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芬多,問他就沒錯了。
果然他也很快指了路,真是不負衆望,青摸了摸他的頭,沖他笑着揮揮手,男孩子也傲慢的點了點頭,很快就和一個比他帥的多的男孩子離開了。什麽嘛,請還以為是路人甲,看這架勢應該有點戲份,格蘭芬多的貴族可不過。
反正,青終于千辛萬苦的到了古靈閣,書店的斯內普也是很滿意,之前他确實看了很多書,但其中很多本都太高深了,并不是他可以弄懂,他需要很多基礎知識,還有魔法史,至于神奇生物之類的書除了藥用的他是看都不看。
“年紀這麽小可以看懂這些?”這時一個鉑金色頭發的的男孩,大約13歲,身材修長,穿着繡着金邊的純白巫師袍,相當奢華,精致的臉上是淡淡的假笑,傲慢的掃了一眼斯內普,“你有一個巫師親戚吧。”
“嗯。”斯內普不動聲色的說。
“又是一個書呆子啊,祝你進拉文克勞。”男孩兒把聲音拉的有些長,給人一種壓迫感,每個單詞尾部帶着傲慢的微微的顫音讓人不覺得反感,此時他的聲音中帶着不加掩飾的失望。
“我想,我不會做為了學習而學習這麽愚蠢的事情。”斯內普的語速相比快的多,不過效果差不多,空氣冷了幾分。
“那麽,雖然以你的血統不太可能,還是期待你去斯萊特林,畢竟這幾年的天才實在是太少了。”男孩無所謂的說,“伊迪,走了。”
“是,小主人。”一個尖細的聲音傳來,一個巨型蒼蠅(斯內普版吐槽)跟着男孩兒走了出去。
無論是亂發“路人甲”,還是鉑金頭發的男孩兒,還是青和斯內普都沒把這一分鐘不到的時間當回事,只是蝴蝶的翅膀已經開始扇動,在必要的時候卷起一陣飓風,當然,也可能什麽都沒有發生,畢竟只是随口的搭話罷了。青回來後開始“搬書”,美名其曰她無聊要給大腦補充營養,原本被斯內普冷落了的神奇生物和變形術也比他手中的魔藥學多了,又買了一套新的坩埚和一些新手的材料,兩人朝地下室走去。
斯內普看着青跳脫的身影,難以想象,這樣一個單薄的人,會面對事情那麽淡定,普通的麻瓜哪怕聽到有關魔法的事情都會露出駭人聽聞的表情,更是有一些家長甚至因此和孩子斷絕了關系,但是青,在無人指引的情況下,先是聽到他的解說馬上就百分之百的相信進出口就在一個她看不到的地方,然後獨自一人面對完全未知的世界,卻熟悉的就像自己家一樣,似乎完全沒有為自己的格格不入,也沒有發現路人鄙視的眼神。可是他沒有像青那樣像巨怪一般粗壯的神經來接受自己格格不入。 感覺原本期待的魔法界并不如想象中的那麽完美,他自認為自己的歸屬地,似乎原居民并不那麽歡迎他,他們指指點點,時而可以隐約聽見那個詞“麻瓜”。血統是他唯一的驕傲,是他行走在蜘蛛尾巷唯一的支柱。
滿腔的激動被打消,他才發現自己是那麽不了解魔法界,他對這裏這麽的陌生,沒有認識的人,沒有了解的地方,他不知道人們都在聊什麽,什麽高貴什麽粗鄙,尊嚴被踐踏卻無法反駁。他也像個正常孩子一樣對未來有這麽多不安,只是不同的是,這只堅定了他要變強的決心。
臨去古靈閣,青忽然打了個哈切說,“我們中國的孔子大人說了,‘凡事做好最壞的打算,然後向最美好的未來邁進’大概就是這樣【艾:這是怎麽一個大概法啊!孔子有這麽潮嗎!明明原話不過是則其兩端好吧!】,被說麻瓜多少有點不好受,但是反正你也不是麻瓜,理他們幹嘛。一個地方其實想要了解一天都不用,你沒有換過地方而已,經歷過一次你就知道了,融入很簡單的。”
很少聽到青說這麽勵志的話,斯內普噴了好幾口毒液才放過青。不過,青是最什麽事情都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了嗎?
青把用布袋子裝的書頂在頭上,被施了咒語的袋子不算重,斯內普就任由青拿着了。一個重心不穩,青摔在了地上。然後開始罵街。果然,他高估青了。斯內普額角跳動了兩下。
“那個,”回過頭,看着西弗無語的看着她,眼中閃爍着幾分輕松和愉悅,之前進入對角巷時的不愉快已經徹底消失了,青高興的說,“生日快樂,一切順利!”
雖然有一些小煩惱,但是,一切順利。
作者有話要說: 聽了一首盜墓筆記的同人歌,然後就決定上部結尾的時候用那個了,完全就像在诠釋教授的一生啊,都聽哭了!!
ps:最近在追一個網王的文,我果然不會寫任何戀愛的心理,實在是太難了,戀愛神馬的最讨厭了!!
☆、書
回到家,看着足足三年分的書,青滿意的仰天大笑,然後忽然凝固住,“那個,西弗,我忘了買唱片……我的唱片啊!披頭士的絕版精品啊!!”
斯內普完全假裝沒看到的不聞不問,在一邊整理書,在外面鬧了一天了,青的精力也是有限的,雖然平時看不出來,不過大概鬧夠了就不鬧了。
果然,就像小孩子發現再怎麽哭家長也不理會之後就不鬧了,抱着吉他打算制造噪音——這破吉他基本也只能用來制造噪音。
這個時候斯內普翻開了有關四大學院的介紹,請湊過來貼着斯內普的面頰一起看,書頁緩慢的翻過,四大學院的歷史如畫卷一般的展開。
……
“學院可以自己選嗎?你看,你那麽喜歡看書,拉文克勞就不錯,不過似乎都是為了看書而看書的學究哲學家之類的吧?貌似你對這個沒興趣。”
……
“等等,等等,你怎麽跳過赫奇帕奇了?”
“學院是通過測試進入的,赫奇帕奇是一群大腦被踢過的白癡,我不認為我會去那裏。”斯內普說,但還是翻回了赫奇帕奇的介紹頁,看着書中介紹赫奇帕奇的美德。
“怎麽測試?”
“不知道,很多應該記載的書都沒有記載,就像約定俗成的一樣。”斯內普皺了皺眉,本來他還沒在意,入學之前大多數巫師是什麽都不知道的,所以大概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但這個架勢似乎是害怕洩題一樣。
青噗的一聲,實在是沒憋住笑了,“所以說應該是一場所有巫師都約定好了的惡作劇吧?其實并不是什麽難的東西,但就是要你們在測試之前提心吊膽,然後被坑了的後輩就會自發整蠱自己的後輩。應該還是有一些書上有的。”
斯內普看了青一眼,無所謂的繼續翻頁,也許,真的和青說的一樣,不過這就說明現在英國魔法界的領導者已經無聊瘋了。
“嗯……格蘭芬多不錯哦。”翻到格蘭芬多的時候,青停了下來說,換來斯內普的嗤之以鼻,不過之後他還是算是公正的說,“如果你是巫師大概格蘭芬多很适合你。”
“我也這麽覺得。”青眯眯眼一笑,如果只是介紹,她會很喜歡格蘭芬多的,不過這樣的性格一定會大吵大鬧吧?所以還是算了,她不喜歡嘈雜的環境,當然,她還是很喜歡格蘭芬多。
“還有一個學院吧?就是你想去的地方?”青擺弄了一會吉他,調好了音,轉頭看着斯內普,又湊過去。
“不用你管!彈你的吉他。”斯內普忍不住大聲說,然後才反應過來轉為平淡。
“咦?聽吉他的噪音也不肯給我看嗎?真是的,你才剛10歲,還沒到中二的年紀。”青無所謂的說,反正又不是一定要看,但是西弗讓她彈吉他的機會可不多。
嗯……話說現在唱2008年的歌不會出事吧?大概不會吧?只是唱一下而已,又不發表,咳,偶像大人,對不起了!
随手撥了一下,請開始談引子,然後用很簡單的聲音開始唱,聲音平靜的就像溪流一定會流過高山一般。
All I saw was smoke and fire; I didn't feel a thing,
but suddenly I was rising higher.
And I felt like I'd just made the biggest mistake
when I though about my unborn child;
when I thought about my wife.
And the answer rang out clear
from somewhere up above:
No greater gift has man, but to lay down his life for love.
And I wonder, would I give my life
Could I make that sacrifice
If it came down to it, could I take the bullet, I would.
Yes I would for you.
Maybe you don't understand
I don't understand it all myself.
But there's a brother on my left and another on my right.
And in his pocket just like mine, he's got a photograph.
And they're waiting for him back home.
And it's weighing on my mind.
I'm not trying to be a hero;
I don't wanna die.
But right now in this moment,you don't think twice.
I wonder, would I give my life
Could I make that sacrifice
If it came down to it, could I take the bullet, I would.
Yes I would.
You don't think about right; you don't think about wrong.
You just do what you gotta do to defend your own.
And I'd do the same for you -
Yes I would.
I would give my life.
I would make that sacrifice.
'Cause if it came down to it, could I take the bullet, I would.
Yes I would do it for you.
I'd do it for you
……
“行了,我去洗漱,然後睡覺。”斯內普說着攥着拳頭朝盥洗室走去。
“這麽早?我唱的有讓你這麽犯困嗎?這是情歌啊,不是催眠曲!”青開始抓狂,她唱的這麽自我陶醉這裏有個人已經開始打哈切了!
“我不管了,我先和你一起洗漱。然後我是不會讓你稱心如意的睡覺的!”青把吉他裝起來向漱洗室走去。
斯內普愣了一下,靠近了接近屋頂的排起的小窗戶,然後松了口氣和青一起洗漱。
洗漱完畢後,青把吉他從床上拿下來放到地上,然後說,“你睡吧,愛困的小寶寶,我去頂樓吹風喝啤酒。”說完就晃晃悠悠的出去了,語氣中還帶着鄙視,顯然為斯內普剛剛無視她激情的演唱耿耿于懷,眼中還含着淚水。
斯內普沒興趣管這個抽風了的家夥,任她出門了。
青一出門就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小手電晃了晃,然後沖樓下走去,雖說西弗的小動作很隐秘,可是怎麽逃得過她的眼睛呢!【艾:你就在邊上,斯內普也沒施障眼法,看不見才有鬼吧?】
西弗應該使用魔法把紙團送上來的,因為這麽高的程度不至于飛的這麽遠,讓青都找了好一會兒,終于在路邊找到了,青将紙團展開,真是的,急匆匆的不讓她看到的東西到底是什麽啊,還真是好奇啊!【艾:你這一副奸詐的好像抓住把柄的表情那裏是好奇啊!這是陰森吧!】
把手電對準紙團,然後再路燈下仔細辨認。什麽嘛。青失望的嘆了口氣,只不過是剛剛那本書上撕下來的幾頁罷了,就是斯萊特林的介紹,怎麽中二成這樣,打死都不讓她看嗎?
心裏吐槽着,青還是仔仔細細的開始看紙張的內容,因為青還是心知肚明的,西弗不至于跟她開這種玩笑,尤其是他一瞬間緊張的表情,讓青心裏都緊了一下。
開始只是很普通的介紹,不過作者似乎是個格蘭芬多,其中大篇幅的寫了斯萊特林做出的暴行和對麻瓜的蔑視,作者文風尖銳的訴說着斯萊特林歷來的罪惡,其中絕大部分是對麻瓜的殘酷和不屑。想到西弗看到她忽然回過頭來時的緊張,胸口就悶得不行,似乎被什麽東西堵住了,明明就在嘴邊,但是無論如何也沒辦法捉住,這種感覺讓青難受極了。青就這麽坐在了路邊,一遍又一遍的看着對斯萊特林的簡介,拼命的大口喘氣,眼中滿滿的是剛見面不久的西弗斬釘截鐵的說自己一定會去斯萊特林,然後是他看到自己轉身要求看斯萊特林介紹的時候猛地合上書的樣子,之後是他趕往漱洗室緊張的眼神。青忍不住捂住了嘴,指尖顫抖了幾下,然後欣慰的笑了。
已經沒有了剛剛來到時的緊張和不安,有的只是任命和平淡的生活,和曾經沒有什麽不一樣,但是她是個女人,她沒有西弗想的偉大,如果沒有西弗跟在身邊的話她一定毫無上進心現在正在街邊乞讨為生呢,但是多少還是有些懷念曾經的生活和自己熟悉了的世界,她是個傳統的中國女人,不喜歡改變。
青忽然沒心沒肺的笑了,沒錯啊,當西弗這小鬼讓他死心塌地的時候,他也正在替他擔心,在乎她的感受,曾經小心翼翼的用外殼保護着自己的他已經把她包裹進外殼裏去了,她并不是一個人啊,這樣的生活雖然不一樣了,但是真的不錯。這次不再是說着玩了。
Sev,I would,yes I would.for you.
生日快樂。
作者有話要說: 嗯,今天用的又是存稿,因為要打工,還要練吉他,還要預習下學期的知識,還在弄一篇銀魂的同人,如果最後能完成的話就會發上來,所以根本就沒時間,不過一定會一天一更的,真的,還是覺得自己每一章字數都太少了,我會多想一點梗的!
還有,這裏是想對任務說的話,既然任務說喜歡想的話,那麽有什麽梗的話就不要大意的上吧!【我不該看網王同人的,但是只要和教授有一丁點像的都會愛屋及烏啊!】
☆、霍格沃茨的來信
用打火機燒掉了這幾張紙,青起身回家,不知不覺已經很晚了,回去的時候西弗已經睡着了,青縮在床邊借着月光看着這個孩子,他的眉頭已經不再緊縮了,面色也好了很多,薄薄的唇在睡着時也抿着,可以看出來是多嚴謹的人,微微泛黃的臉上及肩的頭發幾縷粘在臉上,和面色形成鮮明的對比,再加上挺直的鷹鈎鼻,仿佛審判之神下凡一般,回想起他平時微微擡起的下巴,眼睛稍稍眯起有神而理智,及肩的頭發散在臉旁,竟然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令人驚嘆。青露出淡淡的笑容,這樣的生活挺好的,她也應該更加努力了,多學習一些魔法界的知識。
其實抛卻剛開始對未知世界的害怕,她是絕對不會帶走西弗的,剛剛帶走西弗的幾天她也後悔過,西弗是個巫師,而她是個麻瓜,他們兩個早晚要分開,而且恐怕很快,一個巫師怎麽可能會被困縛在一個麻瓜簡陋的地下室裏,只是習慣性的逃避讓她想着能躲一天是一天,他剛來的時候才剛剛九歲沒幾個月,她還有的是時間,可是莫名其妙的,只有一年了,再過一年,他就要走了,到時候找到自己的世界的他恐怕再也不會回來了,而青發現自己已經離不開這孩子了。
生活中的每一幕在眼中浮現,她做蠢事的時候他的冷眼、她受傷的時候他的毒舌、她偷偷畫西弗的時候西弗猛地瞪她一眼時有些紅的耳尖、青拍照的時候他的不自然……
雖說在逃避這個問題,但身體還是自發自主的開始進行準備。青沒辦法反駁,這麽急切的想要房子也是在想,如果有了房子,然後自己不住進去,他是不是不會走、還有那些平時拍的照片和畫的他已經堆滿了小半個大箱子,下一年青準備為另一半奮鬥……只是,留得住嗎?像這樣神賜予的孩子,神會很快收走吧?
總覺得舍不得他還有別的原因,只是那個詞怎麽也記不起來了,只是想到那個詞就忍不住憐惜他,看他的目光都會詭異的輕柔,這可不像她啊,雖說愛玩,但辦事幹淨利落的她怎麽也不至于心裏溫柔成這樣。應該是因為他是不一樣的吧?所以感覺就在身邊,所以別人再不幸也不及他的萬分之一,因為可以設身處地的明白他的心情,所以才會憐惜吧?
其實怎樣都無所謂了,她要是弄清楚了之後反而會糾結的不像她,因為他是一定會走得,不是質疑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她從來都自信的沒話說,但就是因為自信才會害怕,因為他一定會加入食死徒,無論是因為他的處境還是他的志向,哪怕不是,進入了斯萊特林的他在戰争一觸即發的年代和一個麻瓜住在一起還是太危險了,他不走她都會趕他走的。
要學習大腦封閉術了。青面無表情的拿出小本子把這一條記下來。她的怪癖,總感覺想哭的時候哭是最不可原諒的,簡直是懦弱的代名詞,不過在不想哭的時候她可是天天抱着別人的大腿哭啊,這樣倒是無所謂。
算了,不糾結了,當初選擇帶走他的時候自己就已經做好準備了,只是沒想到再次提醒自己會那麽艱難。
青眨眨幹澀的眼睛,那麽從此以後就不要去逛街了,珍惜剩下的一年時光吧,除了敬老院她還是會去的,還要做很多事情呢,她除了做飯是特長完全不學就會,其它的就全靠另一個特長——認真了,所以她只要想學什麽,就沒有學不會的,雖然都是半調子。要不學一下美白養顏、保養頭發之類的東西?青嘴角抽搐了一下,天知道她為什麽忽然想到這個,她天生可是和這些東西犯沖啊。
那個啥,自己如果藐視人的話會像西弗那麽有氣勢嗎?
青撓撓頭,自己容易跑神的毛病又犯了。
……
幾乎是細數着時間,但是俗話說抓的越緊流的越快,一年還是好死不死的過去了,青哼着歌做飯,已經快到八月了,所以說信也該來了,也快要分別了吧?
“來,拍一張,笑一個。”簡單便捷的不知道從哪裏摸來一個照相機拍了張照片,然後繼續做飯,留一邊皺着眉的西弗,他也不知道青在抽什麽風,第一次她莫名其妙要拍就給她拍了,抽風的事情常有,可是誰知道她這次抽風持續了這麽久。
青笑嘻嘻的又拉他出去找湯姆要求合影,這個星期也不知道是第幾次了。青翻了翻之前的照片滿意的點點頭,打算回去吃飯了,其實青比較在意的是西弗去了霍格沃茨吃的會不會不習慣,會不會又恢複到一臉蠟黃——雖說現在還是有些黃,但是起碼不蒼白,芭芭拉也不會挑刺,要不然要賠錢的【艾:重點不在這裏吧!】。
青不是那種知道要死了之後就一天天倒計時死亡,然後讓自己越來越絕望的人,只是該做的她也不會忘記。多虧了她那個老媽,她老媽實在是太優秀了,而且很淡定,雖說跟她的死皮賴臉完全不一樣,但多少還是有遺傳來老媽的東西。
地下室的門緩緩打開,吱嘎一聲,然後看到一只灰白的貓頭鷹急急忙忙的從剛剛開着的門沖進來,青眼角跳了一下——剛剛她才看見這只貓頭鷹在窗戶邊上,誰知道一瞬間就跑到這裏來了,真是急性子,和自己真像。青忍不住哈哈大笑。
斯內普忽然僵硬在那裏,然後露出了高興的笑容,雙目中的理智都被激動所代替,青偏偏頭,笑着說,“你看你還擔心,這是通知書吧?”
作者有話要說: 原諒我吧,存稿沒有了,我竟然趴在那裏扣了兩章銀魂的同人而把這本書的存稿用完了,從明天開始就要奮鬥了啊!感覺好艱難,當初就應該多做一點存稿啊~~
ps:開頭第一段我對斯內普的描寫怎樣?因為實在沒辦法把教授寫廢,雖說按羅琳大嬸的設定本來就很弱,但還是這麽寫了,看來是寫蘇文寫久了的後遺症啊~
☆、魔杖
“話說,西弗要叫老師來幫忙嗎?因為很多東西都不懂。”看完信青問。
“不,不用。”斯內普說,雖然在對角巷不能随便問別人問題,但是青的存在更是不能暴露。
“我知道了。”青勾起了嘴角,“那我們去買東西吧,來看看要買什麽,首先是衣服,巫師袍啊!”
青的眼睛神采奕奕的,似乎比他還激動。
“那麽,走吧。”青笑的連眼睛都看不見了。真是的,要走了,心裏比想象的要難過,不過還有一個月不是嗎?而且,真的很高興,他可以回到自己真正喜歡的地方。
感覺要哭出來了,舍不得自家孩子啊。
下一刻青就趴在斯內普身上開始哭,“死孩子,我養你這麽久你怎麽可以說走就走啊!哇啊啊啊啊啊……”
“讓開。”斯內普推開低着頭的青,“閉嘴,我還沒死。”
“哦。”青無所謂的站起來,又“嘁”了一聲才拉着斯內普去做列車,一年之後又要去對角巷了啊。其實她也沒什麽遺憾,那個箱子已經滿了。
再次踏足對角巷,這次終于有了目标,先去了古靈閣,古靈閣的妖精算賬能力都不是蓋的,之後就是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
“親愛的,是霍格沃茨新生嗎?來定制校服?沒錯,已經這麽多年了,永遠是一樣的夏裝和冬裝的鬥篷,我永遠不會背錯的,真是一成不變。”摩金夫人抱怨的說,“如果不是脫凡服裝店太貴了的話大概都會去那裏買,我們缺少一位服裝設計師。”
看到青一臉躍躍欲試的表情斯內普轉身拉了青一下,然後甩了她一個白眼,“夠了,你賺的錢夠多的了。”
她的書已經斂了不少財了,各大麻瓜的報紙都刊登着她的消息,或是尋找她,或是她的性格分析,但是她似乎還是賺錢沒賺夠的樣子,每天有10個小時在外面幹活,每天的工作都不一樣,也不知道在幹嘛,張妍為此三天兩頭來勸青專心寫作,青一般都不在家。現在又對這服裝設計感興趣。
“可是我從來沒賺過巫師的錢。”青小聲和斯內普咬耳朵。
“安靜一點。”斯內普忍無可忍的說,青這什麽都要試一下的性格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改掉。
“但是黑色銀扣的鬥篷用不着設計師也一樣很漂亮。”青認命的沖斯內普點點頭,然後和摩金夫人說自己的想法,“而且摩金夫人你自己設計也一樣不是嗎?”
“哦,謝謝你,也許我真的可以試試。”摩金夫人高興的說,“那麽,先量尺寸,我準備布料,馬上就回來。”
“那麽謝謝摩金夫人,但是不用了,我們之前量過。”青笑着擺手,然後沖皮尺露出邪惡的笑容,皮尺抖了一下,老老實實的趴在一邊。
開什麽玩笑,她都沒有吃過西弗的豆腐……幾次,怎麽可以讓一個破尺子輕而易舉的占便宜!
報了數字,摩金夫人點了點頭,“那麽就沒問題了,大概需要一個小時的時間就可以做出來,你知道嗎?這套衣服我做了上千遍了,那麽我推薦你們先去買魔杖,我在這裏等你們。”
抽了一下。
有這麽誇張嗎?一個小時,還她等我們,一個魔杖而已,不是拿了就跑嗎?青把目光轉向斯內普。
“回去吧常識書多看幾遍來填補你空缺的大腦。”斯內普回應。
平時專業知識青張口就來,甚至他做魔藥的時候青都會在一旁指點,如果不是青沒有魔力,她做出的魔藥一定可以算精品,但偏偏對于常識她總是愛答不理的。
“??”
“是魔杖選擇主人,也就是說……”
“要一根一根的試?”青接話。
“嗯。”開竅了。
“店裏……有幾根?”青咽了咽口水。
“奧利凡德的魔杖是千年流傳下來的老品牌,大概有上千根魔杖在裏面。”摩金夫人“好心”的解釋,“不過奧利凡德先生是一個很厲害的人,他可以很快地鎖定你的魔杖的位置,所以一個小時就可以出來。”
“那真是,謝謝。”青嘆了口氣,自己想看看他的魔杖,好期待啊!
看着莫名其妙又充滿鬥志了的青,斯內普面無表情。他才想到,馬上就要分別了,雖說只有半年,青的忘性這麽大,一兩天沒看到大概都會把他忘了,幸好他是個巫師,這一點起碼對于青來說他是特別的。
魔杖——真的想看看,這麽帥的東西肯定要第一個看到,所以她才不要先去買書!
多謝摩金夫人的指路,他們來到一家又小又破的商店,門上的金字招牌已經剝落,上面寫着:奧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制作精良魔杖。
真的有千年的歷史了啊,真是難得,不過大概看出來了,破成這樣。
塵封的櫥窗裏,褪色的紫色軟墊上孤零零的擺放着一根魔杖。
于是青就蹲在門口不進去了,在那裏研究這根魔杖。
“走了。”咬牙切齒。
“不要,這根魔杖漂亮!”青不理他,看着魔杖,漂亮挺直的杖身,完美的花紋,有一種奇異的魔力似乎在吸引着她。
“進去了。”斯內普說,順便伸手去拉。
“買這根吧。”
“是魔杖選擇巫師!”繼續咬牙切齒。
“是的,沒錯,是魔杖選擇巫師。”一個老頭站在他們面前,他那對淺色的大眼睛看上去似乎沒有瞳仁一般,聲音輕柔的詭異。
“可是可以買了不用嗎?”青直勾勾的看着魔杖。
“如果這正好是最适合別人的魔杖呢?”輕柔的聲音,就想用羽毛撓癢癢一樣,聽不舒服的,青是那種聽到有人唱歌用假聲都不舒服的人,忍不住抖了一下。
“反正還有很多。”青站了起來,“那就選擇一下他吧,進去之前要不要準備一下?比如你進去喊一聲‘姑娘們,接客了’?”
“不,不用的,小姐,請進。”老人用那輕柔的聲音說,帶着兩人進去,一邊爬上爬下一邊說。
“我認得你,是普林斯家的孩子吧?現在姓……”
“斯內普。”青幫忙回答。
“是啊,斯內普,你的母親,感覺還和昨天一樣,她才你這麽大,桤木,蛇的神經,十一英寸,柔韌性還不錯,是個魔力很強魔杖,那麽你……試試這根吧,也是蛇的神經,是烏木做的,九英寸,很堅韌,應該很适合你。”奧利凡德柔聲說。
“真的不可以要那個嗎?反正也沒人要不是嗎?”青插嘴。
“不行,小姐,可以問問你們的名字嗎?真是失禮。”奧利凡德說,眼皮翻了翻,一點也沒有看出道歉的意思。
“青,西弗勒斯·斯內普。可是我想要這根魔杖,一個巫師不可以有兩個魔杖嗎?”
“小姐,每一個魔杖都渴望找到自己的主人。”你這樣是不公平的。
青沉默了。
“如果您是巫師的話,杖芯一定是獨角獸的羽毛,或是其它的什麽。”奧利凡德說,然後拿走了斯內普手中的魔杖,“不,孩子,不是這個,要更長,來,試試這個,剛好十英寸,白楊木做的,龍的神經,不,不行。”魔杖還沒碰到斯內普的指尖就再次被拿走,