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一天“江郎才盡”了可是大麻煩,她只是想買房子罷了。

“那麽,再見,真是感謝你的幫助,我一直在為找工作頭疼,那些大報社都不打算看我的作品。”青站起來說。

“你應該寄過去,讓他們只看見你的才華。”張妍微笑着向青擺擺手,然後像想起來什麽似的說,“你不胖。”

原本鬥志高昂的青仿佛被雷擊中一般蔫兒了下來,她是不算胖,但是在離開原來的世界然後又住在艱苦的地方生活再加上需要賺錢,她竟然長秤了這讓青也不禁反思自己的思維方式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很忙的,又要上班又要預習下學期的東西還要碼文,我還在手打所有教授出場過的細節,還要練吉他,還在堅持一天一更,所以哪怕是打算養肥的,哪怕覺得不好看的也飄一下給點安慰吧TAT

☆、蜘蛛尾巷一日游(一)

青沒想到在不久後再次回到這裏,這條小巷可沒有第一次來的時候有魅力,所以青不知該應不應該進去,不過想到西弗這段時間的不适——他不喜歡麻瓜的書、不喜歡和麻瓜說話也不喜歡出去,青還是覺得應該進去,畢竟自己已經适應了現在的環境,昨天也找到了喜歡的工作,就沒有理由放着斯內普不管了,而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練習魔法。

走進了蜘蛛尾巷,比想象中順利,似乎上次那兩個哼哈二将并不常見,一路走回上次遇到西弗的地方,青看到了破舊房子的門牌——“斯內普家”。

很好。

青敲響了門。

門開了,是一個幹瘦陰森的女人,黑色的頭發幹枯的纏在脖子上,皮膚蠟黃,手上還有些淤青和傷痕,她只打開了一條縫,用警惕的眼光看着門外的東方人。

門外的東方人顯然要年輕得多,頭發盤起來,衣着十分保守,表情也很安靜,輕輕的沖着艾琳笑了笑,“你好,請問是斯內普家嗎?”

“是的。”女人聲音沙啞地說,門內響起了男人的叫嚷聲,女人被一把拉了回來摔在了地上,但是她什麽都沒說,青走了進來。

“不,她不姓斯內普,我才是斯內普,我沒有這樣的妻子!”男人身上還有酒氣,開始大吐苦水,“自從娶了這個掃把星我的日子就沒好過,她騙我生下了一個小災星,然後我的生活就糟糕透了,虧損、破産,我什麽都沒有了,都是因為這個掃把星!!”

“先生,我來拜訪并不是為了讨論這個問題,但是我也許打算說一句,您的掃把星有搞垮你的能力卻在苦苦支撐你的生活。”青皺了皺眉頭插話。

“因為她沒有能力自己活下來,所以我不能死,他還等着我東山再起然後再榨幹我。你知道嗎,自從那個小災星失蹤之後我的生活明顯起色了很多,這次賭博都贏了錢!”斯內普先生的的語氣有點瘋狂。

“你怎麽可以這麽說你的兒子?”一言不發的艾琳忽然開口說。

“就是那個災星搞垮的我的生活!如果他不出生,什麽都不會發生!”斯內普先生起身瞪視着艾琳。

“就算是他搞垮了你的生活那也是你應有的懲罰,如果你多關注一些他們而不是你的事業,我相信你一定不會接受會搞垮你的合同,況且你有能力成功一次就會有第二次。”青對災星的評價完全不聞不問,要是給自家西弗造成童年陰影,她才不管這個男人看上去有多可憐,直接上去抽他!

“你沒有權利評價我家的事情!”斯內普先生冷冷的說,“你是來幹什麽的?我不認識你。”

“幫你消災的,掃把星之所以是掃把星是因為有一些東西讓她改變了,而我會帶走那些東西并且銷毀,如果你還是不能恢複曾經的狀态那就是你的能力問題了。”發現艾琳比想象中要在意西弗,青決定扯個慌,不慌不忙地說。

“是嗎!求求你,幫幫我!”斯內普先生一個機靈,馬上不再帶有逐客的意思,老老實實地說,甚至語氣中帶着祈求。

“那麽,艾琳·斯內普,帶我看看你的房間,只有你和我。”青站起來向一邊的樓梯走去,一邊感嘆這麽落魄的人家都住在複式房裏這讓她情何以堪啊。

“還不快去!”斯內普推了艾琳一把,艾琳緩緩的向青身邊走去,然後兩人并排上樓。

“我會照顧好你的兒子的。”青小聲說。

“西弗勒斯?”艾琳的眼裏一瞬間有了神采——雖說她愛托比亞·斯內普的程度已經達到忘我的境界,可是畢竟西弗是她的兒子,他失蹤後艾琳才明白自己這麽母親當的有多失職。

“嗯,我來找你主要是為了談談他,我很喜歡他,他也并不想回來,所以我想把你的有關巫師的東西都拿給他,不知道你介不介意?”青說。

“你怎樣才能證明他在你那裏?”艾琳恢複了麻木的樣子說。

“我想我用不着證明,你沒有什麽利用價值,西弗也沒有,更何況,正是因為你選擇了麻瓜的生活而不願意真正放棄巫師的一切才會如此不堪。”青以一種無所謂的态度說。

“也許。”艾琳·斯內普聲音嘶啞的說,聽不出喜怒,只是已經開始動手拿那個箱子。

“那麽盡快,還有,我想提醒你,就算托比亞·斯內普放棄成見,你這樣子也不可能和他再有什麽關系。為了她你應該更聰明些,在更漂亮些,這是基本的。”看着正在往外拖一個小箱子的艾琳,青提醒,這個女人真是奇怪,自己都不夠優秀還指望被人愛。

艾琳僵了一下,然後把箱子打開,使了一個咒語讓箱子變輕,再将魔杖放入其中,交給了青,“你不用管那麽多事情,可以走了。”

“你應該感謝我,是我讓你徹底斬斷了自己還是巫師的念想,現在你已經是麻瓜了。”青聳了聳肩向對她感恩戴德的斯內普先生揮揮手,向芭芭拉·沙斯的小店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卡文了,寫了三個小時,打工神馬的最讨厭了!!我已經開始期待雙休日了~

ps:我已經開始着手寫子時代了,不過親時代之後可能不能一天一更了,不過一周一更還是差不多的。

☆、蜘蛛尾巷一日游(二)

“你幹嘛去了。”斯內普看着從遠處提着箱子吹着口哨緩步走回來的青皺起了眉頭,“別告訴我你在廁所邊上見到了藏寶箱。”

“沒想到西弗也會吐槽啊,和芭芭拉相處的不錯吧?”青樂呵呵的和芭芭拉打了個招呼然後坐在了斯內普身邊。

“這是你做得出來的事情。”斯內普忍無可忍的揭穿了青的本性。

想到今天早上,他起來的時候青已經起來做好了飯,在廁所發出奇怪的聲音,走到門口看到她正在化淡妝,盤着頭發,穿着棕色的長到腳腕的長裙,長長的袖子一直覆到手腕,莊重的就像什麽隆重的會面,這和她平時牛仔褲T恤,頭發披散的像瘋子一樣很不搭。

“你要去幹嘛?”斯內普問。

“見賭友。”青嚴肅的說。

想到托比亞的樣子斯內普全身一僵,不過很快又把眉頭皺起來,然後不動聲色的問,“誰?”

“你忘了嗎?芭芭拉·沙斯,我要向她證明一下我的厲害,可不止一個月了。要不然你以為我能從湯姆那裏請到假?”青理了理頭發,一邊還嘟囔,“假公濟私的家夥。”

“這只是借口吧。”斯內普說。

“其實也不算是,我是真的想去看看芭芭拉怎樣了,至于其它的,我很快就會告訴你了,你就當回老家一日游嘛。”青的語氣像極了敷衍。”

所以斯內普說,“嘴長在你身上,你怎麽說我也控制不了。”

而且他不想回到原來的地方,那個地方,哪怕只是遠遠的看着也會讓人心情不好,不自由的想到自己有多麽卑微。

“斯內普。”青轉過身少有的嚴肅,她蹲下來與這個只有九歲大的小人齊高,盯着斯內普。

斯內普有些不安,在于無論是強行叫他小鬼還是強行叫他西弗,都帶着點玩世不恭的意味,就像開玩笑一樣,只要現在,她認真的盯着他叫他斯內普,這是他的姓氏,不僅僅代表了他,比他要更神聖。

青明白接下來的話很重要,此時的一時興起代表了她心甘情願為自己帶了一層枷鎖,她一定會完成,而事實證明,她也一直信守着諾言。哪怕以後西弗也許忘記了她說過的話,他的小腦袋此時也不會真正明白她的話有怎樣的決心,但是,這是她對自己的承諾,她辜負了很多人,她不信任自己,她要給自己一個承諾把自己套住,這輩子都離不開。

以她才一個多月就對西弗的感情的濃厚程度,這個誓言也許是可有可無的,但是誰知道自己是不是又心血來潮了?

“嗯。”斯內普抿了抿唇,這是他不安的表現。

“這麽神通廣大的愛與美的化身,我,怎麽可能會說謊呢?我永遠都不會對你說謊的啦,以前也沒有,你竟然懷疑我,我太傷心了。”青站起來以一種惡作劇得逞的笑容發出奸笑。

斯內普額角青筋暴跳,他不應該相信這個抽風的家夥的,就算她時而會認真,做事還算靠譜,但是外界沒有壓力了之後她的本性就完全暴露出來了!

……

“我記得你說過你失憶了吧?竟然比我還熟悉這裏?”斯內普看着箱子說,芭芭拉也在一旁加深了他的疑問。

“上次你給我的鑰匙是開這個箱子的嗎?”

“其實我是個蘇,我有一串鑰匙,每一個鑰匙都是一個神的神格,每找到一個箱子并且打開我就可以加深一重神格,如今,我已經是廚神、太陽神、主神、愛神、美麗之神的化身,只是還不夠……”青一臉嚴肅的再次腦抽。

“閉嘴。”斯內普說,他已經領教到青說話的能力,正常情況下她只是前言不搭後語的說,最多三四個小時,但是如果她打算講故事那才是沒完沒了,好在他說完閉嘴之後青都會乖乖閉嘴。

“好吧,這個箱子用不着鑰匙打開的,輕輕一打就開了,所以鑰匙還是放在你那裏吧,我以後會回來拿的。西弗,這個箱子你其實比我熟的,給。”青把箱子放在斯內普前的桌子上,看着他的瞳孔瞬間放大。

他怎麽可能不熟悉這個箱子?這個箱子裏東西陪伴了他多少個日月,是這個箱子支持他坦然的行走在蜘蛛尾巷,讓他理直氣壯的鄙視愚蠢的麻瓜,他還記得自己拿着一本一半詞彙都不認識的書拿着字典翻看,因為看的艱難,只要是看過的大多都背了下來。

“我這次來還為了拿着個箱子,我一直覺得我再努力你都不會融入所謂麻瓜的生活的,所以就回來拿這個,正好我也了解一下你們的專業知識。”青露出微微的笑容,和芭芭拉貼貼臉說了聲再見。

之前和芭芭拉聊太久了,該回去了,希望張妍今天還沒有來。

斯內普提着箱子站了起來,眼中是難以掩飾的興奮,他可以在這兩年中繼續學習巫師的知識,沒有什麽比這更好的了,有一個安定的生活、一個關照他的人、并且那個麻瓜并不讨厭巫師的東西,一切都來的太快,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一個多月前還生活在這裏,忍受着至親發自內心的打罵和厭惡。只是傷痕甚至還沒有全部恢複。

看着斯內普高興的樣子,青覺得冒着某個被她連鍋端了的壯“漢”捏碎腦袋或者被他爸把腦袋打爆去拿箱子簡直太值了!!而且她的腦袋還完好着,她果然是主角~

反正做着白日夢,青和斯內普悠悠哉哉的坐着回程的大巴。

文藝的說一句,夕陽正好,天地間散着暖暖的氣息。真希望這樣的日子可以長久。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沒有碼文,用的是原稿,而且實在是太緊迫了,又在追銀他媽,所以根本沒時間,我會盡量一天一更的!【看完銀他媽以後,括弧,笑,括弧】

☆、張妍來訪

作者有話要說:  我終于看完銀他媽啦!要鼓足幹勁的上了!!【青:艾,你別扯了,看完銀他媽哪還有幹勁這種東西啊(聳肩無奈狀)艾:呵呵,小心我現在就取消你戲份!】

還有這一章其實可有可無的,不樂意看的跳過就好了,不過看到湯姆和張妍最後扯到一起了不要驚訝就行了。

ps:收藏好歹30了,來,小小的慶祝一下吃個雞腿神馬的。還有小七【不要怪我套近乎啦,因為在想該怎麽稱呼你呢?要不就叫小七好了,結果一順手就打了上去,還點了回複╮(╯_╰)╭】,謝謝你的支持,我會繼續修煉成為海賊王的!!

張妍有些頭疼于自己路癡的毛病,當初初次來到倫敦迷路也就算了,在倫敦這小地方呆了十年了,竟然找不到所謂的64號,最後還是問了路才找到的,不過告訴他路的胖胖的中年人還好奇的問東問西也不知道在幹嘛,最後她急匆匆地跑了,那個中年人的視線還停留在她的身上。

在地下室敲了很久門都沒有人,張妍有些摸不着頭腦,不過應該是有事出去了吧?也是她幹編輯這一行幹的幹的都沒有時間概念了,這個時候大多數人都在上班吧?看來青只是不滿意現在的工作或者是找兼職。

到了應該下班的時間,張妍再次憑着記憶走過穿過一條大路往裏走。

“你好,小姐。是去64號嗎?”

她竟然又遇到了上午那個中年人。

張妍禮貌的笑了笑,說,“是的,去64號找一位小姐。先生是散步嗎?”散到現在。張妍腹诽。這個人一定很閑!

“哦,不是,我是唐人食館的老板。”湯姆笑眯眯地說。

“什麽?您就是湯姆先生?”才在心裏說了湯姆壞話的張妍瞬間就緊張起來,聲音都尖銳了不少,“您的創辦企業的理念真是棒極了。”

“我只是開家小飯店而已,這沒什麽。64號從地下室到5樓都是我的員工宿舍樓,我關注一下。”湯姆表示了自己好奇的原因。

“地下室,是的,我找地下室的青小姐,她說她願意幫助我,幫我的雜志注入一些新的活力,她是個很有意思的人,而且很厲害,很有闖勁兒。”張妍忽然發現自己太一驚一乍了,幹咳了一聲,抿抿嘴有些尴尬的解釋,但語氣中還是有些激動。

她其實是一個很安靜的人,可是一提到她的雜志就忍不住張牙舞爪。

“是的,我也是這麽覺得的,青小姐似乎也想在您的雜志一展拳腳。不過她今天不在,她請假了,您可以先回去,明天晚上再來,畢竟她可沒有請明天的假。當然,你也可以來我的唐人食館坐坐,我想我會樂意聽一位小姐講講有關中國的故事。”一提到中國文化湯姆就很興奮,平時也會去唐人街找人聊聊天。

“當然,榮幸之至!”張妍驚喜地說,“我也很希望先生可以給我講一下有關管理的竅門。”

【青:所以呢?這兩個打醬油的就勾搭一起了?你打算多久才吧我和西弗湊一對!你還有沒有人性,我按你的劇本演戲很累的,工錢又少!艾:配角虐了也沒意思,過度章節嘛,多扯一點字而已,而且這一對也不錯,以後還有一點戲份,用得着他們。青:等等,我聽到了什麽?你要虐我們?我不演了!!艾:這可由不得你哦妹紙~】

第二天,張妍已經不在乎三顧茅廬什麽的了,在和湯姆愉快的聊天之後才跟青回到她的地下室。

泡了杯茶放到張妍面前,招呼了一聲正在看書的斯內普去廁所換了一件休閑的衣服呼了口氣走出來和張妍打招呼,“沒想到張妍和我們老板這麽熟。”

“沒什麽,昨天才認識的,真的好巧,沒想到是你的老板。”張妍輕輕的笑笑,大有文藝女青年的範兒。

“是吧?喏,給你看看我的存稿,平時寫着玩的。”青明目張膽的把“抄襲”的作品送上前,但是張妍顯然并不知道這裏面的彎彎繞,只是激動地看着青寫的東西,差點尖叫起來——簡直,太好了!!淡淡的文筆把童年一幕幕的真實全部顯現在白紙上,漂亮的楷體,滿滿的是中文,“真是抱歉,因為之前是寫着玩的所以沒用英文,之後我會翻譯過來。”

張妍似乎沒有聽見青在說什麽,只是握着稿子,似乎這份稿子就是她成功地權杖,她沒想到一個年輕人會寫出這麽安靜的東西,不浮躁,讓人會心一笑,忽然,張妍才想起來青之前說的話,“放心吧,我是不會把你的真實姓名和住址透露出去的。”這份稿子,如果把握得當,真的可以掀起滔天大浪。

不過看着青淡定的樣子張妍也淡定了下來,喝了幾口茶之後又約定了編輯部的見面之後激動地跑掉了,青無所謂的聳聳肩,滔天大浪是肯定的,這些書在不久的将來确實創造了一個有一個神話。

斯內普也無所謂兩個女人在那裏叽裏呱啦的說着哪國話,不過她看着沖出去的張妍搖了搖頭——和青臭味相投的人,果然都經常腦子出現問題,也不知道那個湯姆是不是也是這樣。

日子就這樣安定下來,青開始再次成為了一屆房奴,為房子而奮鬥,不過每天的日子倒也悠閑,坐享其成顯然是很好的賺錢方法,青已經相信自己果然就是主角了,她甚至有的是時間來看看西弗的書,斯內普對她長久不衰的對巫師的興致盎然有些吃驚,但是日子也就這樣過下去了,地下室裏多了很多東西,有了書桌臺,多了一把廉價的吉他,多了一個畫板,不過青都不太光顧他們,她似乎對巫師的興趣更濃厚一些。

☆、生日快樂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延後了幾個月,青終于打起精神來,撿起了曾經的愛好,聽聽唱片,玩玩吉他,然後一邊畫畫一邊聽斯內普講魔法界的事情。不過青倒是經常左耳朵進右耳多出,只是趁這個機會把斯內普畫下來。

後來斯內普展示了幾次魔法之後,青為不用打掃衛生了興奮了很久。

又是一個大好的天氣,青早早的起床,給飛進來讨吃的的麻雀一點面包渣,然後做飯去了,早餐異常豐盛,每一樣菜都只有一小碟,不淡不膩,剛剛好,很适合早上吃。斯內普起床,然後主動去盥洗室洗漱,一切都是那麽的美好。

今天是一月九號,青會努力讓這一天沒有一絲煩惱——今天是西弗的十歲生日。

“你有沒去上班?”斯內普揚了揚眉毛。

“我請了假,每個星期總有那麽三四天什麽都不想幹。”青伸了個懶腰,把最後的幾個菜送上來。

“你一個星期只上五天班。”斯內普平淡的說,他已經習慣了。

青其實很勤快,只不過只對沒用的事情感興趣。

“我好不容易請一次假(斯內普翻了個白眼),今天你必須陪我去逛街!”青斬釘截鐵的說。

“讓張妍陪你。”斯內普不動聲色的說。

“她可是大忙人一個,哪有空理我。我很少逛街的好吧,就陪我一次!”青拉着斯內普的手,彎了彎腰,盯着斯內普的眼睛。

斯內普刷的把臉轉過去,冷冷的說,“随你便。”

“太好了!”青歡呼。這一招真是百試百靈,西弗真是個容易害羞的孩子。青在心裏張狂的大笑,當然在現實生活中不打算讓西弗知道她的得意,不然死期就不遠了。

“你竟然大發慈悲願意陪我逛街耶,感覺就像做夢一樣。”青笑眯眯地說。

“不然呢?”斯內普撇了青一眼。

青真的很少逛街,她總是窩在家裏,眼睛眯成一條縫,在床上打滾,然後在他看書的時候說三道四,不然就去敬老院,每次都一身惡臭回來,讓斯內普懷疑她是不是其實是去敬老院游泳了,在他們的糞池裏。

……

在倫敦最繁華的大街,青開始在“攝影之家”之類的地方晃蕩,不過很快又無聊的放棄,她在思考,在這麽重要的一天到底應該買什麽禮物才好,不過在這之前應該先知會西弗一聲,之後道謝也好有個人不是。

一邊思考,青一邊說,“西弗,生日快樂。”

“什麽?”斯內普一愣,擡起了頭。

不是幻聽,青也正在看着他。

今天是一月九日嗎?他完全忘記了,他從來沒有過過生日,也許在他不記事的時候有那麽一兩次,但是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了,他記得的唯一一次,艾琳遞給一塊軟糖,不過很快就又和托比亞吵了起來。其實無所謂的,他早就明白了,其實對于他這種人來說,有沒有生日是無所謂的,誰會在意一只魚的生日?而魚自己也不應該記得,他也是一樣。

“我說,生日快樂。一個人一輩子只能活100年,只有100次生日,每一次都很金貴的,你自己竟然忘了!”青一臉“我很受傷”的表情,“生日代表這一天你的母親曾經生下了你,每個人都是奇跡,所以要為奇跡祝賀,怎麽可以忘記。”

“奇跡。”斯內普皺起了眉頭,下一刻轉移話題,“你怎麽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別說是奇跡,就算是平等他都從不奢望。

“艾琳說的,我還沒問她她就好像知道我想問似的直接就說了。”青聳聳肩,“你說,你的生日給你買什麽呢?要不買唱片好了!”

青右手握拳擊在了左手上。

“無所謂,如果你想買的話。”斯內普低下了頭,無所謂,麻瓜的東西他都沒什麽興趣,青高興就好了,所謂的生日,只要青高興就行了,随她怎麽胡鬧。

“那怎麽行?怎麽說也是你的生日禮物,怎麽可以對別人說随便!要是我能買到巫師的東西就好了。”青皺着眉頭,她不是沒想過找破釜酒吧,但是作為麻花【艾:是麻瓜啊喂!】,找一個巫師的地方談何容易。

青自言自語了一會兒忽然發現西弗用一種優雅的吃貨看着美食的目光,朝唱片店邊上看過去,青也看過去,那裏什麽都沒有,只有一家很大的書店,裏面人來人往,但是西弗很顯然并沒有看那裏,他對麻瓜的文學不感興趣。

“那個,西弗,你在看什麽?有鬼嗎?”青蹲下來像是在研究什麽秘密的事情一樣悄悄的說。

斯內普搖了搖頭,吐出了兩個詞——“破釜酒吧。”

作者有話要說:  真是抱歉哦,因為是寫這些垃圾文章【我媽看了,她的評價】,還是學習這方面我和家裏人鬧翻了,心情不好,寫文的大概就知道,這個時候什麽都寫不出來,我會盡量恢複狀态的,不會感情用事。

說實在,我真不是學習的料,我的思想确實沒有我妹容易集中,我很自豪,些許我現在寫的不好,不過我會努力修煉的,妹紙們要祝我一臂之力啊!!把我寫的垃圾的地方和本文的缺點告訴我啊!!

☆、對角巷一日游

“破釜酒吧。”

“那是什麽?”青說。

“麻瓜與巫師世界的交界口,英國唯一的一個。”斯內普說。

“那太好了,我才想如果可以買到巫師的東西你的生日就皆大歡喜了,沒想到就實現了,你們這個破釜酒吧不會是只要心裏想着要它出現就會出現吧?”青滿臉的求知欲。

“沒有這麽神奇。”斯內普對青豐富的想象力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只是碰巧的罷了。”

“可是我看不見。”青看着唱片店,另一邊是書店,什麽也沒有。

“在唱片店和書店之間。”斯內普說。是的,對于麻瓜來說發現破釜酒吧實在是太難了,除非百分之百的相信破釜酒吧就在那裏,可是那個麻瓜會對這種明顯不可能的事情抱有堅定的信任呢?

斯內普正想着,青已經開始探頭探腦的往破釜酒吧走。

這是一間中世紀的破舊酒吧,酒吧內燈光昏暗,老板正在擦着杯子,不過這顯然沒有什麽用,因為抹布比杯子要髒的多,一個老太太正在喝雪利酒,老板興致盎然的和一個中年人聊天,雖然是個年輕人,但扁核桃似的腦袋還是給人一種已經垂暮的感覺。

“嘿,你好,新面孔。”老板舉了舉杯子,對着青笑了笑,他身邊的中年人便朝朋友走去,讓老板接待并指引兩個新來的人,或許是剛剛發現有巫師的家庭,或者是外國人。

“嘿,你好。可以請教你的名字嗎?”青揮了揮手,走近了吧臺,她仿佛再次穿越了,從先進的1970年穿越到了中世紀,如果此時此刻再放上一首緩慢的歌曲就更好了,這種酒吧不是應該牛仔居多嗎?青腦補着場景,表情越發興奮。

“是的,我叫湯姆·加尼爾,你可以叫我湯姆。你呢?”湯姆友好的說。

“我叫青,這位小先生叫西弗勒斯·斯內普。我認識的一個老板也叫湯姆。”青微笑着說。

“是的沒錯,叫湯姆的人很多,不過近幾年已經沒那麽多了,可是還是經常有撞名的,我記得霍格沃茨曾經有一個很熱愛麻瓜的學生,沒錯,他對麻瓜的愛超過了鄧布利多,他也叫湯姆。”湯姆似乎很健談,招呼青坐下然後說。

“湯姆是個好名字,那麽應該怎麽去巫師的世界呢?”青捏着下巴問,“不不不,我不要喝任何東西,我身上沒有錢,西弗說我們的貨幣不一樣。”

“是的,不一樣,不過可以兌換,妖精甚至把銀行開到了麻瓜界。那麽,嘿,彭斯,幫我看着,我要帶這位小姐和她的小先生去對角巷!”湯姆站了起來,轉了一圈朝吧臺後走去,這裏只有垃圾桶和雜草,除此之外圍牆也很高。

“記住了下次要自己去。”湯姆友善的說,“往上數第三塊,再往橫裏兩塊,總共三塊。”

湯姆敲了三下,他敲過的磚抖動起來,原先是一個小洞口,後來變成了寬闊的拱道,鵝卵石的地板通往不遠處的鬧市。

“回來的時候記得還是這三塊,不要随便找巫師幫忙,有些巫師仇視麻瓜。”湯姆說,“那麽,我差點忘了說,歡迎來到對角巷。”

斯內普的瞳孔一瞬間有些放大,難以想象,他從未,從未來到這裏,這一切比書中描寫的激動人心的多。青在短時間的愣神之後幾乎把眼鏡瞪裂,好奇的左看右看,然後在兩人不注意時直接沖了進去,湯姆不自覺的眯了眯眼睛,他看到對麻瓜對于未知的世界總是抱着新奇而敬畏的神情,哪有人第一次見識魔法界就像進了游樂園一樣。

“你的監護人……适應能力真強。”湯姆思索了一會兒才勉強想到了這個偏中性的詞。

“她從來都這樣。”斯內普少有的對陌生人搭話做出反應,然後追過去,巫師界有人仇視麻瓜,希望青不要亂跑。

拱門在身後又便會了堅實的牆。

青興奮的左看看有看看,不過并沒有亂跑,而且目光也都投向一些奇葩的地方,這足以讓斯內普追上他,此時的斯內普已經恢複了平靜,只是漆黑的瞳少有的閃着光芒證明了斯內普心底的激動——他終于來到了巫師的世界,這個屬于他的地方。

“一盎司龍肝,竟然要13西可,他們真是瘋了。”一個胖女人碎碎念。

“龍肝竟然這麽便宜,我還以為以前中國皇帝吃龍肝鳳髓很厲害呢。”青也小聲碎碎念,不過斯內普看得出來青已經對于做出真正的龍肝和鳳髓躍躍欲試。

“龍肝大多藥用,都不是新鮮的,鳳凰在魔法界也同樣金貴。”斯內普說,打碎了青的念想。

“哪有這樣的……”青稍微抱怨了一下,然後把之前的念頭放棄,“我們去哪裏呢?”

順着路走着,各種各樣的店鋪應接不暇,讓青不知如何是好,總感覺那個都想去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不會呆很久的,因為沒有幾章就要買魔杖了,現在寫詳細了之後有水的嫌疑,話說才發現,這個應該可以算是種田文了吧?我一般比較被動,所以都是寫的同人基本上對于原著不會有太大的改變,所以說要虐教授神馬的,真的是迫不得已啊!不過那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了,大概會在本部的結尾虐一下吧?

ps:感謝任務的支持!!

☆、蝴蝶的翅膀

“你有錢嗎?”斯內普一句話戳中了中心,青眨了眨眼睛才想起來巫師世界的錢幣和麻瓜是不一樣的,這個西弗的書上有講。

“嗯,那你在書店選書,我去古靈閣換錢。”青環顧四周,然後帶斯內普進了麗痕書店,自己一個人離開了。

古靈閣在哪裏呢?青不懷疑自己會迷路,但是古靈閣到底在哪裏啊?

“那個,請問,古靈閣在哪裏?”青拍了拍一個小男孩兒的肩膀,這個小男孩看上去有11歲了,長相不錯,頭發亂糟糟的,穿着亂七八糟的袍子,不用問就知道是個格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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