,說道,“真是抱歉,又叨擾了正一大師。”
正一主持雙手合十,回說,“道友醒了就好,舉手之勞,不必挂牽。你們先在寺裏休息一晚吧。明日我在随你去會一會那只七星屍魁。”
上官琴和紀蘭也随着主持站了起來,聽可以留宿,忙說,“打擾了。”
第二天一早,紀蘭和已經恢複過來的上官琴去不遠處的小鎮上把車胎和車頂換了一下,又加滿了油,才載着主持和沐小年一起上了山,至于其他四人因為車坐不下,紀蘭就讓她們去鎮上找輛車,交代說如果明天早上她們還沒下山,就先回市區,不要盲目上山,幾人雖然很想跟去,但是上官琴說,人多目标大,她們只好聽從命令。
在次來到洞穴的時候,日中正午,強烈的太陽光照射着洞穴口,上官琴和正一四處轉了一圈,回到原地,看着洞穴口照射着的陽光,上官琴推測着說到,“這洞口應該就是原來的陣法所在,可是我觀洞穴裏的屍骨,大概有很多盜墓賊來過,照這樣來看,這個陣法應該早就破壞掉了。可是那只七星屍魁到現在為止都還呆在這裏。那麽一定是有什麽它不願意離開的原因。我們只要找到這個原因。對付這只屍魁會容易的多。”
正一點點頭,也說道,“我聽你說這只屍魁死前身穿紅色袍子,又一頭長發,而它不願意離去,莫非這裏還有一只屍魁,會是他的娘子。”
上官琴看了眼自己的傷口,想起來那天祭臺上供奉着的一男一女兩個名字(琴瑟和文耀),答道,“不無可能。若是這樣,那我們此行需得更加小心。”
沐小年和紀蘭齊齊點頭,表示知道後,四人才戴起了面罩,在次進入洞穴。
祭臺上,四人看着躺在黑棺材裏恢複成紅袍子俊雅的七星屍魁,沐小年疑惑道,“七星屍魁是不用沉睡的啊。他這是怎麽了,連我們進來那麽久都不知道。”
“哈哈哈,本宮終于能離開這裏了。”
身後突然的尖銳女聲讓衆人身體一僵,轉過頭就看見一個同樣臉色蒼白,紅衣黑發的美麗女子,當然忽略女子身上濃烈的死氣的話,上官琴和正一第一個反應過來,齊聲驚呼道,“鬼王。還是個厲鬼。”
陰邪死氣鋪面而來,被召喚而來的小鬼齊齊冒頭,露出恐怖鬼臉和陰森邪笑慢慢包圍了四人。
正一連忙雙手合十,念出梵音。圍成一個屏障,保護着幾人。那鬼王看久攻不入,陰邪的聲音凄厲叫到,“文耀,還不速速捉拿下這群膽大的蝼蟻。”
“文耀,糟了。”上官琴背過手,警惕的看着那口七星屍魁的黑棺。沒注意到屏罩上方出現的紅色一角,下一刻,屏障被擊破,圍着的小鬼一擁而上。上官琴連忙抓着紀蘭護到身後,手中黃銅劍揮舞,一個個小鬼被擊退。
正一念着佛號,渾身籠罩起一層金色佛光,讓小鬼不得近身,轉而直接出手對上了欲要攻擊上官琴和紀蘭的七星屍魁。纏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