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沐小年也拿着家傳的玄卦鏡,對付着小鬼,奈何小鬼越來越多,沒有符咒的她漸漸落到下風。肩膀被小鬼啃咬了兩個黑色牙印。沐小年吃痛,險些跌落手中的法器。來不急查看傷勢,沐小年急忙催動玄卦鏡,拿出桃木法尺,直接把再度襲來的小鬼打散,不在想着超度。
而這邊,看不見小鬼的紀蘭只能緊緊盯着七星屍魁,和現身的女鬼王。手中特制□□緊握,對準攻擊正一已經變為本體的七星屍魁。
“嗚……”裹滿滿了黑狗血和朱砂的子彈射出,七星屍魁吃痛,正一抓住時機,手中佛門掌攜帶萬丈佛氣襲向七星屍魁頭頂。飄渺佛音傾洩傳出,好似有無數佛門弟子坐在狹小的洞穴裏一起念經。氣勢磅礴,金光布滿整個洞穴,剛剛還叫嚣着進攻的小鬼們,直接在佛光的普照下魂飛魄散。七星屍魁的屍體戾氣開始慢慢消散,恢複成原本紅袍加身的俊朗模樣。
看着這一切的女鬼王,縱容被佛光灼燒的身體冒煙,卻還是不肯逃走,上官琴掏出昨夜寫的紫符,走上前把符咒貼在女鬼的頭上,又拿了兩張貼在七星屍魁的背後和額頭。
佛音漸漸消散,正一收回手,看着被一起放入黑棺中的紅衣女鬼和七星屍魁,雙手合十,念到“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在加固一下封印,我們把他們帶到寺廟,超度了吧。”上官琴幫沐小年處理好傷口。看着正一說道。
正一搖搖頭,“恐怕帶不下去。這只女鬼戾氣極大,若是讓她照射了陽光和月光,估計就連紫符都禁锢不住她。”
上官琴走上祭臺,看了眼還能控制自己眼球轉動的女鬼,問道,“那大師覺得該怎麽辦。”
正一盤膝做了下來,回到,“就現在,開始超度。”
“現在超度的話,我怕出岔子。”上官琴把自己的擔憂說了出來。正一示意她別急,然後把目光看向了紀蘭,問道,“這位施主身上的法器,可借一用麽。”
“法器,什麽法器?”
看着一臉不知所雲的紀蘭,上官琴也有點懵。反問正一道,“紀蘭身上有何法器。”
“囚妃鎖。”正一說了法器名字後,又道,“就在這位紀施主的脖子上,剛剛我見那鬼王想要攻擊你,卻近不了身,想必就是因為這個法器。”
紀蘭聞言也想起來了剛剛她開槍打到七星屍魁的時候,那個鬼王确實是想要來攻擊自己,卻突然被彈了出去,她以為是因為佛光的關系,不曾想是因為自己用項鏈帶着的白玉戒指。紀蘭伸手摘下脖子上的項鏈,問正一道,“大師說的是這個麽。這是我愛人送我的戒指,應該不是什麽法器吧。”
“就是這個,這法器名叫囚妃鎖,乃是六十年前出現的一個法器,當時它的主人是道家名震一時的裘侯正。這法器初次現世的時候,就威懾了一幹蠢蠢欲動的邪靈。封印了三大屍王。其威力不容小觑。可惜它就出現過那麽一次,随着老衲好友裘侯正的死去一并消失。”正一的眼裏有着懷念,不知道是懷念着往昔歲月,還是懷念着曾經的道友,又道,“如今它既然在施主手裏,那必是一番機緣。定要好好珍惜。”
紀蘭把手中的戒指遞給正一,點頭道,“嗯,我會的。”
正一拿過戒指,飄渺佛音在次響起,囚妃鎖向着黑色棺椁而去,白裏透着紅色的光芒照射着鬼王和七星屍魁。一遍遍的佛音朗誦和光芒變化,棺中的鬼王和七星屍魁站了起來,女鬼王一身戾氣消散,整個人變的溫和端莊起來,貼在兩人身上的紫色符咒回到上官琴的手裏,随着佛音消散。囚妃鎖也回到紀蘭的手裏,靜靜的躺在她手心裏,如果不是剛剛親眼所見,紀蘭還當它只是餘淺淺給她的戒指。想不到,餘淺淺竟知道這些,還給她法器,紀蘭心裏突然有個猜測,一時間莫名興奮起來。
紀蘭戴上項鏈,知道現在不是找上官琴求證的時候,只能看着祭臺上的琴瑟和文耀。
原來他們本是一對愛人,琴瑟做為公主,卻在和文耀聯姻之日遭到文耀的國家大舉攻陷。琴瑟知道一直以來自己癡心錯付,害了國家,悲痛之際心死跳下了護城河,文耀把她救了上來,她假裝失了記憶,卻暗中召集舊部,多番密謀,終于在一次同房後殺了文耀,她為他們穿上新衣,自己喝了毒酒讓舊部葬于這個地方。
紀蘭聽完他們的故事,腦海中仿佛出現了了琴瑟懷着怨恨和愛用特制的鐵釘殺了文耀,大仇已經得報,卻看着文耀最後釋然的眼神,發現自己已經對他情根深種。喝下毒酒了卻一生。卻又因為怨恨和愛交織,生了戾氣。無法投胎轉世。
“真是讓人唏噓。”聽着沐小年的話,紀蘭轉頭看了沐小年一年,附和道,“是啊。”
正一坐起身子,對着琴瑟和文耀雙手合十,說道,“阿彌陀佛,既然已經放下過去,便早日投胎轉世去吧。”
“多謝大師。”
幾人目送着文耀和琴瑟消失不見,上官琴才道,“走吧,回去了。今天的事情,上官琴在此多謝大師了。”
正一擺擺手,率先離去,邊走邊道,“無妨,無妨,大家都是修道之人。互相幫助是應該的。倒是這位小道友被小鬼咬傷了,回去後可要注意啊。”
紀蘭聽正一提起沐小年的傷,也交代道,“小年,回去後要是那裏不舒服。就打電話找上官琴。”
沐小年搖搖頭,給了紀蘭一個不用擔心的微笑,邁步追上正一,回道,“多謝大師關心,剛剛上官組長已經幫我看了,沒有大礙。”
“無礙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